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0、我在等你長大 文 / 小錢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220、我在等你長大
簡幸現在1;148471591054062在學校的地位很尷尬,有人敬畏有人嘲諷,眾說紛紜。
她都淡然處之,好好地完成自己畢業設計。
學校的研究生名額下來了,但是她卻想要放棄了,人言可畏,她要是真的拿到了保送的名額,估計又要有人嚼舌根了。
而且她也不想當老師了,以前想要當大學老師是因為工資穩定福利好,自己以後脫離楊家也能有個好去處。
現在她不需要為生活發愁,她應該去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邵佳寧是學環藝的,現在兼學了服裝設計,她也應該去想想自己想做什麼。
除了陪伴在凌律身邊,她更喜歡開畫室,教育小朋友,雖然孩子麻煩了點,但是她卻很喜歡。
放棄名額算不上可惜,她只是更加明確自己的未來。
她在學校看到了席漸,他經常來法學院開講座。
他的臉色很不好,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色,一雙眼也布滿了血絲。
“你怎麼了?”
“沒事,昨晚和約翰多喝了酒,所以現在有些頭疼。”他淡淡的說道。
簡幸探了探手,發覺他額頭滾燙,根本不是喝酒導致的,而是發燒了。
“生病了都不知道,這麼大人了都不會照顧自己嗎?我帶你去醫務室!”
簡幸無奈的說道,直接抓住了他的大手。
他的掌心滾燙,觸踫到她冰冰涼涼小手的時候,心里升起了別樣的情緒。
他到底是該逃離還是繼續追求……
她的靠近就像是毒藥,哪怕是不經意的,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根本無法拒絕,就算不是愛人的關系,就這樣以朋友的方式相處,也讓他覺得好過很多。
他會嫉妒,嫉妒的發狂,控制不住自己……
但……這一切都比遠離她,失去她要好。
他什麼都可以沒有,但不能沒有簡幸。
他跟在她的身後,听著她的絮絮叨叨,心里都是溫暖的。
簡幸正嚴厲的指責,沒想到一回頭就看見席漸嘴角勾笑,不禁疑惑的問道︰“你笑什麼?”
“除了約翰,沒人對我嘮叨這麼多,你很關心我。”
他溫潤的說道。
“我當然關心你啦,你是我朋友嘛。別傻乎乎的笑了,快點。”
簡幸忍不住瞪了一眼。
最終兩人來到了醫務室,他一直處于低燒,並不是很嚴重吃藥了要注意休息。
按照醫生的囑咐,需要吊一瓶水,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讓他打電話給約翰,讓他把人接回去,畢竟約翰可是醫生。
他聞言輕輕搖頭︰“今天約翰放假了,我不想打擾他。”
“那等會我叫車把你送回去吧,你在這兒休息,我去給你買瓶水。”
“別走。”他叫住她的步伐,有些急切,仿佛擔心她會消失一般。
簡幸被他弄得緊張了一下,狐疑的看著他︰“我只不過去去就來而已。”
席漸也意識到自己態度過于激動,連忙不著痕跡的掩飾。
“我……想要和你說那個女孩的事情,你能幫我分析一下嗎?”
“你喜歡的女孩子嗎?”
“恩,我還是放不下,用了很多方法。她現在確實過得很幸福,她的丈夫對她也很好,但……她的丈夫不誠實,隱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欺騙了她。”
“什麼事情啊?”簡幸有些疑惑。
“那個女孩曾經受過一次傷,是因為她的丈夫。我甚至懷疑,他第一次見到那女孩的時候,就認出了她,所以才會發展到現在,而她卻全然不知。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這一切。”
簡幸聞言陷入了深思,好半天才說道︰“如果那個女孩真的很喜歡她的丈夫,我想這點問題不算什麼吧。只要那個男人是真心愛她,不就好了嗎?事情說出來,大家都不開心,反而你的地位很尷尬。要是你破壞了人家,你未必得到那女孩子的芳心,反而覺得你故意的,別有居心!”
“所以……我應該沉默不言嗎?”
席漸緊緊的握住了拳頭,針管插入青筋,因為手掌用力的緣故血液有些倒流。
“你就那麼喜歡她?”
“很愛很愛,我和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以為對她只有妹妹之情,但後來才知道我一點都不想做她的哥哥,我想守護她一輩子!”他低沉的說道,眸色深邃壓抑著那瘋狂的愛戀。
心愛的女孩明明就在眼前,但是他卻不能直白的告訴她。
想要和她靠近,卻都不敢踫她的手。
他心里的苦,誰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我沒遇到這麼復雜的事情。我只知道,愛一個人是不講道理的。不管是你,還是你喜歡的女孩,一切都是有緣分的。有的人有緣無分,也只能分開了。”
“是啊……愛一個人是不講道理的。”
他重復了一遍,深深地說道。
“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也不清楚了。”她撓了撓頭發,有些頭疼的說道。
感情的事情還真是復雜,一個霍航已經夠了,沒想到豐神俊朗的席漸也有這樣的煩惱。
還是她和凌律好點,雖然波瀾不斷,但兩人從未分開過。
簡幸一直在醫務室忙前忙後,後來還把人送回了酒店。
她煮了一壺開水,給他準備好藥,看著他躺下才轉身離開。
席漸並沒有入睡,而是起身打開了抽屜。
里面有一本相冊,跟隨了他很多年。
里面有無數張照片,都屬于一個人。
簡幸剛剛出生的時候。
她三五歲,扎著羊角辮的時候。
她十歲過生日的時候。
十五歲收到男孩第一封情書的時候。
十七歲出車禍看不見人的時候。
二十歲……風華正茂的時候。
這些年他雖然沒能陪伴在她身邊,卻從未失去過她的消息,暗地里也幫助了很多次,才讓她不至于在楊家難以度日。
只是他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他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
如今,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再也不是他的小幸了。
手指定格在最後一張照片,她的眼楮上帶著紗布,小臉清瘦蒼白但是卻笑得很好看,雙手向前探索著,似乎在摸索什麼東西。
“你在哪?”
“別鬧了,你和我一個瞎子裝什麼捉迷藏啊?”
“快門的聲音?你是在給我拍照嗎?我不好看,不要拍我……”
這些話歷歷在耳,只是那個小姑娘卻不屬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