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3章 我想和你在一起,明恆(2) 文 / 藍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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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待甦離說完,容景甫俯身吻上她的唇,快速堵住她未說完的話。有些話沒說出口,都有反悔的余地,一旦說出口就會成為兩個人的尷尬。
“乖乖的等我。”容景甫笑了笑,“等你生下孩子,也許就該到了決絕的時候。如今是關鍵時期,你總不想讓我一敗涂地吧?”
甦離抿唇,容景甫起身,“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點。如今老三是太子,齊王府與恭親王府,已經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此番必須小心謹慎,否則就是萬劫不復。”
這話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卻也讓甦離的心頭凜了凜。
待她回過神來,容景甫已經開門離開。
至始至終,容景甫都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很明顯,容景甫知道她是為了什麼而來,而且適當的擺明了他自己的立場。所以說,在容景甫這里,甦離是佔不到好處了。甦家的事,容景甫是絕對不會插手。
那麼--難道真的要去找容盈?
可是容盈那頭,勢必不會答應。
伸手撫上自己隆起的肚子,這里頭孕育著新生命。不管容盈承不承認,在外人看來,這個孩子都是容盈的骨肉是恭親王府的血脈。
所以適當的利用,也是無奈之舉。
為了甦家,是該搏一搏了。
深吸一口氣,甦離默默的穿好衣裳,預備轉回恭親王府。誰知走到了茶樓門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旁的白復,原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頃刻間慘白如紙。
“怎麼是你?”甦離咬牙切齒。
白復淺笑,“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這次就不必像上次那樣著急了。”
甦離沒有吭聲,一雙美眸冷冷的盯著眼前的白復。
護城河畔,楊柳低垂。
馬車停在一旁,秋玲在馬車邊上站著,遠遠望著二人,小心的把風。
“你想怎樣?”甦離問。
白復笑了笑,“沒什麼,只不過有些敬佩甦側妃。都這麼大月份了,還不安分守己,還敢出來與人私會,實在是了不得。”
“你想說什麼只管直說,少在這里裝模作樣,冷嘲熱諷。”甦離不屑。
“我倒不想說什麼,只是想提醒甦側妃,凡事還是小心為上。須知,小心駛得萬年船,一失足成千古恨。”白復笑得冷蔑,“側妃覺得呢?”
甦離不語。
白復深吸一口氣,“齊王府後院沒有一兒半女,難得恭王殿下能把自己的側妃借給兄弟一用,為兄弟綿延子嗣,果然是情深意重的手足。”
“少廢話!”甦離切齒,“我沒工夫跟你在這里閑聊。”
“上次的提議,甦側妃似乎沒有采納。”白復冷了眉目,“沒法子,我只好再來一次,逮個正著。這可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我可不保證自己這張嘴,還能嚴嚴實實的。”
甦離冷笑兩聲,“你覺得就憑你,外頭這些人會相信嗎?我是跟著恭王殿下從雲中城回來的,來的路上就已經有了身孕,如今你說我這孩子是齊王的,你覺得天下人會不會覺得,你這是在無中生有?怕我肚子里的孩子,奪了容哲修的世子之位。”
白復蹙眉望著她,她是知道的,甦離慣來厲害。
“看樣子,你早有準備。”白復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威脅不到我,是不是覺得很失望?”甦離深吸一口氣,她正在逐漸平復心緒的。出來的時候因為容景甫的事情,所以她有些失控。但是此刻風一吹,她逐漸鎮定下來。扭頭望著白馥,甦離只覺得可笑。要知道能威脅她的,只有真正的白馥,而不是這個假冒的。
不過現在,她連真的白馥都不怕,又豈會忌憚眼前這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白復笑道,“我不覺得失望,我只是在想,既然此前威脅不到你,那麼不如換一下,換點別的。”
甦離冷嗤,“就憑你?”
“比如茯苓!”白復淺笑。
甦離的笑意陡然凝在唇邊,眸色微沉,“你說什麼?”
“你沒听清楚嗎?”白復上前一步,愈發湊近她,笑得那樣凜冽無溫,“我說,茯苓。”
“你要買藥,自己去藥鋪,找我作甚?”甦離轉身就走。
“六年前,恭親王府有個浣衣女,名叫茯苓。不知道甦側妃是否還記得呢?”白復不緊不慢的說著,心里卻揪著生疼,“只不過她姿色平平,也許甦側妃記不太清楚了。不如我給甦側妃提個醒?她的臉上有傷,是個燙傷,所以她當不成院子里的奴婢,只能當個浣衣女。”
甦離冷笑兩聲,“我可不知道什麼茯苓還是桂枝的,六年前的事情,你還想來試探我?我到底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笨?如果你想知道六年前的事情,為何不去問殿下呢?也許殿下一高興,就能告訴你所有的事情。至于那些婢女,有些人天生賤命,怪不得旁人。”
語罷,甦離轉身就走。
白復仍舊站在那里,眸光幽幽的盯著白復漸行漸遠的背影。
馬車徐徐而去,殘月從不遠處的樹後走出,緩步朝著白復走來。
她扭頭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殘月,冷冷的笑了笑,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果然,有些人天生賤命,不但是賤命,還是個賤骨頭。”
“莊主出了事,你以後--”殘月望著她,微微遲滯。
“我以後?”白復笑得凜冽,“我還有以後嗎?你救了我,可也是你把我再次推入火坑。”
“你說你要向恭親王府復仇。”殘月垂眸,臉上呈現出清晰的五指印。他音色沉沉,似乎帶著少許淒然,“我想幫你。”
白復撫著自己精致的面龐,“幫我?你就是這麼幫我的?你讓我變成了別人,從此以後世上再也不會有暗香此人。果然是極好的,簡直是太好了。可是殘月,你知不知道你給我的藥,會讓我死?”她逐步靠近,指尖輕柔的拂過他的胸膛。
下一刻,她已經從他身上摸出了一包東西,“沒想到,你的習慣還是沒改。”她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收入袖中,“我拿來防身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