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4章︰這輩子必須靠自己 文 / 花妖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怎麼會？”南宮墨明明記得跟不悔交手時，他的內力根本不如自己，搖搖頭，他還是不能接受︰“不可能，我們交過手，他的內力還不如墨兒。”
哼！
然兒又哼哼一聲，指著南宮墨一肚子火︰“難道他就不能裝一裝，讓你低估他的實力？你也不想想，他都能對付師傅，還對付不了你！”
南宮墨皺起一張臉，眉宇間的倔強沒有褪去。靜靜地看著師傅一臉愁容，他漸漸意識到上了不悔的當︰“墨兒知道錯了，以後不敢再輕敵，謝謝師傅教誨。”
“風紹雲和軒轅夜進宮了，你盯好他們，他們肯定會跟小小聯絡，我們要在月圓之前殺了那礙事的女人。”然兒的心頭病還是小小，一想到她是素素和杜佑淳的種，她就要吃發癢。
“是！”南宮墨拱手領命。
然兒沒再多說，只顧抬頭看著月光，深深地呼吸著。一起一伏間，用心法將心中的廢氣排出體外。
南宮墨見師傅調養身息，只能老實地把位置讓出來。走出去，關上房門，他飛身于皇宮的屋頂上。
夜深了，司徒明月依舊無法入眠。手里拿著繡了一般的鴛鴦溪水圖，看著月亮，又看看空蕩蕩的床。洞房之後，他們就再也躺在這張床上。
“主子，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小夕上前拿開主子手上的繡圖，要是壞了主子這雙美麗的大眼楮，那可是件大事。
“唉……！”
司徒明月深深嘆著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說話有氣沒力︰“以前听說後宮寵妾爭寵，失寵之後被打入冷宮。而，如今後宮只有我一個，也成了不折不扣的冷宮，連那些丫頭都不願意進來。”
司徒明月這話一點都沒錯，沒有皇上的寵愛，就算後宮只有她一人，這玉心宮也是冷宮一座。
小夕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主子，只覺主子可憐。本以為進宮可以榮華一生，還能讓家族爭光。
“不知皇上睡了嗎？”司徒明月嘴里念叨著，腦海里都是皇上的身影。
“皇上還沒睡，剛才小公公剛過來報，說這些日子皇上總是在御書房呆著，也不願意出門，多半是國家大事抽不出身。”小夕剛收到消息，本想跟主子說的。可是看到主子這樣，她才沒說出來。
司徒明月頓時臉上大變，一臉責怪地看著小夕︰“如果不問，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本宮？”
小夕愣了一下，跪下身來︰“主子，小夕也是見您最近休息不好，不想讓主子太過揪心。”
“太過揪心！”司徒明月氣憤地用手指戳戳小夕的腦袋，虧她還問吳公公把人要回來，這丫頭真是讓她生氣。
“主子，您也得保重自己身體才是。”小夕眼淚汪汪地看著主子，根本不知道主子心里要的什麼？
“哼！”司徒明月很哼哼一聲，隨即破口大罵︰“不知輕重的奴才！進了宮，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就算是個皇後都沒用。現在皇上身邊只有本宮，要是再過些日子，母後又想著法子把新的妃子接進宮，不生個兒子，以後本宮如何立足？”
小夕腦子比較單純，從未想過這些，只覺好好伺候主子就罷了。傻兮兮地吸了口氣，許久沒出聲。
既然話口子都開了，司徒明月干脆把宮里的處境給這笨丫頭說個明白︰“難道你忘了還有個米小小，那才是皇上最愛的女人。說不定，哪天她就從哪里冒了出來，本宮這個替代品怎麼辦？有個兒子，太後那邊還能說上話，如果不是如此，不是被打入冷宮，就是別被送回娘家。爹爹如此要面子，你覺得他會怎麼做？倒是本宮就會變成無家可歸的孤兒。”
為了將來的路，她必須學會好好打算。從知道要進宮的那一刻，從看到爹爹臉上那貪婪的笑那一刻，她就知道這輩子什麼都必須靠自己。
“主子，是小夕想得不夠周全。小夕會多學學，學會如何能伺候好主子。”小夕此時才感覺到華麗背後的可怕，心里臭罵自己後知後覺。
“起來吧！”司徒明月沒好氣地喝了一聲。思來想去，她決定去御書房走一趟。皇上不過來，她卻可以過去看看︰“去御膳房端上盅燕窩，本宮要去看看皇上。”
“可是，都這麼晚了。”小夕隨口就答了一句。
啪！
“一個耳光如過打不醒你，本宮就每天賞你一個耳光。”司徒明月實在沒了耐性，一個耳光就打在小夕臉上。
哭了！
小夕哭出了聲音，以前主子不知這樣的，伺候她那麼多年從未對自己動過手。進宮才沒幾天，她就變得脾氣暴躁，想到心口都痛。
“哭！哭什麼？這地方根本就不相信眼淚，你去看看多少妃子的一生就是在眼淚中渡過的。”司徒明月根本沒意識到傷害了小夕，如今她的腦子只有如何得寵。
小夕哽咽著，摸著發疼地走了出去。月光下，那小小的身影看上去就要被風吹倒一般。
司徒明月開始忙碌梳妝打扮，等她折騰完，兩人來到尊龍殿已經是四更天。四更天，軒轅杰依舊沒有入睡。看完前一天的奏折，一直沖著牆上的畫卷發呆。
多久沒見小小了，這些日子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在宮外到底過得怎麼樣？會不會有那麼一點地想念朕？
“皇上，四更天了。”守候在一旁的小安子听到打更的聲音小聲報著。
“四更天了？”軒轅杰回過神，看看天邊的月亮已經往下滑落，才意識到還有了一個時辰就要上朝。唉聲嘆息一陣，他又開口道︰“為何半點睡意都沒？”
“皇上，您是不是太思念小小姑娘，所以才……”小安子順著皇上的目光看向牆壁，看著皇上點頭，又才把話轉到主題︰“皇上不如去月妃那邊休息？月妃那您已經很久沒去過了。”
軒轅杰搖搖頭，看著那女人會更想念小小。罷了，影子就是影子，改變不了小小在心中的任何東西。
“皇上……”小安子還想再說什麼，就听門外的守衛來報︰“皇上，月妃娘娘求見！”
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這還真是夠靈光的，話都沒說完司徒明月就來了。
軒轅杰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看著小安子道︰“還有一個時辰就要上朝了，讓她回去吧！”
“皇上！”小安子拱了拱手，看了門口一眼，壓低聲音說道︰“皇上這般太後娘娘那邊恐怕不好交代，奴才知道太後娘娘並不喜歡月妃，她不過想要個皇子。”
“那又如何？”軒轅杰不好氣地回了一句。
小安子不敢說話，看著院子外的月妃，真是越看越像小小姑娘，就是少了一種靈氣。
“還不快去！”軒轅杰喝了一聲，小安子小跑著出了門。
司徒明月望眼欲穿地看著書房門口，眼見小安子小跑著過來，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月妃請回吧！皇上說還有一個時辰就要上朝，只想呆在御書房看折子。”小安子說話也懂輕重，說不定哪日皇上想明白了寵幸了月妃，他還能撈點什麼好處？
司徒明月自然不相信小安子的話，一臉失望地低下頭去︰“唉……看來明月真是沒這個福氣，皇上心里就想著小小姑娘。”
“噓！”小安子大驚失色，拉著司徒明月往門口走走，很認真地叮囑︰“月妃娘娘這話可千萬別在太後娘娘面前說，那可會給您惹上不少麻煩。”
司徒明月意識到自己失態，優雅地給小安子欠了欠身︰“謝謝小安子公公提醒，月妃定不會再母後面前提起小小姑娘。”
“娘娘，您回去吧！這些日子朝中事物繁重，皇上這些日子恐怕顧不上你這邊，若不召見娘娘也別再過來，省得皇上又以為是太後娘娘的意思生氣。”小安子說的是安慰司徒明月的話，也是大實話，就看她夠不夠醒目。
皇上生太後的氣？
司徒明月不太懂，太後可是皇上的生母，他們的關系怎麼會如此糟糕？出于好奇，她開口問道︰“太後乃皇上的生母，皇上怎麼會生太後的氣，公公您是不是？”
“唉……太後雖是皇上的生母，可是皇上的脾氣您不知道。月妃娘娘，以後您就懂了，宮里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小安子說得可是肺腑之言，只可惜這些話在司徒明月看來什麼都不是。
司徒明月听來這就是敷衍，可面對著皇上身邊的貼身奴才，她也只能賠笑地點點頭，從腰間掏出備好的一份薄禮塞進小安子手里。
小安子看都沒看，又把東西塞了回去，在沒搞清楚皇上會不會寵她之前，東西萬萬不能收。皇宮里的小人多，他可不想為了這點小利益賠上前程。
“公公您請收下，以後還有很多地方麻煩您的。”司徒明月不肯罷休，還是把東西往小安子懷里塞。
小安子往後退了退，甩甩浮塵，客氣一番︰“月妃客氣了，這是小安子份內之事，月妃娘娘有何事情吩咐就是。”
見狀，司徒明月不好強求，只能欠了欠身繼續說客套話︰“那先謝謝小安子公公了，他日若明月得寵不會忘記公公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