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2章 與羅氏之間的恩怨 文 / 向潛
但是,低級別的修煉者還是需要睡覺的,要是不睡覺他們就會覺得很累很困,一旦修煉者達到了衍上級衍士的級別也就可以不睡覺而正常地生活了。其實,只要是一結丹的修煉者都可以不再用睡覺了,可是畢竟是剛剛邁入修煉者的行列,不睡覺還是對自己修煉功法的的質量還是有影響的。
所以這時候的龍可兒和市辛大人還是需要睡覺的,並且他們在睡覺期間關閉了自己的靈識,收起了自己的真元力,他們在睡覺期間也可以說就完全是一個平凡人!
說到關于這修煉者的睡覺問題,我們也就再說說關于修煉者的吃飯的問題。理論上來講,修煉者是不需要吃飯的,只要是一旦邁入了結丹期,那就說明邁入了一個修真的行列,而修真者就是不需要吃飯的,一般的修煉者吃飯喝酒那只是一種消磨消費娛樂罷了,要是真的不吃飯理論上還是可以的。
只是,修煉者在之前是平凡人的時候總得是需要吃飯的,所以說一邁入了修煉者的行列這個習慣也一時半會兒地改變不了。上至宗派領袖,下至宗派弟子,基本上所有的修煉者都有一種喜好吃飯喝酒的習慣……
再說這邊羅多一人直奔著天功道總部而去,那天功道總部是由很多的建築所組成,其中包括正室建築和兩耳建築。
正室建築是由一種道教風格的道觀似的房屋,而兩耳建築則是一種仿西方風格的建築。這兩建築搭配在一起簡直有點可笑,不過也不得不說這些建築分開來講所具有很高的的藝術性價值。醉心章&節小. 就在嘿~煙~格
天功道的四周都由金丹期的高手護衛著,日夜不離,他們輪流值班,輪流地巡邏,這給了羅多一個考驗技術和經驗的機會……
羅多先是飛到了天功道外圍牆上的一處瓦岩處爬下來,收住了自己的氣息和靈識,只留真元力脹到最大。他用肉眼觀察著院子里的一切,摸清了那些護衛們的活動規律……
然後,羅多一下子就撲飛了下去,直奔天功道的正堂而去。
羅多隱藏在正堂屋子的屋外面,他只是用一只手指將真元力集中到他的這只手指上,輕輕地一搗,那木質地門窗下下就破了一個洞口。
羅多靠著這個洞口向里望去,里面除了一些就地打坐的天功道修煉弟子外就沒有別人,羅多也看不出哪一個人有比較特殊的地方。
他仍然是不敢露出自己的靈識,因為他一旦露出來,他的身份可能一下子就暴露了,不要忘了,這可是天功道的總部大本營,里面可是高手眾多的,他羅多即使再厲害恐怕也不會活著走出這天功道。
羅多又順著那天功道的正堂向後面走去,他不覺間來到一處陰暗潮濕的地方,這是一間特別的大裝修的也不好的屋子,這間屋子的不同之處就是里面的聲音很大,各種噪音齊備,羅多這一路上走來都不曾听到這天功道里哪個地方敢出半點聲音,為什麼間屋子就敢出聲音呢?
羅多也忍不住向里看去︰
只見里面亂遭遭地一團,各種各樣的渾身衣著不整地人來來回回地辦著各種事情。
羅多雖說年齡小,閱歷淺,但是,他也看得出這些是下人的房間。
難道這些下人全是服侍天功道里的主子們的嗎?
羅多不解……
羅多本想不再看這些,他現在只想找到天功道里的囚室在哪里,看一看自己的叔父在不在那里?有時候羅多也想出絕招,不如干脆抓一個人拿刀逼著他問出個究竟。可是羅多還是沒有把握,他沒有把握自己能夠安全地抓到人,況且這里的人功力最低的也是金丹期的人,假如這里要是住的有天功道的弟子的話,那最低的就不是金丹期的人了。這里是天功道的總部,總部里住全是一些天功道的領導級別的人物,所以在層次上還是要高一級的……
那些下人是東洋人嗎?怎麼從風俗習慣上看那麼像是東洋人呢!
羅多還在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摸他——
羅多回頭一看,一只著著烈火的大手直接扼住他的喉嚨。羅多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他的眼楮瞪的更圓了,只要那只大手再過幾秒鐘不放,羅多估計也就死了……
還好,那只大手的主人是一個挺把握住度的人,她在羅多還未死的時候就及時松開了手,她可不想還未審問就叛了敵人的死刑,這樣既沒意思也沒必要!
羅多一個勁兒地咳了起來,他咳了有大半天才抬起頭來仔細地打量著他眼前的這個人——
只見她紅衣披身,黑邊襯景,發式向後向上一攏,身材高挑,面目俊俏,斜挎一柄斷背劍,目光如炬,凌氣逼人,衣服垂到地上,走起路來掃起一地的塵土蕩漾。
好一個冷美人啊……
“你是什麼人?竟敢夜闖我天功道。”那依文子拖著她那尖細的聲音說道。
“我是羅多,我來找我的叔父。”
“你叔父?你叔父是誰?”
“我叔父他叫羅甦……”
“羅甦?你找他啊,本來我是叫他來我們天功道是準備共同探討各自修煉功法的特點,共同來維持我們兩地區之間的貿易往來,沒想到你叔父他一來我們天功道就看上了我們所修煉的功法,利用我對他的信任偷了我天功道的武功秘籍。”
“你胡說,我叔父絕不會偷你們的東西的。”
“偷沒偷你說了不算,事實在那里擺著的嗎?”
“你……你把我叔父弄到哪里去了?”
“他是斗將期的級別,我能拿他怎麼樣,被我一掌給打飛了!”依文子是洞虛期的高手,而衍印大陸的斗將級別相當于普通修煉功法的元嬰期,上級衍將的級別是要比元嬰期的高上一點,再加上依文子的煉魂境界也比較高,所以即使羅甦拼死一戰也動不了依文子的一根汗毛……
“我叔父他找不到了,他是在你們天功道丟失的,所以我就得上這兒來找……”
“哈哈……”羅多還沒有說完依文子就笑了起來。“我還沒治你個私闖我們天功道的罪你反倒來刁難我來了。信不信我現在就立刻要了你的命!”
其實這個時候的依文子還是心情好的呢,她若是在平常絕不會跟別人說這樣多的話,就只手抓過去,捏他個丹田粉碎。
可是今天這依文子好像心情還不錯,還跟羅多說了這麼多的話,大概是她對羅多比較好奇的原因吧。
不過,由于羅多這個人太不會說話和辦事了,最終還是得罪了依文子。
羅多見依文子這樣威脅他,他作為一個王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畢竟他也是金丹中期的級別,要是真打起來,也不見得他一下子就會被打敗。羅多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站了起來,瞪大了眼楮看著依文子。
“怎麼,你還要想和我動手嗎?”依文子眼里盡是不屑。
“你……”
“你什麼你,你連自己的靈識都不敢放出來還談什麼打架,不過即使你不放出你的靈識我還是能猜出你的功力處在哪一個階段,你最多也就是金丹中期的水平。”依文子說完就背對著羅多,她這個動作讓羅多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羅多發狠地咬緊了牙,將自己的靈識和真元力全部都給放了出來,他的手抖動著使足了勁兒正中依文子的正背處砸了過去——
依文子連頭都沒有回轉,她的身體像是護了一層軟而且硬的東西,羅多一拳砸上去竟然又被反彈了出來。
“你敢打我?——”依文子怒視著羅多。
“轟……”依文子的身上發出了淺紅色的光,這種光凌利而又迅速,直照在羅多身上羅多就被這種光一下打到幾百米處的遠。
而這時恰巧龍可兒和市辛大人趕到,他們趕緊將羅多扶起——
“羅多王子,你沒事吧?”市辛大人趕緊問。
“哦?王子……”依文子這邊自言自語地說。
然後她走了過來,用一咱不相信地目光看著龍可兒、羅多和市辛三人。
“他是王子?”依文子用手指著羅多問龍可兒和市辛。
“他當然是王子,他叔父羅甦是王爺,你說他是不是王子?”龍可兒反問道。
這一點依文子倒是沒太在意地思索,她只是知道這個光頭的年輕人是來找他的叔父,即使那羅甦是王爺,可羅甦的佷子也不一定就是羅印大王的兒子啊!
“他父親是羅印大王?”
“是又怎樣?”
“哈哈……得虧他是衍印大陸的王子,否則的話今天你們三個人一個也別想活著走出我這天功道!”依文子用她的靈識掃了一遍,發現市辛和龍可兒的功力皆沒有她高,所以她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市辛大人也用自己的靈識一掃這依文子,根本無法進入她絲毫,又看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風流標致的女人,市辛大人就在心里猜出個八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