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9章 新一輪 文 / 鬼語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到底是誰在操控著這個游戲?
我心里也萬分不解了起來,看來我的監控還是有很多漏洞的。
不過想想也是,包括鬼在內,我要監視的人足有十三個之多,雖然有些結組了,但是分配到每一個組合的時間其實也不是很多。
這樣就難免會有所遺漏。
所以,除了睡覺的時間,算起來,我在某個人身上停留監視的時間其實不足一天時間的是二十分之一,也就是幾十分鐘的時間。
因為我還要有我自己的活動,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別人的身上。
“看來不能完全依賴自己的這種能力啊!”
我有些無奈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記得曾經在哪里看到過,說一個人如果過于依賴某種事物,那麼最終他就會被這種事物所誤導或者最終失敗在這種事物上。
就所謂的“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如果自己不會游泳,可能會盡量避免有水的環境,只要你遠離水域,當然就不會被淹死了,但是,有一些人可能懂一些游泳,所以並不懼怕水,並以此為驕傲,但是在水里卻什麼意外都會發生。
比如,有些人可能會因為體力不支而淹死,有些人則可能會因為手腳抽筋而死,總之只要你在水里,出事的可能性就很大。
所以,不被淹死的最好辦法就是永遠遠離有水的地方。
我目前的狀況就是如此,我一直以來都過分的依賴自己的視覺能力了,以至于我在比賽開始的六輪里幾乎都沒有離開過自己所在的地方。
于是,我便開始分析起來。
我在想如果我並不擁有這種神奇的視覺能力,我會怎麼做呢?
這樣一想,我便發現在我的面前忽然出現了另外一條路,雖然我不知道這條路是不是正確的道路,但是它確實是一個新的思路。
目前還活著的人還有鐘玉嬌、葛燕、錢茗、溫馨、妖 、顏岩和歐陽軒他們七個人。
和我們在一起的有錢茗、溫馨、妖 和歐陽軒,而在外面的只剩下了鐘玉嬌,葛燕和顏岩三個人。
這三個人中,想讓顏岩和葛燕到莊園里來是很難了,但是或許鐘玉嬌是可以爭取到的一個對象。
于是我想了想便決定聯系一下鐘玉嬌。
我退出了正在不斷思考的劉穎的視野,然後撥通了鐘玉嬌的電話。
“韓笑,你怎麼又想起來找我了,是想和我結組了嗎?”
鐘玉嬌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估計是因為自己剛剛又撐過了一輪的緣故吧,畢竟每過一輪就和最終的勝利又接近了一步。
鐘玉嬌從最初第一輪就非常危險,一路走到了後半程,說實話,我也有點對她刮目相看了。
現在還有歐陽軒這個墊底的存在,鐘玉嬌如果不出意外還能再往前走一輪。
“不是和你結組,我是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我想了想,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我先說下我的目的吧,我想你能到莊園里來,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同時我們也想用另外一種方法結束這個游戲。”
對面的鐘玉嬌遲疑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說說理由,我想听听我一定要去莊園的理由。”
我對此早就有所準備。
“好,那我就說說。”
我緩緩的說道。
“首先,你的守株待兔的方法很難奏效了,因為在我的莊園之外除了你之外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葛燕,另外一個則是顏岩。”
“葛燕你是知道的,她的身邊有高飛,她基本不用太過擔心,而顏岩則更加不用做這樣的事情了。”
“所以你想再次靠陷阱殺人幾乎不可能了。”
听到我的話,鐘玉嬌在對面嗯了一聲,然後說道。
“這一點我同意,還有嗎?”
我繼續說道。
“當然還有,上一輪比賽出了什麼事你知道嗎?”
鐘玉嬌當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于是我便和她解釋道。
“剛剛有人操控了大家的票數,在最後的關頭,有人給歐陽軒上傳了一個視頻,並刷了票,所以歐陽軒並沒有死,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不過這件事在預示著一件事,那就是,你們每個人恐怕都不是安全的。”
“因為,你們的選票並不掌握在你們字的手中,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是說,你的勝利和失敗可能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這次鐘玉嬌那面沉默了,估計她是在思考我所說的事情,我則繼續說道。
“而且,事情比你想的恐怕還要復雜很多,因為這個人貌似在針對莊園之外的人,”
“剛剛原本在歐陽軒的票數被刷起來時候,最後的人是錢茗,但是這個人又繼續刷了錢茗的票,最終讓劉穎成了最後一名。”
“我想她的計劃應該就是不讓我和眉兒她們插手這件事,從時間上看也是這樣的,只給我留了極短的一分鐘時間,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救人。”
“如果沿著這個思路想,在外面的三個人中,誰最有可能在下一次中招呢?”
“葛燕有人幫,顏岩目前幾乎是全票,那個人最有可能就是你,即便你身邊有花苗苗這個鬼,你也會被逼入絕境。”
“你要知道如果你動用花苗苗的力量,你就有可能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我一下子說了這麼多,鐘玉嬌終于還是動容了。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你說動我了,我會馬上趕過去。”
跟著,鐘玉嬌便掛了電話。
我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因為這至少說明了一件事,鐘玉嬌應該不是那個幕後做小動作的人,雖然這一點不能完全肯定,但是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另外這也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這樣外面就剩下兩個人了,一個是葛燕,一個是顏岩。
我想了想,然後還是給葛燕打了一個電話。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她貌似有了自己的計劃,因為她很干脆的拒絕了我,並說,如果需要的話,她會主動過來的。
之後就是顏岩。
我也給顏岩打了一個電話,不過我並沒有邀請她來,而是詢問了另外一件事。
“顏岩,我問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
我很嚴肅的和顏岩說道。
顏岩則笑了起來。
“你說的這麼嚴肅,到底是什麼事啊?”
听她的語氣她倒是很放松,完全沒有任何壓力,估計她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吧。
“有人在操控票數,我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你,不是你花錢買票的事,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是在剛剛有人可以隨意操控票數。”
于是我便剛剛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
“真的?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對面的顏岩有些吃驚的喊了起來,這個反應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過這也說明她應該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是的,如果不是你,你覺得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呢?”
能大規模的操控票數,這可不是靠簡單的人氣或者類似的方法就能做到的,我想一定有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
對面的顏岩想了想然後緩緩的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思路。”
“我知道的能控制人的東西大概有兩個,一個是金錢,所謂‘財帛動人心’,很多人都是很貪婪的。”
“另外一個就是暴力,拳頭永遠都代表著力量,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跟著,顏岩便繼續說道。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查這件事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如果你想的話,你也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作為交換。”
我想了想然後也答應了顏岩。
不過,我並不知道的是,在這段時間正有一件事悄悄的發生了,而且是一件足以影響這一輪比賽走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