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7章 變相報復 文 / 木九言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葉輕衣和皇甫奕兩人在監獄里面,一直聊著兩人之間相處的事情還有彼此的趣事。
“哎那你這樣說那我還不得蠢事了?哈哈哈。”葉輕衣笑嘻嘻的對皇甫奕說,眼楮看著牆壁一眨以眨的,漂亮極了。
葉輕衣不是個善于把情緒外露的人,這是她長久以來的習慣造成的,在她印象中,好像笑只是嘴角抽搐,僅此而已。
皇甫奕感覺到此時應該笑臉如花的葉輕衣,覺得自己此刻的情緒都被帶動了,他忘記回答她的話,只是看著牆壁有點發愣。
“哈哈哈,你怎麼還愣住了,笑傻了?”她想象著他愣住的樣子,覺得這家伙呆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葉輕衣忍不住伸手摸向牆壁,叫皇甫奕把臉貼過來,皇甫奕听到葉輕衣的話把臉貼了上去她摸著牆壁,就好像自己摸著皇甫奕的臉龐,她摸著他的臉,感覺他的輪廓,記憶中他的臉像紙張那樣,其實不太滑,但是摸上去還挺舒服的。
她依特別喜歡這種感覺,那種手放在皇甫奕的臉上肆意蹂,躪的感覺。
“你的手,是不是該放下了?”皇甫奕看著牆壁,覺得自己隔壁的她變得好可愛,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但是應該像極呆萌呆萌的小可愛。
葉輕衣听著皇甫奕的話,不滿的低估了一下,“嘿嘿,我就是喜歡你的臉嘛,摸著好舒服。”然後看向自己的腳底,傻傻的笑了一聲,臉稍微的紅了。
這丫頭看來是沒把男女大防放在眼里,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壞,想到這樣的葉輕衣,心里面很想把她擁進自己的懷里。
感覺她毛茸茸的,特別可愛。
“我是最可愛的小仙女~”葉輕衣見皇甫奕沒有說話,這讓她好無聊啊。
她繼續逗著皇甫奕,給他說了很多笑話,幾乎是把她上輩子沒說過的故事全都一股腦子說給他听。皇甫奕听著她講的笑話,忍不住憋的難受的嘴角,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看著隔壁看不到樣子的葉輕衣,實在沒有想到她居然可以這麼可愛,看著牆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感覺還是那丫頭的好摸,毛茸茸的特別可愛。
兩人此時都靠著牆壁,然後彼此的心跳都加速跳動。葉輕衣終于收起自己的爪子,听著笑出聲音的皇甫奕,頓時明白皇甫奕是故意的。
雙手拍打著牆壁,控訴著皇甫奕的行為,只不過沒有使勁,因為拍牆這動作太蠢了,她其實不想讓他听見這麼丟臉的事情。
皇甫奕一邊听著她對自己的控訴一邊笑話著她,“哎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善變啦?”兩人就這樣鬧了起來。
皇甫 一直在外面,他其實站在這里好久了。他站在外面屏退了獄卒,一直站在兩人的牢前听著兩人的對話。
為什麼一切事情都是對他這麼不公平,他想要得到葉輕衣,但是偏偏葉輕衣已經恨透了他,他想要的一切都要比別人付出一倍甚至幾倍的努力。
他心里面受不了這樣大的落差,他現在听著兩人嘻嘻哈哈的聲音,就想把皇甫奕拉出來撕的一個粉碎。
“為什麼要這樣子逼我。”皇甫 握緊拳頭,看著牢房里的兩人,看紅了眼楮,其實葉輕衣一開始就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應該是從頭到尾都是他皇甫 的。
他看著皇甫奕,心里面很是嫉妒,憑什麼皇甫奕能夠得到葉輕衣的喜歡,葉輕衣其實一直以來喜歡的人都是他皇甫 才對,他皇甫奕只不過是後來的第三者。
皇甫 現在很不滿意自己喜歡的東西喜歡上了別人,難道葉輕衣和那些人都一樣嗎,都一樣看不到自己的努力。
他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很努力的呀,從來沒有懈怠過,為什麼自己永遠得到的比任何人都要少。為什麼他們都不在意他是多麼的努力,為什麼沒有人能夠在意他的想法。
為什麼!皇甫 把手握緊,拳頭滲出了血絲,雙眼卻是看著兩人,嫉妒著皇甫奕。然後把已經流血的手砸向了滿是瓜子殼的桌子。
桌子上的瓜子殼紛紛變了顏色,而皇甫 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手疼不疼,只是看著牢房,一個人在那里氣憤。
“皇甫奕你會不會說笑話啊?”牢房里的葉輕衣依舊和皇甫奕說著話,兩人從頭到尾都在聊著各種話題,皇甫 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比皇甫奕努力了,但是葉輕衣的眼楮里卻從來都只有皇甫奕一個人。
皇甫 的手一直流著血,把桌子都染紅了,就連他的臉色都變得很蒼白。
他別過眼楮,不在看葉輕衣和皇甫奕。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染紅了一大片桌子,自己的手上還粘著沾滿獄卒口水的瓜子殼。
他實在是不想听到他們兩個人這樣的歡笑聲,明明他們都已經在牢房里了卻依舊是長大著嘴巴微笑,而自己反而更像是坐著牢房的那個人。
孤單,恐懼,嫉妒充斥著皇甫 的整個身體,一種憤怒填滿了他的心。
他不想讓兩人看見自己的狼狽,不想讓兩人看到自己氣急敗壞的樣子,他要讓他們知道他現在很開心,看到他們兩個在牢房里就很開心。
皇甫 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手,抹去手上的瓜子殼,眼神特別嫌棄。
然後把外面的獄卒叫了進來,然後在牢房外面大聲的說到:“你們去把皇甫奕帶出來,給我用刑。”
獄卒們朝著皇甫奕的牢房走去,而葉輕衣听見皇甫 要對皇甫奕動刑,她害怕皇甫奕的身體受不了,心里面很擔心皇甫奕。
她朝皇甫奕的牢房喊著,“皇甫 ,你不要這樣子做,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的。”是的,她會更恨他的,為什麼他要這麼心狠手辣,這明明是他的兄弟,為什麼他能夠這麼絕情。
甚至此時皇甫奕到了牢房還要下令給皇甫奕用刑。
皇甫 听到她的話,身子靠著桌子,幾乎要撐不住自己要下滑的身體,為什麼她能夠這麼殘忍的說出她恨他的話,為什麼要給他戳上一個個傷口,夠了,他真的夠了,明明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錯的人是他們才對。
于是皇甫 強撐著自己顫抖的聲音對著牢房說:“你早就恨我了,我又何必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