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1 文 / 磨刀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上午不上了,呆會給老板發個短信請一上午假,下午再去吧,老板扣發的半天獎金和工資都記你賬上,以後要還給我。”
“還!以後一定要加倍還。”
“嗯,這話痛快,大氣,灑家在這里先謝謝張董事長。”
“哎——讓你這張董事長這麼一叫,我都不知道自己幾斤重了,小心別讓我自我陶醉了哈。”
“(☉o☉)!不說了,睡覺睡覺。”
“那好,姐姐,睡覺,你先下,我送送你。”
“嗯,我先下,我先睡,等我睡著了你再睡。”
傘人的話語中竟好像充滿了一股孩子氣,讓張偉心頭一熱。
“好的,下吧,我看著你睡。”
“嗯,早安,兄弟......”
“早安,姐姐。”
洗刷完畢,張偉躺在床上,開始感覺到困乏。
傘人姐姐這會一定也像自己一樣,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張偉從容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張偉迷迷糊糊地听見外面有敲門聲。
張偉睡眼惺忪地掙扎著爬起來去開外面的大門,一看,是王炎。
她跑這里來干嘛?
張偉懵懵懂懂地走回房間,重新鑽進被窩︰“不好好上班,過來干嘛?”
王炎擰擰張偉的耳朵︰“懶蛋,下午2點了,還睡?真不知道你睡的是午覺還是晚覺。”
啊?這麼久了?張偉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自己已經睡了個多小時了。
這才感到肚子咕咕叫。
“你怎麼知道我沒上班?”
“小郭告訴我的。”
“我昨晚查資料了,弄到今天早上5點多。”張偉躺在被窩里還不想起︰“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我這兩天不上班,辦交接。”
“辦什麼交接?”
“我要走了。”
“什麼?”張偉一下子從被窩里坐起來︰“你要走了?不是暫時不走嗎?怎麼又改變計劃了?”
王炎照張偉頭皮一下子︰“笨蛋,我說要走了,又沒說要出國,我最近要和哈爾森一起去興州。”
“哦,你們倆都到那里去工作?”張偉又縮回被窩。
“是的,新收購的醫藥公司由哈爾森負責,我也調到那邊去工作,這兩天辦完交接就走。”
“不錯,夫唱婦隨,形影不離,甜蜜的事業。”張偉笑嘻嘻地說。
“你不也很快就要到興州區工作了?到時候我們還可以經常見面。”
“唉,我在鄉下,山區,你們在城里,恐怕到時候見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一年能來山里看我一次,結對扶貧,我就很滿足了。”張偉故作傷感地說。
“呵呵——”王炎把手伸進張偉被窩里撓他癢癢︰“莫愁前路無知己,興州誰人不識君?別灰心,記掛你的人有的是,陳瑤姐姐那天晚上還說以後要帶我去山里看你呢。”
“哈哈——”張偉被王炎咯吱地笑起來,又很感興趣地問王炎︰“前天晚上你和陳瑤談我了?”
“談了。”
“都談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你的那些風流韻事,風花雪月的故事。”
“你——”張偉急了︰“真的?”
“哈哈,”王炎笑起來︰“急什麼,我都在夸你呢,夸你又能干,又上進,又有責任心。”
“不錯,”張偉點點頭︰“算是給你老哥挽回點面子。”
“陳姐這個人真不錯,人長得漂亮不說,那性格、那氣質、那脾氣、那教養、那素質,唉,我和她簡直就沒有可比性,我要是一男人,拼了老命也要把她娶了當老婆。”
“別這麼沒自信,你和她屬于兩種不同類型的女人,她很優秀,你也很優秀,她很漂亮、儒雅、高貴,你很活潑、可愛、俊俏,你們都是優秀的女人,誰能娶到你當老婆,也是一輩子的福分。”
王炎听張偉這麼一說,感到很高興︰“看來我今天沒白來,又重新找回了一點自信。”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找自信的?”
“當然不是,我今天來主要還是要告訴你要去興州的事的。”
張偉懶洋洋坐起來穿衣服,邊說︰“我餓了,餓死我了,去,到廚房弄點開水,給我泡碗面吃。”
王炎顛顛地跑到廚房提來一壺開水,給張偉泡上一碗面,嘴里還不停嘮叨︰“我怎麼感覺成了你的小丫鬟了呢,讓你使喚過來使喚過去。”
張偉沖王炎屁股一巴掌︰“這年頭能做我丫鬟都是一種榮譽,是給你面子。”
王炎撇撇嘴巴︰“我看你又要翹尾巴,其實啊,我發現,男人都是讓女人慣壞的。”
張偉邊吃面邊回應︰“不對,我看女人都是讓男人寵壞的。”
王炎正要說話,外面有人敲門。
張偉對王炎說︰“去開門。”
王炎過去開門,一看,是何英來了,手里提著滿滿一袋子食品。
“何姐,”王炎自從張偉辭職後就一直沒有見何英,這會見了很熱乎︰“好久沒見你了,快進來。”
見到王炎讓何英有點意外,她知道張偉今天不上班,昨天看到張偉房間里吃的東西不多了,今天特意去超市買了一大包食品帶過來。
“你也在啊,”何英邊進屋邊對王炎說︰“我今天特意專門來看看張經理,辭職了也還是朋友嘛。”
何英這話是想告訴王炎,你別想歪了,我今天來是以老同事、老朋友的身份,沒什麼別的意思。
王炎頭腦簡單,沒想那麼多,看何英專門來看張偉,挺高興,特別是張偉辭職了,何英還掛念,難得。
王炎把何英讓到屋里坐下,對何英說︰“我今天是來告訴我哥我要去興州工作的消息的,也是剛來一會,來的時候這家伙還沒起床呢。”
何英一怔︰“王炎你要去興州工作?”
“是啊。”王炎接著把工作調動的事和何英說了一下。
“哦,”何英點點頭︰“祝賀你們家那口子高升啊,不錯,不錯。對了,你調走了,我們公司那業務的事——”
“呵呵,”王炎接過來說“你不提我正要告訴你,我都給交接好了,公司以後的國內旅游業務都給中天做,我留了你的聯系電話,到時候有專人和你聯系。”
何英一听放心了︰“好,好,小妹做事情就是仔細。”
張偉吃完飯,看看外面的陽光︰“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兜兜風吧,到郊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王炎立馬贊同。
何英點點頭︰“好啊,我下午也沒有什麼事情。”
下樓才發現今天何英沒開自己的車,是一輛白色的寶馬。
“和朋友換了開的,圖個新鮮。”何英如是說。
20分鐘後,寶馬行駛在海州郊外的田野中間。
張偉坐在後面,太陽照在身上,很溫暖,很舒適,感覺困意又上來了,不由又迷迷糊糊打起瞌睡。
王炎精神十足,今天興致很高,話也特別多,和何英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何姐,哈爾森讓我抓緊去考駕照,可我還沒摸過車呢。”
“學車很快,除了報名學習之外,自己沒事的時候經常練練,熟悉地更快。”何英打開車窗,明媚的陽光下的空氣格外清新。
“是啊,昨天早上在永和喝豆漿的時候,陳姐姐也這麼說,她還說要教我學開車呢。”王炎說。
“陳姐姐?”何英身體一震,轉臉看了一眼王炎,問道︰“你的朋友?”
“是的,做旅游的,我剛認識,一大美女,開著寶石藍的寶馬,人特漂亮,還特好。”
王炎贊不絕口。
何英皺著眉頭,從後視鏡看看張偉,又看看王炎,半天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何英又試探性地問王炎︰“你說的那陳姐姐,她叫陳——”
“陳瑤,怎麼?你認識?何姐。”
何英的身體又是一震︰“不,不,不認識,我隨口問問。”
“呵呵,那陳姐姐和你要是一起啊,你們就是兩朵姊妹花,都這麼漂亮。”王炎樂呵呵地說。
“呵呵,小妹見笑了,”何英勉強應付了一句,又問王炎︰“你怎麼認識你那陳姐姐的?”
“我才剛認識她,是通過我哥認識的,前天早上陳姐開車把我哥從興州送回來的,中午、晚上我們一起吃的飯,然後我就認識了,呵呵。”
“你哥去興州了?”何英問到,又從觀後鏡里看看睡得正香的張偉。
“是啊,陳姐他們公司邀請我哥去講課的,經驗交流,嘿嘿。”
“呵呵,你哥可是個人才啊,”何英打著哈哈︰“你那陳姐是你哥的女朋友?”
“我倒是想啊,”王炎撅撅嘴巴︰“我哥不讓我提這個,一提就訓我,說根本就沒有那回事,讓我別瞎搗鼓,其實啊,我倒是想有這樣一個嫂子哦,我看陳姐對我哥蠻好的。”
“哦,”何英有些心神不定,努力裝出滿不在乎的神色︰“你怎麼知道蠻好的?”
“嗨,看眼神啊,咱都是女人,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咱還看不明白?我看陳姐看我哥那眼神就挺特殊,不過我哥傻兒巴嘰的什麼也看不出來,還直訓斥我,說根本就是兩條路上的人,不一個級別和檔次,根本就不能往一塊想,說就是普普通通的同行,普普通通的朋友,你說他傻不傻。”
“呵呵,”何英干笑笑︰“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也許吧。”
然後,何英不再說話,臉色沮喪,開著車在郊外寬闊的馬路上漫無目的地向前走,顯得心事重重。
王炎打開車內的音樂,邊听音樂邊看著車窗外美麗的田野和遠處蒼翠起伏的山巒。
張偉隨著車輛的搖晃,身體微微晃動,腦袋向後靠著,睡得很香。
何英從後視鏡里看看張偉,又看看王炎,心亂如麻。
何英腦子有些分神,前面馬路上有個小坑沒來得及躲開,一下子顛簸了一下,把張偉晃醒了。
張偉揉揉眼楮,搖搖腦袋︰“這是哪里?到什麼地方了?”
王炎回過頭︰“出來玩是你提議的,一出來你就睡覺,睡了一天了,還沒睡足?”
張偉嘿嘿一笑︰“坐在車里暖洋洋的,睡著了,這是哪里?”
何英︰“郊外,你不是要到郊外兜風嗎?”
張偉打個哈欠,深深胳膊︰“好舒服,精神好,空氣好,陽光好,還有美女也好。”
王炎哈哈大笑。
何英無精打采,心不在焉地開著車。
張偉一覺醒來,感覺何英突然沒有了興致,好像有什麼心事,不過王炎在旁邊,也不好多問。
正在這時,何英接到一個電話,說公司有事情,于是開車往回返。
張偉和王炎在天一廣場下了車,何英直奔公司而去。
張偉和王炎在廣場散步。
“你和何英說什麼事情了嗎?”張偉問王炎。
“沒什麼啊,怎麼了?”
“我怎麼看何英情緒不大對頭。”
“喲,對何英挺關心的啊,這麼注意觀察,你怎麼不觀察觀察我呢,我也不開心,我也情緒不大對頭。”王炎拉扯著張偉的胳膊,又蹦又跳。
張偉一瞪眼︰“嚴肅點,我和你說正經話,你沒注意到何英心神不定、心不在焉嗎?你和她說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啊,就是聊了聊陳姐,說陳姐漂亮,說陳姐對你挺好,別的什麼都沒說啊。”
張偉一皺眉頭︰“你說那干嘛,沒事找事。”
“怎麼了?何英吃醋了?不會吧,你和她有沒有什麼關系,她吃的哪門子醋?”王炎不明就里。
“以後你再跟我出來,我找根針把你嘴巴縫上。”張偉伸手捏住王炎的嘴巴︰“以後關于我的事情,不許和別人談論。”
王炎一把推開張偉,樂得哈哈大笑︰“以後我還說,誰讓你不抓緊給我找個嫂子。”
張偉︰“等咱有了錢,老婆自然就來了,急什麼。”
王炎又過來,挎著張偉的胳膊︰“好啊,那次我回家看你爸爸,你媽媽以為我是你媳婦,對我那個好啊,就像對自己閨女一樣熱乎,把弄感動的那個眼淚啊,嘩嘩的。”
張偉忍不住笑了︰“你就自我陶醉吧。”
王炎呵呵一笑︰“我感覺那天晚上陳姐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
“什麼話?”
“人都是命。”
“什麼意思?”
“陳姐說,人都是命,不管你現在幸福不幸福,不管你對現狀滿意不滿意,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你不服氣,給你一次機會,從頭來過,你還會是這個樣子。所以,不要哀嘆命運對自己不公,不要埋怨命苦,要努力改造自己的主觀世界,努力去改變現狀。”
“哦,”張偉心里一動︰“這話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所以啊,”王炎說︰“我感覺我們倆也是命,命中注定相遇相逢相知卻不能永遠,命中注定不能做夫妻卻可以做兄妹,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張偉看著王炎︰“丫頭,你終于找到為自己辯解的合適論據了,心里也心安理得了,是不?”
王炎哈哈一笑︰“是啊,要不,我老是感覺對你理虧,心里老是個事,放不下。”
張偉嘴巴一咧︰“多大事,別當事,不就是個女人嘛?女人多的是,沒你我能過得更好,嘿嘿——我早就不當一回事了。”
王炎眼一瞪︰“你是個大壞蛋,大壞蛋哥哥。”
張偉把王炎肩膀一摟︰“沒有我這大壞蛋哥哥,哪里有你那洋鬼子老公啊,走,看電影去。”
張偉帶王炎看完電影,又到城隍廟吃小吃,然後又去逛超市,陪王炎買衣服,兩人痛痛快快玩到晚上8點。
回到宿舍,小郭正在洗衣服。
“張哥,今天下午老板和老板娘又吵架了,老板沒回來,兩人在電話上吵的。”
“哦,”張偉一凝神︰“干嘛又吵架?為嘛?”
“老板娘在辦公室打電話,我在外面隱隱約約听見老板娘說什麼舊情難舍、藕斷絲連之類的話,還說什麼別以為改名字了她就不知道了,好像還是兩口子鬧別扭,老板娘吃醋的事。”
張偉一陣苦笑,這個何英啊,怎麼就那麼肯吃醋呢?老高都已經基本是半個廢男人了,還喋喋不休和他算計感情帳,傻,真傻!就是放老高的羊,他出去還能折騰出什麼事?
一個對自己不自信的女人如何能夠駕馭了老公?如何能夠把握自己的命運?如何能夠獲取真正的幸福?
悲哀,做女人的悲哀,何英的悲哀。
張偉搖搖頭,又給小郭說︰“兄弟,你的事情我給老板娘說了,何英很理解,不過她也很無奈,你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有時候也控制不了公司里的某些人。何英對你是信任的,知道你是清白了,身正不怕影斜,好好干自己的工作,同時物色著新的單位,有合適的就走,多大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小郭點點頭︰“你說得對,張哥,哪里的水土不養人啊,還非得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對,兄弟,你這樣想很對,放下包袱,開動機器,輕松工作,不點唬那些小人,大不了咱走人。”張偉拍拍小郭的肩膀,進了自己房間。
張偉很喜歡小郭,聰明、勤快、本分、誠實,做事情兢兢業業,吃苦耐勞,為人友善,樂于助人。可惜,文化水平太低,書讀的太少,不然,大有培養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