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皇的戰斗 文 / 一個人de天空
“你說他是上杉越?我的父親?曾經的黑道皇帝?”風間琉璃好笑的看著上杉越,這個拉面師傅是黑道皇帝?是和他跟哥哥一樣有皇血的混血種?
這麼落魄的皇還是第一次看到啊。
“你信不信隨你,反正我們說了這麼多,這事如果傳出去蛇岐八家和猛鬼眾都不會放過我們,雖然我們不怕,不過你殺王將的幾率會更小我也會很麻煩。”
“殺人滅口的工作你不介意幫我下吧?”士郎笑著看著風間琉璃“只要你能殺了他,處理的工作交給我,你負責殺人我負責滅口,我們第一次合作很簡單吧?”
風間琉璃毫不猶豫的抽出腰間的太刀,他的刀一直佩戴在哪里,不過這身華麗的和服讓人覺得他配刀完全沒有不協調的地方,反而更加還原,所以就是路上的行人也沒介意他佩刀的事實,大概普通人都當這把刀是裝飾用的道具吧。
可是這把刀的的確確是一把殺人刀,猛鬼眾不是善男信女,他龍王的位置不是王將一句話和他一滴血可以保住的,而王將血統進化藥劑的失敗品也都是他一手處理的,源稚生找到的櫻井明是他故意送給他哥哥的,之前那些惡鬼雖然沒櫻井明強化的程度高,不過他卻不知道斬殺過多少。
皇的力量此時展露無遺,風間琉璃隨手一刀就是犬山賀七階剎那的威力,這還不是風間琉璃的全力,如果想的話八階九階剎那的神速他一樣可以辦到。
普通混血種在言靈的加持下到達的程度他可以信手拈來,這就是皇的力量,而且風間琉璃不只是皇,他還是鬼此世最強的極惡之鬼。
可就是這流淌著皇血的極惡之鬼如今卻沒能殺了一個擺攤的拉面師傅,一把菜刀擋住了風間琉璃的太刀,拉面師傅手中的菜刀和風間琉璃的太刀比起來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雖然風間琉璃不是和源稚生一樣有數不清的古代名刀可以隨時更換,可猛鬼眾和蛇岐八家並存了無數年,一兩把寶刀還是沒問題的他身為龍王猛鬼眾的二號人物,流淌著皇血的極惡之鬼手中自然是猛鬼眾收集來的最好的寶刀。
而拉面師傅的菜刀呢?
或許去附近超市找找你能發現不少同款菜刀,當然也不排除這把上杉越用了很久,買刀的超市已經關門的可能……
雖說兩人沒有深仇大恨,更有可能有血緣關系,不過兩人都沒留手,無論是風間琉璃還是上杉越是越打越狠,犬山賀被昂熱贊許的九階剎那在兩人手中時不時的就能看到,在皇的面前五百倍的斬擊只需要奮力揮刀即可。
拉面攤早就完了,這哪里是兩人的戰斗,這是兩條人形暴龍在肆虐,木制的屋台早在第一瞬間被風壓碾碎,如果矢吹櫻在這里她會發現她的陰流在皇的面前跟本是個笑話,她能操控的氣流皇只需要輕揮手中的刀就能打亂,而皇周圍的氣流根本不是她的言靈可以干涉的。
兩人手下是越來越狠,不過心中卻越來越興奮,能和皇對戰到這種程度的只有皇,即使是被風間琉璃忌憚無比的王將也只是那詭異的不死性,風間琉璃怕的是王將殺不死,而不是敵不過王將,作為極惡之鬼他有充足的把握就是他那高高在上的天照命哥哥也不會和他打到這種程度。
而上杉越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他本以為今晚大難臨頭,雖然兩個小家伙傷不到他,不蛇岐八家會讓他永無寧日,但是隨著兩個小家伙的對話他心里更是掀起數百丈的海嘯,犬山賀那個小子死了,這世界上知道他的人又少了一個。
他本該高興,這樣一來還記得上杉越的人更少了,可他笑不出來,又有人因為那個該死的家族死了,而之後他更是震驚了,那個老小子竟然留下了女兒,別人不知道犬山家無後的原因他怎麼不知道,那個小子在美軍打進來的時候就廢了,雖然沒成太監不過卻沒多大區別,即使年輕力壯的時候都沒留下子嗣老了更不用多想了……
可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什麼試管嬰兒,他這個老家伙是不太懂這個高端的東西,反正就是有辦法他也不打算留下後代讓著被詛咒的皇血傳遞給自己的兒女。
可他竟然有兒子,而且已近這麼大了,那什麼該死的試管嬰兒技術不光讓犬山賀那個老小子有了女兒,還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兒子?
不對,听他的意思,自己應該還有一個兒子,這小子還有一個哥哥!自己還有兩個兒子?!
這該死的皇血還是流傳下去了,可古怪的是他花了六十年去堅持的事情,今天被人完全打破,他本該憤怒悲傷,可卻意外的興奮,開心起來。
他還有兒子,他不是孤家寡人,他除了這條死都不舍得賣出去的地之外,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人和他是最親密的關心,即使他們的母親他永遠不會知道可這兩個人身上流淌著的是他的血啊!
“停手吧,再打下去你們該拆了這條街了,我剛開的店還在附近,才開張就被砸了,就算你們都是黑道大人物我也不允許啊。”一道烈焰將兩人隔開,雖然他們都能無視那道火焰,不過兩人默契的停了下來。
他們已經確認了彼此皇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再打下去,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喊停……
你能想象風間琉璃這個龍王把刀一扔撲到拉面師傅的懷里哭著喊道‘爸爸’這景象嗎?
你能想象到上杉越這個拉面師傅一甩猜到保住風間琉璃大聲的喊道‘兒子’這景象嗎?
“好了,父子敘舊有的是時間,你們現在不知道說什麼就停下來想想,先去我的店里好了,剛才我已經包下收拾殘局的工作了。”隔開兩人的火柱轟然倒在地上,屋台的碎片被烈焰吞噬,之後士郎又將犬山家開來的車踢到兩人之前動手的地方。
黃龍和橙葉拎著好幾箱香檳帶著幾個學生走來,香檳被扔到車里,即使士郎不去控制這輛車也遲早要完。
“今晚是你酒駕的鍋,去里面呆兩天。”扔給那些學生一人一瓶香檳,這是一個載滿了香檳去狂歡的年輕人,可惜還沒走出學校多遠,喝多的學生就不幸出了車禍,幸運的是這場車禍沒出人命。
這里只有一場幸運的車禍,根本沒有兩條人形暴龍大打出手的場景。
等士郎處理完一切,咖啡店的二樓坐著不少人,可沒一個說話。
“我讓人準備的情報應該相當詳細了吧,你們父子還這幅德行?”不會是兒子怪老子明明活著還二十年來對他們不聞不問的狗血八點檔吧?怎麼他們的表情都那麼怪?
“其實稚女已經理解我了,我躲了六十年,根本沒想到會有二十來歲的兒子,我也听說了源家的源稚生,不過我一直認為那是冒牌貨,更別說他們兄弟之前的事情了。”
上杉越有些遺憾的看著風間琉璃他對兩個兒子之前的命運感到惋惜可他無能為力,畢竟他回不到二十年前,不能扇當時的自己一巴掌說‘你兒子在山里被當成野孩子被人欺負呢,你還在這悠閑的做拉面!’
“這不怪你,我們彼此本來就沒想過對方還活著。”風間琉璃看著那份腦切除的手術資料,他現在是惡鬼的狀態但是無論是惡鬼風間琉璃還是山中的少年源稚女都不是蠢材,他知道這代表什麼。
“那不就得了,你們在這里大眼瞪小眼干嘛?”士郎不解的問道。
“實際上我在想你的事情,你一樣是皇吧?”上杉越有些尷尬的說道“你也是那個試管嬰兒?如果不是,你母親是千代子?由衣?鶴子?不會是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