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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章 古言甜宠师兄妹 二十九 文 / 半月凉WJ

    与浮生说了一席话,清欢的酒意消了大半,在她以为她和浮生可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听到浮生独自离宫的消息,或许昨晚见面亦是最后一面,浮生未曾与任何人打招呼,出了宫门就此销声匿迹。

    那个受她逗弄就会脸红的小和尚,从此不复相见。

    清欢明白没有人能永远相守在一起,做她这一行的更应该做好随时随地与人别离的准备。可是,她不会忘记有一天晚上月色正好,她满腹怨气,怨天尤人,恨不得要整个世界与她陪葬,满脑子中二病的思想,直到她遇见了一个小和尚,那个小和尚身上干净的气息给予她心神片刻安宁。

    离别终归是伤感的,所以她学会了一如来时无声无息。

    清欢在听雨阁沉寂了三天,宿醉的疼痛相伴一如昨日。这三天她未曾见君凉薄一面,或是君凉薄因为她的欺瞒迁怒于她不想见她一面。也许是她耳力太好的缘故,离她寝殿不远处的小花园整天传来凤非烟如猫叫发|春的娇憨声。

    “君哥哥,快来快来”

    “哎呀,这处有蝶儿,你怎么这么笨呢?”

    “人家要这个嘛”

    清欢知道凤非烟这是要向她宣战,显摆她与君凉薄之间是如何柔情蜜意,郎有情妾有意,暮淑帝对她这位儿媳妇是如何看重满意,但是清欢绝对不会出宫门一步。一方面是因为暮淑帝下令不让她去打扰君凉薄与凤非烟培养感情,经暮淑帝的查访他已经确定了凤非烟的特殊性,另一方面清欢借此机会暗中出宫,伺机打探云墨泽的消息。

    果然没错云墨泽因为凤非烟在他心中的感官不错,他陪同凤非烟来到了天启皇城——郢都。在清欢这几日契而不舍的打探下,她通过暮淑帝的暗卫发现了云墨泽的作案身影。

    或许是怕将事弄大,朝中四品以下官员府中皆出现了采花贼的身影。有的闺中小姐对云墨泽倜傥的风姿床底之间的高超手段所折服,反而对他魂牵梦绕。不过那是小半部分,大多数正待字闺中的小姐莫名其妙失了身,有的正准备嫁人,嫁妆等物一切都准备好了,却因为云墨泽一采花,羞愤欲死如今只能绞了头发去做姑子。有的因为年纪小还没有说人家,仅此一事,对未来夫君的臆想一下子扼杀到摇篮里。

    被采花的姑娘失去了处子之身,有的敌不过心中那道坎直接上吊或喝毒|药死了,有的直接被家人一顶小轿送到了庵堂。都是小姑娘,还能隐瞒到哪里去,被自家宅斗至尊娘亲、老祖宗一问一个个全都老老实实招了。

    由于最近京中稀里糊涂失了身子的姑娘突然剧增,郢都周围的庵堂寺庙一时之间香火鼎盛、人员爆满。就连分散在城中各处的棺材铺子一时之间棺材数量也供不应求,尤其是那奢华的上好的棺材,有钱人家偷偷订了许多,直接预订到了明年。

    更甚者,往日姑娘、小姐爱参加的百花宴、群芳宴等宴会,一时之间也人烟稀少。这种采花行径直接威胁到京中有钱有权儿郎的美好性福生活,直接牵连到下一代,京中女子突然锐减,叫那些权贵世家的黄金单身汉肿么办?

    于是云墨泽这厮的恶劣行径引起了天怒人怨,朝中大臣本来隐忍不发的行为,也因为同道中人过多开始在早朝上怨声载道,只说郢都竟然出现了采花贼,熟悉地踩点儿作案摧残还未开花的花骨朵,其中恶劣凶残程度令人发指。

    京中权贵家尚未及笄的女郎变成了珍稀保护动物,每天不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院子里守卫的侍卫生生增加了三倍。世家大龄男青年本来还想再拖几年成婚,一遇此事门当户对的女子全都遭难,只能老牛啃嫩草,早早地定下了花骨朵,没办法,自家开|苞,总比采花淫|贼辣手摧花强吧。

    三天后,京中开始动荡,暮淑帝盛怒,挨家挨户彻查采花贼出处,暮淑帝并将此事全权交给前朝皇子君祈处理。清欢明白这是暮淑帝在帮助君凉薄在朝中扎根,建立声望。

    这天,清欢专挑京中女子不敢出门,满大街都是大爷大妈的时候出宫。她手中举着遮阳水墨纸伞,一袭紫袍逶迤至地迤逦而行。

    她在大街上袅娜娉婷为的就是吸引云墨泽的视线,有如此美人怎会不想与她春风一度。毕竟清欢无论姿色容貌皆乃世间少有,人|皮面具一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气质,不同的容姿。

    正面来了一个金冠玄衣手拿折扇的俊美翩翩浊公子目光火辣辣地盯着清欢瞧,清欢这两天与无数人擦肩而过,早就练就了城墙厚的面皮,对这种视线基本上就是忽视之。

    “诶,你……”下一瞬手腕被人握住,清欢心中一怒,虽说这两天不乏有骚扰之人,但也没有直接敢动手的,毕竟暗中暮淑帝派遣的暗卫不是吃素的。

    清欢回眸正想呵斥一声或说些什么,却未曾想这人面容相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公子是?”

    俞强松开手中的温热滑腻的手腕,心中突然有些失落,他抱拳朝清欢一揖:“是小生唐突了佳人,姑娘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俞强”

    清欢怔了怔,纳闷她已经换了样子为何这人还能认得她,再说两人只见过一面。清欢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面如冠玉,眼下不再发青看得出来他是真好了。

    “我不认识你,最近男子的搭讪技巧已经如此炉火纯青了吗?”清欢越过他就想离开,俞强上前一步直接挡在她面前,有些誓不罢休的意味。

    俞强看着面前眼含薄怒的女子,心中颇不是滋味,碧落山匆匆一面,那时他知道她是女子虽说她长得不好看,但当时他已动了娶她为妻的念头,这种事无关情爱,只是一眼钟情,他被药物折磨是她略施援手救了他。让饱受凌|辱沉浸在黑暗中的少年心中点燃了一盏明灯。

    不过,如今一面黑纱也难掩她风华,想必她是不需要的吧。

    “姑娘,我知道你找的人在哪儿”俞强注视着清欢,目光里全是真诚:“不过……”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行人,向清欢点了点头示意她跟他走。

    清欢也不怕他耍什么手段,她不动声色地做个手势,让暗卫们按兵不动暗中跟随。

    俞强带清欢到了城中最热闹最大的客栈,要了一个包厢,再三确认无人跟随偷窥这才禀明他此举的目的。

    “姑娘,应该很纳闷我为什么能一眼认出姑娘”俞强眼神突然有些嘲讽:“其实不是我认出了姑娘,而是有人要我接近你,想必凤小姐是姑娘的仇敌”

    清欢一愣顿时猜出了几分,原先让竹叶来接近她就算了,现在直接找一个男性来接近她,清欢不想猜测具体过程如何,目的她已经知晓了,终究是为了君凉薄。

    “那你怎么没有答应她?”清欢疑惑道。

    俞强面颊一红,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嗯……虽说我是纨绔吧,但是我也懂得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虚与委蛇我还是懂得”本来他是想顺水推舟即可以完成凤非烟的要求,也可以抱得美人归,但是现在不用想了,美人明显心有所属。

    这下,清欢倒是对俞强刮目相看了:“说吧,她怎么威胁的你”

    没想到恩人如此冰雪聪明,最主要的是明白他是清白的,好感动怎么办?俞强摸了摸鼻子:“她以我娘的性命威胁我”自从那天儿子好了之后,俞夫人这位宅斗骨灰级高手没少想办法找凤非烟的茬,下毒,买|凶|杀|人等等层出不穷。

    “咳咳……”好像这些事的发生原因都是因为她,清欢薄纱下老脸一红:“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娘怎么办?”

    “没事儿,我会自己救我娘出来”俞强手足无措连忙摆手解释,生怕恩人感到愧疚,只差没说他娘皮糙肉厚了。

    当初救他一命也是为了给凤非烟添堵,没想到这孩子好起来竟然会辣么纯洁,还挺可爱的,既然帮人就帮到底吧。

    清欢大手一挥屋中立马蹦出来十个黑衣暗卫,大变活人什么的好爽有木有!

    “这十个人会去帮你,等救出来你娘将你们俩安置好他们会自己回来”就算说的再豪言壮气,这些人是皇帝老儿的也不是她的人,清欢忽然明白财大气粗是多么重要,那些总裁文里的男主为什么喜欢用支票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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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清欢去了君凉薄的寝殿,只见书房里不止他一人,热心的凤非烟就是来帮君凉薄破案的,当然身后若没有一大串美男,也要有几人跟随,在这里看到连臣奕和暗夜以及竹叶清欢一点儿也不意外。

    进殿后清欢先向君凉薄福了福身,毕竟一个是殿下,一个是臣子。然后道出了自己的来意:“殿下,陛下派臣前来辅助你破案”

    尽管两人地位已不相同,清欢还是低下头不敢看他,害怕瞧见他看自己复杂的眼神。

    “是吗?”君凉薄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抬眼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此,国师就来说说你的主意”

    他亦没有讲师兄妹情面。清欢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一片清明。

    “臣认为欲要引蛇出洞,需要足够的饵食”

    在清欢说到‘饵食’的时候,连臣奕和君凉薄目光移到凤非烟身上,眼前不就是有一个妖娆堪称尤物的大美人吗?

    凤非烟被他们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的一急,双手环胸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是不会以身犯险的”说完她撩了撩头发,再说了还是她男人,她去勾搭个什么劲,不过……凤非烟看向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清欢,这不是正好有一个吗?想必阿泽他会很高兴的。

    清欢忽视凤非烟意味不明的目光,应承道:“既然如此,那就臣来吧”

    夜晚,花灯节,清欢一行人故意挑灯会所在地游走,此时她身穿凤非烟准备的红色衣袍,像是日本的和服又像是古代的汉服,据说由她所做,估计是凤非烟和众美男床间情|趣所穿的衣服。

    清欢看了看裸|露出来的脖颈,行走间露出来的大白腿,心中暗道凤非烟真是好打算,虽然是破案这下子也将她的名声毁得差不多了,怪不得准备服饰时如此踊跃说是为了勾出淫|贼而打算。

    夜晚灯火阑珊,朦胧的烛火映照出女子绝美的面容,氤氲之下看不清真切,清欢并没有戴面纱。

    她忽略行人火辣毫不掩饰的目光,忽视君凉薄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冷意,随着人群四散开与他们失散。

    清欢卸下腰间的酒葫芦,一口一口饮下,步伐婀娜,腰肢轻摆摇曳多姿,慢慢她被人群隔离开,身边的暗卫逐渐消失,清欢也不在意,她知道云墨泽这是出手了。

    往年花灯节是在一处不高不低的山上,今年也不例外,各姿各态,多种形状的灯笼从山脚蜿蜒而至山顶,据说有情人爬到山顶拿到顶峰的那盏灯就可以与所爱之人相守一生。

    等清欢缓步到达山顶,百姓越来越稀少,徒留灯火的照映,令她讶异的是云墨泽竟然没有趁机将她掳走。

    昨晚他们计划由她一人吸引视线,若是察觉不对就在山顶埋伏。清欢猜测云墨泽有足够自负,凤非烟非常取她性命,果然她猜对了。

    清欢不知道凤非烟给云墨泽传达的消息说半截留半截,只说让云墨泽多加小心,与此同时还将清欢的美貌夸赞了一番。云墨泽收到消息时心知君凉薄不能拿他怎么办,美色他是不怎么在乎,他只是想到那天清欢坠崖之时,他察觉到她体质之特殊,绝佳炉|鼎可遇不可求。

    山顶了无人烟,察觉到暗处灼热的视线,清欢抿了抿唇,斜倚在山顶一块青色的大石头上,肩上衣服大开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下摆轻分随着她躺下的动作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根本不需要她故意撩起,衣服直接开到腿根处,似遮非遮。

    青丝滑落胸前,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胸前丰盈恰当凸显出来的抹胸,随着她仰头喝酒动作露出来的精致锁骨,纤细优美的脖颈,点睛之笔的眉间朱砂,一颦一笑尽得风流,真乃世间尤物。

    清欢左手撑在石头上,右手执着酒葫芦,完美地将上身撑起展现了身体曲线的完美,今晚她青丝只是斜斜一绾,风吹过发丝凌绕妖媚无比。

    清欢看着不远处的沟壑,心想就算这山不高,她也不要跳悬崖。没错,她已做好离开的准备。

    在她愣神间,有人夺去她手中酒壶,执起她纤细的手指,在白皙的手背吸允亲吻,清欢回眸一看是云墨泽。

    云墨泽一身黑衣,黑色眸子幽深,眼角勾勒着红色的眼线,朱唇红艳。随着亲吻清欢的手背,他眼眸直视着眼前女子的容颜,见她不反抗唇角轻勾:“果然纯阴之体就是与其他玩|物不一样”

    怪不得连亲吻都如此敏感,原来这具身体是纯阴之体。

    闻言清欢也不恼,那双清澈的水眸没有其他情绪,她朝云墨泽柔媚一笑,反手捉住他的手拉近距离,靠在他胸膛上,左手轻抚他的面容,水眸对着那双妖艳的眼睛,两人脸颊相距不过五寸距离。

    她说:“亲爱的,既然玩够了你也该走了”袖口里的匕首蓄势待发。

    云墨泽笑了笑,压根没在意怀中的美人在耍什么花招,右手擒住清欢优美的下巴,左手搂过怀中佳人,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近:“放心,如此尤物我必定不会暴殄天物”他的手指摩擦过她的唇。

    见她出神,云墨泽凑在她耳垂边呢喃:“在想什么?”

    清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难道说我在想你各种死,如何狗带?不过云墨泽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的唇已经触碰到清欢敏感的耳垂。

    清欢笑的愈发不可方物了,左手从云墨泽的下巴往下脖颈、锁骨,最后在坚硬的胸膛处游移,朱唇轻启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留有轻微胡渣的下巴,云墨泽下意识被这香艳画面刺激地身体如电击轻颤。

    清欢一把推开他,与此同时袖中的匕首脱手而出刺向他的胸膛,她站起身罗衫轻分,掩唇娇笑道:“我在想你如何死”

    为提防有人心脏生于左侧,清欢特地寻摸了一番,如今正好一击必中。

    仰面躺在地上的云墨泽起始并不以为意,作为修仙者他有灵气护体,一个小小的凡人奈何不了他,直到他发现周身的灵气运行不了,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他早就忘了。

    他怒目道:“你是何人?对我做了什么?”

    这时君凉薄与凤非烟一行人赶到,清欢并不准备搭理他们,她抬起穿着及脚踝的白靴子踩上云墨泽另一半胸膛,眉波流转间酥胸顷刻间烘托而出,她拂了拂脸颊边的头发,睨了他一眼:“送你去地府,不过……”你有没有来世还难说。

    云墨泽将她最后咬唇说的话听得清楚,他瞪大眼,黑色的眸子变得赤红,和红色的眼线相得益彰有些妖邪。

    “啊!!!”凤非烟没想到云墨泽竟然会死,她有些惊恐地转身扑进君凉薄怀中,没想到君凉薄身影一闪她刹不住步伐摔了狗啃泥。

    君凉薄快速上前用外衫遮住清欢暴露在外的春光,纤腰一揽压向自己胸膛,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一改第一次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如暴风雨般热烈。

    “唔……唔唔”在清欢张口欲言的瞬间君凉薄将舌头滑进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勾起她的舌尖不住地吸允,直到将她舌根吸允的发疼也不松口,好似是要向人宣告着什么,清欢被逼着吞了许多他的津液,直到她被啃咬的红唇发肿,身体软得似一汪春水,君凉薄才放过她。

    清欢挂在君凉薄身上,两颊生艳,腿软的靠腰间的大手才能站立。尼玛,这技术也太好了点吧,若不是开始在她唇齿间舌头跌跌撞撞差点将她嘴唇咬破,她绝不信君凉薄这娴熟的技能是个雏儿。

    君凉薄扫了一眼地上瘫软似死狗的云墨泽,眼尾瞟到清欢两腮浮现的嫣红,眼梢含媚甚是勾人,他有些不虞地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膛,以免被别人看到。其实君凉薄到山顶很久了,他一直在暗处是凤非烟一直拦住他说怕打草惊蛇。方才怀中人与男子亲近的一幕瞬间点燃了君凉薄满腔的怒火,既然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最厌恶不知死活的人染指。

    指尖寒光闪烁,只听‘嗖嗖’几声,云墨泽脑袋上胸前各处要命大穴扎上了君凉薄的银针。

    弑魂匕在不住地吸收他的灵魂能量,云墨泽狂怒地看向君凉薄和他怀中的清欢,眼睛圆睁,目呲欲裂,他大笑道:“好,真是好极了,没想到一个破落的下界竟然还有能杀死本尊的人”

    他瞥向凤非烟身后的人,大喊道:“红梅,你还在等什么,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他话音刚落一道破风之声从清欢身后响起,清欢回眸看到避无可避的箭矢飞来,她瞪大瞳孔下意识将君凉薄推离身边。

    竹叶伺机飞身将离开君凉薄身边的清欢抱入怀中,身体一跃躲开飞来的箭矢,冰冷的匕首对着清欢的脖子只有一寸之远。

    云墨泽看向竹叶神情狰狞痛苦,弑魂匕终吞噬了他的灵魂,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红梅帮我报仇”随后眼睛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君凉薄冷冷地看着红梅:“放开她”红梅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眼中似是不屑。

    凤非烟方才亲眼见君凉薄亲吻清欢的一幕心中怒不可竭,她费力讨好的人不仅对她爱搭不理,而且还对她视为眼中钉的贱人亲昵,凤非烟眼里闪过疯狂之色,她大叫道:“竹叶,不,红梅,看在你在我身边时间不短我尚待你不错的份上,杀了她”声音尖锐。

    连臣奕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凤非烟,完全没想到心中善良完美的白月光会是心思恶毒之人。暗夜看了凤非烟一眼就转移了视线,依旧面无表情,只不过心中却在扪心自问这样陌生的嘴脸会是救他于危难之中不计回报的烟儿吗?

    红梅无动于衷,完全将面前几人说的话当作耳旁风,缩骨之术已让她的身高恢复正常,她是个比清欢还要高挑的冷艳少女,她将匕首移开一段距离,低头在清欢耳边轻叹,她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并不是世间最悲哀的事,世间最凄凉不过,你我皆是女儿身,而我永远追赶不上你的脚步”

    清欢一愣,下一秒红梅已经松开她,袖箭连发欲将离她不远处正在叫嚣着让清欢死的凤非烟掳在身边,却没想到暗夜上前护下凤非烟,最后她看了清欢一眼,眼神复杂缠绵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她轻启红唇低喃了句什么,死抱着暗夜跳下悬崖。

    她清晰地看到那是两个字,不是她如今的名字千语,不是她的名字清欢,她叫她——大人。

    从灵魂传来的痛楚让清欢撕心裂肺地疼,她好像身在一处漫天火焰纷飞的地方,火蛇叫嚣着欲吞噬她的灵魂,红裳与青衣翩飞遗落红尘,她是谁?她是谁?你是谁?清欢不知不觉红了眼,耳边有人温柔地呼唤:“语儿”

    那一瞬清欢非常冷静地反驳道:“师兄,语即玑也,我名千机”

    “你这个扫把星,有你没我,我要杀了你”暗夜与云墨泽的死已经深深刺激到凤非烟,尤其是看到连臣奕目光里的不可置信就像对她的讽刺,凤非烟抽出连臣奕腰间的剑朝清欢冲了过去。

    清欢推开君凉薄挡在他身前,她眼中难掩沧桑疲累,双手交错做了个手势,口中有声道:“吾以天山一脉第七代继承人身份起誓,吾在此诅咒仇人凤非烟永生永世得不到自身幸福,爱她宠她之人皆会离她而去”

    话音刚落她见君凉薄打落了凤非烟手中的剑,接着她身子一软,好似听到一声:“千机”声音震响了山谷,鸟兽俱散。

    似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清欢躺在君凉薄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气血翻涌身体遭到反噬痛苦至极,两眼瞪的大大的,满含不甘。

    她说:“师兄,我算来算去你我还是悲剧,终归是有缘无分罢”

    清欢艰难地张了张唇咽下喉咙里涌出的鲜血,不想让离别显得太痛苦,她喊道:“师兄”

    “嗯,我在”君凉薄看着怀中痛苦的人,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两臂轻轻地环着她,生怕手中的力气过大,怀中佳人的芳踪就这样消失了。

    与天道作对擅自诅咒大气运的女主,清欢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不过她心念念的问题一定要问:“我漂亮吗?”

    心脏就像有人在撕扯,痛的不能呼吸,君凉薄有些痛苦地应声道:“漂亮”似是觉得不够他补充道:“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清欢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死前作的最后挣扎:“师兄放心血咒我早解了,你……不会死,我知道师兄……是做大事的人,咳咳”发青的朱唇逐渐溢出黑红色的血沾染了她胸前的衣襟。

    “别说了”君凉薄低吼道。

    “初一十五别忘记给我烧纸,多准备些酱香,鸡……爪”说到最后一个字,嘴角开始溢出大量黑红色的血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早已经模糊,看不清眼前人的轮廓。

    “好”君凉薄应声道:“只要你无事,以后想要多少有多少,乖,你不会有事的,师兄是神医怎么会让你离开我”君凉薄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医者,他连忙上手给清欢把脉,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保命药丸往她嘴里灌,可惜已经药石无灵,药丸黏在她唇边就是咽不下。

    “噗”清欢抑制不住又再次呕了一口血,唇边的药丸被她吐了出来,她嘴唇蠕动了几下,君凉薄没听清倾身靠近,只听到:“师兄,以后再有喜欢的女子,一定要让她吃饱饭”话落她的手无力垂下,再看已经无息。

    “我只会为你洗手作羹汤”微风吹过,带走君凉薄细碎的呢喃。

    君凉薄看着怀中了无生机的人儿,良久才伸出手为她阖上双眸,只是那双眼再也不会氤氲一片水雾弥漫,可怜兮兮地叫他“师兄”

    “我心悦于你”若往事随风,此情不过烟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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