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2章 床頭打架床尾和 文 / 顧佳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喂喂喂,申青,我們講好的,以後不對我爆粗口了,你能不能文明點!”
“我就不文明了怎麼了!你做了不要臉的事!你現在還要我文明?你當我是美國那尊自由女神像啊!隨便什麼鴿啊鳥啊的都可以來拉一陀屎!”
“你們海城這些女人,簡直!太粗魯!”
“你們南方男人簡直惡心透了!就喜歡跟前任牽扯不清!你就是賤!”申青一想到白珊進了裴錦弦的房間她就不舒服。
有沒有發生什麼她是相信裴錦弦的,無條件的相信!
但是她就是不舒服白珊進房間這件事!
一想到那女人眉眼一低就可以流出眼淚來,她就不痛快,不管多少人在場,那眼淚跟自來水一樣的。
別人都說男人這種東西,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因為眼淚是水。
男人是泥。
水和泥一和!
這還扯得清嗎?
“申青!你注意口氣!”裴錦弦一直討好,申青一直罵,他就有點受不了。
本來和申青都協議好了,“咱們有兒子了,以後不能爆粗口了。”
申青在海城長大,海城姑娘長得再漂亮,一開口久了,很難沒幾個國罵的。
但裴錦弦又是南方人,有時候听著有點不舒服。
所以他便在感情好的時候跟申青說過,吵架也不能爆粗口,讓孩子學了不好。
孩子是個幌子,其實是想申青溫柔點,至少表面溫柔點,這樣他可以多享受些福利。
結果在孩子面前她是從來都溫柔的,現在關上門,她就開罵了!
“裴錦弦!”申青站了起來,腳板疼也緊忍著站了起來,“裴錦弦,我告訴你!你讓白珊進房間!你明知道她對你有不干不淨的想法!你還讓她進房間,你就是個踐人!”
“!!!!”
“我要和你離婚!”
申青說著就走!
裴錦弦只覺得身邊掠過一陣風,一下子把他吹醒了,起身就追去,抱住女人就不撒手,“好了好了,好青青,咱們不鬧了,你爆粗口好了,我就喜歡听你爆粗口,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
“誰跟你床啊床啊的!”
“你啊!”
“滾!”
“不!”
“裴錦弦!你太賤了!我也要去找前任!鬧這一出!”
裴錦弦可怕這個,“青青,我真沒讓她進來,我是被人設計了!我今天太累了,下午四點過回來就想睡一覺,不吃晚飯,然後醒了隨便出去吃點宵夜。可我醒了過後就這樣。我其實就是做了個夢……”裴錦弦支支吾吾的往申青脖子里拱,“我不就是夢到你了嘛,我們都好些天沒做席夢思廣播體操了……”
“!”申青一呼氣,“現在離我遠點!”……
劉家那邊茶香還在縈繞,圍著茶座相對而坐的兩人倒是悠哉,活像他們面前擺著的不是一套陳年紫砂的茶具,而是一盤棋。
棋盤像是隱隱的嵌在茶具之上一樣。
“孟先生這次有多少把握?”劉震松抬眸笑問。
“百分之百不敢肯定,但是申凱一定會站到我這邊了。”孟有泰然笑道,傾身拿著茶壺,他依舊是一副優雅俊儒的模樣,任誰都覺得這人是個好相與的人。
可是劉震松明白,這人並不好相與,只能為友,不能為敵。
這次兜這麼大一圈,不但讓裴錦弦迅速加入到支持孟派這邊,更讓一直都有些舉棋不定的申凱也要偏向孟派。
若是如此,孟有良的勝算已經佔了大半。
孟有良道,“申凱我是一定要將他拉到我這邊的,這人太重要,不僅僅是聰明,你就看這幾年他的發展就知道,又穩又快,他一定是下一屆省委的人。
而且不近女色的男人有個好處,自制力強,不容易受到*,這樣就會把柄少,不會受人威脅,手腕鐵起來,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如果十一月大選之後,是我當政,那麼有這樣的人在身邊,合作做事那簡直是如虎添翼。”
連雲燁都沒有料到,這一盤棋,是他的老子下的。
他的老子不僅僅擺了反對派一道,鎖了裴錦弦的決心,還將一直都想拉到麾下的申凱也一並收入囊中。
故意將裴錦弦有可能將支持孟派卻還舉棋不定的假消息隱向透露過去,又將白珊與裴錦弦的糾葛故意透露一小部分過去,讓反對派以為可以對裴錦弦下手,結果孟有良又讓人迅速將妹夫*的消息透給申凱,申凱必然會維護自己妹妹的利益,如果得知是反對派設計破壞妹妹和妹夫的感情而想奪得政治權利?
呵!
這一出一出的戲,不過是孟有良手中的棋!
***
申青沒有跟裴錦弦床頭打架床尾和。
當時就走了,自己開了個房間睡。她認為自己該把這口氣給緩上來,她真是想做個歹毒的女人,把白珊弄死。
就在那時候看到白珊的時候,有那麼一股沖動和想法,就是趕緊弄死這個人。
為什麼非要往裴錦弦身邊黏?
就算是被人利用,也不行啊!
難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白珊是裴錦弦的前任,所以都一天到晚的想著要算計一把嗎?
申青跟自己生氣,氣自己丈夫的前任居然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希望這次她名聲掃地後,能學乖點!
煩人。
申青走的時候跟裴錦弦說了,她要休息幾天,敢來煩,就要跟他正式分居。
裴錦弦看著申青正在氣頭上那個樣子,干脆依了她,省得再出什麼ど蛾子……
大選越來越近,孟有良有他的考量,什麼是對他重要的,他很清楚。
之所以不把這件事告訴雲燁,是因為他知道雲燁和裴錦弦交情好,至少目前根本不適合把這件事告訴他。
而且也沒有必要。
任何一個站在高處的人,必然是權謀利算在心,不能不抓住機會。
必要的時候,甚至需要心狠手辣。
若是動不動的感情用事,必然成不了大事。
孟有良這輩子,至今他都覺得,除了苗秀雅,沒人是他的弱點。
年輕那時候離了婚也沒有想要公開把苗秀雅弄到身邊,不僅僅是因為那時候苗秀雅對他恨得太深,沒有淡化。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還在攀升,多少人都盯著他,盯著他身邊的人。
路上荊棘太多,帶上苗秀雅不僅僅是對她不負責任,他自己怕是也沒有這麼順當。
那時候都不公布離婚的消息,也是對苗秀雅的最好保護,不然正大光明之後,很多行為曝在公眾面前,他對她的感情,很快就會被人猜出來。
他現在有這個能力,哪怕是反對派那邊知道他的妻子的重要性,也沒有任何辦法。
孟有良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讓他走得更高更遠,包括算計裴錦弦。
這是一個權利者本來就該思量的東西。
申凱也很快知道了是反對派那邊動的手腳,反對派至今還不知道是孟有良搞的鬼,因為放出去的消息都是有根有據的。
申凱清楚的知道白珊對于申青來說是多大的一根刺,可是反對派利用權勢讓酒店打開房門,把白珊藏進去這個行為實在是惡心到他了!
裴錦弦是沒有做對不起申青的事。
可是申青心里一定是堵死了。
申凱心里又氣又憤,這雖是私怨,但也叫他很快下定決定要和孟有良見一面。
原本這件事很快可以結束。
可是這世界上的事情永遠這麼微妙,像是一個化學反應,介質一旦改變,一切都變了。
申青和裴錦弦都結婚了。
覬覦裴錦弦的女人有。
一直都心里裝著申青的人,仍然有。
申青的婚姻出現問題,靳斯翰得到消息的時候,很震驚。
婚姻這種東西,永遠都是旁觀者迷。
當你看到一對夫妻吵架打架頭破血流,以為那女人會爭口氣離婚的時候,那女人卻在男人哄了一晚上後,第二天照樣好好過日子。
不是因為打架打得太輕,而是因為那女人考慮的,感受到的更多。
也許是還有愛,也許是為了孩子,也許是自己沒有生存的能力,離開這個家庭就會活不下去。
原因種種,卻獨獨不會選擇離婚。
靳斯翰至今沒有忘記申青,但是申青生活平靜幸福,他也從來不會打擾,只是像朋友一樣,見了面會打招呼,偶爾還在一起吃過飯。
就連裴錦弦,也以為靳斯翰放下了。
因為靳斯翰不像韓繼禮的針鋒相對,也不像邱沐川的野心磅礡。
他只是淡淡的笑,淡淡的問候。
眸里都沒有波瀾。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很奇怪,你希望她幸福,快樂,可是當她不幸福的時候,你卻突然好象看到了陽光,身上都溫暖了。
一切都不再陰暗潮濕。
那種感覺,叫希望。
她的不幸福,他才有機會。
靳斯翰約申青吃飯,裴錦弦知道,也沒管。
反正這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而且裴錦弦一直都有自信申青真的心里沒有把靳斯翰放進去過,不然求婚的時候就已經答應了。
女人也該有自己的朋友。
是朋友就無所謂。
偏偏這時候他和申青之間鬧了矛盾。
但真正讓裴錦弦和靳斯翰徹底鬧翻的事件,是在申青離開裴錦弦幾日後,靳斯翰約申青吃過幾次飯後,靳斯翰向申青建議和裴錦弦離婚。
裴錦弦知道這件事並不是有意跟蹤,而那天恰巧他的一個朋友也在那家咖啡廳喝咖啡,就坐在後面那個沙發卡座,恰巧听見。
這可不得了。
裴錦弦本來就是個醋壇子,因為自己那時候又對不起申青,把靳斯翰安排過去,說到底是他理虧,害了發小掉進情網里。
只要申青沒有動心,他其實是一直逼著自己在忍。
也逼著自己不去在意。
而這次又是他惹了申青,不管怎麼樣,申青是提不得白珊的,白珊就不該出現,他沒把事情在申青出現前擺平,那是他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