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5章 水域的暴動 文 / 空中豬頭
甦同疑惑問道︰“叛徒是誰?你們究竟是哪個宗門的?”
但那三具骷髏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道︰“我們這就和護宗寶物斷開所有聯系,請您一定要保住這守護寶物,一定。”
伴隨著它們的話音落下,整個水域突然發出一股巨大的波動,好像地底發生了地震一般,爭搶寶物的眾人都是跟著一愣。而緊接著,那三具跪伏在地的骷髏突然間散開了骨架,變成了一堆掉落在地上的散亂白骨。
就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這片水域驟然間混亂起來。無數的巨大暗流開始形成,龐大的漩渦連續出現並四處移動,在彼此的踫撞中更是攪動的水域一團混亂。
剛才還在拼命爭奪那麻布口袋的眾人,立刻開始四處逃竄,不斷試圖躲避那些暗流漩渦。可是水中太混亂了,很快便有人被強大的水流沖擊,雙腳瞬間就被巨流吞噬。更有人被卷入漩渦之中,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絞成了一堆血肉。就連那原本等在外圍的巨大黑色水蛇群,此刻也被巨流漩渦攪得死傷慘重,剩下的全都四散而逃。
隨著骷髏解開了和陣法的關聯,這片水域失去了控制,所以頃刻間變得危險無比。而只有甦同的周身一尺之內,水流還保持著平緩。
那麻布口袋現在也在亂流中飄動著,甦同試著探出神識,同那口袋中的寶物聯系。果然,那口袋中發出一點紅光,並迅速對甦同表現出了親近之意。而後在甦同的呼喚之下,竟是直接飛了過來,徑直落到了甦同手上。
甦同將口袋拿到手中,緊接著看向周邊已經死傷慘重的人們。他現在通過和這麻布口袋中寶物的聯系,知道這寶物還殘留著一部分控制水域的能力。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還是沒有選擇就這樣離開,而是放出意念,開始試著壓制這片水域的暴亂。
口袋中再度發出點點紅光,一股無形波動從口袋中蔓延而出,迅速向著周邊水域波及而去。那些巨流漩渦果然開始慢慢減緩,過了一會兒,整片水域再度恢復了平靜。
原本參加任務的一百多人,此刻只剩下六七十人了,而且基本都是身負重傷。就連那六個長發男子,也是有兩人已經死去,剩下四人受傷也極重。
剩下的這些人看向甦同和夏竹,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剛才只有這兩人沒有受到水域的威脅,而且那個顴骨突出的光頭少年,竟然似乎能夠操控那寶物,並且好像就是他讓這片小天地恢復了正常。
甦同感受到眾人看向自己那震驚甚至有些畏懼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這個寶物歸我了,你們趁著這個機會趕快逃回去吧。”
眾人听聞此言,不再猶豫,立刻開始向上方游去。一些人對甦同投以感激的目光,知道是他拯救了眾人的性命。也有一些人看了看甦同手中的麻布口袋,眼中有著一絲不舍和猶豫。但沒有人敢對甦同動手,因為別說他們本就身負重傷,單單是甦同擁有控制水域的能力,就讓得任何一絲貪念都被徹底打消了。
眾人離去的很快,片刻之後,這里又恢復了平靜。
“到底發生了什麼?”夏竹問道。
甦同沒有隱瞞,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夏竹听後很是吃驚,越發覺得甦同的身份相當特殊,絕不僅僅是一般的聚生之體而已。
而甦同則是走向那石屋和石亭探查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回憶起任何東西。他又試著聯系那麻布口袋中的寶物,卻再也無法從這寶物中獲得更多的信息。
他試著解開麻布口袋,但那袋子束縛得極緊,除非動用強力破開,否則根本解不開。甦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看來關于那個模糊人影的真實身份,我是沒法確定了。”甦同對夏竹說道,“可是這個護宗寶物,卻不知究竟是什麼來歷。”
這時那金豬突然從甦同懷中插嘴道︰“咱們來這里的時候,不是身上都被施加了虛照洞天的追蹤符咒嗎?會不會這寶物就是他們的?”
甦同听到金豬突然說話,先是一愣,然後才想起自己竟是一時把這金豬給忘了,剛才對夏竹說的話,也都被它听到了。不過算了,這金豬也不是外人,它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吧。
夏竹考慮了片刻,回答道︰“問題的關鍵處還是,那些發布任務的大漢究竟是什麼人。他們是虛照洞天派出來掩人耳目的人馬,還是來自其它勢力,我們無法確定。只憑一個虛照洞天的追蹤符咒,我們很難推測出背後的真相。”
甦同沉默不言,頭腦中急速思索著。之前自己看到的圖像之中,那個藍眼黑衣人很是讓自己在意,尤其是那個模糊人影曾對著藍眼黑衣人說了一句話︰“雖然只是一只螻蟻,但也是盜取生命之惡。”這句話似乎表明,那眼楮冒著藍光的神秘高手,似乎和那些上天下來吸取生命力的強大存在是有關聯的,而且更有可能和之前攻擊故州的神秘人組織有關聯。
“這個口袋中的寶物,我們能不能想辦法自己帶走?”甦同抬起頭向夏竹問道,“我總覺得這個寶物關系重大,不能這麼不明不白地交到那些大漢手上。”
夏竹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一會兒浮出水面之後,我們全力逃跑,那幾個發布任務的大漢應該追不上我們。他們原本在我們身上施加了追蹤符文,不過小豬也有辦法清除掉,所以就更沒有問題了。至于你的修煉用寶,只能再想辦法了。”
那金豬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看來他們也擔心有人獲得這寶物後產生二心,所以對所有參加任務的人都施加了追蹤符文。可是踫上老夫這種符文高手,他們那點手段可真是班門弄斧了。”
甦同和夏竹看到這金豬又突然說起話來像另一個人,彼此對望一眼,但也沒再說什麼。相處越來越久,兩人也越來越習慣金豬這種突然間有些精神分裂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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