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艱險走秦嶺 文 / 夜無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緊閉著眼楮,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不......不管了,就讓......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鐘慕白臉色一寒,搖頭說了一句︰“葉兄!你這樣說真的是太過分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你是茅山道門的最後一個傳人,如果你的師傅和師叔們見到你現在這幅樣子,他們一定會氣的從墳里蹦出來的!還有,你想想,你忘記了臨走的時候,那蓮花寺的住持大師對你的期望和囑托了嗎?”
迷迷糊糊間,我隨口說了一聲︰“哼,別提那個蓮花寺的老和尚了,既然他那麼慈悲為懷,那他自己怎麼不大老遠跑這秦嶺來受罪啊,說白了,他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行,葉兄,我們時間耽擱的真的是夠久的了。雖然那攝魂大陣吸取靈魂的速度非常緩慢,可是誰知道現在有沒有吸收完呢。你越是耽擱一分,那些村民的性命就會更多一份危險啊!”
說完,鐘慕白就直接將半死不活的我給強行扶了起來,然而我剛被扶起來,他一松手,我雙腿一軟,就又癱倒了下去。
鐘慕白試了好幾次,我都站不起來。最終,他也累了,說了一句︰“好吧,葉兄,既然如此,你就在這兒睡著吧。破魔箭和食物,我就都帶走了。我一個人去後山破除結界,解救村民。保重!”
說完,他還就真的把破魔箭和裝著食物的包給拎了起來,拔腿就走,頭也不回。
我微微睜開了眼楮,見到這二貨居然真的走了,頓時急了。我去,這茫茫秦嶺,十萬大山,我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迷了路,死哪個山溝里去,都沒人能發現。雖然繼續往前走確實是非常痛苦,可是一個人留在這兒,那可就危險太多了。
想到這里,我掙扎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就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有氣無力的喊著︰“老白......等我......等等我啊!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這要命的一天,終于又捱過去了。
當晚,我們找了一個避風的小山腳,打算就在那里休息一晚。我已經累得跟死狗一樣了,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煮飯啊,燒柴啊,這些事情,依舊還是鐘慕白來負責。
他生好了一堆火,一邊往里面添柴,一邊看著躺在一旁的我,笑了笑,低聲問道︰“葉兄,如果你生在我鐘家,你知道會怎麼樣嗎?”
我睜開了眼楮,問道︰“會怎麼樣?”
“你會被我老爸老媽活活打死。”鐘慕白輕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因為,你真的是太懶散了。在我們鐘家,對每一位族中弟子的要求,都稱得上嚴苛,極為嚴苛。像你這樣總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我保證你每天都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嗨......我覺得我現在就已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想當初,我在茅山的時候,也沒受過這麼大的罪啊。”我咬了咬牙,從地上坐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那無比酸痛的腳。
鐘慕白掐指算了算,說道︰“按照我們目前的速度,確實是已經非常慢了。大概,我們還需要六天才能夠到達那個村子呢。”
一听這話,我頓時絕望的嚎叫了一聲︰“啊?!還要六天啊......啊我覺得我的呼吸有點兒困難起來了。”
鐘慕白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熱忱的目光望著我,點了點頭,鼓勵道︰“堅持堅持,克服克服,葉兄你可是茅山道門的最後一個傳人了呀,不能給你的道門丟臉啊!”
......
當晚我們就在那個山崖的夾縫中過夜,我已經知道了鐘慕白這個二貨一旦睡起覺來是雷都打不醒的,所以我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所以,在睡覺之前,我掏出了一大把黃符紙,將靈氣凝聚于指尖,開始一張接著一張的畫符。
鐘慕白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葉兄,你這畫的是什麼符啊?”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感應符。”
“哦,感應符,有什麼用啊?”鐘慕白的鐘家用的是驅邪劍法,他們戰斗也只用一把手中的劍,黃符紙啊,陣法啊,這種東西,他們根本不會用。
見到他好奇,我也耐著性子給他解釋了起來︰“我畫的這是感應符,作用呢,就是把它們分布在周圍,這樣一來,一旦有什麼東西接近了我們,就算是我在睡夢中,我也能夠得到感應符給我傳遞的信息,這樣就能及時醒來啦。”
“啊,這麼有趣啊。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踏踏實實的睡覺了。”說完,鐘慕白這個二貨就往地上一趟,順手扯過一把干草,蓋在了身上,眼楮一閉,就睡了過去。
我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心里想著,就算是我不放感應符,恐怕你也能睡得無比踏實。因為,你就是個二貨。
畫好了感應符,我就將那些黃符紙一張一張,挨個兒貼在了周圍,石頭上,地上,樹上,總之一共貼了十多張,在山崖的外圍十米區域,形成了一道防線。
這一夜,還好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早上,我們吃完了早飯,接著上路。
隨著我們的深入,那原本還算是好走的路,漸漸的變得崎嶇坎坷起來。有些地方想要通過,還需要攀爬山崖。我抬頭看著那幾乎傾斜成了九十度的山崖,嚇得心肝是噗通噗通的跳。
鐘慕白站在山崖下,望著那山崖,又轉頭望了望我︰“葉兄,你先請?”
我連連擺了擺手,謙虛的道︰“哦,不不不,還是白兄你先請,請!”
“嘿嘿,好吧。我先來,等我上去之後,我找一些藤蔓扔下來,我把你拉上來,那樣的話,你就能省下好多力氣了。”
說完,鐘慕白就如同一個猴子一樣,爬上了那懸崖,一邊照著落腳點,一邊以一個緩慢的速度,往那山崖上方攀爬。
雖然他爬的非常穩,不過我在下面看來,也看的有些心驚肉跳。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踩滑了摔下來,那後果......嘖嘖嘖。
不過,我覺得鐘慕白這個家伙雖然有時候是個二貨,不過還算是個非常夠意思的人。知道我不敢爬,所以自己上去,然後扔藤蔓下來拉我,確實讓我非常感動。
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鐘,鐘慕白終于爬上了那小山崖,他上去之後,露出一個腦袋,看著下面的我,說道︰“葉兄,你先等一會兒,這上面還真的有不少藤蔓,我去收集一些來,等我!”
“好,我等你!快點兒!”我答應了一聲,就在那山崖下面,一屁股坐了下來,等著他來拉我。
不一會兒,上面再次傳來了鐘慕白的聲音,他喊道︰“葉兄,我扔了,接住啊!!”
我一抬頭,忽然就見到一大團藤蔓劈頭蓋臉的迎面砸了下來,我躲閃不及,那些藤蔓直接砸到我的臉上,疼的我“嗷嗷”直叫,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一邊將纏繞在我脖子上的藤蔓扯開,摸了摸臉,感覺火辣辣的。如果這時候有個鏡子,我會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臉上出現了三道紅紅的印記。
我不滿的沖著上面的鐘慕白大叫︰“我靠,疼死我了,你這個二貨,扔的時候怎麼不看這點兒啊!”
“我看了啊,我還提醒你了呢,我說讓你接住,誰讓你反應那麼慢呢!”鐘慕白聳了聳肩,表示出一臉無辜的模樣。
“你......你這個二貨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我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臉,也不知道毀容了沒有。這時候,鐘慕白在上面催促著︰“葉兄,快點,我拉你上來。這後山我發現一條河,我們可以在河邊休息一下!”
什麼?有河?
听到這里,又熱又燥的我,頓時感覺得心里涌生出了一股希望。來這該死的秦嶺已經三天了,我都好久沒有好好的洗個澡了,身上的衣服也一直沒換過,透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兒,我都快忍不了了。
我將那藤蔓牢牢的栓在了腰上,隨即朝著上面的鐘慕白大喊道︰“老白,快,拉我上去!!”
于是,鐘慕白在上面齜牙咧嘴的拉著我,而我則手腳並用的攀爬,不過有了鐘慕白在上面拉著我,我也不需要使出太大的力氣,很輕松的就來到了山崖之上。
我們上了山崖之後,就去了後山,果然在那里發現了一條小溪流,溪水清澈見底,就連水底的砂礫和水草,都看的真真切切。我們先是拿出了近乎干涸的水壺,滿滿的灌上了。
隨即我捧起了一汪溪水,迫不及待的往臉上潑。頓時,那冰涼的溪水讓我忍不住舒爽的打了個寒顫。隨即,我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直接就沖到了河里,感受著那份清涼,刺激著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
我朝著岸上的鐘慕白喊了一句︰“下來啊,老白,這水很冰涼,可爽了!”
鐘慕白猶豫了片刻,隨即開始緩緩的脫衣服。當他脫完了衣服之後,我一看,差點兒沒驚掉了下巴。
鐘慕白這個二貨......長得也太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