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 他們都是新書的重要角色 文 / 暗魘之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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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滿腹狐疑,有心想要用能力試探一下這三個奇怪的能力者。可他剛剛升起念頭,一種恐怖的威脅感便降臨到了自己身上。
“這是什麼感覺?”毛利小五郎心中駭然,完全不知道這奇怪的威脅究竟來自哪里。
其實也是他自己非要作死,竟敢對堂堂完美魔神動歪念頭。要知道魔神可都是一群極端瘋狂的主,身上全都纏繞著無窮無盡的惡念,沒滅過幾百上千個世界都不敢出去和人聊天。想對魔神動歪念頭,那才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天時,哀家有些累了。”禍靈夢打了個哈氣,慵懶地躺在了許天時腿上,“快些解決了手頭上的事情吧。”
許天時連忙點頭,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毛利小五郎道︰“能不能先給我們安排一個……休息的地方?”
毛利小五郎拉開車門,一邊下車一邊道︰“請稍等,我這就去為你們安排。”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悠一和悠二一眼,二人立刻會意地抱起同伴跟了上去。悠一臨下車前還滿含歉意地道︰“我們還要安置同伴,先失陪了!”
先代巫女看著消失在一棟三層小樓內的毛利小五郎,有些感慨地道︰“真是可惜啊,這個小家伙。”
“嗯?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許天時靠在椅背上,心中默默想道。
“剛才那小家伙不是想要動用能力試探小靈夢麼?黑貓立刻就解析了他的能力,是一個叫‘死神隨行’的鏈式能力。”先代巫女坐到愛麗絲身邊,輕聲道,“可惜,他永遠都不可能找到其他鏈了。”
“……死鏈了嗎。”許天時在心中嘆了口氣。
“嗯,余下的八鏈全都死了,一個沒剩。而且……全都是他最親近的人呢。”
“說不定就是被EVA殺掉的。”愛麗絲手指微動,無形絲弦不知連頭了何處,“你殺了我的朋友,我就殺了你的親人。仇恨是一張越織越大的網,最後的結局無非就是全面崩壞。”
“地獄少女里的仇恨連鎖理論?”先代巫女托著下巴,好奇地道,“小愛麗絲去過那個晶壁系麼?”
“嗯,為了收集菊理。只是那個小人偶很無聊,完全是靠著冥府的力量在行動,論精細度和完成度都遠遠比不上薔薇少女。”
就在她們聊得興起時,毛利小五郎一臉疑惑地走出了樓門,苦笑著拉開車門對眾人道︰“抱歉,各位,我們的首領目前還沒回來,暫時無法為你們安排住處……如果不嫌棄,就先去我家住一段時間吧?”
許天時自然不會反對,他正想好好看看這座“暗影城”呢。
毛利小五郎的家離城中心的三層小樓並不遠,放在中國那就是一環以內的黃金地段。而且他家是棟雙層復式結構的民宅,內里的擺設相當齊全。與末世之前相比,這戶人家只能算作小康之家。但在這末世之中,光憑房子就甩出其他人數十條街了——許天時看得很清楚,這城里還有零星的帳篷,里面很明顯都住著人。
“真是……腐敗啊。”許天時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感慨道。
“很正常啦小天時,每個當權者掌握權力之後,總會給自己的老伙伴優待的。”先代巫女東瞅瞅西看看,隨意地道,“這其實正代表著公平。如果有當權者罔顧老伙伴們的利益,將‘一視同仁’進行到底的話,那反而才是‘不公平’。畢竟是他們支撐當權者走到權力頂峰的,這種支持就是一種變相的隱性投資。當權者收取了這種投資,自然要付出相應的回報。這無關個人能力,完全就是一種等價交換。”
“就拿你來舉例吧,小天時。”先代巫女飄到許天時身邊,語重心長地道,“當那些超紅蓮團的老團員們漸漸無法跟上你腳步、再也做不出曾經那種巨大貢獻的時候,你是會把他們一腳踢開,用所謂‘公平論’來解釋自己的行為,還是會給他們安排一個優渥的生活,哪怕這在其他人眼里已經披上了‘不公平’的外衣?”
“呃……”許天時無言以對,只得在心中苦笑。隨著戰斗能級的急速提升,越來越多的老團員無法跟上他的腳步,必須退出第一戰斗序列,甚至連第二、第三戰斗序列都難以擠進去。這些人有的正在寺子屋里讀書,有的已經成家立業,基本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無需付出勞動,他們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部都是最高水準,並且皆由超紅蓮團一力提供。或許在拜翠香教和洪荒世界遺民的眼里,這些老團員就是“不勞而獲”的典型代表吧。
若是不給他們這種待遇,那第一個要反對的就是許天時自己。當初他們與自己生死與共,一路篳路藍縷地走到現在,中間經歷了多少生離死別?這根本不是物質補償能夠衡量的。
“你看,連受到原始螺旋力眷顧的你都不能免俗,更何況其他人呢?”先代巫女攤手道。
毛利小五郎帶著沉默的三人來到二樓,那里只有兩扇掛著名牌的房門。一扇上寫著“蘭”,那略帶花俏的風格很明顯出自女生之手;另一扇上字跡工整地寫著“工藤”,那略重的筆鋒只有男性才能做到。
“……這是我孩子以前住的房間,現在……就請先暫住一下吧。那個,請不要亂動屋內的東西,就這樣……”毛利小五郎看著名牌愣了片刻,之後才艱澀地道。話一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片刻也不想多呆。
許天時無語地看著房門上的名字,最終摸著鼻子打開了“工藤”的房門。
媽蛋,死神就死神,總不能住人家女子高中生的房間吧?
住進去肯定會被禍靈夢一煙袋抽飛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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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時幾人在暗影城的生活無波無瀾,轉眼就過去了三天。在這段時間中,暗影城的管理人員一直沒來打擾他們,似乎那個領導者一直沒回來。不過其他人並未顯得多緊張,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先代巫女仗著沒人能發現自己,硬是在八卦欲……探究欲的帶動下,將整個暗影城從里到外逛了個遍。作為一座人口近五萬人的大型城鎮,這里自然有許多普通人禁止入內的保密區域。可惜他們的安保手段在博麗巫女面前卵用沒有,還不如放兩條哈士奇呢——至少哈士奇這逗比中的戰斗機還能吸引巫女小姐的注意力。
“暗影城內有自己的工廠、種植地、教育機關和醫療機構,只不過全部對普通人保密。嘛,畢竟都是能力者制造的靈能設備,看情況很多設備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制造者,成為絕版物品了呢。”先代巫女坐在床上,晃著腳道。
“據黑貓他們分析,這里有自己的農業基礎、工業基礎和商品流通,還有自己的一般等價物在流通,人們有穩定的工作,並不是那種畸形的社會。而且這座城市內還有一定的奢侈品供應,恩格爾系數一直維持在很低的水準。我們所有人一致推斷,這座城內肯定有專家在操縱,其志絕不僅限于一座小小的暗影城。一旦給他們機會,復興人類社會根本毫無壓力。”
“輿論呢?輿論偏向于什麼?”許天時摸著下巴,凝重地問道。
先代巫女一頭仰倒在禍靈夢腿上,一邊玩著自己女兒手指頭一邊說道︰“我正要說這個。暗影城里的輿論和那個神木八十八町差不多,只不過二者完全相反。絕大多數居民都認為,自己必將擊敗邪惡的敵人,讓人類社會回歸正軌。”
說到這里,她微微一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座城市內接近百分之九十的居民都是能力者,並且比例在不斷升高。我想,他們一定有特殊手段幫人覺醒能力。”
坐在椅子上的愛麗絲手持刻刀,正在那里聚精會神的做手辦。聞言之後,她輕輕皺眉,疑惑地道︰“這些人是想建立一個純粹由能力者構成的社會嗎?難道他們不知道個體的突出會導致社會結構崩潰?幻想鄉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幻想鄉里有我們博麗巫女鎮場子,誰都不敢跳出來作怪——因為跳出來的都被一球拍扁了呀。”先代巫女搖了搖手指,有些擔憂地道,“可這里麼……我還沒有發現能夠力壓全局的人。這種社會結構受個人因素影響太深了,一旦那個最強者改變自己的想法,社會崩潰也就是是分分鐘的事情。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像我們博麗巫女這麼敬業的城市管理員(簡稱城管)。”
“再看看,阿媽。”禍靈夢任由阿媽在那玩自己的手指頭,淡然地道,“這個城市的首領還一直沒出現過,哀家想看過他的可能性之後再討論下步計劃。”
“嗯,就听你的啦小靈夢……”
先代巫女的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片刻後一個梳著棕色雙馬尾的腦袋從門縫里鑽了進來,怯怯地小聲道︰“那個……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哀家還以為是誰。”禍靈夢擺出一家之主的姿態,淡漠地道︰“有事?”
弓冢五月縮了縮腦袋,有些害怕地道︰“那個,我是來道謝的……沒打擾你們吧?”
“是為了吸血沖動那件事麼,不必道謝。”禍靈夢靠在牆上,慵懶地身姿中帶著獨屬于她的魅力,“于哀家而言,那只是舉手之勞。”
“呃……”被堵住了話頭的弓冢五月有些撓頭,完全知道該如何接話。她本就是個沒什麼主見的人,性格有些懦弱。就算成為了始祖死徒,這種性格也沒被糾正多少。
“還有什麼事?”禍靈夢抽出腰間的煙袋,揮手點燃後開始吞雲吐霧。在外人面前,她一向是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事實上,幻想鄉的本氣靈夢也和她差不多,二人畢竟曾為一體。
“那個……我看你們一直悶在屋子里……”弓冢五月小聲說著,腦袋漸漸縮向門外,“作為救了我的謝禮,我想邀請大家去一個地方……如果不想的話……我就先……”
說到這里時,她已經只有眼楮還露在門內了,看起來就跟受到驚嚇的兔子似地。
“出去麼……哀家倒也想逛逛這座城市。”禍靈夢慢慢穿上木屐,牽起許天時的手就走向房門,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偏頭問道,“愛麗絲,你出不出去?”
自帶宅女屬性的人偶師將尚未完工的手辦放到桌上,徑直起身走到了許天時身側。
禍靈夢沒說話,只是淡然地瞥了她一眼,目光中飽含深意。
弓冢五月雖然有些懦弱,但她不傻。彌漫在那兩位少女之間的空氣簡直凝重得可怕,沒看那個骨瘦嶙峋的男人都不敢抬頭了麼。
“嗯,跟我來。”弓冢五月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面,半句話都不敢和身後的三人說。她不知道這時候插嘴會發生什麼,總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總感覺這會被那個巫女一煙袋抽掉腦袋的樣子。
一行四人就這樣保持著詭異的沉默,一路來到了暗影城角落的大院前。這里的前身應該是本地的大戶,房子周圍還聳立著一圈圍牆,內里的建築飛檐雕壁、古色古香,透著股貴族的氣息。
圍牆內傳來一陣輕柔的吉他聲,合著少年獨有的稚嫩聲音。歌聲雖然明快,卻帶著難掩的滄桑,完全不似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樣子。
“就是這里了。”弓冢五月領著眾人走進大門上開著的小門,一路上聲音都壓得極低,仿佛不忍打擾歌者的演奏,“今天是維諾和薇拉希拉為大家表演的日子。除了戰斗之外,他們只在這里才會進行表演呢。”
就在說話的功夫,眾人穿過中堂,來到了庭院之中。迎面所見,便是數十個小小的腦袋,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地盯著場地中間。
在那里,一位看起來只有16歲的黑發少年撫琴而歌,看向孩子們的目光中滿是溫柔。在他身前,是一位應樂而舞的銀發少女。
水袖翻飛,身姿旋動。
銀發似霜,春頰微紅。
眉目含情,清眸卻空。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