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50 游山玩水 文 / 銀色天痕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天星晴與駱英游山玩水,心情要好上很多。一整晚的時間,星晴已經把事情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都不是她能決定的。就像當初她曾說過,不會找道侶,會一心修道一樣,當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怎會想到會跟錢天宇呢?同樣地感情的事不受控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更何況,感情在星晴心中並不是第一位的,她更在乎的是道途,是修道。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與駱英游便可整個昆劍派,又吵著要去看柳羅。駱英無奈,招架不住星晴的軟磨硬泡,只能答應她。駱英是柳家修真家族的朋友,得知星晴與她們的關系,自然很輕松的就被帶到柳羅的閉關室。不過她們兩人並沒進去,只是在外靜靜觀望,看了好一會才離開。
回來的路上,星晴開口道︰“看到柳羅安然無恙心里放心多了。”
駱英回道︰“柳家是這一代修真的大家,家族中還有元嬰道祖,不勞我們費心。”
星晴點點頭道︰“不知大姐之後有何打算?”
駱英道︰“離萬人競技榜還有些時日,你我難得見面,不如出去玩玩如何?”
“出去玩,去哪里玩,大姐有什麼好主意?”
駱英想了一會道︰“昆劍派想必你看也看夠了,沒什麼玩頭,不如我們先去逛逛修真商會,置辦些物品,然後去拍賣大會,接著去凡間玩玩如何?听說凡間有說書人擅長講故事,還有唱曲听戲的。”
星晴遲疑了一下,倒不是說駱英的提議不好。她反倒是覺得極好的。只是駱英提到凡間,讓星晴聯想到她本身。講故事的說書人,唱戲唱曲的,對她小時候來說都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她也曾幻想著能听說書先生講故事,能听戲听曲。可由于小時候家境貧寒,與母親二人相依為命。就連吃上一頓肉都是奢侈。又何談這些呢?
看到星晴不說話,以為她不喜歡,駱英開口問道︰“怎麼?二妹若是不喜。我在想想其他的。”
“大姐不必,如此甚好。只是剛剛想到兒時往事,故才遲疑。”
駱英拍了拍星晴的肩膀道︰“那些陳年舊事大可不必去想,做人要向前看。若是總想那些。我還活不活。”
想到駱英的往事,星晴道︰“大姐所言甚是。那我們今日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吧。”
駱英點頭說︰“正好,明天是十五,修真商會尤為熱鬧。昆劍派的修真商會與玄正門不同,還有御劍飛仙的比賽。還有劍投壺......總之,你明兒去了就知道了,保準你歡喜。”
次日一早。兩姐妹就迫不及待來到了昆劍派修真商會。溜達了一上午,星晴才看明白。所謂的御劍飛仙其實就是御劍飛行。昆劍派修真商會中的修士。絕大多數都是劍修,都使劍。對他們來說劍不但是攻擊的武器、本命法寶,同時還是能飛行的法器。這御劍飛仙就是比他們誰速度快的。
不過說是御劍飛行,又和普通的競速比賽不一樣。因為劍是武器,是本命法寶的原因,所以即使飛行之時也可以進行攻擊。往往御劍的修士都會彼此攻擊來拉開距離,如此一來就不單單是競速比試了,是結合武力與腦力的比試,難怪在此這麼受推崇。
劍投壺相比御劍飛仙,明顯更讓星晴感興趣。這劍投壺說白了就是一種投擲游戲,付靈石參與的修士,商家會給你幾個小木劍。小木劍的數量根據所付靈石的不同而不同,同時小木劍還分不同的顏色,分為幾個區域。顏色越鮮艷的木劍能投擲得到的東西越珍貴,反之亦然。
在投擲幾次失敗後,星晴發現,這是一種需要控制木劍靈力才能投擲準的東西。而她又常年修習幻術,對靈力的操控最為準確,在試水的幾次失敗後,便很快掌握了規律,得了不少好東西。
星晴覺得好玩,還要玩,卻最終被駱英拉住了。那商家臉色已經鐵青,介意她們二人的修為才遲遲未能發作,要是再這樣贏下去......
下午采辦了些東西,晚上又看了只有初一、十五才有的燈火大會,到了深夜才盡興的離開。接著又一同去了拍賣大會幾天,而後來到凡間游玩,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
“這些日子可玩的盡興?”茶店的包間里,一個黑衣少年,一個綠衣少年對著話。
“盡興,盡興極了,多虧大......哥的好主意。”那個姐字差點就說了出來,在最終之時還是改口了。
“你啊。”駱英那劍輕輕敲打星晴的頭,道︰“盡興了就上路吧,離萬人競技榜也沒幾日了,萬壽嶺距昆劍派距離遙遠,要是再不趕路,怕是要來不及了。”
“好吧,就依大哥所言,我們走。”
黑衣少年與綠衣少年相繼走出茶館,黑衣少年英姿颯爽,頗有江湖兒女的氣派;綠衣少年看起來眉清目秀,文質彬彬,及其文雅。這兩人毫無疑問就是駱英與星晴。由于來到凡間,女裝多有不便,不過她們二人也沒因此化妝,喬裝打扮,這只不過是星晴的障眼法。障眼法也算是幻術的一種,不過確實極為基礎的那種,容易被識破,可對于凡人確實搓搓有余。
路見不平一聲吼,說走咱就走,日復一日,一天接著一天。
太陽離開地平線了,紅彤彤的,仿佛是一塊光焰奪目的瑪瑙盤,緩緩地向上移動。紅日周圍,霞光盡染無余。那輕舒漫卷的雲朵,好似身著紅裝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
又是一個日初,又是一天,這已經是兩人趕路的第八天了。
“大姐,快看!”星晴指著朝陽之中的群山峻嶺喊。
順著星晴指的方向望去,駱英道︰“是萬壽嶺。終于到了。”
“嗯,這幾日可累死我了。”星晴跟著附和道。
“你還知道累?我看你是故意跟我一起的時候才喊累吧?”駱英戲謔道。
星晴聞言哈哈一笑道︰“怎麼會?”
兩姐妹心情大好,趕了一周多的路,萬壽嶺終于在眼前了。三日後結丹期萬人競技榜的比試就要開啟,還有些時間給她們休息、調養生息。
三個時辰後,踏入萬壽嶺。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說熟悉是因為當年築基期萬人競技榜,就在此舉行。星晴也是在這奪得的亞軍。也是在這定情錢天宇的,而且她的本命法寶七彩冰蓮也是在這里鍛造、成寶的。試問這樣一個地方,怎會不熟悉?
說是陌生是因為星晴多年未來。萬壽嶺有了很多變化。就連上次幫她鍛造本命法寶的百年老店都不在了,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大姐我們先找一間客棧住下吧,最好再多訂一個客房已被不時之需。現在正值萬人競技榜的高峰時間,再不入住恐怕就沒有客房了。”
駱英頷首道︰“你說的有理。你說多訂一個客房是為三妹準備的嗎?”
星晴微微一笑道︰“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說完就像客棧走去。
駱英眨了眨眼,沒有明白星晴的意思,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可能是因為先入為主的關系。不管好壞如何,星晴還是來到了上次築基期萬人競技榜時她來的客棧。一走進去,星晴就被嚇了一跳。那小二的看到星晴沒有立刻招呼,愣了片刻。竟大喊︰“掌櫃,掌櫃的快來,快來。”
話剛說不久,一個面向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里堂走了出來,邊走邊訓斥道︰“怎麼了,你個沒規矩的,大喊大叫的,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掌櫃你看!”小二自動無視了掌櫃的話,一副吃驚得要死的表情指著星晴。
掌櫃一看,頓時楞了下來,半響後道︰“竟,竟然是你,拖沓女郎!”
頓時客棧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星晴。
拖沓女郎?星晴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還真是許久沒有被人這樣叫了,被這樣叫著,住著這家客棧,仿佛就是回到從前一般。
“掌櫃你認得我?”星晴問道。
沒等掌櫃開口,小二迫不及待地說道︰“認得,認得,您不認識我了嗎?當初您在我們客棧,就是我招呼的你啊!”
“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怎麼什麼都有你。”掌櫃想趕走小二,小二卻一副痴傻的表情,只是稍稍挪了兩步,不肯離去。掌櫃對此也無可奈何,開口道︰“自然認識前輩,前輩您不知道,您可是小店的大福星。自從您入住小店,獲得萬人競技榜第二名後,小店的生意就紅紅火火,興隆起來,很多人都因前輩入住過而莫名而來,您住過的客房更是受人追捧。只可惜前輩走的急,一直遺憾不能再看到前輩一次,沒想到......”
“這就是拖沓女郎啊,當年萬人競技榜第二的那個?”
“你們听說了嗎,听說她比試之時及其無賴,而且還常去美男坊,喜歡牛郎!”
“這都不算什麼,我听說她和魔修有染,前一陣還突然消失了。”
......沒等掌櫃開口,客棧大廳里的修士就指指點點一輪了下來,有些還神識傳音,卻被期的星晴與駱英听見。
“別說了!”駱英替星晴抱不平,一聲怒吼,發出結丹威壓,凌厲的威壓夾著銳利的劍氣,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不再開口說話。在星晴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如此後,方才停下來。
星晴听了掌櫃的話也很吃驚,沒想到她還能給住過的客棧帶來如此效應,難道自己魅力真的那麼大嗎?
“掌櫃,能給你帶來效益,我自然欣喜,可我生性喜靜,你看怎麼辦?若是不行,那我就找別家了。”
听到星晴說找別家了,掌櫃可著了急。拖沓女郎對于他的小店來說意義非凡,那可是生錢的財主。有她的地方就有新聞,就有可人。而且說不定她這次來又是參加萬人競技榜的呢,到時候......
“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前輩有什麼吩咐,盡管直說,都依您,依您。”掌櫃滿臉賠笑,他這樣說小二也跟著點頭,星晴見過後問道︰“有沒有安靜些的客房?”
掌櫃想了想道︰“有是有的,只是前輩您不住上次來的客房嗎?”
“上次的客房還在?”星晴有些意外。
“在的,要是前輩您住,我這就派人收拾。”
“等等,我不喜歡被人打擾,更不喜歡有人以我的名義做事,你可懂我的意思?”說話間星晴施展了幻術,掌櫃眼前萬千變化,時而深處刀山,時而在冰冷的冰山,他滿頭大汗道:“明白,明白,前輩盡管放心便是。”
星晴回頭看來駱英一樣,駱英問︰“我們真的要住在此?”
星晴回道︰“不住此又能住哪呢?距離萬人競技榜只有三天,相信現在離萬人競技榜近些的客棧都已經滿員了,就是位置稍微偏僻的這里也沒幾間客房了。”
說完,駱英展開神識探去,發現果然如星晴所說,當下不再說話,跟著星晴走了進去。
“來兩間客房吧,我和我大姐各一間,放心靈石少不了你的。”
掌櫃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好吧,本來那客房已經被人預定了,既然前輩開口,就給前輩的大姐好了。”
“有勞了,端些熱水以及上好靈茶進來吧。”
遣走掌櫃,駱英開口道︰“那些在大堂嚼舌根的人最是可惡,要不是你攔著,我定給他們好看。”
星晴微微一笑道︰“大姐又說氣話,何必何他們一般計較。況且這樣的事情遇到的還少?正如之前大姐對我所說,事事都在意,也不必活了。”
“你倒是想的開!那行吧,累了一天了,我也去休息了,明日再來找你。”
“大姐慢走。”
駱英拉開房門,看了星晴一眼,才走了出去。
掌櫃進了門,端來洗漱的熱水和靈茶,正要離開之時,被星晴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