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5章 掌門雲梵 文 / 狂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在國外發展的那些弟子主要是為門派賺取資金維持門派中各種事物,雖說是行俠仗義,但也會接一些任務,幫人做事之類的,但如果是壞事,古武門派有門規,如果是為了賺錢幫人做壞事,抓到一律不留,一定是被趕出門派。
唐建元一邊和方尚杰詳說了門中的一些規定以及一些歷史,隨後把方尚杰帶到了英雄閣後院。
“我帶你去見見我師傅。”唐建元說道,
“啊,我還沒準備好呢,你師傅嚴不嚴肅啊,用不用注意什麼?”方尚杰有些緊張,畢竟古武門確實名不虛傳。
唐建元笑著說道,“你以為你要拜師啊。還注意什麼?來者是客,我師傅很好說話的,你不用緊張。”
隨後唐建元帶著方尚杰向鳳閣走去。英雄閣里有三大閣,主閣是每年開大會的地方,也是每年一次比武大會的場地。龍閣是男弟子居住的地方。鳳閣是女弟子居住的地方。
龍閣要比鳳閣大一倍,畢竟門中男弟子要遠遠多于女弟子。不過門中弟子都十分融洽,龍鳳閣是相通的,男女弟子可以自由來往,門中也有不少情侶。
門中本來是禁止男女弟子相戀的,後來新掌門上位後破除了門中這條門規。因為這里不是道觀也不是寺廟,人都有七情六欲,更何況是正值年華的弟子。許多下山歷練之後都結為夫妻了。
唐建元把這些告訴方尚杰之後,方尚杰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你們掌門還真是性情中人,女中豪杰呀。”
“那還用說嘛。”唐建元得意的說道。
隨後唐建元和方尚杰來到了鳳閣第一閣,這里稱為鳳一閣,鳳閣分別有七小閣,鳳一閣在鳳閣最後端,這里裝飾清雅,一派人間仙境,鳳一閣的頂層正是古武門掌門的閣層。鳳一閣頂層最里邊最大的房間便是雲梵的房間。門上掛著天鳳閣。
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方尚杰向里邊看去。方尚杰修飾極簡,牆上掛著一幅很大的畫,畫的是山水意境,田園生活。畫的旁邊上方有一幅字。篇幅很大,字體也十分龐大,“無為”二字恣意瀟灑,圓滑無工。房間里的裝飾雖少,但大多十分精致。
再向里看去,透過紗簾。隱約窺見一人正坐在里邊,手拿著一本書,好像正在看書。不過由于紗簾的遮擋,看得不是很清楚,若隱若現。
唐建元對著紗簾里的人恭敬的說道,“師傅,看我帶誰來了。”
那人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慢慢向外面走出來,人還未出來就听到里邊傳來了一聲悅耳的聲音,“是方尚杰麼?”
“師傅你真是料事如神。”唐建元笑著說道。
隨著紗簾被撥開,從紗簾後探出頭來,女子臉上帶著紗巾,一身華麗的衣服垂在地面上,頭上的插著一根金簪,樣子和古代的公主一樣,慢慢的走出來,整個人的服飾都顯示出了一份高貴的身份。
“你就是方尚杰?”雲梵淡淡問道。
方尚杰傻傻的看著雲梵這身裝扮,呆頭愣腦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你多大了?”方尚杰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不知不覺就問出這樣的話,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時不知怎麼辦竟捂住了自己的嘴。
唐建元被方尚杰這一問,差點沒傻掉,這方尚杰居然敢這麼浮佻的和掌門這樣說話。雲梵也是被方尚杰這麼一問有些愣住了,笑著說道,“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問我年齡的人。”
只見雲梵把面紗輕輕摘掉,姿態輕盈。當雲梵摘下面紗的時候,方尚杰整個人都看呆了。簡直美若天仙啊!那面容豈是一句羞花閉月,沉魚落雁可以描述得清楚的。
雲梵摘下面紗之後,笑著問道,“你猜我幾歲?”
此話一出更是把唐建元看傻了,雲梵不但不生氣反而讓方尚杰猜自己多少歲。這種事情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唐建元自從拜雲梵為師都沒有看到雲梵這樣和別人這麼說話。還有掌門從來不在陌生人面前摘下面紗,唐建元自己也只是見過幾次雲梵的真面目而已,不曾想到師傅這次居然在方尚杰面前就揭開了面紗,這一切實在讓唐建元摸不著頭腦。
當雲梵摘下面紗的時候,方尚杰愣是被眼前的女子驚艷到了。如此年輕的女子,看起來甚至比方尚杰還小,樣子也就二十二三歲左右,為什麼這麼年輕就能擔任古武門的掌門。方尚杰著實不解,開口對著唐建元問道,“你確定她就是掌門?”
唐建元被方尚杰這麼一問,心里早已把方尚杰罵了好幾回,這問題要讓自己怎麼回答啊。
雲梵好像能看穿方尚杰在想什麼,隨即淡淡說道,“怎麼?我為什麼不能是掌門了?”
方尚杰吞吞吐吐的說道,“掌門,掌門不都是很老的嗎?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掌門。”
唐建元連忙開口打住方尚杰的話,“方尚杰,你住嘴。”
這方尚杰簡直是要害死自己的節奏,萬一惹怒掌門,那自己還有好日子過嗎?可是不料雲梵今天的心情確是異常的好。
雲梵開口打斷了唐建元的話,“沒事,你繼續說。”
只見方尚杰還真就說下去了,方尚杰收起了剛剛驚訝的表情說道,“你真的是掌門?不是,我看電視里的掌門不都是一大把歲數,或是滿頭白發嗎?為什麼你這看起來就跟我差不多大。”
雲梵听方尚杰這麼說,忍不住掩面笑出聲來,“你這人還真是挺有趣的,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和其他人倒是不一般。”
唐建元嘴角一陣抽搐,心里嘀咕著,這也行?平日里掌門可是很嚴肅的,不料今日卻對方尚杰這麼有說有笑,實在讓同居摸不著頭腦。
隨後雲梵自己走在茶座旁邊,說道,“坐吧。”
方尚杰一屁股坐了下來,也毫不做作,唐建元則是半天不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