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是輸了!”老胡放下望遠鏡,揉了揉自己的眼楮,他們即便是輸了也不算是丟人,這一次他們的確是遇見的厲害的角色,打輸了也不是太丟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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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們看看張文遠在做什麼?”這些人全都看見張文遠在排除地雷,雷區中,張文遠把假地雷一顆一顆全都挖了出來。
“老兵的素質的確不同啊!”楊元良輕嘆一聲,張文遠帶著地雷,犧牲了幾個人之後,把地雷扔進了對面的陣地中,這個時候裁判哨聲響起,張文遠全軍覆沒,二三一剩余五人。
這些士兵回來之後,楊元良讓人重新布置戰區,兩邊的指戰員全都站在一起,楊元良說到︰“勝利是值得嘉獎,失敗也並不可恥,你們都是好軍人,好士兵”“張團長承讓了!”二三一團黎團長在楊元良走後,主動過來握手,張文遠和他握手之後說道︰“你們的隊伍真的很強,可惜這次只能有步槍,而且我們的神槍手不在隊伍序列中,真的要打起來,不一定
誰輸誰贏!”
黎團長笑著說道︰“張團長您說的對,真的打起來,不知道誰輸誰贏,戰場上面的東西,誰也說不定,我們可是有凝固汽油彈,沒有良心炮,還有一點您張團長想不到的東西在。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其他幾個團長勸到︰“都少說兩句,我們大家都是一家人,這一次比試本來就不公平,進攻的人肯定要吃虧,最後還是要看看參謀團的分數,不是打贏的就是打贏了!”
楊元良的參謀團,經過公正客觀的評斷,給張文遠這個連隊打分八十七分,給二三一團打分八十三分,張文遠是輸了戰役,贏得了閉塞。
“校長,這個分數不公平,明明是我們贏了!”黎團長不願意了,就跟著楊元良吵了起來,楊元良說到︰“你們給他解釋一下!”
一個參謀過來說道︰“根據步兵經典戰斗理論,防御被進攻的傷亡比例是四比一,你們在擁有重炮地雷的情況下,傷亡比例太大,這邊是我們的扣分和評分標準,你自己看看吧!”
黎團長看完之後,服氣了,說到︰“這個也不是針對我,這個是起初就定好了,我服!”參謀說到︰“根據保密條例,這軍演結束之前,你不可以把這個評分標準告訴任何人!”
黎團長敬禮說到︰“堅決服從命令!”張文遠首戰失敗,讓人看了笑話,臉上覺得很是沒有面子,特別是最後比分高,軍人上戰場,死光了就是輸了,回到自己隊伍中悶悶不樂的。栗子網
www.lizi.tw“文遠,不要這麼垂頭喪氣的,我們的人還沒有上,我們二軍人的面子,老哥給你找回來!”丁大航在一邊說風涼話,張文遠說到︰“我這是輸在了規則上面,這種防御陣地,給我時間打迂回,我肯定能
夠一點一點用狙擊手吃掉。”“打仗沒有這麼好的,老哥當時打南果,他娘的最後都撤軍了,下大雨,全軍都生病了,就連老哥我都差點死在了南果,這個事情你就不要抱怨了,規則就是規則,我難道讓老天爺不下雨?”丁大航的
話有點沖,張文遠說到︰“還有一場聯合匯演,到時候我自己把面子賺回來!”
“到時候希望我們分到一組,讓他們看看我們二軍的厲害!”閑話不多,楊元良這邊的比賽又開始了,一天最大極限就是兩場比賽,楊元良看著自己的隊伍,心中高興。“黃埔十一期獲勝!”第二場比賽開始沒有多久,黃埔十一期的人以壓倒的優勢獲得的勝利,楊元良都看蒙了,就開了三五槍戰斗就結束了,這是一次對攻的遭遇戰,算是考驗實力了,沒有想到這麼快
結束了。
“這有點太快了把?”
“黃埔的運氣真的是好!”
“給我三挺重機槍我也行!”下面的指戰員開始亂侃起來了,遭遇戰中,對面抽到的是地雷,黃埔抽到三挺重機槍,一個照面就給干掉了,干淨利索,直接結束後大家吃飯去了,楊元良沒有給打分,準備在黃埔第二場之後,看看
綜合素質再給第一場打分。
飯是大鍋飯,戰士們吃著閑魚,圍坐在一起覺得很開心,楊元良端著一個茶缸,就在戰士中走動,看看戰士們的紀律怎麼樣,吃飯也是算在最後的考校中的,楊元良只是沒有說出來。這幾天楊元良是不回家了,楊天賜變的十分高興了,半夜的時候,沒有事情就跑到小白孩子的屋子里面,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出去,家里一半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沒有人管著,反正都是侍妾了睡在一
起沒有什麼。
南洋的碼頭船上面,孟大壯被幾個人抬著,對著送行的薛飛說到︰“薛飛,現在南洋就交給你了,要是有事情就給校長發電文,我去廣州的這些日子,這邊全都靠你了!”
薛飛敬禮說到︰“請學長放心,我一定遵從校長的意志和學長您指定的計劃,讓我們南洋健康的發展下去。”
船緩緩的開了,薛飛看著逐漸消失在海面上面的船只,對著身邊的人說到︰“現在我們回去抓緊建設銅鐵礦,加大硫磺開采,這些俘虜的奴隸和新抓來的奴隸,全都投入到這兩件事情中。”身邊的人去做這個事情去了,薛飛對著站在一邊的赤木塔說到︰“赤軍長,現在我需要你帶著人,加大排查力度,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暴亂分子,以及窩藏暴亂分子的普通民眾,只要發現一起,就查出一
起,絕不要手軟。”
這次暴亂狗蛋的人參與很多,他們種植富貴花賺到了大錢,糧食一畝地才多少錢,富貴花一畝地頂得上二十三畝糧食,這些人現在就是被清算的對象。
石狗蛋人現在正在湖北,他生病了,病的不輕,咳血吃不下去飯,好好的一個人骨瘦如柴好似一個風燭殘年的小老頭一樣。
石狗蛋吸食富貴花太多了,每天都是大魚大肉酒醉金迷,身邊窯姐幾天換一撥,沒有孩子家庭,反而讓他更加的放縱自己了,現在終于病倒了。“我看狗蛋不行了,我們分了他的錢跑吧?”幾個窯姐,開始商量,拿著石狗蛋的錢跑,她們都還年輕,沒有必要跟著一個快要死的人一起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