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7章 甦離的下場(3) 文 / 藍家三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727章 甦離的下場(3)
疼痛,伴隨著鮮血的涌現。
嫣紅的血,從兩腿之間不斷的往外涌。
她生產時險些血崩而死,好不容易有些恢復,如今又帶來了新的撕裂傷,所以--甦離知道,自己真的會死在這里。
因為這一次,不會再有林慕白,不會再有救命良藥。
事斃之後,甦離整個人都已經神情恍惚,鮮血的流失讓她躺在那里再也無法動彈,嗓子里破碎的聲音已經不復存在。她喊不出聲來,整個人陷入昏昏沉沉的境地。她漸漸的合上雙眼,听得腳步聲漸行漸遠,而後再無動靜。
直到臉上的疼痛,讓她再次清醒過來。
血肉模糊的臉,伴隨著一柄利刃穿透眼眶。劇烈的疼痛讓她歇斯底里的叫出聲來,而後有東西塞進了嘴里,快速滑下咽喉。
那一刻,她恨不能當場死了。
可惜,沒死!
雙目被剜,卻有人快速為她止血包扎,似乎壓根沒打算讓她死。她張了張嘴,終究吐不出一句話來,喉珠處灼熱的疼痛,讓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再也說不出話來。
除了一雙耳朵還能听得見,她什麼都做不了。
血肉模糊的臉,還有再也看不到世間靚麗的風景。她被人隨意的丟棄在街角,手筋腳筋都被挑斷,就像個乞丐,偶爾會有路過之人,丟一兩個銅板在她的破碗里,算是給予的憐憫。
她躺在那里,猶如活死人。
曾經有眼無珠,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如斯下場。
曾經的害人無數,才有了今日的斷手斷腳。
她們這是想讓她嘗一嘗自己做下的孽,嘗一嘗絕望的滋味。從今往後,她什麼都得不到,除了苟延殘喘,還有世人的憐憫。
霞兒不解,“主子為何不直接殺了她?她若不死,如果能東山再起的話--”
“就她這副尊容,你覺得誰還能認出她?何況--”飛舞愜意品茗,這齊王府的日子也不是白熬的,她是溫柔,不過那只是在對待容景甫的問題上。對待情敵,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這是女人的本性。
“何況殿下現在不要她,主子是這個意思嗎?”霞兒笑問。
飛舞放下手中杯盞,“何況現在她沒有任何價值,甦家沒了,恭王還在大牢里,咱家殿下又不要她了,你覺得她現在還有什麼可利用的?就算她死了,也不會有人過問。可我不要她死,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太便宜她了。因為她,殿下險些做了錯事,也是因為她,甦婉才會離開殿下。殿下的痛苦,都來源于她。我豈能讓她死得那麼痛快,自然得讓她好好的贖罪。”
“主子所言極是。”霞兒笑道,“早年看她還是格外聰明的一個人,能執掌恭親王府,沒成想竟然也是這樣的沒腦子。”
“她不是沒腦子,她是病急亂投醫。早年她有甦家做背景,可謂是風光無限,誰敢輕易動她,以至于養成了恣意妄為的習慣。古人雲,欲擒故縱,在甦離的身上是最好體現的。”飛舞輕嘆一聲,“大家都是女人,我當然知道愛而不得是什麼滋味。甦離錯就錯在,不該始亂終棄,也不該吃回頭草,這樣的女人只會讓男人覺得輕賤。自己尚且輕賤,還打算讓別人多重視你嗎?”
這就是甦離與甦婉的區別。
一個自我輕賤,一個不改初衷。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易得之事易失去,難得之事難失去,說的也就是這麼個道理。”飛舞徐徐起身,望著書房的方向,“殿下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甦婉身上,他哪里還會在乎甦離的死活。厭惡至極的東西,眼不見為淨。”
“只不過奴婢很懷疑,她怎麼能出宮呢?”霞兒不解。
飛舞眉睫微抬,“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借齊王府之後,行借刀殺人之事。”
霞兒心驚,“主子的意思是,有人早已設計好這一切?”
“你以為甦離現在還有什麼?皇宮戒備森嚴,能在太子和宋貴妃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放出來,是需要一定的勢力的。”飛舞凝眉,“但願我這麼做能讓他們舒坦一些,來日不管成敗,都能給齊王府一條生路。”
“主子是說--在太子身後,還有一股勢力。”霞兒瞪大眸子,不敢置信。
“我只是這樣懷疑,但我沒有真憑實據。”飛舞深吸一口氣,“那兩個奴才都處置干淨了嗎?”
“業已活埋。”霞兒忙到,“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就好!”飛舞輕嘆一聲,“只要干干淨淨的,甦離的事就算到此為止了。”
霞兒頷首,“主子放心就是。”
可飛舞哪里放得下心呢?這宮里有人在設計齊王府,擺明了特意放甦離出宮,這是在試探齊王的立場嗎?飛舞猜不透,也不知那人到底是何用意。
然則唯一能想明白的是,那人深不可測的城府。便是甦離這樣一個再無價值之人,也能做到物盡其用,不可不說其厲害之處,足以令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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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離失蹤了,可沒人敢過問。
薔薇蹙眉,“主子,難道太子和宋貴妃還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你敢去找人嗎?”林慕白涼涼的問。
薔薇搖頭,“不敢!”
“那不就結了。”林慕白翻動桌案上的布匹,薔薇又開始做小衣裳了。她看著喜歡就自己挑布料,自己設計衣裳的款式和花紋,然後讓薔薇繡上去,“既然是無關緊要的人,丟了也就丟了,你若還要費盡心思去找,不是讓人笑話嗎?何況,還得浪費人力物力,實在不值得。”
“甦離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所以她的死活對于宋貴妃和太子而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如今有了孩子在手上,合作照樣可以繼續,只需要把甦離失蹤的事情好好瞞著,就萬事大吉了。”
薔薇望著林慕白開始繪畫,欣喜的盯著躍然紙上的圖案,“主子說的是,只不過這齊王府萬一收容了她,豈非讓主子功虧一簣?”
聞言,林慕白笑出聲來,“你以為齊王還對她有心思呢?齊王一門心思都在甦婉身上,甦離算個什麼東西。何況現在收入甦離,是什麼名分?兄佔弟媳?為天下人所不齒?這可是非常時期,齊王再傻也不會蠢笨到這種地步。一介武夫,別的法子想不出來,把人趕走的本事還是有的。何況,你以為齊王府那些女子都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