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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金龍香包 文 / 天朝無筆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昂科泰見了我,冷冷嘲笑︰李善水……你殺了欽克木,要不是五大活佛給你說情,你早上就被杖刑擊死了……還在這兒耀武揚威?

    我瞄了一眼昂科泰,頓時笑噴了。

    這家伙的,早上被胡七七蹬了面門一腳,臉已經終成豬頭了,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他了。

    我一只手插在無智法王給我的佛珠里面,不停的晃蕩著,說︰喲,這不是昂科泰主持嗎?我李善水有沒有耀武揚威不知道啊,早上也不知道是誰在天通海耀武揚威,被我七七姐扇了好幾個大耳帖子……是你不?

    “你……你別囂張,這里是佛門重地。”昂科泰扭著他的豬頭臉,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我笑道,直接將手上的佛珠手鏈,扔到了昂科泰的懷里︰你給我好好看看,這是誰的手鏈。

    昂科泰才看了一眼,頓時臉變成了豬肝色,問我︰這是無智法王的手鏈?

    “是的!”我雙手抱拳,對著空中舉著︰無智活佛說了……我拿著這串手鏈,可以進入日則所有的寺廟,一切,都只為了追尋殺了欽克木高僧的凶手。

    “哼!你去別的寺廟,我管不著,但是那木寺……你休想進去,我們那木寺,不歡迎你這樣的殺人凶手,滾!”昂科泰把佛珠丟還了給我。

    說完,他轉身離去。

    他才走了兩步,我一把拉住了昂科泰,瞪著他的眼楮,說道︰第一,無智活佛是寧瑪派的活佛,你們那木寺,也是屬于寧瑪派的吧,不遵循無智活佛的佛旨--你這是要造反?

    “我……我沒這麼說。”昂科泰揮揮手,躲閃著說︰我就是不歡迎你這樣的殺人凶手而已。

    我沒管昂科泰,繼續說︰第二……我們是不是殺了欽克木的凶手,現在還沒定呢,但是……我們追查殺了欽克木的凶手,你竟然千般阻攔……你什麼意思?你是殺了欽克木的人?所以心虛?還是因為……你壓根就沒把你弟子的死,掛在心上呢?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昂科泰指著我的鼻尖,數落道。

    我搖搖頭,說︰唉!上面兩點都不提,第三……你作為一個出家人,竟然對我說“滾”這個字眼?你配出家嘛?出家人不打誑語啊。

    “你……你……!”

    “啞口無言?呵呵!”我一把撥開了昂科泰,帶著六個兄弟,進了那木寺。

    “你……給我攔住他!別讓他們進去。”昂科泰心有不甘,指使看門的弟子,攔住我。

    這時候,鄭子強背著秦殤,走到了昂科泰的面前。

    鄭子強挺起了胸膛,對昂科泰說︰這位高僧,最近胸口煩悶,你能不能幫個忙?打我胸口一拳!

    “打你……為什麼打你?”昂科泰問鄭子強。

    鄭子強說︰打嘛,打嘛,你動動拳頭的事情,灑灑水嘛。

    昂科泰听了,對著鄭子強的胸口就是一拳。

    轟!

    他一拳轟在了鄭子強的胸口。

    鄭子強挨了一拳,退後了兩步後,立馬對秦殤說︰師弟,師父生前說過,我們的功夫,不能用來揍人,只能用來自衛,對不?

    “對!”秦殤說。

    “那好,剛才有人打我們,我們打他?可以嗎?算不算自衛。”

    “算,打!”秦殤一說完,鄭子強直接提起了古箏,撥動了最粗的琴弦,直接對著昂科泰一彈。

    叮!

    那琴弦直接把昂科泰彈出去了七八米,可憐的昂科泰,早上才被胡七七打了臉,現在又被秦殤彈了胸,一時半會都爬不起來。

    “欠揍。”鄭子強打完收工,帶著琴弦,背著秦殤,跟著我們進了那木寺。

    我暗暗給鄭子強豎大拇指--這叫一個爽快,對于昂科泰這種,有高僧的模樣卻沒高僧的德性的人,就該找人收拾收拾他。

    陳奕兒也拍了拍鄭子強的肩膀︰強強哥哥,你可以的,我估計昂科泰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強強哥哥的套路。

    秦殤兩只手後張,給鄭子強打了一幅手語後。

    鄭子強哈哈大笑︰我們也煩那種裝腔作勢的。

    我們幾人都進了那木寺。

    只是在進那木寺的時候……我回頭,打算瞧瞧昂科泰被揍得欲哭無淚的模樣時候,發現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昂科泰的喇嘛服里,露出來了一個香包。

    那香包是紅色的,擺明了是女兒家的物事。

    但是香包的上面,繡了一條金色的龍。

    一般小姑娘的東西,不會繡龍,一般都是繡些小花啊……或者是……女人之類的,頂天繡一只金鳳--但那香包上繡了一條龍?

    我心里暗暗的數落昂科泰︰這家伙的……還喜歡這種不男不女的香包。

    我剛說完“不男不女”四個字,突然,腦海里面閃過了一個人--萬色天王。

    萬色天王是修歡喜禪的活佛,男人女相,他的穿戴,他的打扮,都有些不男不女。

    這香包,莫非是萬色天王送給昂科泰的?

    我心想︰會不會冤枉我們的人--就是萬色天王呢……在五大活佛齊聚的時候,他也對我們各種威逼利誘,那昂科泰,似乎也是受了萬色天王的撐腰,在天通海得意忘形……我感覺可萬色天王,很有可能是誣陷我們的主謀,當然,現在沒證據。

    “調查完了那木寺,直接調查昂科泰棲身的地方,我感覺,咱們被誣陷,八成躲不開這個那木寺的主持。”我對身邊的人說。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說--如果調查完了昂科泰棲身的地方,依然一無所獲,咱們就得從萬色天王那兒下手了。

    兄弟們都點頭說好,我們正式進了那木寺。

    那木寺里,不像平常的寺廟大殿林立,他們這兒,都是小禪室,布局也很亂,想要找到那“鑒定轉世靈童”法器的地方,不問路還真是不行。

    我讓眾人停下了腳步,我走了進去,想去找人問問--問問看管“鑒定轉世靈童法器”的地方,在哪兒。

    我才走了幾步,突然,看到一件禪室內,走出了一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長得十分俊俏,六七歲的樣子,走路卻像個大人似的,背著手。

    這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耿麗娟。

    天通海的耿麗娟,前兩天查出來的那個“剝皮人”耿不二的義女。

    耿麗娟有這超乎她年齡的成熟,我和她接觸過幾次,都被她那不符合年齡的心智給驚住了,六七歲的小孩,心智成熟都像大人。

    我攔手喊了喊耿麗娟︰小娟。

    耿麗娟看著我--給了我一個怨毒的眼神之後,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了。

    她離開的時候,我注意到,耿麗娟的腰間,掛著一個紅色的香包,香包上,有一條金色的龍。

    這個香包,和剛才見到昂科泰的香包,一模一樣,莫非,耿麗娟也向萬色天王靠攏了?

    “咦!耿麗娟怎麼出現在那木寺?”我問陳奕兒。

    陳奕兒搖搖頭,說︰她不是耿不二的義女嗎?這兩天沒瞧見她,原來她來那木寺了?對了,李哥哥,你說她會不會因為我們……殺了他的義父耿不二,懷恨在心?

    “不會吧,當時耿不二剛剛被龍骨草弄死的那天晚上,我見過耿麗娟,耿麗娟沒有表現出很仇恨的樣子,現在怎麼對我們這麼仇恨了呢?”我有些搞不懂。

    “會不會耿麗娟……也和我們被誣陷的事情……有聯系?”陳奕兒突然問我一句︰我覺得有可能唉--咱們被誣陷--天通海必然有內鬼,耿麗娟會不會……。

    我也懷疑在天通海有內鬼,但我還是搖了搖頭,我實在不想把這個心智很成熟、天通海出了名的神通,跟內鬼聯系起來。

    我說︰大奕兒,別多疑,小孩而已,只是這個小孩,多多少少更成熟一些。

    “無量壽佛。”在我們議論耿麗娟的時候,一個喇嘛走了過來。

    喇嘛一臉的白胡子,穿著一套大紅色的喇嘛僧袍。

    他沒有帶帽子,頭上有一層淺淺的白色毛發。

    喇嘛見了我們,行了個佛禮,說︰小僧那木寺的宗主“阿寶”,請問幾位施主從哪里來?

    “阿寶大師,我是過來調查欽克木之死的。”我對阿寶大師說道。

    阿寶點點頭,說︰剛好,欽克木就是我的親傳弟子,諸位施主需要調查,小僧可以為諸位帶路。

    “大師,請。”我對阿寶說。

    阿寶什麼話也不說,轉身就走︰我帶你們去欽克木被殺的現場去看看吧。

    “謝過大師。”我對阿寶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

    那木寺作為扎什倫布寺的偏寺,還是有德行好的高僧的。

    路上,阿寶問我們︰剛才耿麗娟和諸位施主擦肩而過的時候,似乎和諸位施主認識?

    “的確認識!”我對阿寶說︰耿麗娟是我們的一位小朋友。

    阿寶頓時笑道︰好,好,好,耿麗娟昨晚來找我拜師,說想成為我的弟子,我呢……讓她一個人等候了一天一夜,剛才我發現她還在……所以,我決定收她當徒弟了……心意誠懇……現在這樣的人,不多了。

    哦!

    原來耿麗娟是來這里拜師的?

    只是耿麗娟拜師也太奇怪了吧,她怎麼突然想著遁入空門呢?

    阿寶繼續說︰耿麗娟不但心意誠懇,頭腦也是一等一的聰明,想不到小僧年紀大了,還能收一這麼有天資的徒弟,真是佛祖憐憫啊。

    “是,是,大師運氣確實不錯,耿麗娟是遠近有名的神童呢。”我對阿寶如此說,心里卻更加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

    照瞎子殤的理論--一件事情如果出現多次巧合,就代表這件事情“有鬼”。

    為什麼如此巧合,西藏那麼多寺廟,耿麗娟拜師偏偏選了那木寺?僅僅是因為那木寺出名嗎?

    為什麼如此巧合,耿麗娟前來拜師的時間點,偏偏是欽克木被殺的當晚,也就是昨天晚上?

    為什麼如此巧合,耿麗娟的腰上,掛著一個和昂科泰一模一樣的黑色繡龍香包?

    為什麼耿麗娟拜師後,性格大變--前幾天對我,雖然說話怪異,可談不上怨恨,可今天,他會給我那麼怨毒的一個眼神呢?

    我發現,欽克木的死,似乎帶動了很多怪異的事情--莫非,我們能從欽克木的死--知道很多事情嗎?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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