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7章 開棺 文 / 向潛
我也在隊伍的人群中,同時還有小烏,奶奶。來到爺爺的墳邊,那十幾個龍仁啟雇來的壯漢拿著大頭鐵杴,毫不費力地將墳鏟平,然後又挖出棺材。
然後他們又兩根粗大的麻繩,套在棺材的頭部和尾部,然後十幾個人一齊用力,伴隨著吃力地喊叫聲,那棺材破土而出。
龍仁啟說一聲,開棺!
壯漢們將棺材蓋打開,一瞬間,全場嘩然,棺材里不是躺著的爺爺的尸體,竟然是被抽干得只剩下皮包骨頭,基本上就是一具骷髏的龍義勇。
啊,啊……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尖叫起來,只有龍仁啟還在強裝淡定,他輕緩地走近那棺材,仔細端詳棺材里的那具尸體,這時,突然,龍義勇猛然間坐了起來,從他身子底下飛出一個人來,立在半空中。
那人嘴唇發紫,臉發青,頭發有半尺來長,且束起,身著一身灰色瓖藍邊的寬大的袍子。感覺對這個人很熟悉,但是,距離有點遠,還是有點看不清。那人懸在半空中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沖著龍仁啟說︰
“龍仁啟啊,龍仁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開棺驗尸證實是我弒父了嗎,我告訴你,老爺子不是我殺的,你也不用借助這種方式來達到鏟除我的目的!”
啊!我吃了一大驚,那人……那人竟然是我二伯![渡壹下︰黑||岩|| 即可免 o窗 看
他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難道……難道他真的是修煉了傳說中最邪惡的巫法?我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真的,我便拉著奶奶指著空中的那個人,問她那是不是她的兒子,我二伯?奶奶老眼昏花,說話又語無輪次,結結巴巴地我也沒听懂。
這時,人群中跑進來一個人,他是大奶,是龍義勇的母親,她听說棺材里躺著她兒子的尸體,所以哭叫著跑過來叫。
她剛到棺材前,就被半空中的二伯施法攔住,大奶發了瘋,指著空中的二伯狂罵不止,二伯從空中飄落下來,他站在大奶面前,蹬大發眼楮看她。
她被嚇得後退幾步,癱倒在地上,然後在地上喘息了幾聲死去!
“你……你……”龍仁啟指著二伯,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啦我?我已經被你壓抑了幾十年,之前我斗不過你,自然是听你擺布,為你鞍前馬後,現如今,我已煉成異朽巫法,龍仁啟,我告訴你,你奈何不了我。”二伯態度傲慢,指著龍仁啟的鼻子說。
“龍義運,你不要再殺人了,這樣,會毀了你自己。”龍仁啟叫著二伯的名字勸他停手。
“毀了我自己?……哈哈……什麼叫毀了我自己?我現在還不夠毀嗎?只可惜啊,只可惜,我沒有得到那半塊巫蠱圖章,若不然,我分分鐘就能秒死你!”
龍仁啟見二伯太囂張,他終于按奈不住,動手朝二伯打了過去!二伯看樣子根本不在乎,他連手都不動,只用身子一躲一躲,龍仁啟見打他不中,便取出懷中的腰劍,刺向二伯,沒想到,二伯根本不躲,直接用掌去擋龍仁啟的劍。
劍刺穿了二伯的手掌,二伯手掌一握,立即把劍從龍仁啟手里奪了過來,劍被二伯用手活生生的握成一團。
刺穿的手掌流出一液體,看樣子是血,但是,卻不是紅色,而是一種烏黑烏黑的液體。
龍仁啟被逼急了,他瘋狂地向二伯撞擊,二伯一掌打在他的左肩膀上,龍仁啟被反彈幾米遠,左肩膀立刻於血化膿,導致左臂當即脫落下來。龍仁啟的兒子,龍義林看父親受傷,趕緊上前去摻扶,然後他眼楮里冒起了火光,站起身也想跟二伯拼命,龍仁掙扎著,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拉住龍義林。
“不,不,別去!別去!你不是他的對手。”
龍義林被自己的父親給拖將回來,茅道長看事態有點像掌控不住的情況發展,上前去從懷里掏出藥來給龍仁啟涂在左肩膀上。
龍仁啟拉住茅道長的手,說︰“完了,完了,龍氏一族將會毀在這小子手里,他已經修煉成了,我們最終還是遲了一步。”
“族長,暫且用內力控制住自己的傷,別讓毒擴散,然後我們再想辦法。”茅道長說。
龍仁啟搖搖頭,表示已經無能為力了,這時,見那茅道長爬在他耳邊跟他說一些什麼話,龍仁啟立刻又來了精神,他連連點頭,掙扎著站起身,示意我上他跟前。
而此時的二伯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那喊喊,這吼吼,他向前一步,群眾嚇得就後退三步,他後退一步,群眾很多散開逃跑。
我趁著這亂勁兒,到龍仁啟跟前,他悄悄地跟我說,讓我趕緊隨著茅道長回去,我不解其意,正欲要問,茅道長這時拉著我就離開了人群。
我和茅道長返回到大街之上,我問他,我們要干什麼,茅道長說要找到破除龍義運異朽巫法的配方。
我說,那麼厲害的巫法,怎麼可能破除,連仁啟爺爺都打不過他,還有誰能打得過他呢。
茅道長搖搖頭說,非也,萬事有利有敝,無論再強大的功法,也會有其缺陷的一面,我說好,那咱們找吧,看這情況,二伯已經完全變成了壞人,若是再不制止住他,恐怕他將會為禍一方,想到這兒,我從心理上產生了堅決要鏟除二伯的想法。
我問茅道長這異朽巫法的缺陷在哪里,到底是什麼理論,茅道長說,異朽巫法,最大的特點就是邪惡,就是人把心里的惡全部引出來,把善全部趕出去,這樣,就會完全變成一個十足的壞蛋。這種邪惡巫法,雖然厲害,但是,卻是禁術,一般人是允許也不會去修煉的,不僅僅是因為一旦修煉了這個巫法,將會是六親不認,更是因為修煉這個巫法要用到和種最殘忍的一種藥作引子。
“什麼藥?”我問。
“就是跟自己最親密的人的肉。”茅道長回答。
這我倒知道,前幾天也听說過一點,跟自己最親密的人肯定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茅道長說是,夫妻之間本是肌膚之親,肉在肉里的關系,而且在一塊時間也很長,肯定就是最親密的人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夫妻兩人應該是合為一體的,是一個人,因為丈夫的東西能進到妻子體內,妻子也在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丈夫的另一部分,再加上妻子是被這樣活活的刮死,所以死的很冤屈,陰魂必然不散,背叛愛情,殘忍殺妻的丈夫必然會受到冤魂的詛咒,所以,只要我們將龍義運他妻子的尸骨找出來,然後再拼在一起,提煉出尸油,這尸油里不旦有能與丈夫相抗衡的惡,更有妻子冤鬼下的死詛咒,這尸油就是對抗修煉了異朽巫法的丈夫的最好武器!
我和茅道長一塊進了二伯一家,這個家,我昨天還來,很熟悉,不過,這次的門不是沒反鎖,而是虛掩著,茅道長在前,我跟在後,入了門,剛一進院,就從里屋里出來一女人,她正是我昨天見的二大娘,不過,昨天她臉上是滿臉的笑容,今天卻是殺氣重重。
她剛上前一步阻擋我們,茅道長伸出一掌,一道閃光射在她身上,她當即倒是,化成一具稻草人,稻草人額頭上貼著一張符。
哇……原來,我昨天見到的鮮活的二大娘竟然是稻草人變的,怪不得我摸著她的手,感覺像是在摸老樹皮。
茅道長將稻草人額頭上的符揭下來,然後滿屋子的找真正二大娘的尸骨。我們將櫃子,箱子,甚至地板都用手敲敲有沒有空蕩蕩的感覺。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還是一無所獲,不知道在前方的龍仁啟和二伯周旋怎麼樣了,二伯會不會已經殺掉了龍仁啟,他會不會把整個龍家溝,整個龍氏家族的所有人全部給滅門,雖然說這種想法極端了點,不過,對于修煉這種巫法的人來講,已經沒有任何親情和感情可言了。
我因找不到二大娘的尸骨失落地靠在一牆角處胡思亂想,這時,我突然發現我手邊的這面牆是新粉刷的,我趕緊用手敲一敲,還好,只是有一點空蕩蕩的感覺。
我把茅道長叫過來,讓他看看是不是在這里,茅道長也過來敲了敲,他感覺有點不是,但又很懷疑,索性翹開了一塊磚,突然里面露出一只眼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