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保護自己 文 / 明小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沈安妮趕到的時候,小溪正好從電梯里走出來,兩人在大廳里不期而遇,小溪看著她充滿敵意的走向自己,頓住腳步,等著她站在自己面前。
豈料,沈安妮站到自己面前,話還沒說便要揚起手甩向她。
就在她的手即將甩上小溪的臉頰時,一雙大手緊緊的扣住沈安妮的手,狠狠的甩開。
沈安妮憤恨的看去,只見付一旬將小溪拉至身後,臉色慍怒的看著沈安妮,“沈小姐,請你自重。”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酒店其他員工的側目。
沈安妮心中的怒氣發泄不了,氣得面紅耳赤,怒目看向小溪,伸出手,“把錄音交給我!”
小溪聞言,嘆氣笑了笑。
“你真是有臉這麼理直氣壯的來找我要錄音,沈安妮在你的世界里有沒有沒有羞恥兩個字?”
小溪毫不客氣的當著大家的面說她,安妮這才注意到自己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這個地方就忍不住跟她攤牌了。
她在意別人的目光,隱忍著自己的怒氣,說道,“你不要以為你有那個東西我就會怕你,沈小溪,你除了這麼卑鄙的在後面錄下別人說的話,你還會什麼?”
“那你除了在人背後捅一刀,你又還會什麼?”
“你!!”
沈安妮氣得說不出話來,恨恨的咬緊自己的下唇。
小溪懶得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再說付一旬也在此,她上前一步,走到安妮的面前,“那份錄音我會放在那里,你最好不要招惹我,我最近脾氣暴躁很多,指不定哪天就氣得把那些東西昭告天下,那麼你的女兒就會知道自己有了多麼偉大的媽媽,爸媽也會知道你的真實面目,哦,對了,三年前那個案子,我听說最近上頭有人來翻案,你自己最好小心一點,這一次我幫你頂替罪名。”
聞言,沈安妮的臉色不由得唰的一下慘白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小溪,“你怎麼知道有人翻案。”
“怕了?”
小溪微笑,看著安妮眼中的懼意,慢悠悠的說道,“難道你沒有听說他的父親並沒有死?你說他那個瘋狂的老爸知道你就是殺死他兒子的凶手,他會不會放過你?”
小溪壓低聲調,只有她們兩人可以听見,“所以,你還是先顧及好自己的安危,不要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就想著害人。”
最後一句話,她的語氣發狠,讓安妮氣得直顫抖,又抬起手想甩小溪一耳光,卻被小溪抓住她的手,用力的甩開,沈安妮措不及防的被這力度甩的後退好幾步。
小溪想到自己差一點溺死的處境,想到自己在監獄里絕望的感覺,就無法原諒她,決然發狠的道,“我容忍你不代表我好欺負,沈安妮,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從酒店出來,小溪深呼吸,發現付一旬一直在看自己。
她無奈的笑了笑,“是不是覺得看錯我了?”
她剛才講的話那麼狠,他一定認為看錯了她吧。
付一旬笑道,“沒有,反而覺得你很有魅力。”
“魅力?”
“恩,我喜歡懂得保護自己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夠聰明,不會任由人欺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時候太過分的同情心會讓對方騎到你的頭上。”
“所以你剛才說狠話的範兒很有魅力。”他笑著,深深的覺得眼前的沈小溪跟自己心中的那個柔弱的女子不太相同。
倘若當時他所愛的人也夠勇敢,懂得保護自己,就不會被人所害慘死車禍。
念及此,付一旬的眼中閃過一絲澀然。
再看向小溪,他淡淡一笑,“懂得保護自己是聰明的女人。”
小溪聞言,莞爾淺笑,“是啊,你說的對,過分的同情心只會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的去欺負你,因為她已經潛意識的認為你會原諒她。”
想到自己曾經對安妮的真情實意,對顧銘俊的滿心深情,她得到的只有傷害和欺騙。
小溪逼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看向付一旬,“你怎麼會在這里?”
他一听,這才想起自己接到的信息,說什麼感謝他送的撞傷藥膏,他剛好要路過這邊,就順便過來看看。
“那個藥膏……”
他很想問清楚,卻見她微笑的說,“很好用,謝謝你。”
“……”
“你怎麼會認為是我送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顧銘俊,他知道禮服是顧銘俊送的,這次的藥膏也一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小溪有些奇怪他為什麼這麼問,笑著說,“你在卡片上留了名字,我當然知道了。”
留名字?
付一旬不免皺起眉頭來,前兩次都是小溪誤會了,可這一次對方好像明顯要故意誤導她,讓她認為藥膏是他送的。
“怎麼了?”
小溪不解他為什麼看起來好像心事重重。
付一旬晃過神來,笑了笑,“沒事,你用的好就行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
顧銘俊回到家里,扯開領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雛菊向著陽光微笑。
這滿園雛菊,他一直精心的管理,不希望他們凋零枯萎,特意請了專業的管理員來管這些雛菊,希望它們開的越來越好。
他邁步上樓,來到書房,和卓遠進行視頻會話。
遠在紐約的卓遠看似很瀟灑,笑著說,“三年多沒見想我了沒有?”
“你小子跑到紐約三年,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暫時不想回,你也知道我一回去他們會逼著我娶那個女人。”
“你走的時候,不是打算要娶她嗎?怎麼突然變卦了?”
卓遠笑了笑,不正面的回答,忽然說起,“對了,我讓那個記者把那些底片和剩下的照片都寄給你,你收到了嗎?怎麼就沒看見你再聯系過我。”
這三年里卓遠為了躲開家族的追緝,躲得遠遠的,他自然不知道到底是些什麼照片,只是好奇顧銘俊那麼想調查清楚,為什麼突然之間沒了任何消息。
而且這三年期間,他也試著去聯系顧銘俊,總感覺他不是很願意提太多,幾句話便掛了,于是兩人三年都沒有好好的聊過。
顧銘俊蹙眉,將松開的領帶完全松開,“你確定他都寄給我了?”
他很確信自己沒收到這東西……
“我听我哥們說確實有寄過來,你沒收到的話是寄到了哪里?”
聞言,顧銘俊忽然想起了LEE曾經說在一樓下面接到要給他的東西,他也拿上來了,可是之後東西卻不見了。
當時的他情緒完全處于低潮期,一心只等著檢查結果出來,哪里有心情去顧及一個文件袋,那個關鍵的時候,就算是丟了幾億的單子也不比他的檢查結果重要。
難道他當時真的有收到?
那是誰拿走了那份東西?
顧銘俊想要去查也很難了,當時的秘書早已辭職,就算還在估計也不記得了,事情過了這麼久了,誰還記得那麼清楚。
他有些遺憾,繼續問,“他還有底片嗎?”
卓遠聳聳肩,“沒了,所有的東西都托人給你了。”
顧銘俊陷入深思,隨意聊了幾句便掛斷了視頻,爾後,他一直在想那件事情,LEE是不可能去看里面的東西的,因為對方給LEE的時候分明說了是給顧銘俊的,他了解LEE的為人不可能去看,那麼唯一經手的人都沒有看過那些東西,又是誰拿走了?
忽而,他猛地想起了那份餐點,以及保安的話︰“顧總,剛才您太太來過這里。”
難道……
難道是小溪拿走的?
她是怕他看見所以拿走,還是有別的原因。
***
翌日。
沈小溪的耳根一直在發熱,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有點熱。
難道生病了?
大清早的寒氣是重了點,她拉緊自己的外套,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才邁步走去上班。
工作很繁忙,眼看著快接近年尾,將迎來一個度假的高峰期,酒店的工作也會很忙很忙……
在閑暇之余,她來到花園里石凳子上坐著,手里捧著一杯暖哄哄的咖啡,時不時的有點咳嗽,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的桌子上便有著感冒藥。
小溪看著那感冒藥,起了疑心。
這一次該不會也是付一旬送來的吧?她坐在凳子上有些發愣,盯著那盒藥在發呆。
她問過童華,童華說沒看見有人來過,她總不能高調的去調出監控視頻吧?
小溪皺起眉頭,把藥盒放在一旁沒有理會。
今天酒店有人要舉辦婚宴,所以會特別的忙,小溪除了監督大家的工作自己也忙的不可開交,她站在大廳里指導著員工該怎麼布置這個大廳。
此時,顧銘俊從電梯里走出來。
小溪鬼使神差的朝那里望去,正好看見他從電梯里走出來,他身穿著銀灰色的西裝,清瘦高挺的身材特別有衣架子的範兒,小溪以前總覺得自己有這樣完美的老公而感覺到自豪。
都說人靠衣裝,但是顧銘俊卻能將最簡單的衣服都穿出獨有的範兒,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是任何衣物和打扮都無法形成的。
可是,他好像比從前清瘦了很多……
稜角分明的五官輪廓變得更加的清晰,看的出來削瘦不少。
小溪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太久,急忙的撇開視線,轉過身對著員工道,“把這個搬過去一點。”
顧銘俊很意外她會看自己那麼久……
從她回來到現在,應該是第一次正眼看自己。
他不免有些開心,筆直的站在遠處看著她工作的樣子。
小溪就站在吊燈之下,忽而吊燈晃了一下,顧銘俊抬眸看去,發現那偌大的吊燈上的螺絲已松動,有墜落下來的趨勢。
他的心一緊,喉嚨也一陣陣的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