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她清楚那是她造的孽 文 / 痕羽揚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是,我是她老婆。”聞言局長夫人跑上前去指著自己說道。
“手術已經做好了,但是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老天爺了,你們好好照顧好他,可能……”說到這里醫生的面色有些惋惜。
“可能什麼?”
“如果醒不來的話可能成為植物人,你們要做好準備。”說著醫生嘆了一口氣。
“植……植物人。”局長夫人聞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媽,你醒醒啊!”
院長的手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風劍烈走了過來看著幾人說道︰“局長已經被安排進了重癥室,今晚我來陪著他,你們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在這里陪著我爸爸,現在我媽媽也昏倒了,我要在醫院里陪著她們。”局長的女兒風沫兒看向風劍烈哭著說道。
“好,你留在這里吧!重癥病房只能睡一個陪護,你就留在你媽媽的病房陪著她吧!”風劍烈說道。
風沫兒點點頭。
“媽,我們回去吧!”影兒攙扶起身邊的院長說道。
院長點點頭,最後在影兒和尹天寒的攙扶下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晚上影兒留在了醫院陪著院長,小雅則跟著尹天寒還有顏諾回尹天寒的家里了。
晚上夜深人靜,影兒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是不是做錯了?她好像傷害了媽媽心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正想著難受,突然她听到了聲響。
她向媽媽的病床看去,淡淡月光照映下,她竟然下了床。
難道是要去廁所嗎?
可是接下來,她竟然看到院長媽媽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悄悄的打開房門,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和她料想的沒錯,院長媽媽果然是在風雲輝的病房外。
隔著厚厚的玻璃窗,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里面的男人。
那男人的腦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鼻子上帶著氧氣罩,院長的手觸摸在玻璃窗上,好像隔著玻璃隔著空氣在觸摸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一樣。這個男人對她很重要吧!
里面淡淡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的臉上,她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的淚滴,閃耀著晶瑩的光芒,那是愛嗎?是怎樣的愛?
她不敢去打擾她,她知道她悄悄的過來只是不想被人看到,不想被人看到那份埋藏在內心的情感。
“雲輝你一定要醒過來啊!我們的女兒找到了,她就在我的身邊,我們的影兒找到了……”院長媽媽朝著玻璃窗喃喃自語道。
寂靜的夜晚聲音格外的清晰,一字一字的敲打進她的耳朵里面。
整個身體好像都被人抽干了一樣。
她剛才听到了什麼?影兒用手捂著腦袋,難道他就是她的父親?
不……為什麼是這樣,老天是在故意玩弄她嗎?為什麼躺在那里面的人是她的父親,為什麼?為什麼還是她親手傷害了她的父親,這是個怎樣的彌天笑話,怎樣的彌天悲劇。
她踉蹌的轉過身子向原路返回,她現在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沒有目的的行走著。
回到病房後,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可是腦海里卻不斷的閃現出她拿著槍沖著他的身體射出去的那一幕,一片鮮紅的血液遮擋住了她的雙眼。
滿目的血紅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接下來是媽媽悲傷帶著仇恨的雙眼。
“不要……”
她一手捂著被子,閉著眼楮滿臉的汗水驚醒道。
“影兒怎麼了?媽媽在身邊呢!”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影兒從噩夢中醒了過來,她的身體半靠在院長媽媽的懷里,那麼溫暖的體溫卻讓她有些害怕,害怕知道真相的媽媽從此會恨她,拋棄她。
“媽,不要離開我。”她滿身顫抖的鑽進了院長的懷里呢喃道。
“別害怕,媽媽在這呢,我不會離開你的,傻孩子。”一邊安撫著懷里的影兒一邊說道。
如果你知道我做過什麼的話,還會這麼愛我嗎?影兒在心里說道,可是這樣的話她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影兒抬起頭,卻看到院長媽媽雙眼有些紅腫,絲絲的紅色的血絲布滿在眼楮里面,她一定是一夜都沒有睡覺吧!
“媽,你去睡覺吧!你一定一夜都沒有睡覺了。”影兒推開院長的身體說道。
“媽沒事,我去給你倒杯水喝。”院長搖搖頭站起了身子,她現在哪有心思睡覺啊!只要他沒有脫離危險她就合不住眼楮。
這眼楮一閉就是他滿身是血的樣子,她要等著他醒來,等到他平安的消息。
一杯水遞了過去,院長道︰“喝點水。”
影兒捧過水杯,喝了一口水,抬起頭問道︰“媽,那個……那個人跟你是什麼關系?”影兒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顫抖,她多希望昨天晚上是自己听錯了啊!
“影兒,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院長轉過身子不敢看影兒的眼楮。
“媽,告訴我吧!我已經快三十歲的人了,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哎……”院長嘆了一口氣。
院長轉過身子,看了影兒一眼,隨即低下了頭,神色有些愧疚。
“國際刑警組織中國國家行政局的局長就是你的父親,也就是昨天躺在手術室里的人,他就是你的父親。”院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話剛說完,只听啪的一聲,影兒手中的水杯從手中脫落,打濕了她身上的杯子,最後再彈落在了地上,一聲刺耳的脆響傳在病房里面。
“影兒,對不起,一直沒有告訴你,讓你不能與父親相認,可是這是沒辦法的啊!他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和我們相認,如果讓國家知道了他有私生子的話,他的前途就都沒了啊!”院長看向影兒哭道。
影兒的神情呆滯。
如果早告訴她的話,就不會出現現在的事情,她就算是再冷血,也不會親手殺害自己的父親的。
呵呵,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自嘲的笑意。
她的媽媽不認她,爸爸不認她,原來是為了自己的仕途,她想責怪他們,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了任何責怪的理由,因為那個男人,她的父親,生命垂危的躺在病房里是她造成的,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清楚,她清楚那是她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