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7章 絕不會讓她出這個門 文 / 鴨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陸斌川竭力救市,但起效不大。
顏氏股價已經跌掉32%,小股東已經將手里的股份拋售得差不多,只剩幾個大股東還在苦苦支撐著。
果然是氣數將盡,但顏夫人甦賢敏不甘心,抵押銀行貸款,繼續增發新股,可頹勢已經形成,救市無力。
顏于岳自出院後似乎不再管顏氏的事,一開始夫人甦賢敏和陸冰川還會借著聊天的借口問問他的意思,可漸漸發現他答非所問,無心作答,便也不再問。
這天,顏氏的股價再一次的跌停了。
“啊……”
守在門口的庫里听到里面傳出一聲淒厲尖叫,像是顏洛詩在里面看到了極恐怖的東西。
旁邊下手趕緊問︰“庫里哥,要不要進去看看?”
庫里咽了一口唾液︰“不要輕舉妄動,老板臨走時再三囑咐要看好了,當心受騙。”
“可剛才那聲音叫得實在是……”實在是毛骨悚然啊,旁邊的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庫里煩躁地撓了撓頭皮︰“先別亂了套,再等等,等等里面有沒有別的動靜。”可一整個下午,屋子里都沒有再傳出一點動靜。
可沒動靜庫里又急了。
這姑奶奶可是老板的心肝兒啊,稍有差池老板回來還不得把他們都削了,可又不敢開門進去看,因為之前他可是吃過顏洛詩的虧的,知道這女人鬼點子很多。
好不容易熬到飯點,佣人端了飯菜上來。
庫里朝身後的小弟使了眼色,大家在門口圍成一個圈,他這才開了門跟著菲佣進去。
之前顏洛詩砸碎的東西都已經被佣人收拾干淨了,房間里除了家具基本沒什麼擺設。
庫里踩著軟綿綿的地毯往里頭走,房間里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但依稀可見床上蜷著一具身影。
“顏小姐…起來吃飯了。”庫里討好地沖床上的人喊了一聲,頭一別,示意菲佣把飯菜端過去,正準備轉身出去,卻覺身側殺過來一道冷光……
這些保鏢們的警覺性都比較高,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很快作出反應。
庫里跟了寒冰澈這麼多年,身手不錯,要偷襲他基本不大可能,一個跨步他便將旁邊那道暗影擒了過來。可還沒看清是誰,似乎有一道冷光從眼底閃過,黑暗中一柄尖銳的東西頂在庫里的喉結上。
“叫他們開門!”顏洛詩的聲音居然出奇冷靜。
庫里別過臉去,她那雙沁亮黑眸已經逼到他面前,寒意四起,冷不丁他便打了一個顫。
“顏小姐,你這是干什麼?”假意嘿嘿笑,可天知道他後背心都起汗了。
顏洛詩冷哼一聲,手里握的東西繼續往庫里的肉里刺,尖銳的頂端似乎刮破了一點表皮,庫里牙齒縫里輕輕嘶了一聲,也不緊不慢,沖著跟他進來的那個菲佣喊了一句︰“Sophie。turnonthelight。”
那菲佣嚇得戰戰兢兢地挪到牆邊開了燈,整個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可亮了更誤事,菲佣一轉身看到顏洛詩那樣子,手里的餐盤嚇得直接掉到地上。
“Ohno……”尖叫聲伴隨著一串碗碟砸碎的聲音。
“庫里哥,里面發生什麼事?…”門口守住的下手全部沖了進來,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呆了。
倒不是因為被顏洛詩挾持庫里的場面嚇壞,而是被顏洛詩手上的血嚇壞了。
哪兒來這麼多的血?她白色上衣的袖口都被浸透了,還能見鮮滾的血從她掌心虎口順著往手腕上淌。
這麼多血應該不是庫里的,庫里脖子上只被劃出一道很淺的傷口。
可不是庫里的就只能是顏洛詩的。
顏洛詩手里正握著一截東西,下端是一塊紫色稜形水晶,頂端貌似是很薄的金屬皮,像是從什麼地方生生撕下來的,所以造成上面不平整,突出的部位剛好形成尖銳的一塊截面,現在截面就頂在庫里的喉嚨口。稍稍用力,大動脈就會被割斷……
我去!
庫里喘著氣將眼皮抬了抬,臥室頂上那盞水晶燈下面果然只剩下一條空蕩蕩的銀色細鏈子。
剛才他還納悶呢,寒冰澈走之前已經安排人把房間里所有尖銳鋒利的物什都拿走了,她還能從哪里找到挾持他的凶器?
現在看來,這女人是把燈上懸下來的那塊紫水晶生生扯下來了,紫水晶上端本來有一層很薄的鋁片包皮,包住之後水晶便能掛到鏈子上,現在那層鋁片被顏洛詩徒手剝開摳了下來,鋁片形成凹凸的截面,而顏洛詩的手卻在摳的過程中被割傷。
庫里咬著牙根,朝地上唾了一口。
“顏小姐,今天我落在你手里也服了,啥話都不說,你要割就沖著我這根血管割下去,但就算今兒我死了,兄弟們也斷不會讓你出這個門。”
庫里油光光的臉上毫無波瀾,好歹也是跟著寒冰澈“打江山”的人,這點場面他還鎮得住,況且他料定顏洛詩下不了這個手。
顏洛詩也知道今天就算把眼前這些人全都殺了,她也未必跑得出香港,甚至可能連這棟酒店都跑不出去。
寒冰澈養的這些東西雖然個個心狠手辣,但對主子卻絕對忠心無二。
他走之前交代過,必須看住顏洛詩,所以這些人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放她出去。
顏洛詩閉了閉眼楮,深呼吸……
“我不會動你!”她手松了,庫里一個踉蹌。卻听到身後“ ”地一聲,顏洛詩上衣前襟的幾顆扣子被她扯斷,而手里那塊尖尖的鋁片已經被她戳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庫里一直記得當時顏洛詩的模樣。
上衣扣子被她撕拉扯斷好幾顆,里面黑色的蕾絲內衣露出來一點,裹住她姣好的曲線,而那柄尖銳正好刺在左胸上方一點位置,薄嫩的皮肉上已經被鋁片劃出一點血絲,這些不打緊,要命的是她手腕上的血擦在胸口如雪的皮膚上,瑩白與鮮紅交融……
她喘一口氣,鋁片便往肉里摳進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