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9章 他犯得是強奸罪 文 / 痕羽揚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就算是我告訴你他在哪里,你也幫不了忙,跟你說,易天那小子看著好,其實心眼賊壞。”
“你胡說什麼?這樣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好。”巧玲生氣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有些生氣。
“好好,我不說,那我告訴他在哪里?他現在在派出所的監獄里呢!你看看,這小子要是不犯事能被抓起來了嗎?”男子靠著牆壁,幸災樂禍的說道,雙腿還悠閑的晃著,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易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巧玲滿臉的擔憂。
“我爸爸就是警局的,我听說這小子犯了……犯了強奸罪,而且是惹了一個大人物的女兒,這罪行是要被判上幾年的,少說也要十年八年的,等他出來的時候都三十歲了……”
“不可能的,你帶我去看看易天,我要問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了?”男子說了半天,巧玲都沒有听進去,倒是滿臉的焦急。
“他犯得是強奸罪,巧玲,這麼罪大惡極的人,難道你不惡心嗎?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人,早看清早好,你為什麼偏偏喜歡他?我哪里不比他好?人品比他差?還是樣貌比他差?”男子有些生氣的看著巧玲。
“你哪里都比他差。”巧玲瞪了他一眼,就要離開。
“喂!你等等,我好心好意的告訴你易天的消息,你不領情也罷了,你還罵我?”男子生氣的一把拉住了巧玲,不讓她離開。
“我相信易天,他一定是被冤枉的,警察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強奸?”女子氣憤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問道。
“那……沒有證據的話,不可能把他關起來的,我說巧玲你就別管他了,你也管不了。”
“那你告訴我,他強奸了誰?”巧玲看著面前的男子問道。
“這……”
“怎麼了?難道不可以說嗎?”
“當然了,在警局是必須要保護受害人的**的。”男子有些為難的看著巧玲。
“你應該知道的,你爸爸不是在警局嗎?”
“可是我爸爸也不跟我說啊!”男子為難的看著面前的巧玲。
“你不是說是個大人物的女兒嗎?多大的人物?什麼樣的人?”巧玲一臉急切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問道。
“就算你知道又怎麼樣?這個大人物大到你不敢想象,易天能留條命就算是不錯了。”
“就算是犯罪的話,也該把案發經過,還有動機都講清楚吧!還要經過法院審理吧!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審理案件?”
“听說這次不審理,說證據已經確鑿,所以直接關押了。”
“什麼?再大的罪也應該經過審判的,我要見易天,問一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貓膩,練杰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爸爸是派出所的所長,一定能幫上忙的。”巧玲一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練杰。
“巧玲,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嘛!”練杰裝作一臉為難的看著巧玲說道。
“我求求你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說過,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找你就可以的。”期待轉換成哀求,一雙大眼楮好像蒙上了一層水珠,看著更是讓人心疼。
“答應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知道這可是為了別的男人辦事,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下星期學校舉辦的周年慶上你要當我的女伴。”
練杰一直盯著巧玲,巧玲的神色有些為難,秀眉輕輕的皺起。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但是……你要見易天的事情我也不能幫忙。”
這個練杰,竟然以此來要挾她。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要見到練杰,盡快的見到他。”
“明天的時候,我們在派出所旁邊的那個咖啡廳外面見,我帶你進去。”
“好,一言為定。”
第二天,巧玲早早的來到了咖啡廳門前等著練杰的到來。
等了半天後,練杰才姍姍來遲。
看著頭頂上的大太陽,巧玲白皙的臉都被曬成了紅色,有些怒氣的看向面前的練杰喊道︰“你都遲到了半小時了。”
“我剛才在派出所求了我爸好久,他才答應我們進去看看的。”
“算了,走吧走吧!”巧玲看著練杰揮手道。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不遠處的派出所走去。
“叔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同學,我們兩個進去看看易天。”練杰看著面前的警察說道。
“你爸爸跟我說了,我帶你們進去,但是說好了,快點出來啊!”
“嗯!我知道了,謝謝叔叔。”
那名警察走在前面,兩人跟在了後面。
“就在這里,你們進去聊聊吧!”那名警察打開了牢房,讓兩人走了進去。
不過才兩三天不見,這易天就已經憔悴成了這樣,讓巧玲看了,好一陣心疼。
“易天……”
易天听到了巧玲的呼喚聲,抬起了頭。
臉上的胡子因為幾天沒有刮的原因顯得有些滄桑,這張娃娃臉也多了一絲的成熟。
“巧玲,練杰,你們怎麼來了?”易天看向兩人問道。
“我拖我爸爸關系進來的。”練杰說道。
“易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巧玲的聲音有些哽咽,看著面前的易天問道。
聞言,易天低下了頭,有些落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巧玲,那天你走後,我就一直在找安琪,可是我找了兩天都沒有找到她,後來來到這里報案,可是他們卻說我犯了強奸罪,還有誘騙婦女罪,說我強奸了安琪兒,可是我跟她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連手都沒有牽過,怎麼就算是強奸?他們說安琪兒是共基會會長的女兒,我惹不起的……”
听著易天這麼說,巧玲有些氣憤。
“她怎麼可以這樣?她為什麼要污蔑你?”
“不是她,我相信不是她做的,那天她突然不辭而別,我相信是有原因的。”
“你還替她說話,她都把你還成這樣了,還有我問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那天我們班長喝醉了酒,讓我開他的車去接他,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她,送到醫院後醒來說什麼都忘記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家在哪里,所以我就帶到了我家,我們相處了一個星期,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易天看著巧玲和練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