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8章 鬼沼澤 文 / 狸貓妖神
冷汗順著我的鬢角不停的往下流,如果不是姐姐一直死死的攥著我的手的話,我恐怕我早就跳起來,拼了命的抖落自己身上這些詭異的玩意兒。
雖然我依舊不知道自己身上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我相信姐姐不會騙我,既然她不讓我動,自然有她的道理。
過了片刻,我突然感覺到姐姐的手動了一下,緊接著我就听到嚶嚶的幾聲響動,這聲音就像是從我耳邊穿來的,搞得我頭皮發麻,但是這樣一來我就更加不敢把眼楮睜開了。
“可以睜開眼楮了,而且我保證你不認識它!”
我听到姐姐說話的聲音中帶著幾絲笑意,語氣也非常輕松,像是一點都沒有危險似得。
于是我也打著膽子睜開眼楮,我這才驚訝的發現姐姐此刻正坐在我的旁邊,而她身邊則蹲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猴子,它的眼楮非常大,幾乎佔據里半張臉,此刻正瞪著眼楮,緊張的看著我們,時不時發出桀桀的聲音,像是在抗議,但是姐姐基本無視了它這種抗議。
這猴子看到我們的舉動之後,它一邊掙扎著一邊將一塊東西扔到了我的臉上,我愣了一下,立刻覺得臉上滑膩膩的,于是急忙抹了一把,這才看到自己臉上貼著的果然是一條蛇,不過是一條已經死掉的蛇,剛才這只猴子,應該就是拿著死蛇在嚇唬我們!
這只猴子扔完東西之後,繼續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楮,挑釁似的看著我們,搞的我和姐姐苦笑不得,不過這個時候我們也想到了一個計策,于是林念拿出了一把餅干,在猴子的跟前晃了晃,隨後柔和的笑著說︰“小猴子,如果你帶我們出去的話,這塊餅干就是你的。”
這猴子很通人性,很顯然是听懂了林念的話,它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林念這才放開它,這家伙立刻跳起來,飛快的從林念搶過餅干,迅速塞進自己嘴里,雙腳這才落地,真個過程不超過兩秒鐘,這不得不使我們震驚,沒想到這猴子的反應速度會如此敏捷。
吃過餅干之後,這猴子才沖著我們呲了呲牙,隨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我和林念遠遠的跟在它後面,看到它長長的尾巴甩來甩去的,樣子十分可愛。
“小七咱們要小心一點,這猴子雖然看上去柔弱可愛,其實是很有智慧的,我能感覺到前面還有很多它的同類,它想算計咱們!”
走了一段路之後,林念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她的聲音很小,但是能保證我听到所有的話。
我頓時惡寒了一下,原來這只小猴子果然在耍我們,惡寒了一下,原來這只小猴子果然在耍我們,于是我立刻沖過去一把把抱著了它,這小猴子剛要叫,我就迅速把一顆餅干到了它的嘴里。
它定定的看著我,那個樣子貌似覺得自己還挺無辜的,我們都無視了它裝無辜的表情,繼續尋找出路。
我和林念朝著一邊看了看,最後眼光落在了一條路上,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的走了過去,我抱著那只猴子跟上姐姐,這一次我們仍然沒有做任何記號,因為我覺得之前破壞掉那些記號的家伙,和這只猴子無關,它們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只小猴子不過就是因為調皮,才來偷我們的東西的,也許是這里設了什麼結界,故意不讓我們留下任何記號,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的情況的。
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們也只能自認倒霉,走了一段之後,林念突然停下腳步,冷冷的朝前面窄兀,陰森的林子看去。
我也不由的停了下來,朝前面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前面竟然是一片沼澤。
一看到這片林子,我立刻想起自己曾經在去修家的路上,也曾經路過這樣的地方,當時的凶險,以及從沼澤地回來的時候,遭大惡鬼沒完沒了襲擊的事情,都是我對這樣的地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和芥蒂。
然而這還不算什麼,走近一些就能清楚的看到更惡心的,因為此刻沼澤上正飄滿了人的尸體,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簡直慘不忍睹。
而且這些尸體也不知道在水中泡了多久,大多都被泡的發白,有的已經腐爛了,無數的尸蟲在上面爬來爬去,周圍陰風陣陣,濃烈的惡臭彌漫在空氣中,鋪天蓋地的朝著我們撲來。
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了,回頭看了眼林念,她的臉色比之前又慘白了很多,但是表情卻十分淡定,而且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悲涼,而沒有分毫惡心。
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抬起腳,貌似對這些沒有什麼感覺,而是想都沒想就一步跨了進去,姐姐進去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些東西都在我們的腳底下。
也就是說,就像是惡心的瓷磚一樣,我深吸了口氣,釋然了這一切,惡心是惡心了些,但是至少這些東西假的,不停的提醒自己,盡量不去看腳下,以免自己真的忍不住吐在當場。
我們兩個都小心翼翼的走著,就像走在薄薄的冰面上一樣,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掉進這個惡心的沼澤里,其實姐姐沒有告訴過我,在這個幻境之中,我們腳下踩著的的確是薄冰,當時我光是想想就覺得夠惡心的了,過了一會,我們周圍居然開始起霧了,看到這些越來越濃,如同粥一樣的霧氣,我簡直如釋重負,心說,如果能夠遮擋住下面的這些東西倒也不錯。
我就發現霧氣中涌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而且周圍的能見度也逐漸下降,我們兩個緊靠在一起,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走散。
“小七這霧氣每次出現,都會凶險至極,你一定要自己多加小心,尤其是注意腳下那群東西!”
這時林念突然出聲提醒道,不過她提醒完就立刻後悔了,因為人有點時候就是這樣,越是不讓往哪里看,就越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