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幕後操控 文 / 狸貓妖神
後來,在我的一再逼問下,石胖子還是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胡靜觸踫到我的那一刻,石胖子很意外的看到了凶靈的身影,他見我一動不動,以為我被凶靈控制了,正準備和凶靈拼命,卻看到胡靜蒼白臉上的詭異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響破天際的驚駭式的尖叫,而我的血流到胡靜的手上,她的手竟然泛起了白煙,就像發生了化學反應一樣,她匆匆將手指從我的體內拔出來,然後石胖子除了凶靈一雙逐漸扭曲變形,蒼白消失繼而被鮮血布滿了的手,什麼也沒有看到。
根據石胖子所說,應該是我的血對凶靈起到了一定的克制作用,也有可能蒜精起到它的作用。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我活了下來。
依照以往的經驗,一旦事情發生了意外,那麼死亡名單就應該產生變化。
那這一次的變化到底是什麼?
難道死亡的順序又要顛倒過來嗎?
也就是說秦璐又存在生存的危機。
不,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案件已經逐漸明了,必須要加快進度。
經過這次事件,已經完全斷定接二連三的自殺或者他殺事件就是胡靜的凶靈所為。胡靜為什麼會殺我們班的人呢?畢竟和她有仇有怨的也不過李平一人而已。擺渡一嚇Α 浴 綣乜瘁E新張姐
王伯是她的同鄉,柳依依和她也沒有任何關系,唯一存在的聯系就是當年的那場PARTY。
當年那個PARTY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李平口中的那個女人又是誰?成為了本案至關重要的線索。
第二天,我、石胖子和秦璐三人一同去了去了當年PARTY召開的地點,也就是失火的現場。
這里本來就是一棟簡陋的破房子,很少人來這里,又經過當年的一場火災,這里便被徹底廢棄掉了。
破房子已經塌陷下去,基本上呈現一堆的枯木,在燒焦的枯木上,已經布滿了蜘蛛網,大大小小的焦木支起來房子原來的輪廓,經過三年的風吹雨淋,日曬雷打,它們已經完全禁不住觸踫。
只是在這里我聞到一種怪味,好像以前家里經常做的辣椒醬一樣。
“轟隆”
隨著我們的到來,破房子徹底塌陷了。
我看了看眼前這些廢柴,看了看天色,如果要把這里清理干淨的話,恐怕要到中午了。
而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耽誤,今天還不清楚什麼人會被胡靜的凶靈殘殺,更不知道什麼時間下手。
我對石胖子說道,“胖子,當晚失火可是大事,我估計學校教務處肯定有備案,你能不能托托關系,進去看看?到底是那八個人都是誰?”
“好,我這就去。”
石胖子的他的老爹是公安局長,現在有事學校命案頻發的時期,混進去應該不難。
而我和秦璐一起,在這里處理這些廢木。
中午時分,太陽格外的刺眼,我們也累得夠嗆,尤其秦璐一個女孩子,這種累活八成沒有干過。
我便憐惜的看了看她說,“咱們休息一會吧。”
說著,我就用手在旁邊的看起來比較干淨的地方清理,卻有著驚人的發現。
我飛快的扒開上邊的塵土,一個黑黝黝的釉罐完全暴露自我們的面前。
秦璐看了看釉罐,問道,“這里邊盛放的會是什麼?”
“不清楚。”我搖搖頭。
在釉罐的上邊是被一道紅色的粗布給封住的,在釉罐的邊沿,還系了一根摸了蠟油的紅色的繩,剛才辣椒醬的味道就是從這里邊傳出來的。
如今湊近一聞,這個味道有和辣椒醬的味道不同,至于那點不一樣,我一時間說不上來。
我將上邊那根紅繩解開,然後把蒙在罐口的紅色粗布拿下去,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一道枯黃色黃紙。
就是那種人去世之後,燒的黃紙。
在黃紙上還有紅色的印記,那種印記我好像在王伯房間里見到過!
像是……鬼畫符。
我小心翼翼的揭開符紙,隨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涌入我的鼻孔,讓人胸口一陣惡心,我一眼望去,竟然是一塊塊肉塊,而且我第一眼看過去,就被一雙沾滿血絲的大眼楮瞪著,一張臉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胡靜!
這里竟然是她的尸體!
她的尸體被分成一塊一塊的放在釉罐里邊。
更加駭然的是,那一掌被鮮血沾滿的臉上,凶狠的仇怨的目光,盯著打開釉罐的我。
在這大熱天,我背後一陣冰涼,連忙蓋上。
胡靜的尸體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
已經四年了,就算有些惡心的人,將尸體切成肉塊腌制起來,恐怕也會長出毛來。
還有塵封釉罐的黃色紙條,上邊的血色字跡。
這背後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到底是誰,會把一個死了已經三年人的尸體藏在這里呢?
“這里邊是什麼?”
我揭開的是一個小縫,秦璐在我旁邊,背著蹲下來的身體擋著,完全看不到。
我臉色極度難看,將紅色的粗布蓋上去,然後用紅繩給它系好,才喘了口氣回答,“胡靜的尸體……”
秦璐愣住了,眸子中被驚慌失措所掩埋。
“我們需要趕快報警!”
我掏出手機,撥出了石叔的電話。
很快,石叔和吳哥便開著警察來到這里了,並對這里展開了進一步的勘察,結果發現有三個一模一樣的黑釉罐,里邊赫然都是胡靜的肉塊。
就連石叔都感到不可思議,說他辦案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對尸體如此殘忍的做法,不僅截肢,竟然還腌制起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石胖子的電話。
“喂,老劉,我找到了!找到那八個人的名單了。”石胖子聲音很激動。
我說,“好,我們在學校廣場會合。”
“對了,你那邊怎麼樣了?”石胖子問道。
我跟石叔打了個招呼,拉著秦璐,邊走邊說,“等見面再說吧,這件事情,我懷疑有人在搞鬼。”
“好。”
我掛了電話,和秦璐直奔學校廣場。
跟石胖子踫面之後,我們便前往教室找一個叫王武的人。
根據教務處備案的記載,當年在失火現場,一共有八個人,而八個人之中,除了,已經確定死亡的胡靜、李平、柳依依、高峰等五人之外,剩下三個人分別是王武、程飛,還有一個是童蕾的女孩。
其中王武是學霸類型的,所以找他,只要前往圖書館,八成會有所發現,而程飛則屬于王武的好基友,只要找到王武,程飛的下落也就不難找到,至于最後一個叫童蕾的女孩,和秦璐一個宿舍的,倒是有她的手機號。
本來我們三人是準備找童蕾的,可秦璐給她打電話,縱使提醒正在通話中,之後我們一合計,便去圖書館了。
一路上,我告訴了石胖子關于胡靜尸體的事情,他的看法和我非常的一致。
胡靜的尸體沒有道理會在被分尸,然後腌制起來,除非有人故意為之。
而將尸體封存在當年PARTY的失火現場,顯然這件事和當年的PARTY有關,說不定那一個幕後的人就是他們八人中的一個。
還有李平提及的那個女人,是那場PARTY的組織者和策劃者,肯定也在失火現場。
失火現場的八人之中除了童蕾之外的女孩都已經死亡了,那麼這條線索就指向了童蕾。
只是找童蕾有些難度,倒不如先找王武兩個人了解清楚當年的情況。
如果這整件事真的是童蕾幕後操作的話,她肯定跑不了。
另外感到意外的是,如果真的是童蕾做的,那和她一個宿舍的秦璐這三年來為什麼一點發現都沒有?
很快我們來到圖書館,我不經常來圖書館,因為總感覺這個地方有些陰森森的,不是什麼好地方。
根據秦璐的之路,我們輕易的找到了學霸王武。
王武並沒有學習,反而是咬著圓珠筆在發愣。
無疑是受到這幾天接二連三的事件影響,當然還可能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知道自己即將和李平等人一樣被殺死。
“王武,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談談。”我走到王武的身邊,找到一個位置坐下來。
王武一看是我,一臉的怪異,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做到他的身邊,他回過神來,問道,“談什麼?劉勇,我知道你對他們幾人的自殺很感興趣,甚至以為他們幾個自殺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用再問我了,有時間的話,還不如準備一下畢業的事情,只要我們順利畢業,那什麼事情都不會在發生。”
順利畢業?我心中暗笑,就這個樣子,我們還能順利畢業嗎?如果只是簡單的殺一個兩個人那就算了,可是對方的目標可是我們全班人!
王武很清楚我要問什麼,但是他的拒絕很果斷,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他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呢?那天晚上除了火災,究竟還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到底什麼情況引起了火災!
他的表情很怪異,就像一個三好學生突然被爆出殺了人一樣,肯定知道什麼,卻在黝黑的瞳孔深處傳出一種恐懼,來抗拒提及此事。
“你如果不肯說,我們也不勉強你。只是希望你告訴我們程飛的下落。”我看了看王武的手,在十個指關節的部位居然是黑紫色的,手指甲慘白,似乎稍微一觸踫就會掉落下來。
“程飛走了,他回家了。”王武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微微一愣,程飛居然回家了?沒有任何理由,更沒有任何的消息,除了王武,恐怕沒人知道他回家了吧?
難道程飛真的回家了?他如果是因為學校離奇命案而回家躲避的話,這有些說不通,畢竟柳依依也是從家里神秘失蹤然後在學校自殺的,輪到你的時候,你跑也跑不掉。
王武可能見我不太相信,將把手機遞給到我面前,上邊有一條短信,是程飛發的。
“武哥,學校那個地方是不能再呆了,我現在每天都膽顫心驚的,再呆下去會崩潰的,我想,我的精神出現了問題,所以我需要醫生……”
之後就是王武安慰程飛的幾條短信,可是程飛卻沒有回復。
精神出現問題?找醫生?
學校發生這種離奇連環殺人案,是個人都會頭痛。
不過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凶靈作案,就算你逃也逃不掉,精神問題,我認為不過是程飛的一個借口而已。
現在王武不肯說,程飛又回家了,唯一的線索就是童蕾,這個極有可能是一切幕後主使者的女人。
秦璐打了許多電話,總是在通話中,甚至從下午一點到四點,三個小時都是這種情況。
為什麼童蕾這麼忙?忙的沒有時間接听電話?她到底是和誰在打電話!
我們一邊給她打電話,一邊到她經常出沒的地方找她,例如,宿舍、食堂、操場、學校西邊的涼亭等等,但凡是秦璐能夠想起來的地方,我們都找了,可是始終沒有發現。
我坐在校園西邊的涼亭上,思考下一個會死的人是誰,回想著所發生的這一切,王武、童蕾、程飛三人這個時候,都是非常的怪異。
王武的手是怎麼回事?還有程飛的意外回家,童蕾的電話打不通,在這一刻,案件的進展尤為困難。
我突然說道,“石胖子,給程飛打電話。”
“給他打電話做什麼?他又不在學校,難道你想去他家里找他?”石胖子反問。
不過我既然說了,石胖子雖然感興趣並反駁,卻還是照做。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程飛的手機也打不通!
看來事情正如我想象中那樣,童蕾給程飛正在打電話。
“秦璐,童蕾和程飛是什麼關系?”我問道。
“童蕾一直暗戀著李平,而程飛曾經向童蕾表白,被拒絕之後,兩人之間便沒有什麼聯系了。”秦璐很聰明,接著問道,“你不會是懷疑,童蕾在給程飛電話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應該說是程飛給童蕾打電話才對。”
八人之中剩下他們三個了,而程飛肯定預感到自己活不了,所以很可能會像我自己表白秦璐一樣,跟童蕾表白。
通話時間有三個小時之久,他們兩個到底聊些什麼東西呢?
“你們跟我來。”
我突然站起來,向著死亡教室狂奔而去。
且不說童蕾已經拒絕程飛了,那就算沒有拒絕,他們也不太可能會有持續三個小時的對話。
除非他們兩方都出現問題。
為什麼會出現問題呢?
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胡靜,她又開始行動了。
死亡名單已經因為我沒有按照常規而死,已經被徹底打亂了,很有可能胡靜這次行動根本沒有什麼規律可言。
我們所有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死者!
他們兩個飛快的跟著我前往死亡教室,一路上我給他們解釋著我的猜想。
他們將信將疑,畢竟胡靜的尸體已經被找到了,雖然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但也不應該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死亡馬路旁邊就是所在的那棟3號教學樓,因為高峰的死,盡管是大白天,也已經沒有人敢在那里出沒了。
當我們瘋狂的不顧門衛大爺的阻攔,跑進高峰的死亡教室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徹底把我驚呆了!
整個教室已經被鮮血蔓延,一個男人趴在地上,呈現大字形狀,衣服和褲子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在他的手腳有四根類似于鋼筋的黑棍,插在地板上,男人的脖子也被這麼一根黑棍貫穿,死死的釘著他的頭。
男人的臉是側放的,腮幫鼓起,略顯浮腫,雙眼睜得很大,幾乎快要掉出來,黑色的瞳孔已經擴散成為了灰色,鼻尖因為存在微弱的呼吸,將臉前的濃稠夾雜著發絲的血液吹起一個血泡。
在男人的手邊,一個手機平躺著,還在播著電話,顯然聯系人是童蕾。
而在教室的最後邊的黑板下邊,一個渾身沾滿鮮血的女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嘴角微微翹起,露出邪惡到極點的笑容。在她的腳下,同樣有一個手機躺在血泊里,同樣通著電話,聯系人顯然程飛……
“啊!!”
秦璐受不了眼前的畫面,一聲尖叫,跑了出去,血煞之氣也沖的石胖子當即噴了一地的污穢之物。
反倒是我,這幾天見過太多這種血腥的場景,只是頭皮有些發麻,其他的還好。
“胖子,趕緊給石叔打電話,這里又發生命案了。”我吩咐道。
胖子一邊吐,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他老爹的電話。
我目不轉楮的盯著童蕾,她也目不轉楮的盯著我,帶著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容。
她並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我笑,笑的心底發寒。
“砰!”房門被石胖子關上,“娘的這麼惡心的玩意,你也受得了?”
“還行吧。”我說的很平淡,但心里不斷的問自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飛雖然還有呼吸,明顯的活不成了,至于童蕾,我猜不透。
“你說為什麼童蕾要殺程飛呢?”石胖子問我。
程飛真的是童蕾殺的嗎?恐怕不見得,童蕾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將比大拇指還要粗的鋼筋棍插入牆壁里。
“不清楚,石叔說他們什麼時候來?”我反問道。
石胖子擦了擦嘴,說,“一兩分鐘,他們之前在探查失火現場呢。”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里邊的童蕾依舊沒有動靜,看來應該不準備逃走了。
難道這一切都是童蕾幕後操控的?但她為什麼殺了程飛之後,不選擇逃走,而是選擇留在現場,難道這算是對我和警察局的挑釁嗎?
但死亡名單的上的人,還有很多,甚至就連失火現場那八個人還有剩余,童蕾留在現場,被抓,她真的甘心嗎?
我打開房門,再一次看童蕾。
她雙臂低垂,血液自她的頭部順著她的雙肩,沿著手臂緩緩落,****內凹,好像是弓著身子一樣,雙腿並攏在血衣之下,我看的不確切。只是她那一副表情,就好像一副標本畫一樣定格起來。
我想要走進觀察,可是現場太血腥,只能就此罷手。
一分鐘之後,石叔和吳哥帶著另外幾名人員來到了現場,開始取證調查打掃工作。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吳哥黑著臉又走了出來。
“吳哥,那個女人童蕾現在怎麼樣了?她有沒有招供?”石胖子很有興趣的問道。
吳哥苦笑搖頭,走進洗手間,洗了把手,然後走出來。
我問道,“吳哥,童蕾是不是已經死了?”
吳哥長嘆一聲說,“是,那個女孩已經死了。”
“什麼?”石胖子驚呼,似乎覺得太不可思議,“我看她面容栩栩如生,怎麼也不像一個死人吶?”
“雖然她看起來睜著眼,像是活人一樣,但是她的下垂的手臂,凹陷的乳.房,還有彎曲的駝背,都可以證明,童蕾已經死了!”
我剛才之所以想走近一看,就是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正如我料想的這樣,可是場面,我實在受不了。
“是,她的確是死了,小勇很細心,是一個偵探的好苗子。”吳哥點燃一根煙,狠狠地抽了起來。
“只是還有一點我不太明白,那副身體是怎麼樣支撐起來的?”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