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勇敢去闖 文 / 罪過的人
李掌櫃的房間內,看著幾樣可口的小菜和醇香的桂花酒,李羽不自禁驚呼道︰
“掌櫃的,今天難道是什麼重要的日子?你竟然把珍藏了那麼久的桂花釀都拿出來一瓶。”
李掌櫃笑罵道︰“臭小子,這酒是慶賀你能活著從幽陰山脈里出來的。哎啊∼∼還真是沒想到呵,獸潮都過了這麼久了,本以為你肯定死在幽陰山脈里了,沒曾想你還能活著回來,你小子還真是命大啊!”
李羽心中一暖卻沒有表現出來︰“哦,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就美滋滋的喝了一杯,幾樣小菜更是夾了一筷子接一筷子。
不過恍個神的功夫,便消下去小半盤。
看得李掌櫃驚呼道︰“你小子餓死鬼投胎的?吃這麼快,還吃?混蛋給我留點啊!”說著也加入了搶菜的行列。
一壺桂花酒的搶奪更是激烈,早把邊吃邊聊什麼的忘到了腦後。
一頓飯吃完李羽也不過混了個半飽,肚子里就像藏了頭饞蟲,也不知道是醉仙樓的菜更好吃了還是因為在幽木森林吃了好幾頓草根樹葉所以吃什麼都特別香。
在李掌櫃把酒壺高高舉起,用嘴將最後一滴桂花釀也喝盡以後,這頓飯就正式結束了。
“說說吧,這段時間都去哪了?咋個獸潮都過去那麼久了才回來,老子都以為你個癟犢子早掛了。”李掌櫃拿起那根從不離身的煙槍問道。
李羽沉思三秒,整理了一下思路後道︰“掌櫃的,這事等等再講我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隨後慢慢將遇見雲亦陽以後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李掌櫃。
李掌櫃听的一奇隨後給李羽分析道︰“沒想到你小子還能遇見這種事,沒死真是走了狗屎運啊!听你所說的那雲亦陽修為應當在築基後期左右,金丹的可能也不小且能在你危難之際伸了一把援手,是名門大派弟子的作風,加入這種門派不虧。”
使勁滋了一口煙後又道︰“退一萬步說,其實你也沒更好的選擇了,本來老子是有一個推薦名額的,你小子只要升到練氣四層去飛仙門做個外門弟子也不是事兒,可現在招收弟子的日期早就過了,所以去飛仙門這條路算是堵上了,看那雲亦陽的修為和做派,他宗門的實力應該還在飛仙門之上,雖然不保證一定能選上,但去試試也行。”
李羽並沒有將雲亦陽所說的參加考核有生命危險和最低練氣後期才能去參加的事告訴李掌櫃,因為就連李羽他自己都覺得開夸張了,反倒覺得這是雲哥激勵他的一種手段。
“誒,對了,你不是說他給了你一塊令牌嗎?拿出來瞅瞅,老子年輕時也算走南闖北了,指不定就識得他的宗門那。”李掌櫃突然想到。
李羽一听也覺得這話有理,答了一聲後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塊令牌。
令牌與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大小,四周散落著一些神秘的線條,看似散亂卻又有種異樣的端莊,中間被一柄古劍佔了大部分地方。
劍身扁平且比尋常的劍長出一截,劍柄往上有七個拇指肚大小的洞,洞的邊緣還有一些細碎的小花紋。
這把劍被刻畫的栩栩如生,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只覺得劍柄突出,好似隨時可以抽出來一般。
劍下面則鐵筆銀鉤的寫著雲亦陽三個大字。
李掌櫃拿著這塊令牌仔仔細細地看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就在李羽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李掌櫃突然身子一軟就那麼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嚇的李羽立馬驚呼著上去扶他。
“哎呦呦啊......你個,這,怎麼會,啊啊啊∼∼”李掌櫃就那麼坐在地上也不站起來就在那胡言亂語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激動的手舞足蹈了半天,才稍稍緩過了一口勁來。
腦袋漲的通紅,死死捏住那枚令牌在李羽面前來來回回不停的走,就連那桿平時視為另一半生命的煙槍丟在了地上都沒發現。
唬的李羽一時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珠子直跟著李掌櫃走。
轉了老半天,李掌櫃都可能覺得累了這才將令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語氣激動地道︰“癟犢子呦,你丫的到底是走了啥子運啊?知道這是啥令牌不?要不說你見識少,連這令牌都不知道,你丫也算是白活在這世上一遭嘍!平時醉仙樓堂上的評書見你也沒少听,這竟然都還不知道這是啥子令牌,真是想啐你一臉啊!”
可能激動的勁頭還沒有過去,語無倫次的,講了半天也沒講到重點,李羽依舊不知道這是哪個宗門的令牌。
不過听李掌櫃說的,這令牌他應該也知道是哪家的且這宗門應該還很有名氣,可他始終還是想不起來。
蒼生殿?不對,蒼生殿的令牌刻畫的都是一些蒼天,青天之類的,應該不是這個樣子。
廣陵宗?不對,廣陵宗的令牌上面詩詞是必不可少的,這也不可能。
拜火教?更加不對了,這面令牌明顯跟火扯不上任何關系。
可圖州極西之地就這三家可以稱得上是名門大派了啊!李羽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宗門是他漏掉的。
李掌櫃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一下李羽的額頭︰“你這傻缺,這都猜不到,真尼瑪辜負了這稀罕物啊!計都仙門,知道不!計都仙門啊......你他娘的這下總該知道了吧。”
語氣之激動比之剛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李羽這次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了。
因為在他听見計都仙門這四個字的時候就傻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計∼∼都∼∼仙∼∼門∼∼
許久這四個字才如過電般的在李羽腦海中浮現,血止不住的往上涌,一瞬間李羽的臉就變得和李掌櫃是一個顏色。
往日“劉秀才”的段子突然如滾滾長河般涌進了腦海。
話說這天下分九州,邪道中間過,道魔兩分天。
正道以十道庭為首,而所謂的十道庭便是坐落在孕有祖龍之脈的洞天福地,奇山異景中的十個宗門,這十個宗門分別是‘昆侖仙境’、‘戰獸狂宗’、‘計都仙門’、‘浮華天宮’、‘天劍院’、‘北冥派’、‘逐鹿書院’、‘龍虎山’、‘控傀聖地’和‘大日仙門’。
滋滋滋,這十大宗門,當真是了不得啊!話說每一個都是龐然大物。門中都有好幾位元嬰級別的世尊,更是有著至少七、八部以上長生道訣的存在,總之各方各面都遠超其他宗門,總領著正道整個天下與魔道......
也就是說這計都仙門乃是正道領袖之一,存在的長生修士都不止一位,是世間的巔峰,隨便一個指令都可能關系到天下蒼生的命運,甚至能改寫歷史的走向。
這種偉岸,這種無上,怎麼也不該跟李羽這種在鬼霧廝混的小人物產生任何聯系才對,可現在那?李羽只覺得被一個從天上砸下來的巨無霸餡餅給砸中,然而......他好像要暈了。
像兩個瘋子一樣,足足一天一夜李羽和李掌櫃才擺脫這種無法言喻的激動。
李掌櫃面色鄭重的道︰“既然是計都仙門的令牌,那麼就是死也值得去試一試了,這是真正的機緣啊!天大的機緣,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個通往長生的機會,雖然只有億萬分之一都不到,可這還是一個機會啊!一旦拜入計都仙門就算不能長生,那也算是有一座天大的靠山,而且隨便學點皮毛,都足以受用一生。”
說著說著又激動了起來︰“老子當年他娘的真是太有眼光了,隨便發個善心,龜兒子的呦,就可能幫了未來的計都仙門弟子,這運氣,真是沒話說啊,哈哈......小羽你個癟犢子日後真要是發達了可千萬不能忘了老子,到時有了你做靠山,老子還當個屁的掌櫃,我要......”
李羽見李掌櫃越說越沒有譜,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硬是給說到了二十幾年後,當即不在理他。
回想起雲亦陽所說的那參加弟子考核的條件和可能的性命之憂,心中原本的火熱瞬息就冷卻了下來,這時他可不認為雲哥只是說說而已了。
看了眼還在發夢的李掌櫃,又想了想自己的夢想,再將手中的問仙劍緊了緊,李羽知道自己不可能退縮了。
于是暗暗鼓勵自己道人生有幾個人能有這種機緣,既然得到了怎可輕言放棄,通天之路,只用一條賤命來賭,有賺無賠,老子上了。
李羽並沒有告訴李掌櫃這次還真給他猜對了,就是要拿命去試一試。
“好了,掌櫃的,你別那麼激動了。別忘了,雲哥只是說給我一個參加考核的機會,以計都仙門這種十道庭宗門的擇徒標準,你覺得我有多少的機會能被選上?別到最後白開心一場。”
李掌櫃听見李羽這話,當即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狼一樣,一跳老高︰“呸呸呸,你個烏鴉嘴,能有點好听的不?怎麼就一點希望都沒有,要真沒有,那啥雲亦陽干嘛還給你這令牌,沒事閑的逗你玩?真是個豬腦子,不過你也有一點說對了,那種高大上的門派擇徒恐怕條件真的不會低。”
隨後小眼楮轉了半響,咬咬牙道︰“媽蛋的,老子也拼了。”
接著就往床底下鑽去。
李羽一听李掌櫃這話,頓時一個激靈靈。
是啊,若真沒希望那雲哥又豈會叫我白白去送死那?這不應該啊!乖乖的,自己竟然都沒想到這茬,還盡起些沒用的悲觀念頭,真是一葉障目,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點一想同,思緒立馬放開了。
既然雲哥不會叫我送死,那我可能達到雲哥的要求,順利通過考核的憑借又是什麼那?
天賦?不可能。
靈丹妙藥?沒有。
無雙靈器?有也用不了。
道法秘術?全是爛大街。
等等,道法秘術???是星月別情,對,一定是星月別情,這是雲大哥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也必然是我進計都仙門的唯一倚仗。
一念至此,李羽只覺的念頭通達,瞬間信心百倍,只覺得進計都仙門再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有時候人生只需要那麼點希望,就可以花開滿天,爆發出連自己都無法想象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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