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四章 第三關 文 / 狸貓妖神
“二舅我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他們都長什麼樣?他們現在在哪?”
我終于還是忍不住拽著二舅的袖子問道,他听了我的話之後,原本剛剛還有些舒展都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知道他一定很不高興,但是這些問題已經在我心中縈繞了太久了,就算下一刻就要死了,我都沒有任何遺憾,只要二舅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這些,那就等咱們出去再說吧,這個地方可不能呆的太久,以免再出禍事!”
二舅轉過頭冷冷的盯著我,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我輕嘆了一聲,心里非常失望,不過至少他已經承諾我,我只好點了點頭,繼續朝著牆上那些讓人頭疼的東西看去。
之前那十多個被攝魂的人也陸續醒了過來,等他們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之後,臉上都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沒過多大一會,他們就都聚集到牆壁跟前,滿臉疑惑的看著這面牆。
我看的有些眼花,于是走到一邊休息,這時就听到耳邊傳來姐姐的聲音︰“左青龍、右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我呆愣了片刻,隨後朝著周圍看去,卻發現其他人都圍繞這牆壁發呆,我身邊根本沒有人,自然姐姐也不會在我身邊。
但我剛剛分明听到了她的聲音,我們在一塊生活了十多年,她的聲音我是做夢都不可能忘記的,所以我堅信她就在周圍,而剛才的事情,是為了提醒我。
我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姐姐的身影,不禁在心里嘲諷自己,姐姐明明已經死了,居然還會出現這樣幻覺。
“賢兒快過來幫忙,既然第一關是你闖過的,按第二關你也應該能過!”
就在這時二舅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出來,他依舊皺著眉頭看著我,滿臉不滿。
我只好不情願的走回去,又重新開始看牆上那些圖,不過因為有腦中剛才幻想出的那句話,我特別下意識的朝著牆壁上的正南正北,正東正西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這四個位置看到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只神獸,而且看它們的姿勢分明是在只想一個位置,于是我順著它們四個指的位置看去,發現那里是一個類似葫蘆的形狀,和此刻放在金絲楠木盒子了的那個差不多,不過也有些略微的不同。
我仔細看了一會,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于是匆匆擠出人群,飛快的朝著金絲楠木盒子走去。
仔細低頭看了眼那個盒子里的東西,我立刻驗證了自己的想法,于是沖著二舅他們擺了擺手說道︰“二舅我好像找到破解第二關的方法了,你們可能是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其實很簡單!”
其他人听了我的話之後,都不禁一愣,而我二舅則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後隨著人群朝著我走了過來。
等他們走近一些我才指了指盒子里的葫蘆說道︰“那個圖上也有一樣的葫蘆,只不過那個葫蘆和這比是翻著的!”
說完我就伸手將那個葫蘆用反轉了一圈,那葫蘆此刻就和牆壁上的一摸一樣了。
“轟隆隆……”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鳴的聲音,我詫異的轉過頭,發現牆壁已經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里面漆黑一片。
此刻有無數陰風從縫隙里源源不斷的吹了出來,我不禁松了口氣,這證明我們沒有錯,後面必定是有出開口的,不然這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風。
“賢兒……做得很好!”二舅激動的拍了拍了我的肩膀,眼中充滿贊許和擔憂,這讓我不禁心里一暖,這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恐怕沒有人在對我這麼好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縫隙跟前,此刻這個縫隙已經徹底裂開,足夠三個人並排前行。
不過沒有人往前走,而是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我,還沒等說話,二舅就率先一步走了進去,我怕他有危險也只好跟上。
走進這里之後,我才突然覺得這里更像是一個山洞,牆壁粗糙,地面凹凸不平,而且不滿水坑,這些不知道已經積蓄了多久的水中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惡臭味,我本來還有些餓了,但是聞到這個問道之後,現在就只想把胃里的東西都吐出去,但是什麼都不想吃。
而二舅和吳老三他們則跟沒事人似得,邊走邊用火把四處照,完全不在乎周圍臭氣燻天的環境,這讓我不禁有些佩服。
或許這就是我和這些專業的玄門術士們的區別吧,我們走的很麻,因為周圍實在太過昏暗,就算所有人都點著火把,但還是無法將空間徹底照亮。
我們只能摸索著一點點行進,這樣在速度上就減緩了不少,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晚出去,總比沒命出去要好。
在場的所有人的恐怕都了解這個道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
噠噠噠……
空間里到處都回蕩著我門這一行人的腳步聲,嘈雜刺耳,不夠這種聲音卻讓我頗為安心,至少我知道周圍不止我一個人在走,膽子也壯了不少。
“這里怎麼到底是做什麼的,不是說咱們還有第三關沒有過嗎,怎麼半天都沒有踫到?”
梁曲是個急性子,走了半天卻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他自然按捺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氣,于是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別說話,听周圍的聲音!”這時二舅突然停了下來,沖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冷冷的呵斥道。
梁曲自知理虧,也沒有開口,而是學著別人的樣子側耳傾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什麼,于是好奇的側著耳朵听到。
嗚嗚嗚……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听到一陣女人的啜泣的聲音,而且聲音很低似有似無,空靈飄渺,如果不仔細听根本听不到,但是仔細听起來,卻讓人渾身發冷,畢竟我們這群人中都是男的,根本沒有女人,這哭聲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