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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7】吻到你相信為止 文 / 蘑小菇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307】吻到你相信為止

    鐘可情活過的二十六年里,一直以為姑娘是對一群充滿朝氣的年輕女孩子的親昵稱呼,只有此刻才覺得“姑娘”兩個字,怎麼听怎麼刺耳。

    鐘可情強自鎮定地接過她的手帕,看向謝舜名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多謝。”

    謝舜名略顯詫異地皺了皺眉,那小姐看向他的目光中似乎帶著敵意……為什麼呢?明明是他救了她呀——

    鐘可情氣憤他的冷淡和無常,不顧忌謝雲還在場,就硬生生將謝舜名扯進了實驗室,啪得一聲重重關上實驗室的大門,將他抵在門框上,斥道︰“跟我裝失憶是麼?”

    謝舜名的表情帶著幾分無奈,好像真的不認識鐘可情似的。

    “OK,你可以繼續裝失憶!你不認識季子墨不要緊,但是……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鐘可情深吸一口氣,雙手一勾,搭上了對方的脖頸,腳尖微微踮起,溫軟薄薄的兩1;148471591054062片唇瓣便于對方的薄唇緊密相貼。

    謝舜名眉心擰成一團,伸手想要將她推開,想要告訴她,她認錯了人。

    鐘可情忽的松開口,又道︰“我是鐘可情。十五年前的那個夏天,我是怎麼偷吻你的……你一定不知道吧!我現在就重新給你示範一遍!”

    對方听到“鐘可情”三個字的剎那,背脊明顯一僵,握著鐘可情雙肩的手,猝然垂落了下來,一雙狹長曼妙的丹鳳眼,微微上挑,質疑之中還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興趣。可情十五年前的吻……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印象呢。

    “首先,我在你的飲料里加了一些……能讓你很快入睡的藥物。”鐘可情一邊解釋著,一邊騰出一只手來,撫下他的眼楮,用一種類似于催眠的語調道,“你睡著了,睡得很香……你甚至望了回家,就睡在我的房間里。”

    鐘可情動情地撩了撩他細密的睫毛︰“我就這麼玩弄著你的眼睫毛,盯著你的側臉看,越來越覺得……應該想一個辦法,把謝校草變成我一個人的謝校草。”

    “你睡覺的時候很安靜,但是兩片唇瓣卻總是動來動去,讓人覺得咬上一口,一定像果凍一樣可口——”鐘可情一邊回憶著,一邊朝著謝舜名的唇邊咬去,舌尖嗖得一下滑入了對方的口中,唇齒交纏,似乎想要將對方完全拆吃入腹!

    謝舜名雙眸緊閉,享受著鐘可情帶來的無償服務,時隔十五年,那一份珍藏的心底的美好全都回過未來。

    整整糾纏了兩分鐘,鐘可情才松開謝舜名的口,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逼得對方睜開眼楮︰“怎麼樣?想起來了麼?第二天早上,你在我的床上醒來,還讓我爸媽逮了個正著!”

    謝舜名微微一震,心里頭升起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那一晚……是他平生唯一一次被人算計,第二天起來唇角起了泡,他還以為是上了火,哪里知道是被這個丫頭給咬破的!

    “怎麼不說話,上回我跟你說我是鐘可情的時候,你也不說話!你倒是給我個譜,你信還是不信?!”鐘可情瞪紅了眼眸,“你要是信,就立刻出去向媒體澄清,你老婆是我,你與關靜秋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吻到你相信為止!”

    活了二十多年,鐘可情這次是豁出去了!

    經歷了他的假死,鐘可情才明白,有些事情若是等到人死之後再說,就毫無意義了!

    她輕靈的雙眸緊緊注視著謝舜名,只希望對方趕快給她一個答復。

    謝舜名完全被嚇到,雖然視線中還參雜著一些解釋不透的感情,但是……他的表情告訴鐘可情,他分明就是信了。

    “咳……”像是思索了好久,謝舜名輕輕咳嗽了一聲,不經意間抽過鐘可情手中的手帕,在自己的唇邊狠狠擦了擦,而後直接丟進了身側的垃圾桶,回眸對鐘可情道︰“姑娘,我確定你認錯人了。”

    “混蛋!什麼認錯人?!你難道不是謝雲的兒子麼?!”他將她的尊嚴完全踐踏在腳下,鐘可情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謝舜名有些無奈的咬牙︰我是謝雲的兒子,可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呀——

    他微微一用力,將鐘可情推到一邊,開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對鐘可情道︰“對了,我在雜志上好像見過你。姑娘,你應該是叫季子墨吧?鐘可情又是誰?”

    “行啊!謝舜名算你厲害!你不但不認季子墨,連鐘可情都不認了!”

    謝舜名“嘖嘖”兩聲,搖了搖頭道︰“姑娘,最後奉勸你一句。女孩子的吻多珍貴啊,下次要親的時候,還是認清楚人,再動手。”

    說罷,他飄然一笑,只留下鐘可情僵愣在原地。

    鐘可情心情復雜,這個“謝舜名”給她的感覺怪怪的,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疏遠,和一個月前跟她一起工作的謝醫生,有著很大的差別似的。或者說,他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在這個時候與她相認。

    不止鐘可情,關靜秋也被嚇得不輕。

    十年來對她冷淡無比的謝校草,一眨眼間居然挽著她高調宣布兩人的戀情,這種一冷一熱的差距,實在叫人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我要向大家澄清幾件事。第一,我身體好得很,沒有出車禍,更沒有被誰誰誰給克死。”謝舜名說著,余光朝著鐘可情的方向撇了撇,又道,“第二,我的妻子只有一個,姓關,名靜秋,勞煩別把我的名字和那個誰誰誰再放到同一個版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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