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快穿之夢里不知身是客

正文 第74章 神界二三事 九 文 / 半月涼WJ

    入目的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濃密高大的樹木遮掩了外來者想要窺探的視線。青山深處,蝸居著受大自然先天屏障保護的隱世種族,其中便有六界最擅長鑄造冶煉兵器的龍淵部族。

    莽荒山脈隸屬妖族,位于妖界和魔界的邊界,自有高深的陣法防止外人闖入,整個莽荒山守衛嚴密可以說天空連一只鳥都不得掠過。

    九幽不疾不徐地自上空落下,神態自若地穿過莽荒山脈外面的防御結界,腳步始終離地半尺,步伐輕悠,一襲紅衣翩翩。

    明日便是九歌的生辰,九華山的眾人均想出一份力,是以眾籌天材地寶請龍淵部族打造獨一無二的一份禮物。九華山除了九幽清閑其他人皆有事情要忙,故而前些陣子九幽時常來往于妖界和九華山。

    听到帝姬九幽要來莽荒山,雖知道帝姬不喜有人圍觀,但還是早有妖族在界口相迎。界口等的便是龍淵部族資歷最深的鍛造師鬼手身邊的小妖。

    見人來了,一個笑容靦腆的少年連忙上前行禮︰“小妖拜見帝姬”

    九幽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抬步往里走,隨口問了一句︰“妖族大祭司可在?”

    九幽問的是畫檀。妖界實力為尊分為兩派,實力強大的獸族執掌妖族為妖王,而妖力相對較弱的植物系妖因為數量眾多不能小覷,妖王無奈之下推薦呼聲最高者成了妖族的大祭司。大祭司和妖王分庭抗禮,雖說大多數情況下大祭司服從于妖王,但在某些重大事情的決斷上妖王還需要和大祭司商量。

    畫檀沒去九華山之前已經是下一任妖族大祭司的候選人,這麼些年過去了,雖人在九華山沒回妖族,但資歷已滿早將大祭司的職務接過去。六界祥和至今,畫檀時常抽空回去一趟解決堆積下來的事務倒也沒出什麼差池。

    不止是畫檀,其他人也是這樣做的。

    這也是令九幽惱火的原因,大家都有事要做,連名義上的夫子司命都很久沒出現過了,那群人還賴在九華山干嘛,分明是想搶奪阿姐的注意力。

    思及那群討人厭的家伙,九幽眉宇微蹙,眼神不善。

    是美人即使生氣也是美的。九幽昔日尚有些稚嫩的面容早長開了,年齡越長容貌顯得愈發艷麗逼人。她生來眼眸狹長,此時一雙水潤的眸子含怒,如波光含翠,噙著一股子媚意。

    來迎接的小妖道行還不深,一直在後面伸長了脖子偷看,乍見九幽這副情態頓時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嘴巴喏喏的不會說話。

    見沒有人回答,九幽下意識回頭,眼尾自然上挑勾出幾許媚意,尾音不自覺的上揚︰“嗯?”

    小妖跟著鬼手長年在莽荒山深居簡出,而莽荒山又是妖族的邊界,因為要時常和愛找亂子的魔族打交道,個個民風彪悍,他哪見過九幽這般不自覺便媚態橫生的,當即情不自禁地現出了原形,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窘態畢現,小妖神色懊惱,語氣結巴著回道︰“在,不、不,不在,大祭司有事出去了不在。”

    九幽停下腳步,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因惶恐而跪在地上,尾巴豎成一條直線的小妖,有些好奇地挑挑眉︰“你怕我?”

    “不、不是,不對,我不、小妖不敢”地上的小妖語無倫次,他捂著嘴巴神情羞窘,想要解釋卻垂著腦袋不敢直面上方艷麗無雙的容顏。

    九幽將視線停留在對方通紅的耳尖和因為緊張豎起的尾巴上,想起在九華山阿姐曾讓雁狄他們化作原形,眾人微妙的表情,不由得輕笑出聲。

    那笑聲低沉撩人,跪著的小妖不自覺動了動耳朵,直接酥了半個身子。不明白都是一樣從聲帶里發出的聲音,為什麼偏偏對方的笑聲如同小鉤子般勾人,令他剛費盡心思收回去的耳朵尾巴又露了出來。抱著自己仿佛如電流竄過而酥成一條直線的尾巴,小妖心生羞惱,能化形的獸族道行能低到哪里去,怎麼偏偏在這位大人面前出糗了。

    瞅了一眼地上小妖繃成一條直線的尾巴,事到如今九幽也知道對方不是因為怕自己而惶惶不安了。

    以往身邊的人怕自己,九幽總是下意識想起身上因歷經腥風血雨後形成的氣勢,她從不自戀,即便以前有了那麼多男人願意對她俯首稱臣,也從來沒想過對方是因為真正愛慕自己所以屈服。只因為怕所以屈服,實力便是一切,經過前世的種種這種感覺愈發歷久彌新,九幽習慣了以強悍的手腕和絕對的實力讓潛在的敵人懼怕,卻早忘了自己的容顏能帶來的殺傷力。

    皆因上輩子九幽實在太彪悍了,其手段之狠辣惹得眾生懼怕,是以沒有人敢對她露出垂涎痴迷的神態。但有六界的各色美男做後宮,先不論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九幽的容貌能差到哪里。

    和清歌仙姿佚貌,雨後清麗般的容貌不同,九幽的美是那種難辨雌雄的美,只用一張臉便足以撩人心弦,顛倒眾生,她的美不分性別,再加上輩子長年積累的上位者氣勢簡直是男女通殺。

    而重生而來的日子太過平和,九華山又個頂個都是俊男美女,哪種姿容沒有,相交時總會下意識忽略自身的容貌,是以九幽自己不覺得。不過,經這些年幫清歌處理事務,接觸的人多了,隨之接受到各種惡心目光,才令九幽不得不注意自己這張臉。

    真是一張令人厭惡的臉,如果能長得和阿姐一樣就好了,九幽暗道。

    思及阿姐九歌九幽目光下意識放柔,但一想到別人投注到自己身上惡心的目光,眼神不禁轉冷︰“帶路”她袖袍一揮似要拂掉什麼髒東西,邁大步走遠。

    沉浸在美色中不能自拔的小妖被九幽陰冷的視線一盯,下意識打了個寒戰,等清醒過來九幽早已走遠,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到前面去帶路。

    一路上九幽冷著一張臉不再說話,帶路的小妖摸了摸鼻子,識趣地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往對方身上瞟。

    眼看九幽進了門,消失在視線中,站在門外不敢進去的小妖大喘一口氣,接著搖身一變變作一個銀發銀眸的妖冶男子。

    想起方才自己露出的的窘態,銀發男子羞惱地挑了一圈銀發在手指上勾了勾,捧了捧微紅的面頰神色有些不自在︰“真是的,長這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就是不知道這人是雄性還是雌性,若是雄性的話..”想到這里男子不禁低咒一聲︰“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啊!啊,就算他是雄性又怎樣,哼,本大爺將來可是要接替王位的人!”

    “都怪那個混蛋鬼手一直這麼死板,本大爺好不容易跑出來一趟怎麼能讓他擋了去,竟然還敢指使本大爺做事,哼”銀發男子憤憤不平地拽了拽自己的銀發,怎料頭皮一痛,疼的他銀色的眸子里氤氳出淚來,襯得眼角的淚痣顫顫,一張絕色的容顏越發妖冶。

    銀發男子連忙將手里的頭發丟掉,怒罵了一聲︰“該死!算了,還是出去玩比較重要,死老頭和不知名的雄性都往後放。”

    銀發男子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身影接著消失不見。

    鬼手所做的是一串鎏金色鈴鐺,從鍛造師手里將需要的東西拿到手,腦海中浮想起鎏金色的鈴鐺套在那人白皙縴弱的腳腕上,九幽微寒的目光不禁放暖。

    見她出神,一旁的鬼手出聲說道︰“這串腳鈴並未將帝姬送來的天外玄鐵用完,余下的部分老夫不忍,故而擅自做主把它做成一串手鈴。這串手鈴沒有那串腳鈴精致,用的天材地寶也不多,不過貴在材料難得模樣精巧。”

    听到還有剩余,九幽挑了挑眉,接過鬼手呈上的手鈴,抬手打量了幾下。銀色鈴鐺鐫刻著古樸的花紋,紋路漂亮,足足有六個,倒也精致。思及和那串腳鈴同源,九幽彎了彎眸子戴在手腕上,垂眸贊道︰“不錯”

    一個打扮簡練的中年男子走過來,在鬼手耳邊說了幾句,鬼手這時知道了他派出去的小妖犯下的蠢事,趁九幽心情不錯之際,連忙上前求情道︰“剛化形的小妖不懂事,老夫也是看在他行事伶俐才收下的,帝姬你看能不能饒他一次?”

    九幽手腕一轉,鈴鐺叮鈴作響,銀白色與白皙的皓腕形成鮮明的對比,想起那串鎏金色她抿了抿不住上揚的唇角︰“可”

    ***

    “司命不呆在你那小徒弟的九華山,一直賴在我這里做什麼?”

    “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君一呆在那九華山霉運便會上來”

    好听的男聲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婉的提醒道︰“不用去當授業恩師了麼?”

    玉石瓖嵌的瓊樓殿宇,司命坐在桃花樹下,面前擺了一盤棋局。听到男子狀似趕人的話語,他坐在玉石雕刻的圓凳上不動如山,手執一顆暖玉做成的棋子放到棋盤上,想了想覺得不對,又抬手放進棋盅里︰“我這不是在陪你下棋嗎”

    他對面面容白淨的少年一張如玉的臉龐氣的通紅︰“陪我?你騙誰呢!說好要陪我下棋,我剛擺好你又放進去,你耍本君玩呢?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這撿撿擺擺你也玩不膩。”

    司命尚未開口,便听那少年喋喋不休開口︰“本君陪你耗了兩個時辰啊!兩個時辰啊!有這兩個時辰本君可以讓三十三重天多少有情人成眷屬啊”少年生氣地比劃著兩個手指放到司命面前讓他看,“我說司命,想發呆可以回你的神殿。你本身掌管著天地萬物的命運,不比本君清楚時間與眾生的命運如何息息相關,想數回你的神殿數數命盤上有多少個格子去。”

    手中的動作一頓,司命抬起頭看向對面欲要跳腳的少年,面上興趣缺缺︰“不回”

    “你到底想怎麼樣嘛”少年氣得想打他,一張白里透紅的包子臉皺成了一團,司命看他這樣子頗為可樂,彎了彎唇角將湊到面前的少年推開,神色懶散︰“不怎麼樣”

    “哼哼”少年哼唧了幾聲不再理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光球,光球只有巴掌大小,稀奇的是透明的光球里赫然有一株掛滿果子的樹,枝蔓上紅紅綠綠煞是可人。

    少年名司音,執掌眾神姻緣,此樹名天緣。

    仙界即使主張斷情絕愛,依舊有無數凡人前僕後繼選擇飛升,補足仙界空缺。而神界人員稀少,死去一位神便是真正的身隕魂消,但凡能修成正神者極少,是以神族可以在內部尋找伴侶共同孕育下一代。神族孕育子嗣艱難,得天道憐惜,故而有了司音,受于天命,掌眾神姻緣。

    每位神甫一生下來便帶有一顆果子,掛在樹上,色青味澀。等到有了共度此生的神,果子會成熟變紅,結縭之後服下,誕下孩子的幾率會從三成增加至四五成。

    余光瞥到司音又掏出他那棵寶貝樹,司命頗不以為然地扯了扯嘴角,神族就那麼多,又不像人口眾多的凡人一樣,哪可能每時每刻都會成就一對有情人,只有司音這個腦袋不靈光,才會隨時隨地都要拿出來看一遍,恨不得每天都要成一對。

    “咦?我的小果子難道生病了嗎?怎麼半青不紅的!”司音小心翼翼地捧著光球,眼巴巴往里看。所謂的光球是司音專門為培養天緣樹開闢的一方空間,里面環境適宜,最適合姻緣樹生長,且空間只能司音一人進出。司音對他的天緣樹寶貝的不行,連司命這個老友都沒有進去過。

    司命無可無不可地回了一句︰“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怎麼可以”司音斷然拒絕,“誰知道我身上干淨不干淨,對了,我和你在一起呆了那麼久,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小蟲子。下次你不事先沐浴更衣完別來我司音閣!”放完狠話後,轉而一臉緊張地看著手中的光球︰“可憐了我的小果子,小寶貝兒,你千萬不要出事啊……”態度轉變之快,簡直令人心碎。

    知道司音一踫到關于天緣樹的事情都會變得神經兮兮的,司命抽了抽嘴角也沒和他置氣,但是司音的潔癖真是愈演愈烈該改改了︰“本君要不天天沐浴焚香,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干淨人,而你天天泡十幾次溫泉,都快把自己的面皮搓爛了。司音,放著除塵術不用你用得著這樣嗎?”

    司音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轉過頭去干脆用後腦勺對著他,抱著一顆光球在哪里寶貝寶貝的叫,看的司命無語至極,他扶了扶額道︰“不過是棵樹,司音你至于嗎?”

    “一切都為了小果子”

    司命︰“……”

    司命勾了勾手,司音手中的光球頓時落在他的掌中,他托著下巴,瞥了一眼所謂的天緣樹︰“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司命的突然動作讓司音緊張的不行,“哎哎哎,你千萬別摔了”

    “不會”

    司命瞟了他一眼,破了空間上的陣法進入空間內部,空間外司音急得跳腳︰“司命!你還沒有沐浴更衣呢!”他心里不放心司命,跟著進了空間。

    在外面不顯,近了看天緣樹遙指日月,司命眯了眯眼眸在樹梢間逡巡著外面看到那顆半青不紅的果子。好在這樣一顆果子在無數的青色和紅色中頗為打眼,司命跳到樹杈上,用手指點了點。

    果子乃一般的隻果模樣,並無奇特。只是一半青一半紅,顯得異類,兩片葉子上約莫還留有什麼字,司命低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其中兩個字寫著九歌,另外兩個字跡隱隱約約,看不清了。

    他瞳孔頓時一縮,這時司音進來了,指著他喊道︰“司命你趕緊給我下來!”一副什麼神族風姿都不顧的模樣。

    司命輕飄飄地跳下來,霞姿月韻,衣袂飄飄,和皺成包子臉的司音形成兩個極端。

    他撢了撢衣擺,慢悠悠地問道︰“呀,司音,我方才見那果子上竟然有名字,真是稀奇。”

    本來還想說起什麼的司音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他抬著頭神情傲然︰“那當然,本君這天緣樹可是極為有靈性的,在兩位神雙方有情均不自知的情況下,上面就有了他們的名字。本君可是特地注意過,這天緣樹說來也怪,等一對有情人成眷屬之後,上面的名字竟然絲毫不差。”

    “是嗎?”司命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那上面肯定有司音你的名字了”

    本應該肯定的應一聲的司音這時卻耷拉下腦袋,神情有些萎靡︰“司命,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們四位神君得授于天,成就神位,各掌一司,已經是不可多得的造化了,怎麼還能奢求找到伴侶共同孕育下一代。”

    “本君不過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司命神情幽幽︰“若我想知道某位神伴侶的信息,司音我該怎麼做?”

    司音還沉浸在低落中,听到他問順口應了一聲︰“這當然難不倒本君,本君司音,諦听眾生的心聲,只要..”

    司命按耐著自己急切的情緒,問道︰“怎樣?”

    本應該順著他的話回答下去的司音,這時驀然抬起頭眼眸幽深︰“司命,你想做什麼?”

    ***

    從莽荒山脈回九華山的路上,听著鈴鐺叮鈴作響地聲音,九幽嘴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雖然不知道畫檀他們能不能按時趕回九華山,但是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駕著雲沒走多遠,九幽突然听到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仔細分辨了一瞬,打斗聲正是從下方傳來。此地離莽荒山並沒有多遠,六界早有規定不準發動大規模的戰爭,思及阿姐帝子的身份,九幽皺著眉,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九幽落在不遠處,遠遠看去便看到一狐一龍正在斗法,藍光和紅光輝映。白狐和黑龍身形龐大將周圍的山和樹木幾乎鏟平了,獸吼聲震耳欲聾,四周土地坑坑窪窪,煙塵四溢。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不過九幽也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問誰對誰錯,看到不是自己的熟人,揮了揮袖子直接使出了七分力,一點兒也沒有偷襲的自覺。

    打斗的兩人大約都沒發現九幽的身影,只見一道紅光掠過之處,硝煙彌漫。

    過了一會兒煙塵散去,九幽用一方手絹掩著面頰,走近了看到一抹粉煙飄過,她皺了皺眉伸手聚攏,手心里出現一抹似散非散的魂魄。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男音︰“咳咳,蠢女人,你下手也太狠了。咳咳...該死”

    九幽應聲看去,煙霧散去露出地上形容有些狼狽的妖冶男子,男子銀發銀眸,容貌絕色,眼角的淚痣為他增添一抹妖冶之感。

    見九幽看他,銀發男子躺在地上朝她勾了勾手︰“來嘛~怎麼?幾時未見你就忘了人家,咳咳..哎呦,下這麼重的手是準備勾引我麼?”

    九幽皮笑肉不笑︰“勾引?”

    “對啊”男子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繼續說道︰“凡人道打是親罵是愛,你剛才一掌差點要了本大爺的命,這還不夠愛嗎?”

    “大爺?”

    男子兀地撲哧一笑,有些靦腆︰“哎呀,乖佷女,你好意思叫本大爺倒有些不好意思應了”

    九幽︰“呵呵”

    余光瞥到不遠處沒受到波及猶自活蹦亂跳的一對兔子,知道男子已是強弩之末九幽也沒和他客氣,一手抓過男子的妖丹,便將他封進了兔子的身體。將手中虛弱的靈魂同樣封進兔子里,九幽順手留了兩個印記,一紅一藍。

    “我觀你銀發銀眸是妖狐一族的標志,我記得你們狐狸是吃兔子是吧,那你便永遠做兔子吧”

    九幽居高臨下地看著標有紅色印記的兔子,神情冷漠︰“我特意將你封進了雌兔身體內,你不用感激我。”

    九幽拂袖轉身,準備離去,哪知剛才還離得不遠的兔子如今正在她腳下,兩只兔子扯著她的衣擺,嘰嘰的叫著。有紅色印記的兔子不讓她走還有情可原,哪知另一只也是。

    孟三郎是真知道怕了,想他天狐一族三太子,未來的妖王繼承人,不過是出門追趕一個偷盜妖族寶物的叛徒,他哪知會遇到九幽,不過是出言不遜嗎,用得著把他變成討厭的兔子嗎,竟然還擅自給他改了性別!

    雖然他們天狐一族成年後能選男擇女,但他未來可是要繼承妖王之位的人,怎麼能變成雌性呢!不可饒恕!

    銀發男子,也就是孟三郎抬起自己驕傲的頭顱,露出一雙經眼淚潤過格外紅潤潤的兔子眼,恢復原形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九幽垂眸就對上兩雙如紅寶石般的眼眸,被小動物可憐兮兮地看,她神色微動,彎腰將兩只兔子抱入懷中。別誤會,至于惻隱之心什麼的九幽倒是沒有。

    打量了懷中兩只兔子一瞬,見它們符合毛茸茸的形象而且阿姐肯定會開心,那群仗著自己有毛的混蛋再也不能和自己爭寵,九幽心情頗好地拎著兔子耳朵,聲音陰冷地警告道︰“听話”

    兩只兔子頓時抖了抖,九幽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兩只萌寵回九華山。

    路上不忘思考自己搶奪回阿姐全部注意力的幾率有多大,要知道自從她上次看不慣雁狄變成一只老虎讓阿姐摸,第二天就剃了它的毛,阿姐已經生自己好幾天的氣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