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9章 只要不是太監就成 文 / 風華淒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人群似乎被驚到,紛紛停了動作轉身去看聲音的來源。花涼城也微微睜開了眼去看那人,穿著銀紫色繡了祥雲的長袍,手中拿著個白色的拂塵。
應當是公公的頭兒。
果然,那些個宮女太監紛紛行了禮,道過萬安也便都退了。
那公公這才轉身朝祺嬪行了一禮,聲音卻不卑不亢不帶一絲尊重︰“祺嬪娘娘,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就該守什麼樣子的本分,不該我們管的我們就別管。管他新仇舊恨,總有天道來懲處。若是為了不該做的事不該辱的人而逞一時之快,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呀。”
祺嬪臉色白了一瞬。
她認得這位是誰,自也是知道這人是誰身旁的人。
“是……是皇上叫公公來的?”
公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娘娘想怎麼想便怎麼想好了。只是雜家想告訴娘娘一句忠告。”
祺嬪垂眼看了看一身髒污的花涼城,才轉眼去看他,聲音帶了冷意︰“公公請說吧,祺嬪自當銘記在心。”
公公拿著拂塵揮了揮,跟在他身側和祺嬪身側的宮女太監就都退了下去,那公公這才道︰“這個人,你是惹不起的。不是以前惹不起,現在你也惹不起。”
祺嬪臉色大變,怔怔然的竟是重心不穩,一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扶住身後的宮燈才將將站住了身子。
她單手撫上眼。
“本宮的父親死在為皇上平定流言的路上,本宮的哥哥死在這女人的狂妄上,想著皇上一定會因此對本宮憐惜不少。可本宮也清楚的知道,在花涼城被貶為奴的時候就知道,皇上這招不過是為了護她。可本宮就是不信,一直在想,這女人害死了這麼多條人命,皇上怎麼會放過她呢?即便是不看在本宮,看在南王朝無辜死去的十萬條人命上,皇上也會殺了她的啊。畢竟皇上最愛的就是皇位就是江山,如果不殺她江山肯定會亂的。可如今本宮不得不信,他其實根本就不在乎那十萬條人命。”
祺嬪吃吃笑出聲來︰“他在乎的,應當只是自己想在乎的。”
公公只是一臉憐憫。
祺嬪捂住眼慢慢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的踉蹌,像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她走的越遠,笑得聲音越大,一路驚起了屋檐上靜憩的鳥兒。
因為祺嬪是在轉身之後才把手放下來的,所以那公公並不知祺嬪是在哭還是在笑。
不過听這聲音,不會是笑吧。
公公深深嘆了一口氣,在這帝王家里,哪會有什麼真正的憐惜獨寵呢?他轉過身想去詢問花涼城如何卻驀然發現花涼城不見了!
髒東西扔了一地,唯獨不見花涼城了!
這走道這樣長,花涼城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呢?他竟然絲毫沒有發覺!若是這位丟了的話,皇上還不得撕了他呀!
“娘娘?娘娘?”
一路疾行,風聲颯颯落在耳邊。
是誰?是誰抱著她?
神志還不大清晰,花涼城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無論怎樣都睜不開。隨即而來的是徹骨的冷轉眼又是蝕骨的熱,翻山越嶺透過光陰而來,像是要將她生生溺斃。
腦子似乎還停在大殿之上的那一刻,那光風霽月的男子冰冷的眸和嘲諷的笑︰
“把花涼城貶為宮女,辛者庫永世為奴!”
抱著她的人是誰?皮膚好涼,摸上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身體都隱隱有了反應。
花涼城顫顫的伸手探進那人的里衣,猛然感受到那人的身子一僵。她唇角一勾,只覺得心底的火更甚,便下了勁去扒那人的衣服。
幾下跳躍,那人停在了陰暗的一處角落。
這里是冷宮,也是禁地。傳聞這里是鬧鬼的,所以平常是根本不會有人來的,那人便幾下跳躍來到了一處轉角處。
這里格外的隱蔽,三處都是牆,四周又盡是雜草做偽裝,即使有人進來只要那人不仔細的看,也不會發現他們。
花涼城終于踫到了地面,地面冰涼,她伸手可以觸到冰冷的青石板和些許的雜草,摸上去格外的舒服。
花涼城神志還是有幾分清醒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做又會怎樣,便干脆讓藥性統領了她的大腦。
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發達人類,還畏懼一個春藥?不就是滾一次床單嗎?她可沒有那樣迂腐保守,還想著第一次一定要給最愛的人。呵,其實這世間,哪有什麼最愛?
你最愛的永遠只有權勢地位。
她把頭湊上去,就要吻那人的唇。沒想到那人一怔她居然還真的吻到了。微微薄涼的唇,帶了些許的花香和冰冷,讓她一吻就上了癮。
那人卻猛然推開了她,呼吸急促了幾分卻還在努力的平復呼吸,聲音帶了幾分薄怒︰“花涼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誰?
花涼城怔怔的抬起眼,可是眼前宛如蒙了一層霧,雲里霧里的她什麼都看不仔細。那個輪廓應當是記得的,可是她就是一時間記不起那人的名字。只是知道那人身上的溫度和氣息格外的好,便又蹭了過去,一口就啃上了那人的臉。
啃出了牙印也好找他。
“只要不是太監就成……”
她眸子半眯,唇色如霞,眉間朱砂痣幾欲泣血,頭發凌亂的鋪就在她香肩後,胸前的衣服也被她扯開,半露出雪白的酥胸,媚態盡現!
男人伸手想推開她,花涼城卻猛然又湊了上來。香唇覆上來使他身子一僵,花涼城還嫌火太小干脆還伸出了香唇探了進去,軟軟的唇觸踫到冰涼的牙齒,讓男人最後的一根機智的弦也“啪”地一聲猛然——斷了。
他猛然翻身把花涼城壓在身下,黑眸蘊含了無數星辰和暗火,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花涼城,你點的火你來滅,你找的事你別怪我。”
花涼城根本不去理會他的威脅,只知道在他身上找讓自己身體舒服一些的東西。
男人的動作猛然凶猛了起來。
太陽剛剛升起,偶爾幾只鳥兒停在荒涼的檐角上,被這動靜所驚動,也拍拍翅膀飛向了別處。
陽光明媚,微風不急不躁,王城的早上格外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