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幾位閻君畢竟是長輩,不會與這位女子計較,但他們身後的幾位年輕人,卻是忍不住呵斥道。栗子小說 m.lizi.tw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洛風也認識,正是那位“搖鈴者”,作為老對手,此時在晟府相見,洛風的心中充斥著滿腔的怒火,恨不得沖出隔間殺個痛快。
若非當日搖鈴者的卑鄙行徑,或許張瑤也就不會落此一劫。
但此際再來講這些,未免有些矯情,時間終歸是無法往復,那麼這一次,洛風定要做出一些“反擊”之事,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女子瞟了一眼搖鈴者,語氣驟然間變得慍怒,“不過是一個下作之人,也敢在眾人面前叫囂。”
一言落下,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她便是被搖鈴者等人抓走的張瑤。
回首往昔,那是張瑤最痛苦的日子,從幽府來都冥界,再至閻王殿,一路上雖然沒有受到多大的折磨,可階下囚的事實是不可磨滅的。
要不是後來有幸遇見晟老,她的日子真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
而今,張瑤位臨證道境界,又成了晟老的親傳弟子,哪怕是身為外界之人的她,在閻王殿也有了一席之地。
只可惜,這樣的安穩沒保持多久,那些抓張瑤來冥界的勢力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甚至不惜以她為切入口,來對付晟老。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當初的暫時罷手,不過是忌憚于晟老的身份地位,但事後這些閻君一踫頭,即刻想出了一計,利用張瑤的身份來攻擊于晟老,試圖造成“一石二鳥”。
此時的場景,其實就是是他們所設想的畫面!
對于此,張瑤哪怕再糊涂,也知道此事的蹊蹺。
是故,即便是在晟老再三囑咐下,她依舊是站了出來,去面對這件可稱之為借刀殺人事件。
“哼!張瑤,你一個外界之人,敢在閻王殿撒野,難道就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搖鈴者一臉驕狂,眼神看似飄忽,實則已然鎖定了晟老。
晟老不以為意,微微的一抬手,便揮出了一柄無形利刃,斬向了搖鈴者,倘若沒有蔣的出手,估計他早已人頭落地。
“晟老頭,欺負後生晚輩未免無恥了些?”蔣破去氣勁,隨後鄙夷道。
“是嗎?對于一個不敬長輩之人,活在這世上純粹是多余的。”冷冷的聲音,如詭秘魔音滲入搖鈴者耳中,使其痛苦萬分。“我要想殺的人,縱然是你也擋不住!”
風輕雲淡的一席話,徹底震驚了四位閻君,尤其是蔣,他一臉的難以置信。栗子網
www.lizi.tw
明明是從他眼皮底下揮動的攻擊手段,他竟然沒有擋下來,一念至此,暗忖著晟老實力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晟老並沒有取了搖鈴者的性命,僅僅是小懲大誡,收拾得七竅流血罷了,“這次算是告誡,下一次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搖鈴者視線模糊地望向晟老,憋屈、憤恨,痛苦,留在了心間,稍即方退到了蔣的身後,與“為首者”站在了一起。
處理完搖鈴者之事,晟老這才對著張瑤說道,“你這妮子,師父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
“師父!”張瑤趕緊來到晟老身旁,“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們要抓的是我,那我便讓他們抓抓看!”
“哎”晟老微微一嘆,哪還不知道張瑤話中的意思,“也罷,既然這些人以你為由,那老夫就要瞧瞧他們如何抓你。”為了配合她,緊接著晟老又補充道,“當然了,僅限證道境界!”
“晟老頭,你這什麼意思?”此刻,歷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剛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知道了對付晟老時機未到,但他們也不能空手而歸,那麼理所應當的放在了張瑤身上。
讓晟老痛失一位愛徒,或許能彌補他們四大閻君的親自動手。
“你們不是跟著一些人嗎,來與瑤兒比試一番,贏者才有話語權!”晟老抬了抬眉角,不屑地說道。
“贏者如何?敗者如何?”歷再次發問,面色沉重了些,不知在盤算些什麼。
“當然是請冥王生死戰嘍,不然歷閻君以為呢?”晟老沒好氣地開口,一臉嫌棄的樣子,“你們都要抓我愛徒了,難道不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晟老頭,你可知此話的分量!”在歷未沉默之際,蔣率先發言,提醒晟老這場生死戰的嚴重性。
因為一旦啟戰,而且是請冥王見證的話,任何一方都沒有轉圜的余地。
至于冥王,並不是某一位王者,他是一尊古老的神,早已消失不見,在而今的冥界,只留下了他的天識,當冥界子民呼喚其時,他則是幻作裁決之神出現,猶如天道掌控一般。
“我當然知道,廢話少說,要麼戰,要麼滾!”晟老顯得有些不耐煩,似要逐客了。
視線拉至四位閻君,他們一臉凝重,明白這場生死戰的後果,須考慮這啟戰後的代價。
為了一位女子,或者說一口氣,而搭上身後的任何一位,得不償失。
一時之間,對于這筆穩虧不賺的買賣,四人猶豫了起來。
只不過,事實總是出人意料,為首者與搖鈴者第一時間站了出來,朗聲說道,“父親,我們願意出戰!”
到了此刻,為首者與搖鈴者的身份很明了了,是蔣閻君的子嗣,即少閻君,同樣的他們也是下一代閻君的候選人。
為首者,喚作蔣矢,是蔣的長子;搖鈴者,喚作蔣宇,是蔣的次子。
兩兄弟的請求,令得蔣更是猶豫,眾多兒子當中就屬這兩人他最喜愛,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可真的是晚年悲泣了。
“父親,相信我們,一定為閻王殿爭光!”兩人先後說道,對戰之意決絕。
“罷了,兒啊,為父相信你們!”蔣沉吟片刻,終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他終歸不是一般人,也要晟老出出血,“晟老頭,既然如此,你我雙方各派出三人,彼此交戰,最終得勝者可決定此事的走向。”
“瑤兒,你意下如何?”晟老一臉溫和地問道。
“師父,我一人,足以!”張瑤信誓旦旦,頗有一副巾幗戰將模樣。
“好,不愧是我的徒弟,但我可不想你一個人作戰,最起碼也要找一個人作陪。”晟老微微點頭,但隨即又搖頭道。
晟老的一番話惹得眾人不解,暗想你不是只收了一個徒弟,怎麼還有其他人?
很快,晟老的目光則是投向了仍坐在大堂中戰戰兢兢的眾人,哄笑道,“列位,不知有哪位小輩能與我徒弟共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