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7章 剃頭匠 文 / 天朝無筆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害人紙人?還是何仙姑婆賊喊捉賊?
我現在有些迷糊。
但不管怎麼說,紙人的事,我得弄明白了……畢竟也是和我們有牽扯的。
我們幾個商量好了,晚上先出門逛逛,看看這些害人紙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順帶著,我還警告了一下兄弟們︰樓下的那個老板,估計不是什麼好貨,都注意著點。
“他也不是好貨?”大金牙有點不相信我的判斷。
我說這紙人,全武當山,就兩家有賣,為什麼是這兩家,這里頭,估計有說頭的。
風影也說那老板不對勁,總感覺人挺陰邪的……這家伙,不是善茬。
我對兄弟們說︰先去休息,這個賓館,有點詭異,大家伙睡覺,睜一只眼楮,閉一只眼楮。
兄弟們都點了點頭,我們男的睡兩個房間,女的睡一個房間。
我和風影、大金牙睡,胡糖打地鋪。
胡七七因為東北野仙也過來了,所以她先去了那邊,沒有在賓館里睡覺,估計晚上抓紙人,她也不會來了。
不過,奶糖沒有出門。
她站在我床前,說︰小李哥,你可答應過我的。
“什麼?”我問奶糖。
奶糖說她要找空空道人,做出一個實體身子,變成一個正常人的事。
我一拍腦袋,說道︰這事其實我記得……在我們剛出牢房的時候,我就想說來著……不過……當時和空空道人處得不太好,也不好提,現在咱們破了紙人的事,也有資格跟他提提了!
“這個倒是。”奶糖點點頭。
我說就為了奶糖和大蛇希無復活的事,我也得把這次紙人的事情,給辦得漂漂亮亮的。
奶糖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房間里面,頓時只剩下了我、大金牙和胡糖、風影四個人。
胡糖問我要不要去盯一下那個老板?
我說不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紙人,雖然詭異,但也是個小腳色,殺人的方式,雖然稀奇古怪的,但是……也不是什麼厲害的高手,都是小事。
我話音剛落,門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很急促,似乎外面的人有急事找我。
胡糖非常警覺,直接趴在了門邊,一只耳朵貼在了門上,輕聲問道︰誰啊!
“我是空空師祖的弟子,空空師祖找我來告訴李施主一件事!”
原來是空空道人找過來的人啊!
我迅速把門拉開。
門一拉開,一個小道士閃身進來了。
他一進門,直接對我說︰李施主,空空師祖讓我告訴你。
我立馬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讓小道士別說話,我揮了揮手,讓胡糖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我才對小道士說︰哎……小心隔牆有耳,說吧,啥事?
小道士可能被我們的陣勢給嚇唬到了,臉有點蠟黃,哆哆嗦嗦的說︰空空師祖讓我……讓我告訴你……寂遠師叔,死掉了,和虛谷師弟的死法,一樣。
寂遠死了?死法和虛谷道士一樣的?
我點點頭,問小道士︰還有別的話嗎?
“沒有了。”
“哦,哦!”我對小道士說︰那謝謝道長,你給空空大師帶個話,說我知道了。
“恩。”小道士說完了,麻溜的走了。
他一走,我又關上了門,把風影、胡糖和大金牙拉到了身邊,說︰寂遠死了。
“寂遠是誰?”這是兄弟們的共同問題。
我說這武當山,寂滅屬于寂字輩,寂遠我也不認識,但想來也是高手。
寂字輩的人里面,應該沒有幾個慫包的!
我說︰寂遠死了,也是和虛谷一樣,變成了紙人死掉的……這說明,紙人開始釣大魚了。
“那可不。”風影往床上一躺,說道︰這紙人要是弄死了寂無,哈哈哈……那可就過癮了,武當山第一高手被弄死,這事,不小。
大金牙說如果寂無死了,這次武當山的臉面,可就沒有地方放了。
我倒是沒有幸災樂禍,我想的是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我對兄弟們說道︰你們別幸災樂禍的,你們有沒有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大金牙問我。
我說紙人能夠殺了寂遠道士,咱們……逃得了嗎?
我這一說,大金牙連忙縮了縮脖子︰說得對啊……如果寂遠道士都能被殺了,那紙人的行事又極其詭異,那咱們,能搞得定嗎?
紙人會不會偷偷的把咱們也給,大金牙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我說這還真不好說啊。
大金牙立馬站起身,要出門。
我問大金牙去哪兒。
大金牙說去喬拉她們屋里去睡。
喬拉她們屋有喬拉、雲飄飄和奶糖,個頂個的都是高手。
有她們在……那安全感豈不是爆棚?
風影差點一唾沫噴死大金牙,說咱們幾個,還得靠女人保護嗎?頭掉了都只有碗大個疤,怕毛!
我也覺得先不要太害怕,雖然不知道紙人為什麼和我們有沖突,連續害我們兩回,但他要想殺我們,也不容易。
我正和兄弟們談事呢,忽然,我听到了門板上有摩挲的聲音。
我耳朵多靈啊!
“誰?”我猛地沖了上去,拉開了門。
在我拉門的過程中,我听到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
奶奶的,還真是隔牆有耳朵啊!
我連忙追了出去,卻不知道往哪兒追。
倒是我的面前,突然有了一道影子。
影子是奶糖。
奶糖是煞氣,是陰娘,其實也是鬼魂的一種,無形無質,可以穿牆入地。
奶糖說跟她走。
接著,她帶著我、胡糖,去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到了房門口,房門緊閉,我給胡糖一個顏色。
胡糖二話不說,直接把門給蹬開了。
接著,我們看到房間里面,有一個中年人。
那中年人,長得很是凶神惡煞的,手里拿著一柄短刀,直接沖著我面門劃了過來。
我甩動金剛鐲,砸掉了他手上的刀刃,那人奪路而逃,十分迅速,動作矯健,是個高手。
沒成想那人剛剛出門,和聞訊趕來的喬拉撞了一個正著。
喬拉一抬手,直接箍住了中年人的脖子,罵道︰還跑?往哪兒跑?
“各位好漢,不知道我如何沖撞了你們……還請給個說法。”那人憋得滿臉通紅,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喬拉直接把那人扔在了地上,說道︰那就給你個說法。
那人落在了地上,也不想著跑了,估計也知道自己跑不出去了。
我問那人︰你是什麼人?
“他是什麼人?我最知道了。”風影捏著剛才被我打落的那把短刀,扔到了那人的面前說道︰陰剃一門,剃頭匠徐浪,可是你。
那人眯著眼楮,打量了一下風影︰風影?
“是我!”風影背著手,說道。
我听了風影的話,也想起這人到底是誰了,我一腳踹在了剃頭刀上,說道︰徐浪,我也認識你,這剃頭匠,不多了……你還是其中一個,可以,可以。
剃頭匠是什麼人物?
這也是河南河北一代的陰人。
他們以前,就是挑熱水擔子,去外面剃頭的匠人。
剃頭匠里,有一門叫陰剃。
陰剃一門,擅長使用“頭發”陰術,其實挺邪門的。
不過徐浪這人,我听說很正派。
現在剃頭匠少見了,山里面還有,開一個店,然後在門口支一口大鍋,里面是熱水。
剃頭匠剃頭用剃刀,剃完了,加點熱水敷臉,舒坦倒是很舒坦,但他剪的發型,已經不適合現代人了,所以只能退出城市,在山村里某個營生。
我問徐浪︰你剛才偷听我說話?
“偷听?我那是恰好听見了,湊過去听听,感覺有點意思。”徐浪撿起了剃刀,又說︰現在陰人高手多啊,我以前還覺得自己身法、刀法啥的都不怕人,今天被一個小丫頭一下子就逮住了,佩服,佩服。
“哈哈!”風影拍了拍徐浪的肩膀,說︰老徐啊……丫特麼的不好好剃頭,跑武當山來干啥?
“不干啥!”
徐浪說︰我就在武當山里給人剃頭,結果撞上諸位了。
風影拉著徐浪說︰你知道這人是誰?這是東北招陰人小李爺。
“招陰人?”徐浪立馬拱手,對我說道︰原來是小李爺……幸會幸會,那就難怪了,這東北招陰人過來了,手下的高手那是不少。
“不是手下,都是我兄弟。”我對徐浪笑了笑。
徐浪看了看喬拉︰這小姑娘,力氣可大,身手是高……她是?
“北海鮫人。”風影給介紹了起來,這位是︰雲飄飄,西藏前四大活佛——蓮花生女佛。
“哦!”徐浪立馬擺手,說︰那不說了,不說了……這事我大概明白了,都是高手,恕我徐浪有眼無珠……還要跟各位動手。
我拍了拍徐浪的肩膀,說這都是小事,我問徐浪︰你可知道……最近武當山有個紙人之害嗎?
“有啊!”
徐浪說︰當然有了,這紙人之害,可不是小事……就算諸位都是高手,那也提防點……這紙人,可是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