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9章︰于心不忍 文 / 花妖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想來，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轉頭問道︰“奴生，宮外情形如何？”
“宮外來報風雲山莊的莊主失蹤數月，如今風雲山莊亂成一團。”奴生說完宮外情況，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主人，這正是我們進攻的大好時機。”
“你去安排吧！如果可以，一次性瓦解。”軒轅杰揮揮手，他還這話有點舍不得滅了風雲山莊，一輩子能遇上幾個夠強大的對手。而，風雲山莊卻是唯一。
風紹雲，這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這回應該會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是！奴生告退！”奴生偷偷看了主人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奇怪的光芒。
院子里再次安靜下來，軒轅杰沒有馬上離去。而是獨自坐在門檻上，看著滿院子的梅花，想著小小此刻會是如何？
“啊……”
寂靜的山間，鮮花滿山的世外桃源。太陽普照下，花兒朵朵開放，一縷陽光射在山洞口，山洞里傳來陣陣慘烈的叫喊聲，洞里一陣冷風拂過，洞口馬上上了一層霜。可見，洞里洞外的溫度相差甚多。
“啊……放開我！放開我！”又是一陣聲音從山洞傳來，隨即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嗚嗚……”
一個白乎乎的身子從洞里沖了出去。咋一看，這個小東西正是雪球，它一臉驚恐，眼楮已經變成藍色，眼神中滲透出陣陣寒氣。蹲在山洞口緊張地看著里面，半天沒移動步子。
“怎麼出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在雪球身後響起，雪球撒腿就跳進了來人的懷里，一陣撒嬌後，仰頭狂吼了一聲。
可惜，雪球不會說話，否則肯定能說出一大串可怕的事情。它驚恐地煙頭看著男人，一臉委屈的樣子。
“師兄你別費心思了，它不會說話。就算眼珠子瞪出來，你也不會看明白這小東西想些什麼。”仔細一看，剛從山下爬了上來是白雲飛。他身上背著滿滿一籃子草藥，嘴里一直喘著大氣。
“它不是人，它可比人要聰明。不會想某些笨蛋，只會看不會想。”風紹雲頂了一句，還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著白雲飛。
白雲飛很不服氣，沖著雪球做了個鬼臉，雪球也不客氣地沖它裂裂嘴，整個腦袋都鑽進了風紹雲懷里。
“嗚嗚！”雪球當然听得出這是在夸自己，仰頭快樂地叫喚起來，尾巴都翹了起來。
“看吧！你就再多夸幾句，看看它能不能飛起來？”白雲飛癟癟嘴，都這個時候了，它還能如此樂呵。
結果，他倒霉了，雪球屁股往上一翹，對著白雲飛的臉放了個大大的臭屁。
“哇！”
白雲飛差點沒被這味道臭暈過去，讓風紹雲樂得前傾後仰。
“放開我！放開我！我受不了，受不了。”洞里又傳來一陣吶喊，將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
白雲飛和風紹雲臉上的表情變得糾結，往洞里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上山了，前兩次看到小小，差點沒讓他們想一頭撞死。這次听來的喊叫聲，听起來比前兩次更淒涼。
“你們還是別進去為好，要是讓小小見到你們，會變得更加柔軟。這只是剛剛開始，這都堅持不住，接下來就會更痛苦了。”不悔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他肩上也背著個筐，筐里也放著草藥。
兩人馬上停住了腳步，可是洞里淒慘聲還在繼續，他們臉上又泛起陣陣猶豫。白雲飛的步子又往前邁了一步，卻被風紹雲給拉了回來。
“這是最難熬的時候，熬過就沒事了。”不悔對洞里的聲音視而不見。
這種折磨是痛心的，可是，不經歷這樣的折磨，小小就不可能再恢復人樣，讓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風紹雲和白雲飛對望一眼，白雲飛看起來格外焦急︰“這樣下去，小小身體能承受地住嗎？”
“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她身上有寶貝護體，肯定死不了，只是受罪就難免了。”不悔也實話實說，看著小小哭得死去活來，他也于心不忍，又不得不忍下心來。
“受罪！”
光這兩個字都讓白雲飛渾身發抖，期望地看向洞里。寒氣逼人，讓他更是擔心小小。
“走吧！”風紹雲知道如果進去了，看到小小的樣子，大家都會更難受。
于是，兩人很不舍得地轉過身去，不悔又開口叫住了風紹雲︰“紹雲，你最好回去看看，山下貌似最近不平靜。”
不平靜？
風紹雲這才想到自己丟下風雲山莊已經不少時日，而且最近基本跟風雲山莊失去聯絡。
難道？
“謝了！”拱手，一句真誠的感謝，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白雲飛才想起，他們離開的時間太久。他手上的生意都已經好久沒搭理，也不知道只賠是賺。不過，他一直沒有放開過九霄迷醉的生意。幸好，小小招的都是人才，倒是不用他上用太多心。
下了山，風紹雲跟師弟說道︰“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必須把手上的事情全都辦妥。”
“好！”白雲飛同意地點點頭。
“師傅還是交給你了。”風紹雲眼神里都是感激，這些年來師傅都是師弟照顧著，他心里挺內疚的。
“說這些做什麼？半個月之後，我們在這里相見。”白雲飛討厭看這樣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好！”風紹雲拍拍白雲飛的肩膀，爾後，兩人分道揚鑣，心里牽掛著小小，努力想去做好該做的事。
走了，白雲飛和風紹雲走了。許久，不悔抱起地上的雪球，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了寒氣逼人的山洞。
寒潭，雪球最熟悉不過的地方。以往，這里曾是它的棲息之地。也是在這里，它踫上主人。如今，它確是滿臉恐懼地看著山洞，越往里面走，它身體就越發抖得厲害。
“怕什麼？這可是你的老巢。”不悔嘴上這麼說只是安慰雪球，他都沒想到小小會變得那麼得可怕。
“嗚嗚……”雪球仰頭叫喚著，整個身子都縮了起來。
越往里面走，不悔的腳步就變得更慢。小小尖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水柔低沉的聲音也在耳邊回蕩。
抬頭，一個被寒鐵鏈子縮在洞頂，一個被寒鐵鎖在寒潭里。上面叫得撕心裂肺，下面叫的死氣沉沉，走進就能感覺一陣壓抑。
“不悔，你放我了吧！我快瘋了。”洞頂上，小小使勁掙扎著，每天經歷著水深火熱，早上感覺自己在地獄，中午感覺自己在火爐，到了晚上又感覺自己在冷熱之中不停旋轉。
娘啊！
這樣的折磨還不如死了。
額頭上冒的汗水已經不知道是冷汗還是熱，總而言之，她就覺得頭上就沒干過。頭發亂七八糟，不！應該說毛發亂七八糟。
從胭脂殿出來，她當晚就被弄進了這里。不悔說怕她身體里的力量發作，就這樣被鎖在了洞頂。
“放了你就是害了你，這只是開始，你看看你，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這樣出去不怕把人嚇著？”不悔一改往日的嚴肅，變得有些幽默起來。
他覺得最近自己變了，可能是因為跟小小太近，跟風紹雲這群人太近受到了感染，他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自閉了。當第二天看到小小巨大變化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陪著小小堅持下去。
“那我死了算了。”小小知道自己現在是想死都不可能了。身上那股氣不停地在走動，有時候睡到一般，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好像被人砍了一刀，火辣辣地讓她無法睡下去。
俯身，看向寒潭，她真想看看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可是，寒潭的水總是冒著白煙，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如此，她只能俯身看著被鎖在潭邊的水柔。水柔的臉長滿了毛，眼楮的藍色從深藍已經變成淡藍，剛進來的前兩天，水柔跟著她叫喚，今天早上開始水柔已經的聲音已經很小了。
乖乖！
老娘真好，生了這麼一副天生的好嗓門，今兒真是用到實處，也不知山外的那些動物們是不是都逃之夭夭了？
“你死了，皇上怎麼辦？萍妃怎麼辦？那些死在然兒手上的冤魂怎麼辦？你知道嗎？然兒一天不死，那些冤魂就無法轉世投胎。”不悔氣得牙癢癢，玉不琢不成器，他就差在下面揮鞭子。
小小奮力地掙扎著，已經感覺不到手腕傷痕累累，只覺得身上那股血腥味一直都沒離開過。
惡心！
她很想吐，可是兩天沒進食，她的胃早已空空，吐也只有胃水。
疲憊地看著不悔，此刻她只能解脫，如果可以最好打開時空大門，讓她回到一無所有的那個時代。
“大師，還要多久，我們才能把身上的毛給褪掉？”水柔半你閉著眼楮瞅著雪球，兩天兩夜不吃不喝，她看到什麼都成了美味。像雪球這樣胖乎乎的小家伙，如果能炖了吃，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
雪球只覺得水柔的那雙眼楮盯著它，仿佛只要它一靠近，她就會伸出長舌頭，一口將它吞進肚子里。所以，只要一走近，它全身的汗毛都能豎起來。
“如果你把它吃下去，恐怕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美女了。”不悔放下懷中的雪球，雪球‘嗖’一下躲到了一塊石頭後面。
“為什麼？”小小不解地問道。
“因為它的先祖其實跟你們是同類，只是蛻變的時候你們的祖上蛻變成了人，而它們因為沒能及時吸收到月光就成了地地道道的白狼，成了最能親近聖女族的神物。”不悔十分耐煩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