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夢 文 / 綺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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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如今對著公司報告愛答不理的饒子煜居然全神貫注的听著店長的講解,听到認可之處還微微點點頭,小張心里只有錯愕。
饒子煜看著款式多樣的防輻射衣,不免有些頭痛。不論哪一件安怡穿起來都很漂亮。
“每種款式都拿兩件吧。”饒子煜直接揮揮手,不做選擇。
兩件還能換著穿,自己怎麼這麼機智。
看著如此豪爽的饒子煜,店長默默地在心里開始計算起這次生意的提成。
在店長舌燦蓮花的推薦下,饒子煜感覺這些東西都能派上用場,不斷地買買買。只是苦了原本推著輪椅的小張,雙手掛滿了袋子。
回到車上的饒子煜,看到身旁一堆的購物袋,成就感十足。
一到家,饒奶奶看著先進門的饒子煜,伸出手“噓”了一下。
“安安還在休息,煜小子你今天下班怎麼這麼早。”饒奶奶用氣音對著饒子煜說道。
饒子煜听到這句話,輕手輕腳地來到奶奶身旁。
“公司的事都解決完了。”饒子煜指著小張拿進來的購物袋,充滿自豪地對饒奶奶說︰“順便解決了一些比公事更加重要的東西。”
饒奶奶一臉驚訝地湊過去瞧了瞧,全是母嬰用品。
“煜小子,你把店給搬回來了啊。”看著一堆的東西,饒奶奶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重孫還只有兩個月大,煜小子就已經像一個傻父親一樣,以後該怎麼辦喲?
最近安怡開始變得嗜睡了起來,怎麼也吵不醒。
饒子煜推著輪椅來到房間,看著安怡熟睡的眉眼,輕輕勾起嘴角。
手從眉間漸漸地滑落至嘴唇,虔誠地印上一吻。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也覺得人生充滿了幸福。
安安,你這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晚風輕拂,吹得窗簾一擺一擺。剛爬上樹梢的月亮悄悄地躲到了雲層後面,似乎對看到這樣的場面感到害羞。
安怡睜開眼,就看見饒子煜坐在輪椅上對著陽台的背影,心里劃過一絲暖流。
仿佛心電感應,饒子煜回過頭看見剛剛睡醒的安怡,溫柔地說道︰“肚子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打算換身衣服的安怡打開櫃子的一剎那,傻傻地愣住了。
滿櫃子的防輻射衣和一些孕婦裝。
饒子煜也沒想到安怡這麼快就看到了這些東西,顯然有點不好意思,耳朵尖稍稍紅了起來。
安怡轉過頭看向饒子煜,笑著問他︰“這麼多衣服,你打算讓我穿到什麼時候?”
“那我們以後就多生幾個,不怕你用不上。”饒子煜摸了摸安怡的肚子,笑道。
听到這句話,安怡害羞1;148471591054062地把自己埋進了饒子煜的懷里。
早晨睜開眼,安怡第一眼看見的是饒子煜白皙的側臉,淺淺的氣息交錯,近的可以數清他臉上的睫毛。饒子煜的手輕輕地環著她的腰,小心地沒有抵到她的肚子。
一醒來就可以看見身旁心愛的人,感覺這一整天都是陽光明媚。
“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饒子煜勉強睜開一只眼,伸手摟過安怡。
安怡的頭剛好埋在饒子煜的懷里,盯著饒子煜剛冒出青碴的下巴,出神地想著什麼。
“昨天晚上夢到我媽了。”安怡眨了眨眼,眼楮蘊著一層水汽。“好久都沒有在夢里見過她了。媽媽還是以前一樣那麼溫柔。”
饒子煜將頭抵在安怡的頭上,在她發尖落下一吻,開口道︰“我還沒見過丈母娘呢,看見我這麼負責的男人,她肯定會放心的。”
兩個人坦誠之後,饒子煜掀開了最後的面具,在安怡面前越來越放松。而世界上也只有安怡一個人可以看到如此厚臉皮的饒子煜。
簡單的吃過陳姨準備的特制早餐,和饒奶奶報備了一聲,兩人便往墓園出發。
路上有點堵,到墓園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墓園位于A市的東南角,地方較為偏僻。但是格局設計很好,綠化也不錯。當然這里的價格也相當不菲,買的也是一些名紳富豪之流。當時的安德正可是和郝景芝大吵了一腳,才買下了這里的墓地。
為的也是安家的名聲和臉面,安德正不想背上私吞老婆家財的刻薄評價。但是他也不知道,就憑他在老婆百日之內就娶了昔日的情人,在圈子里的名聲就已經一落千丈,背後不少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但安怡還是感謝安德正的死要面子,要不是他,母親也不會能在死後住得安心舒適。
饒子煜接過安怡手上的雛菊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讓小張推著輪椅緊跟在安怡的身後。
繞過小橋,安怡在墓前站定。
墓碑上的女子笑的溫婉大氣。那個時候她應該是一位幸福的女子,有乖巧可人的女兒還有一個顧家體貼的丈夫。
小張見狀,連忙掏出抹布擦拭稍稍落灰的墓碑,並將一旁的雜草樹枝清理干淨。而後,便很有眼色地退到一旁,遠遠地等候著他們。
“媽,我來了。好像很久沒有來看你了,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安怡把雛菊放在安母的墓碑前,拉過饒子煜的手,對著母親緩緩說道︰“他是饒子煜,會陪伴我走過剩下人生的男人。還有媽,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當外婆啦。”
饒子煜從來沒有看過安怡說著說著就哭出來的樣子,默默流淚的安怡讓他心都軟了。他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情,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親情可以來的如此凶猛,讓人猝不及防。
他撐著輪椅慢慢地站了起來,對著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饒子煜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安母,他希望安母可以放心地把女兒交給他,而不是一個瘸子。
墓碑上的女子默默地注視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表現。
安怡看著顫顫巍巍地饒子煜,連忙挽住他的腰,希望饒子煜可以把身體的重量轉移到她的身上,讓他不至于如此辛苦。
饒子煜牽住安怡的手放下,並沒有靠在安怡身上,而是用盡力氣地站直,就像一棵在風中竭盡全力挺直的白楊。
“媽,很抱歉這麼晚來看你。”饒子煜看著照片上的安母,不難想象安怡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