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被感染的動物 文 / 向潛
彩棺不見了!
哪去了呢?我看著茅道長,茅道長看看我,我說,我敢肯定,之前全是在這個地方放著啊,打小到現在,一直都是啊,為什麼現在沒有了呢。
我們三個正郁悶呢,打外邊來了一幫子人,說是人,也不是人,確切地說是一幫子喪尸。
有十來個吧,打頭的是剛剛逃走那個喪尸,帶頭的是五叔,五叔臉上一塊一塊的,半邊臉的爛肉,就這,看上去比之前好很多了。
之前那個臉更爛,爛的都不像樣子了,都沒人的模樣,現在好了,有點像人了,也比以前更靈活了,要比其它喪尸靈活。
五叔見了我們,滿臉的怒容,凶神惡煞地用眼瞄我們。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啊?”小烏呵斥他一下。
五叔竟然說話了,一般來說,感染變成喪尸之後的人是不會說話的,五叔說話了,說明五叔比那些喪尸要高一點等級。
五叔說︰“你們來這里干什麼?”
“我……我……”我腦子里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新詞,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我立即就說︰“我就回來看看,回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回來看看?……”五叔繞著我轉圈,反復地打量著我,然後奸笑起來,“回來看看就到這里來啊?我看你,我看你是來找彩棺的吧?”親[渡壹下小 黑*岩* 就可免 o窗 看最快章
“不,不,不……不是來找彩棺的!”我立即否決。
五叔倒挺不在意,說︰”是也沒關系,因為啊,哈哈……因為彩棺已經被我收起來過了,那是打算進獻給巫王的禮物,怎麼能讓你小子得了去!”
我趕緊說,是,是,是,我們是不能得,既然你已經收了去,那我們這就走,這就去,啊,我小心翼翼地拉著小烏準備從他側身溜走。
五叔大喊一聲︰“站住!”
我只停了半秒鐘,稍微扭一下頭,突然拉著小烏就往前沖。
“前來,快,快,給我抓住他們,他們是巫王的敵人,是叛徒!抓住他們,感染他們,巫王大大地有賞!”我听到背後五叔在瘋狂地喊著。
這時,茅道長也趕上來,我們出了工廠,順到這小路上,茅道長說,小路上路不好走,還是走大路,上了大路,然後再朝東越過那條河,就可以逃離這片感染區。
我說行,于是,調轉頭來朝向大路,不料,剛來到大路之上,我們就被一群喪尸給圍住了。
我們三個背靠著背,成了一個圈,小烏問我,怎麼辦?怎麼辦?龍哥哥。
我說,先別怕,先穩住,先穩住。
喪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他們圍在我們四周,圍的水泄不通,我們不進攻他們,他們像只是在我們邊上轉來轉去,始終與我們保持著二米遠的距離。
“道長,這些喪尸在干什麼?怎麼一個個地沖著我們做鬼臉啊?”我問。
“他們好像是在等人吧。”
果然,沒兩分鐘,五叔帶一幫子喪尸來了,我們四周的喪尸們給五叔讓出了一條道來,五叔順著道一歪一斜地走到我面前。
“哈哈……”他笑了起來。然後得意地說道︰“小子,你跑啊,你跑啊!”
奶奶的,這麼囂張,真是氣死我了,我恨不得一飛腳上去將五叔踢翻在地——
“敢跟巫王作對,你一定是死路一條,來啊,全都給我上,將他們給我撕上稀巴爛。”
五叔一聲令下,這麼一大群喪尸啊,整個全都朝我們沖上來,我還好,年輕,反應快,第一只沖到我身上的喪尸被我給推倒在地,我踩著他,然後握緊拳頭去打其它的朝我撕咬的喪尸。
要是只顧著打,還好,但是這些喪尸有一個最令人討厭頭疼的毛病,就是特會撕扯,一但撕扯上,就得好一陣子掙脫,搞得人特不耐煩,而且渾身上下還都透著腐肉的惡臭味,臉上也不好看,更讓人可恨的是他們不顧一切地將臉湊上你,張開那巨大得恐怖的嘴,無論逮著什麼就來著勁地撕咬。
我听背後小烏一聲塵叫,小烏的胳膊被喪尸給咬到了,我顧不得我面前的,跑過去去支援小烏,那喪尸死死地咬住不放,我用手勒住那喪尸的脖子,還一邊安慰小烏,別害怕啊,忍著點,使勁兒地敲打著那喪尸的腦殼。
直到把那喪尸給敲得幾乎快要昏過去,還是不松口,我靠啊,這玩意兒愛好這一口,總是咬著不放,太討厭了,小烏你再忍忍,看我的。
我見一切都沒用,不得不直接下手去掰那喪尸的嘴,喪尸的咬合力確實很強,我掰了好一陣子,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喪尸的嘴能掰開。
小烏掏出胳膊,一邊去察看傷口,我這里跟那喪尸的嘴扛上了,喪尸還是拼命地咬,他不想讓我的手出來,想直接將我的手指咬斷,當然,我也絕不是吃素的,剛剛既然能讓你的嘴給掰開,那我就有信心將你的上鄂和下鄂給分掉。
這個喪尸纏上了我,其它的喪尸就趁機襲擊我的背後,我感覺我的後大腿部分遭到一個爬在地上的喪尸的撕咬。
我扭頭看下,咦,果然有一個跟狗似的喪尸爬在我的腿下。
慌忙中使勁晃腿,眼看著就快掙脫,那喪尸趕緊用兩手抱住,十個指甲全陷進我的肉里,我疼得直咧嘴,但是,同時也潛力激發,兩只手一掏勁,上下一掰,直接將我面前的那個喪尸的頭顱掰開,那喪尸一半多的腦袋給翻到了後面去,只剩下後腦勺處的一塊皮還連著。
“可兒,往這里來!”
我轉頭听到茅道長叫我,看時,正是茅道長帶著小烏殺出了一條血路,其余的喪尸看著他們,不敢再進攻,他們正朝著東邊的方向,看樣子,茅道長意思我們要從東方渡河逃走。
我踩著兩個倒地的喪尸跳了一下,跳到離茅道長和小烏的不遠處,剛剛抱我腿的喪尸被我能掙開,只是,腿上掉了十一塊肉,一塊大的,是嘴咬著的,十塊小的,是十個指甲挖的。
盡管我的腿受傷很重,走路有點發抖,但我還是在堅持著,在地上拖拉著,趕到茅道長身上。
茅道長伸著長劍,護著我和小烏。
像是在說,再來,再來,看誰敢再來,誰來誰就死在劍下。長劍一會兒指向南,一會兒指向西。
五叔吼著,命令那些喪尸們再度進攻,但是,剛剛茅道長殺的喪尸太多了,那些喪尸根本不敢再向前。
就這樣,五叔愣是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一步一步往東邊挪。
這時,五叔著了急,他也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號角似的東西,放在嘴上,一吹,發出“嘟……嘟……”的聲音。
不一會兒,來了一群動物模樣的東西,成群結隊的,歪歪斜斜的,毫無紀律性的,走近了一看,我的天!
那不是家養的動物嗎,有狗,有羊,有豬,有雞,反正只要是動物,就基本上是沒有的,這些動物一個個看上去烏黑烏黑的,眼楮不再像以前的那樣單純善良,包括就是人類的好朋友狗現在也變得凶神惡煞了,雞,羊這些素食突然一發現在上有死去的喪尸,都掙著搶著吃地上的尸體。
茅道長說這些動物也被感染變異,我們必須盡快地逃走離開這個地方,否則,極有可能死于這些動物的口中。
茅道長說著,跳到前面去,用長劍替我們打開了道路,我斷後,小烏夾在中間,五叔眼見著我們就要離開,大聲地斥責著那些動物快別再貪吃了,快點去追我們。
我們三人趕到河邊,茅道長第一個跳到河里,我推著小烏,讓她走在我前面,用手扶著她。
小烏的胳膊還在流血,她另一只手捂著胳膊,後面的動物大軍追上來,我催促著再快點,一條已經感染變異的惡狗見我下了水,不顧一切地朝我猛撲過來。
這狗可不好惹,它的牙相當鋒利,特別是這種已經感染的狗,更了不得,所以,我避開它的牙,它撲向我時懸在空中,我順勢用手按住它的頭,身子再往後一躲,它撲了一個空兒,也撲騰一聲落入水中,這時,我用手掐住它的脖子,讓它難以將頭再伸上來,狗嗆了水,在水底呼嚕呼嚕地強烈掙扎起來,水都被降成了水花。
我死按住不放,過一會兒,那惡狗喝飽了水,就飄了上來——
“快走,快走……”
我督促著,這河並不寬,幾步就能走到頭,茅道長率先上了岸,小烏緊接著,正準備上岸,她突然喊叫起來說她的腿被什麼給纏住了。
茅道長在上面拉,我在後面推,我們強行將她拉上去,一看,她腿上正纏著一根黃蟺。
黃蟺正像蛇一樣地張著嘴,咬著小烏的腿,小烏慌得趕緊去用手拉,黃蟺太黏,也滑,小烏根本拉不住,越拉不住,她越急越怕,于是,哇哇大哭起來。
我趕緊勸她,並且用手上去卡住那黃蟺的頭,那黃蟺咬的可真結實啊,費了很大勁才把黃蟺給取下來,小烏的腿也嚴重受了傷,血變成了污黑污黑地,嘩嘩地流出來。
我捏著那黃蟺的頭,它的毒牙得有一厘米那麼長,在上鄂,一邊一顆,而且面目凶惡,性情爆燥。
我天,這怎麼像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