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5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文 / 綺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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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十分無辜的搖搖頭,“沒有啊。”
衛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得淡定,不能跟一個腦子都出了問題的人計較,一定不能!
“簡曦岳,香港的心理學家,催眠師,曾經幫助香港警方破獲過催眠大案,師從約翰史蒂夫,是……”
“他行不行?”
“他要是不行,就真的沒人行了。”衛忱說道,“我特意來就是想要告訴你,簡曦岳十分的危險。”
饒子煜這是第一次听見簡曦岳的名字,“哪種危險?丁瑜?”
“不是,簡曦岳在來這里之前,一直被香港警方嚴密監控,殺人于無形。”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他能控制這里。”
“我明白了。”
饒子煜看了看安怡,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安怡的情況他已經傳送給許多的心理學家和催眠師了,也用一些方法試探過,安怡一點想起來的意思都沒有,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到簡曦岳。
“要不要我把衛子希留給你?”
饒子煜搖搖頭,“你應該避免衛子希跟簡曦岳接觸。”
衛忱一愣,然後說道,“衛子希還是跟我走吧。”
他剛說完,就傳來了三聲敲門聲,間隔三短一長。
衛忱笑了笑站起身來,拍拍饒子煜的肩膀,“我走啦,有事還是找我吧,別硬抗啊。”
“我能有什麼事。”
饒子煜也站起身,準備送送他。
門外停著三輛黑色的賓利,楚歆穿著一件米色的旗袍,打著一把傘,長發散在肩頭,亭亭玉立的站在車旁等著衛忱。
楚歆還是那樣的驚人美貌,她看著安怡,禮貌性的笑了笑。
就算安怡是個女人,也不得不說,楚歆看過來的時候,她的心跳突然的就加快了。
她的美貌是一種魔力,是一柄開疆拓土的利器。
兵不血刃就能奪下萬里江山。
楚歆打著傘走上前,伸手蹭了一下衛忱的嘴唇,“不是說不要亂吃東西麼?”
“子煜這里的沒關系的。”
“恩。好吧。”
楚歆將自己的手與衛忱的手十指相交,然後說道,“走吧,莫斯科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衛忱跟楚歆坐上了車,安怡看得見,開車的人是衛子希。
直到三輛黑色賓利絕塵而去,安怡才說道。
“真厲害啊……”
饒子煜一挑眉,“這就厲害了?衛忱……”
安怡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楚歆。”
“楚歆?她怎麼了?”
安怡轉過身看著他,“我听說之前陳董事長是準備將楚歆做你的未婚妻的,是麼?”
饒子煜警覺不好,但還是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我母親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
“啊……”安怡嘆了口氣,然後笑道,“還好我認識你更早一些,而楚歆第一個遇見的人是衛忱,要不然還真說不好啊……”
“說不好什麼。”饒子煜認真的看著她,“你覺得我會娶楚歆?”
安怡摸摸自己的心髒,“剛剛楚歆看向我的時候,我一個女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難怪能這麼死的抓住衛忱。”
“他好色!”饒子煜毫不留情的說道,“你覺得我也是看臉的人麼?”
安怡驕傲的說道,“你當然是!我這麼漂亮!”
饒子煜哭笑不得,只得掐掐她的臉頰,“是是是,你最漂亮了。”
“比楚歆漂亮?”
“比楚歆漂亮!”
“昂……”安怡捂著臉說道,“古人誠不欺我也。”
饒子煜眉毛一挑,“古人說什麼了?”
“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安怡美目一瞪,看著饒子煜道,“你是哪一種?”
“我都不是,”饒子煜微微仰著下巴,“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哎哎哎?!
安怡深深的體會了,不要妄圖撩饒子煜,這個人簡直是撩人的掌門,還無師自通。
安怡順手給饒子煜點了個贊,“你贏了。”
饒子煜附身在安怡唇邊偷了一個吻,“謝謝夫人。”
安怡的臉紅了起來,“說話就說話,送什麼手。”
饒子煜笑道,“我動的是嘴。說話不動嘴怎麼說。”
安怡張張嘴,最後悲劇的發現——她竟然無法反駁!
還能不能好好的了!
安怡捂著臉就往屋里跑。
饒子煜舉著傘在後面笑著看著她,不管最後安怡能不能恢復記憶,能夠像這樣的看著她,留她在身邊,都是最好的事情了。
第二天簡曦岳來的時候安怡剛剛醒,她睡得迷迷糊糊,閉著眼楮收拾完了自1;148471591054062己,下樓就看見饒子煜正在跟一個年輕的男人交談。
男人長相十分的斯文,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他的一雙手十分的好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十分具有觀賞價值。
年輕的男人也看見安怡下來了,于是對于饒子煜說道,“這位就是尊夫人嗎?”
饒子煜點點頭,然後沖著安怡說道,“安怡,過來。”
安怡听話的坐到了饒子煜的身邊,拿著眼神問饒子煜。
“這位是簡曦岳。”
衛忱昨天說的簡曦岳!安怡所有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年輕的男人笑了笑,“饒夫人你好,我是簡曦岳。”
“你的病情我通過饒先生傳給我的資料都看過了,催眠說起來玄妙,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可怕。”
簡曦岳的笑容有一種讓人心安的魔力,他每說一句話都會讓听著他說話的人集中精神,並且不由自主的去信服。
安怡不由自主的想,這麼人不去做資產或者是傳教真是可惜了。
“就饒夫人你的情況來說,你的記憶就像是一間房間,而催眠就像是一把鎖,現在這間房間被鎖住了,被鎖鎖住了的房間,自然也就想不起來了,這種理論是個催眠師都懂,而給饒夫人你催眠的人也並不是什麼難搞的人,所以解開你的催眠,其實並不難的。”
這話別人說了,也許是不自量力,簡曦岳說了,就真的不能再真了。
只是安怡的心里依然是將信將疑的。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簡曦岳,“可是之前都沒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