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野人 文 / 寒夢三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四百二十五章野人
對方繞到他的後面,高舉起手,咬著牙,隨時都有砸下來的可能,而我則是在前面繼續跟他說話。
“你是受了誰的委托?”
明知道他不會告訴我,但他會這麼說,也一定是為了叫我這麼問,這也是拖延時間給駱景宸的最好方法。
果然,此話剛落,野人眼里閃過一抹得意,哈哈大笑,故意低頭靠近我的臉,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嘴里各種腥臭味道,它們混合在一起,只一下便讓人覺得想要吐出來。
我強忍住心口的這種不適感,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另一邊雙腳卻是漸漸往上。
駱景宸說的沒錯,面前這個家伙不過是塊兒頭大罷了,我若是真的跟他打起來,我未見得就會輸。
腦海中有一套功夫越來越清晰,我甩甩頭,試圖將那些不好的想法全都驅除出去。
使用與自己心法不同的功夫很容易走火入魔,這是我在學習駕馭自己力道時駱景宸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兩只腳最後停在他脖子的位置,腳底往旁邊靠,輕輕晃動幾下以表示我已經準備好了。
駱景宸點頭,對我做了一個ok的姿勢,我嘴角冷笑一聲,刻意往野人身上湊。
這個姿勢下,只要駱景宸把他壓下來,然後我用力一勾,這家伙必然會摔倒,到那時候什麼事情就只能由著我來說了。
要怪,就只能怪他對自己的力量這麼自信,竟是能想到湊到我面前來。
一切還沒等野人反應過來,駱景宸猛地一躍,然後用力往下一壓,我緊隨其後,按照自己設想中的動作來。
然而,變故就在此時發生。
眼看著我就要把野人壓在地上,心中突然一晃,一個奇怪的想法露出來,與此同時我的動作也被帶動著,整個人竟是往後面退過去。
這樣一來就成了駱景宸孤單面對野人,他的力量分給了我不少,現在哪里是他的對手?
沒幾個回合就已經敗下陣來,被野人壓倒在地上,我想要沖過去幫忙,可身體就像是不听使喚一樣。
那杯酒有問題!
來到這里之後我就喝了一口那杯酒,本來已經覺得自己防備的挺好,卻沒想到還是在這個地方敗下來!
我沉著臉,心口的惱意越來越大,極力想要沖過去,只是每次結果都是失敗的,我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然然,你怎麼樣?”
那邊駱景宸把我所有的狀態全都看在眼里,他極力掙扎,卻每次都被野人壓制回去,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想著我的。
所有的語言功能也在一剎那喪失,除了嚶嚀之外,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與此同時,腦袋里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我曾經在小木屋里看到過的東西此時像是一幅幅動畫一樣擺在我面前,不住提醒著我去找那邊的事情。
一邊是一套我熟記但從來都沒用過的招式,一面是駱景宸正在處于為難當中,兩件事情疊加起來,我快要喪失了所有理性。
那杯酒的作用也就是讓我順從自己的心意,去做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可是,走火入魔怎麼辦?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個想法繼續發酵,我腦袋一沉,我從地上憑空躍起,整個身體快速往前面沖過去,順有自己心中所想,做出那些動作。
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這僅僅只是一個功夫而已,我未曾注入到任何力量進去。
野人許是沒想到我竟是這麼快就又能重新站起來,他眼神愣了一下,隨後一臉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眼底一片驚訝。
就趁著這個機會,我雙腳運動的速度更快,用盡所有的力氣去踹打這個家伙,只是這所有的動作在他此時刻俺來不過是一個花里胡哨的東西罷了,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也就是這個想法,讓他鑄成大錯。
面前忽然閃過一道紅光,我心里一緊,難道說這次的事情還是要羽甄來打圓場?
一想到這個結果,我心里一陣泛酸,卻自覺的把身體往後一退。
不過很快,我便發現不對勁了,我盯著來人的動作,竟有幾分熟悉的感覺,這不可能是羽甄!
紅衣翻飛,野人忽然發現勁敵,動作比之前慌亂了不少,駱景宸趁此機會掙脫開他的鉗制,連忙朝我這邊沖過來,上下打量我幾眼,確定我沒什麼問題之後這才松一口氣,攬過我的要,跟我一起看向前面的場景。
“這個人的動作……”
片刻,駱景宸眼楮微眯,看看她,然後再看看我,沒錯,我也發現了,紅衣,招式,兩件事情結合起來,我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依舊一臉緊張的盯著前面,掌心中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那人來之後,野人基本處于被吊打的狀態,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怨恨一樣,每個人都拼盡自己的全力,只是高低不同而已。
酒吧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酒吧外則是上演著如此血腥的一幕,過了好長時間,來人才停住動作,厭惡的把他往後一踢,“奉勸你一句,不是自己的東西別想,什麼人在幫你,說不定是再利用你呢?”
兩個人的動作漸漸1;148471591054062慢下來,面前的事實也越來越近,認清楚來人,我心中一喜,不顧兩個人激烈的戰況,我快步往前沖過去,站定在她面前,我微垂著頭,借此來掩蓋自己心底的不安。
沒錯,她就是婆婆,那個小木屋里,曾經說過要教我的人!現在她又出現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繼續拜師?
是誰在利用野人?
之前他也跟我說過是听人說過之後才知道我在這里來的,與婆婆所說的會不會是一個?那個控制著天堂酒吧的人,極有可能是白發老頭的人。
說完,她用力把野人往旁邊一扔,後者得了釋令,連忙起身沖出去,而我緊跟著他的動作,再次往婆婆面前靠兩步。
“婆婆!師父!”
當時第一次出那個木屋的時候我這麼叫過,只是當時她不在,現在我更要當著她的面說。
我心口咚咚直跳,響的厲害,臉上也是開始發疼,然而,婆婆的目光卻自始未曾落在我身上,心口的緊張越來越眼中,我兩只手緊攥住衣角,不敢抬頭。
她不回應,八成就是拒絕了的意思。
原本我就在心里做好了這種打算,可真等他到來的時候,我卻是依舊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了一樣,很難受。
在我看到牆上那套招式的第一次就鐵了心想要學它,心心念念始終不忘就足以說明這一點,可是婆婆她……
駱景宸靠近一步過來,攬住我的腰,對于這種事情的規程他比我要清楚,師徒兩人,在互相承認的情況下才能有緣分,凡事都強求不得。
“然然,我們先回去吧。”
心里難受,我順著駱景宸的話點點頭,轉身就要往回走,野人走了,酒吧一事的調查再次陷入僵局。
即便是再怎麼不願,現在也沒有別的能解決的辦法,駱景宸攬著我的腰,另一只手也牽著我的,我知道,他這是在安慰我。
“慢著!”
還沒等我走出幾步,婆婆卻忽然叫住我,我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攥緊駱景宸的手,而他同樣緊攥著我的,以此表示對我的安慰。
“于盡然,你過來一下!”
我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豎起來,涼意侵蝕到體內,我唯一可以堅信的一點就是她不會害我,但在這個時候叫我過去,我還是有些擔心,停在原地,往前不是,往後也不是。
心里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我回頭跟駱景宸對視一眼,只見他皺緊眉頭,眼底閃過幾分不悅,我剛想回絕,他卻是點頭答應。
“然然,你先過去,如果說這是對你的考驗也說不定。”
一般情況下,高人收弟子往往都會做些特殊的門檻,難道說這也是婆婆對我的測試?那我這算是通過還是不通過?
被人這樣耍難免會有些不爽,我垂著臉,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卻只見駱景宸再次把我往後一拽,我被這突來的力道弄的有些懵圈,不解的回頭看向他,卻見他嘴巴張合幾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揮手叫我趕緊過去。
這家伙是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這樣的想法並沒有能在我腦海中停留太長時間,另一邊忽然對我傳來一陣吸力,我還沒等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往前,婆婆冷著臉,抓起我的手腕,目光落到那兩道紅絲繩上面,眸光再次黯淡下去。
上次她也是看了我這個東西之後反悔不收我當徒弟的,難道說這個東西還有什麼故事不成?
“于盡然,你走吧,恐怕……”
但他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瞬間止住,眸光里閃過一抹驚訝,只見她再次抓過我的手,緊緊攥住,我倒吸一口涼氣,極力把這種不適感擠出去。
她這是在為我把脈?
她的臉色越來越冰冷,另一旁駱景宸垂著臉,隨時都準備把于盡然帶回來,可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愣住。
婆婆正在看著他,眼楮里帶著一股說不出意味,像是埋怨,又像是不甘。
她這個反應是發現了什麼?還是說于盡然現在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