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 能不能借我摸摸 文 / 艾米梨
“你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封天旭冷漠的盯著她。
女鬼被他盯得渾身發毛,面對他的質問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這人真奇怪!我沒殺人放火,就回了一趟以前受傷呆的地方,怎麼說得我好像十惡不赦一樣。”
封天旭的唇角倏然微微一勾,冷漠的眼神,如同尖銳的冰刃,刺穿對方的身體。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夾著一張符咒,話音剛落,便抬起手來,想要朝著女鬼投去。
只是還未等到他投出去,他的手腕就被一雙縴細的手給抓住。
“徐天,我相信她。”錢滿滿牢牢抓住他的手,堅定的說道。
封天旭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眉頭緊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收回自己的手,神色冷漠的盯著女鬼,出聲說道︰“你從出現到現在,對于滿滿的母親被救回來,可謂是一點都不好奇,平靜得令人生疑。”
“我一開始出現,哪里有注意到滿滿的母親,等到注意後,原本想要開口問,可當時的情況,我要怎麼問出口?總得緩一下再問吧?”
女鬼說著停頓了下,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更何況在我想問的時候,你突然就問我昨晚去了哪里,我只得先回答你這個問題咯。”
“還在狡辯!”封天旭冷冷的說道。
錢滿滿沒有開口說話,徐天說的有道理,女鬼說的也有道理,她覺得自己如今是一點也分辨不出來。
“我狡辯?我有什麼好狡辯的!你這人是從頭到尾就沒有相信過我吧!”女鬼氣憤的說道。
“好了。別吵了。”邱婉儀實在听著煩躁,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們兩人的爭論。
“你們怎麼了?什麼別吵了?怎麼突然就吵架了?”馬玉虹探出頭來,眉頭微皺的盯著他們幾個。
一開始只是隱約听到不算大的聲音,後來就清晰的听到婉儀讓人別吵了的聲音。
“沒事。”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而後齊齊的相視一眼。
“呵呵……媽,您就別分心我這邊的事情了,我們哪里那麼容易能吵得起來。”錢滿滿干笑著說道。
“你們啊,有事就心平氣和的說,千萬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吵架。”馬玉虹語重心長的說道。
“阿姨,我們知道了。”邱婉儀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只是嗓門大了點,沒有吵架的意思。”
“媽,要我去幫您跟爸的忙嗎?”錢滿滿在這個時候丟出了殺手 。
“不用了。我跟你爸就夠了,你就在客廳里等著就行。”馬玉虹說著果然離開了。
錢滿滿知道爸媽疼愛她,每次她問要不要幫忙的時候,總會被拒絕。
“對了。你們怎麼找到阿姨的?她怎麼回來的?我昨晚不在,要在的話,我就能幫上忙了。”女鬼出聲問道。
她的話一問出,換來的便是封天旭冷冷的哼了一聲,仿佛是在說她惺惺作態。
女鬼見到他的態度,頓時被氣得不輕,可又覺得昨晚離開,沒有幫上忙,自己也是理虧,氣得顫抖伸出的手硬是收回來。
她現在倒是有幾分慶幸自己是鬼,而不是人,要不然被這個徐天一氣,指不定就要被氣得口吐鮮血,氣絕而亡。
錢滿滿看了一眼徐天,見到他沒有反應,既沒有不許她說,又沒有允許她說的意思,她只得自己作主了,將昨晚的事情說給女鬼听。
有了剛才那一遭,他們現在說話都是盡量克制到最小的聲音,只要他們幾個能夠听到就行了。
“阿姨沒事就好,本來我還想請我那些朋友找呢。”女鬼開口說道。
“嗯。現在不用麻煩了,我媽已經沒事了。”錢滿滿笑著說道,眼底閃過一抹感激的神色。
“你這塊懷表真好看啊。”女鬼的視線立刻就轉移到懷表上,笑著說道。
“嗯。”沈霆昊淡笑應道。
“能不能借我摸摸?”女鬼忽地提出要求,期待的盯著他。
“嗯。”沈霆昊笑著應道,伸出手來,將懷表遞到她的面前。
看著眼前漂亮的懷表,說實話,女鬼倒真想這塊是屬于自己的,只是她是只鬼,要塊懷表也沒有多大意義,而且這也不屬于她。
女鬼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眼里閃著興奮的神色,嘴角噙著微笑,盯著懷表的眼眸是一瞬不瞬。
只是在她的手觸及到懷表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光芒大盛,而她被一道力量給彈飛了出去。
“啊……”
女鬼尖叫一聲,被那道力量彈到角落里,撞上角落的牆壁上,身體瓖入牆壁內,只剩下兩只手伸出來,以及一顆頭顱,發絲凌亂得像是個瘋婆子。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馬玉虹問道。
她跟丈夫好像听到一聲尖叫,立刻就跑出來,擔憂的盯著他們幾個。
看著他們幾個毫發無傷的模樣,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听錯了,可她的丈夫也听到了啊。
“哦。沒事,剛才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蟑螂,爬在我的身上,我被嚇了一跳,然後就嚇得叫了一聲。”邱婉儀笑著編造謊言。
她其實不害怕蟑螂,不過有蟑螂爬上身體,還是會忍不住尖叫或者驚呼一下的。
“你這孩子,一驚一乍的,可把我們嚇慘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馬玉虹出聲說道。
“我們沒事。爸媽,你們就放心吧。”錢滿滿笑著應道。
看著父母又去忙了,她這才轉頭看向瓖入牆壁的女鬼,見到女鬼抬起頭來,臉部有些黑,微微張開的嘴巴還冒著煙。
女鬼掙扎著從牆壁上出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加上一頭凌亂的頭發,讓錢滿滿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在她笑出聲的時候,邱婉儀也跟著笑了出來。
女鬼現在的模樣是太好笑了,光是一眼便讓她們沒有辦法忍住。
她們兩個不敢笑得很大聲,拼命的忍著,眼淚都快憋出來了,而另外兩個大男人倒是比較淡定。
一個保持著冰冷淡漠的神情;一個維持著招牌式的笑容,皆沒有她們兩個的夸張,已經悄悄在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