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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后续 文 / 半月凉WJ

    迦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殿内走来走去。

    “主神和殿下怎么还没有回来?”

    自殿下消失轮回境就没了反应,主神得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去。迦若紧皱着眉宇,紧盯着轮回境如临大敌。不知道轮回境连接的另一端究竟是哪里,主神走时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并吩咐让他守好这所宫殿,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一片白色衣角自视线内蹁跹而过,迦若垂下眸,上前行礼:“参见主神”

    “起”

    一个单调的音节自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却莫名让人有压力。迦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微垂着视线不敢与上方的主神对视。

    若说殿下是那春天的暖阳,离渊陛下就是冬日料峭的寒风。时至今日,迦若也弄不明白,明明两人几乎同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拥有这世间最耀眼华丽的金色,偏生主神和重华殿完全不同,无论是目光还是视线均令人触及生寒。

    离渊陛下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太过浓郁,怎样都不像重华殿表面看起来那般温柔好欺。这父子俩,一个是冷面罗刹,不可小觑;一个是笑面虎,明里暗里只要他想,就能给你一刀。

    不过,陛下虽然性格冷淡,但一向甚少发脾气,迦若感受了一下周遭冰冻三尺的氛围,暗自给自己捏把汗。适才主神自轮回镜中走出,他压根没瞧见主神身后有一个人影,定是殿下出了什么问题。

    但作为臣子他还要尽职尽责地去问,次奥,这就是做臣子的悲哀,好想退休啊!!

    收敛了胡思乱想,迦若屏住呼吸,按耐快要脱胸而出的心脏,小心翼翼问道:“陛下,不知是否寻找到殿下?”

    离渊一路无言,走进内殿轻挥袖,床榻上立刻多出来一具透明的人影。

    迦若跟过来,仔细一瞧顿时整颗心沉了下去,“这,这是重华殿?”

    床榻上的重华完全不是不久前见到的样子,失去了神躯的重华,现在只剩下一团虚弱的神魂,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是他。”

    离渊不由庆幸,他对重华这个唯一的儿子分外看重,所以自出生起便在他身上设了禁制。今日若是没有他设下的禁制,重华就要被人悄无声息地害死了。

    迦若不敢置信,“殿下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殿下现在拥有足以匹敌陛下的实力,又多智如妖,按理说不会轻易被人害了去,难道是遇上什么劲敌?

    “本尊赶去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困在异界。事出突然,本尊只来得及护下他一部分主魂。”

    提起这个离渊就气,到底是他提防的太过,没有让重华历经过腥风血雨。那轮回镜是什么东西,是能轻易出入的吗!

    天道上次借着一出美人计,离间了他和撒旦的感情,这次又想借着那个女人留下的东西害了他的孩儿,真是好歹毒的心肠。他一向对重华寄予厚望,重华也令他放心,若是不出意外,重华将是天地共主,星渊第一位世尊。

    “对方是何方神圣?”迦若实在不信下界能有人伤害到殿下。

    “不是神,是天道。”

    离渊紧抿着薄唇,很是忌惮。见重华的神魂有消散的迹象,上前收起重华的神魂,装到随身携带的聚魂瓶。

    天道?!

    迦若哑然。

    主神说的天道当然不是一个世界的法则那么简单。这天地间,大大小小无数个世界,迦若敢说没有一处是足以与星渊媲美的,星渊本身掌控着世间无数的世界,演变了不知道几亿年,一个尚未演化成熟的下界怎么会有人真的具备伤害殿下的能力。

    除非……对方是凌驾于星渊的天地法则,真正掌控一切的法则。

    “砰”

    听到外殿的动静,主神转眼就到了外殿,迦若紧随其后,看到地上熟悉的玄衣,莫名觉得肝有些疼。

    魔神怎么会在这里!!好好待在你的魔刹宫不行吗?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出来凑热闹。

    怎么办?他现在是杀还是不杀?

    迦若抬起头看向已经上前的主神,眼神很是微妙。

    作为最早跟随主神的一批神,迦若对当年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主神和魔神为了一个女人弄得星渊腥风血雨,两个相亲相爱的好基友恩断义绝,后来那名女子又抛弃了陛下,转而投入魔神怀抱什么的。

    迦若听阿修罗传来的信息,对殊归这位魔神还是很有好感的,可落在主神手里就不一样了,毕竟……殊归是主神被背叛的证明。

    但如今魔域好不容易平定,若是魔神突然死在神域,神魔之战绝对不可避免了。

    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上前一步,“禀告陛下,阿修罗前日有消息来报,魔神在魔域失踪了,至今魔域还在暗中寻找他的踪迹。现在阿修罗还处于魔域底层,最近才得到具体消息。”

    “嗯?”离渊看着昏迷不醒的殊归眼神复杂,他眯眼转过视线看向轮回境。

    神域的布防严密,殊归的来处不言而喻,人是从轮回境出来的。

    “你把他扶进内殿,待他醒来将人送回魔域,本尊会给重华塑造一具新的神体。”离渊说完便挥袖离开了。

    即便主神一句话都没说,迦若懂得察言观色,推敲再三也将他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

    迦若蓦然感觉这一幕无比熟悉。当年星渊诞生一只灵,名浅碧。她性情单纯,不谙世事,容貌不可方物,是个男人都会被其所吸引,何况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两个男人。

    于是,一个女子离间了两个男人的感情,心生猜忌,兄弟情断,老死不相往来。

    难道,历史又重演了?

    ***

    “你在想什么?本座带你来,可不是让你伤春悲秋的。”

    “没有什么”

    解语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意逼回去。难道是这些年女人做久了?她又不是真的女人,回到往日熟悉的地点,竟然下意识想要流泪。

    司命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就好”

    他转过头看向灭神池,“是你主动求着让本座带你来,本座向来不做亏本生意,带你来此地已经花费了本座不少心力,你可不要坏了本座的大事。”

    “你想让我做什么?”

    解语可不信他会好心,除非另有所图。

    “据听说跳入灭神池的神俱神魂皆灭,这个本座倒是不信。灭神池要真对神族有用,那九歌为何当年没死?除非她不是神族,或者此间世界存在比创造灭神池的神王更为强大的人在保护她。”

    司命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宋清歌经过本座的干预已经不算纯正的神族,她是被天道认可的灵,灭神池顶多会对她造成一些微不足道的伤害,当年九歌却不是这样,本座确信她的确会神魂湮灭。到底因为什么灭神池留下了她的性命,答案应该就在这灭神池底下。”

    “你是要我下去?”

    明白他打的算盘,解语轻嗤了一声,“你也把我想的太蠢了,灭神池连神族都可以杀死,我一个小小的魂体算什么。是我太天真,还是你太天真,司命。什么九歌宋清歌,他们都是同一人,只是你打心眼儿不愿承认罢了。说什么轮回之后前世犯的错,做的孽今生可以推翻那都是假的,昔日我执掌幽冥界的惩罚,那些犯了错的灵魂,来世哪一个没有遭到报应。”

    “聒噪,本座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司命皱紧了眉,“本座想得很清楚,倒是你应该想想,以后与你的大人见面,她若是不识得你,你又当如何。

    “她若是有了心爱的人,携手与共的伴侣,本座拭目以待,你还会不会说这些风凉话。”

    若是有那一天?!

    “不会的!大人和宋清歌不一样,她承诺过,若来世她投生为女,我为男,必定与我再续前缘。”

    “嗤~”

    司命讽刺一笑,“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前缘?你们有前缘吗?还有……为男?呵呵,你确定你还有生为男儿的机会?”

    解语踉跄了一下,确实……她跟着大人的灵魂转世多年,但每一次她都是女儿身。

    难道大人在骗她?!

    不,不会,不可能的!

    解语受不了打击,捂着脑袋蹲在地上,黑色的眸子逐渐染上赤红。

    司命见她有入魔的征兆,闭口不再提她的伤心事。“这是最后一块儿神魂碎片了,经此一次本座和重华的交易到此为止。本座带你前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忙,听说你腕间的铃铛有聚魂的作用。”他心中确实很清楚,但那有如何,只要他不信,她就不是。

    解语被他转移了思绪,没一会儿神智就恢复了,听见司命提起她腕间的铃铛,她垂眸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当年她和大人回到神界,听到帝子陨落的消息,大人使了许多办法,例如以这串铃铛为媒介聚魂,但是最后失败了,这串铃铛也成了次品,大人见她喜欢便将这串铃铛赠予她。

    可是她心里明镜似的,因为帝子消失了,那这串铃铛从此也就没了意义。

    “重华是谁?你怎么会和他有交易?”她抬头看向灭神池,“难道又和宋清歌有关?”

    “啰嗦,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你不懂啊”司命瞪了解语一眼,眼神警告,“废话少说,赶快办事!”

    解语一本正经地回道:“可是……我是狐狸啊,不是猫。”

    司命动了动嘴还想毒舌一句,解语抱怨完已经听话地去用铃铛招魂了,司命无奈地闭上嘴,站在台阶上仰头望天,天边太阳很暖,他心底却一阵阵发寒。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日在归虚山山顶,他藏匿在暗处本以为胜券在握,岂料周遭的空间瞬间凝滞了,景物与空气皆被静止在那一刻,唯有他仍保留清醒。接着便看到一袭紫衣的男子踏空而来,看向他的目光如同看待死人。

    一道紫光裹挟着杀意破空射向他的方向,若不是恰巧出现的白光将其化解,等待他的将是魂飞魄散。

    那一刻司命背后冷汗沁湿了外衣,他自认为自己来自未来,从来不将天外天的一干土著看在眼里,却没想到,当初那个拥有潋滟紫眸的少年竟会成长到如斯可怕的程度。

    彼时司命已经拥有媲美神王的实力,但在紫衣男子手里却一招都过不了。

    ……

    “小冶华,好久不见。”

    ‘让开’

    ……

    冶华想杀的哪里是宋清歌,他分明想杀的是他,这点司命很清楚。但不知道主神和冶华有什么约定,他最终还是收手了。正当司命松口气,却听见——

    ‘放心,我不会要她的命。’

    ‘本尊不过是取回本不属于她的东西,瞳瞳的灵魂要散了,本尊做好的聚魂伞还缺少伞架。’

    一袭紫衣华贵的男子说着不会要她的命,却谈笑间还是取走了她的性命。宋清歌死了,不,她的灵魂尚且完好无损。

    只是——

    他花费上千年布置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耗时千年等待九歌转世,好不容易等到她最后一世,也是他最后的机会,天道告诉他九歌的神魂历经轮回已经削弱,只要他收集到那四样东西,就可以使九歌转世重生。

    如今,这一切全被骤然出现的冶华给毁了!

    司命目眦欲裂。

    他何尝不明白冶华的用意,他后面那句话完全是说给暗处的他听的——既然你毁了本尊的一切,那本尊就毁了你活下去的念想。

    狠,冶华真是狠!

    但,这对司命来说仅是噩梦的开始。

    紫衣男子走了,时间恢复了流动,却没有给他解开禁制,他看着竹林外等候的少年走进来,不言不语收好聚魂伞,然后带着他和重伤的黔瞳离开。

    那个拥有潋滟紫眸的少年完全是个恶魔!先是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剥出来,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神体是如何被分解成一条条丝状,然后投喂给那群新诞生的神族。

    最后神魂被一片片分割,少年像猫捉老鼠似的,放掉他最弱小的一部分神魂,给予他千年韬光养晦的机会,让他找他报仇,而他的主魂已经被少年炼制成傀儡。

    至今司命仍记得那种灵魂被分割成无数碎片的痛,像是要一片片削下他的骨头,痛入骨髓。

    但,司命会甘心吗!当然不会,他花了几千年,不断转世重生寻找修复神魂的机会,直到他吞掉过去的司命,弥补完灵魂的缺陷。

    但司命的主魂已经彻底变成傀儡系统,他不得不听命于冶华,他一边与冶华虚与委蛇,一边联系主神重华,离间他们,寻找报仇的机会。即便成了傀儡,那还是他的灵魂,冶华可能不知道,他掌握着他全部的计划。

    主神和冶华本就有血仇,又因为黔瞳心生嫌隙,主神怎会相信冶华会无偿帮他收集神魂碎片,所以一直是司命在暗中帮主神收集神魂。他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主神信任与他,待到主神归位之时,就是他司命报仇之时。

    ***

    “你说什么?所以她是重华昔日沧海一梦所创造出来的人物?”夙洄讶然。

    ‘不对,那时她名九歌’冶华反驳。

    夙洄不忿:“有什么所谓,无论是九歌,还是宋清歌皆是同一人。”

    ‘错。你不觉得九歌的经历和浅碧很像吗?’

    夙洄讶异,“你是说?”

    冶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高冷地不再言语。

    夙洄早习惯了他的惜字如金,琢磨出来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曾听闻有神心中有执,做了一梦而后创造出一方世界,没想到重华同样如此。那时他只听闻星渊重华殿下,在南山之巅观沧海之变了悟,晋升后拥有了主神的实力,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波折。

    若是如此说来,宋清歌的遭遇和重华的母妃浅碧实在太像了。

    浅碧的事情除了星渊的那两位当事人,没有谁会比夙洄这个旁观者更为清楚了。算起来夙洄比离渊与撒旦活的时间更久更长,他真真切切目睹了他们是如何因为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当年星渊初成,主神和魔神自混沌中诞生,他们创造出许多种族,带领星渊走向欣欣向荣,直到有一日碧波池里诞生一个女孩。

    浅碧是由主神和魔神抚养长大的孩子,理所当然地他们在养大她的过程中动了心。那时身为星渊的统治者,魔神和主神意气风发,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凌驾于星渊之上的存在,天道。而浅碧就是天道创造出来用于分裂他们的利器。

    他们为了浅碧心生嫌隙,大打出手,最后更是差点兄弟情断。

    直到有一年星渊遭了大劫,和天外天一样,需要天生地养的灵来献祭。

    在主神、魔神,还有浅碧三角恋的过程中,主神事先醒悟,适时的抽身而出,他是一位合格的统治者,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使自己建造的星渊分崩离析。他们三人中当属魔神爱得最深,美人江山,他选择了美人,为了浅碧不惜与整个星渊为敌。

    浅碧眼看着撒旦为了她和离渊为敌,而她爱的人最看重的却是星渊的命运,而不是她。为了星渊离渊要取浅碧的性命,当初有多爱就有多恨,浅碧当时和主神刚结缡没多久,因此转而投向魔神的怀抱。可是只要她不死,她爱的人和最爱她的人就会永远对立,在大爱与小爱之间离渊选择了众生,浅碧恨他,诞下两个孩子没多久便郁郁寡欢,最终还是选择跳下碧波池献祭。

    浅碧死后,撒旦疯魔,星渊再次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神域与魔域差点儿再次打起来,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化干戈为玉帛。

    夙洄却知,当年若不是他这个旁观者察觉到不对,提点了主神几句,他们至今不会发现幕后真正的推手,天道。

    夙洄放下酒盏,叹了口气,“若有一日美人江山,要上尊二择其一,上尊会怎么选?”

    闻言冶华执棋的右手顿了一下,‘本尊认为自己表现的很清楚了’

    夙洄讶然,确实,当初为了黔瞳,冶华何曾将这些放进眼里。

    ‘本尊已经有了瞳瞳,至于江山,对本尊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无可无不可。’

    夙洄一愣,不愧是他看重的冶华,天地初开后,世间最强的魔。

    他笑了笑,“小冶华还真是豁达,你已经跳脱其外自然不在意,吾等身在其位,自然身不由己。”

    ‘否’

    冶华落子,掀开眼皮瞧了他一眼,‘是尔等无能。’

    夙洄闻言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苦笑了一声,“身在高位若是连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住,的确,是吾等太过无能。”

    怪不得冶华当年能以一己之力,打破了身为魔不能修炼神圣之力的传统,魔神双修,自创一脉,问鼎上尊之位。

    他们又不是人间皇帝,有诸多不得已的苦衷,他们是神,这世间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若是他们早有冶华的觉悟,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没有先机创造先机,把握一切能有的机会——时至今日,他也不会是孤家寡人。

    夙洄放下酒盏起身,冶华抬头看了他一眼,‘想好了?’

    “想好了,机会不是等来的,需要人去创造,本尊要去轮回追妻去了。”夙洄一仰头,眼波流转间是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冶华见他如此,忍不住浇一盆冷水,‘若是这次还是失败,就回来,本尊等你帮忙办一件事。’

    听到‘失败’二字,夙洄顿时萎靡了一瞬,转身摆了摆手,“本尊知道了”

    “对了”夙洄侧身看向冶华,“上尊,我看你炼制的那个小东西,好像有弑主的迹象”

    冶华端起一杯茶饮着,氤氲的热气衬得他周围的气场柔和了一瞬,‘主永远是主’

    夙洄顿时放心了,“那再见了上尊,本尊要进行一百零二次追妻了。”

    夙洄的身影消失在星空中,冶华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闪闪发亮的星星,眼含笑意。

    忽然,他心神一动,右手一抬,掌心出现一双染血的眼睛。眼睛黑中发蓝,如他认的不错,是黔瞳丢失的那双眼睛。

    “这么快就放弃了么?”冶华唇瓣微抿。

    ***

    “喵~”

    黄昏的小巷内,一扇紧闭的木门打开,从其中走出一个青衫女子。

    看到石阶上趴着的小猫,青衫女子微冷的眼眸柔和了一瞬,蹲下身来与其平视,“是你呀。你怎么来了?是主人又有什么吩咐了吗?”

    见自己伴侣没有一点儿问候自己的意思,应龙心塞的不行,喵了一声。

    青衫女子眉一挑,“好好说话”

    “是的,娘子。”应龙立刻直立起身子乖乖站好,“那边的事情已了,主人他让我来找你。”

    那岂不是主人很快就可以和主母团聚了,青衫女子顿时眼带笑意。眼见一向冷若冰霜的娘子冰雪消融,应龙被美色迷的眼里直冒心形。

    “喵~”

    “青鸾,外面来客人了?”

    听到从屋内传来的声音,青鸾连忙答道:“没有,姑娘。外面有一只流浪猫。”

    “流浪猫?那你将猫抱进来吧”

    “是”

    青鸾一边应道,一边抱起台阶上的应龙,“流浪猫哪有你这么干净的,还不赶紧变换个模样。”

    应龙:……

    这下心更塞了,娘子不仅不想他,还总想着坑他,这迫不及待的语气是肿么回事?

    走进大门的一刻,应龙抬眼看了一下快要暗下去的天空,希望宋清歌能看到他留在空间的东西,早日知晓主人的身份,有所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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