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黑子面色沉郁,不知如何對待眼前的三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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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而言,自是了然事實的來龍去脈,當日皓月的留情,無非是他能存活至今最核心的原因。
可是,他的內心卻是沒有一絲感激,甚至骨子還有著那麼些仇恨。
人死了,一了百了,還能換得一絲尊嚴,即便身負血仇,但如果失了尊嚴,再想報仇也只是徒增笑話。
然似現在這樣活著,同樣是活在了“嘈雜之聲”下,人沒了靈魂,沒了精氣,空留一副驅殼罷了。
故而,說到底沒有皓月的這一舉動,無常黑子也不至于如現在這般內心掙扎。
換言之,他現在面對三人能做到表象上的平靜,已然是很客氣的表現。
“為一惑而來!”洛風口中緩緩道出幾字,一度令眾人困惑,似乎他並未與無常家有所牽連,那麼一惑何來?
一惑問至,無常黑子心中平白無故地顫了顫,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觸動,來的太過突然,“不知逝公子何意?”
洛風頗為深意地瞧了一眼無常黑子,隨後才說道,“不急,閣下是否帶我等三人,再一觀無常家風貌?”
無常黑子眉頭微蹙,暗忖洛風是不是故意戲耍,可轉念一想,由于長輩的囑咐,他唯有答應了下來,“既然逝公子有此雅興,請隨我來!”
話音一落,無常黑子便在前方帶路,他先是繞過練武場,再是往一處築有假山的園林行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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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反是做起了所謂的東道主,為洛風三人細細講解。
而與無常黑子一道的幾人雖仍有憤慨,但見他都表態,也不好再撕破臉皮,在幾人不遠處,默默跟著。
不多時,幾人行至一處,一眼望去,是滿園常青中的一處奇觀。
那是由幾根罕見的黑鐵築成的一座亭子,假若視線往上移去,甚至還能瞧見連瓦片都漆黑似墨,煞是怪異。
只是,這座漆黑的亭子,它隱約又略帶著幾分神韻,在這園林中不顯得那麼突兀。
“逝公子,要進亭子一坐否?”無常黑子似有意為之,神情之中多出了幾分燦爛。
“好!”洛風望了一眼亭子,未等皓月、皓姬跟隨,自己則是尋跡進入了亭子。
黑色亭子隨著洛風的進入,驟然間有了變化,這種變化很奇特,亭子宛若成了一座牢籠,但除了銘文輪轉,也不見其他束縛之力;它又像是一座堡壘,鐵柱輪轉,左右更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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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皓月與皓姬,包括亭子內的洛風,大概都不了解原因。
但就是因為不了解,才有了之後嘲笑之聲的傳來。
“叫你囂張,就這般大意的進入黑亭,也不問問凶險,真是不知死活。”一名男子出口叱道,仿佛洛風的行為在他眼中就是愚者的表現。
“唉,或許人家有把握呢?”一人在旁附和,口氣難掩鄙夷之態,惹得皓月與皓姬一臉憤意。“無常黑子,這難道就是你們無常家的待客之道?”
“呵呵”無常黑子冷笑連連,然後才開口,“你倆可別血口噴人,又不是我強逼他入亭的,他自己非要進去嗎,能怪我?”
“你,我就不信無常黑宏前輩會允許你如此行事?”皓月怒斥,但理智沒有喪失,適時搬出了無常黑宏的威信。
“哼!別拿長輩來壓我”無常黑子油鹽不進,但很快他好似改了主意,“若是他自己求饒,我自會告知方法。當然了,你替他也可以!”
此刻的無常黑子,內心是混亂的,明明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可恥的,但卻不自覺的要去做。
不管是以此羞辱皓月,還是內心對洛風故弄玄虛的懲戒,他都迫不得已。
“無常黑子,你過分了!”皓月聲音變得極冷,看其神色有了動手的跡象,而他身後的皓姬亦是如此。
只是,正待兩人出手之際,久未出聲的洛風阻止道,“皓月、皓姬,稍安勿躁,靜候片刻!”
介于此,兩人循聲望去,見到洛風自信滿滿的模樣,適才打消了動手的念頭,只不過目光在瞥向無常黑子等人時,滿目的唾棄與失望。
無常黑家的年輕一輩,對于皓月、皓姬的目光不曾在意,依舊抱著看戲的模樣,要看看洛風怎麼出來。
可無常黑子是真的有些動搖了,他的內心總覺得不應該針對洛風,這種莫名的感覺令他詫異,心中暗呼自己這是怎麼了?
黑亭之中的洛風,在一番察看下,靜默了片息時間,旋即只見他再次踏上了去時的路,緊接著,他就如全然沒有阻擋一般,走了出來!
僅僅是靜默片刻,洛風破了無常黑家所謂困難重重的黑亭!
一時之間,那些本在嘲笑洛風之人,皆是閉上嘴,個個撐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至于無常黑子,早已不知所措,自己的小心思在人家眼中微不足道,那他苦苦強求的尊嚴,是否真的正確?
思緒回轉,洛風已然站在了無常黑子眼前,他微笑著,許久後方啟口,“黑魔鐵城,至死不退;奈何城破,一朝盡喪!”
洛風的一番話,來的很不經意,除了無常黑子,其他人根本不知曉其中的含義,左右攀談還以為他是在說黑亭的破解之道。
“你,你是”無常黑子塵封已久的往事,在這一刻清晰浮現,他雙眼微紅,再也說不出片言只語。
“忘了也是一種解脫。”洛風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又是加了一句話,“舊仇已不復存在,你好自為之。”接著,洛風便示意皓月皓姬是時候離開了。
只是等他走了一段距離後,又回過頭來說道,“替我向無常黑宏前輩道歉,吾等三人這就告辭了,還有,若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去看看。”
這一次,洛風再無任何眷戀,與同皓月、皓姬迅速離開了無常家。
而無常黑子望著洛風離去的背影,心中早已崩潰,直至很久,其余人早已離去,他才低喃道︰“謝謝,我的舊友!”
ps︰無常黑子的身份,我就不明著點了,我想以這樣的方式過度也是另一種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