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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4章 我要為主子報仇(1) 文 / 藍家三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44章 我要為主子報仇(1)

    這話,自然也是沖著府尹說的。

    府尹俯首,不敢輕易吭聲。

    飛舞疾步離開,容景甫也不想在這里繼續待著,便去了正廳候著。

    茶水一杯接著一杯的灌下去,到了最後他覺得自己掌心的冷汗越來越烈。他坐不住了,開始負手在正廳里來來回回的走動。呼吸微促,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沒有這樣手足無措過,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勁兒都使不出來。

    空有一身蠻力,有什麼用?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也不能讓死者復生,開口說話。

    他只希望,這具尸體不是甦婉。

    心頭念叨著︰我是真的想好好對你,你別讓我空歡喜一場。

    飛舞帶著人回來的時候,容景甫幾乎是奪門而出。可他想了想,又不敢再踏入停尸房,只在外頭繼續等著。烈日炎炎,太陽灼熱得厲害,讓他一張臉忽青忽白。

    府尹在旁候著,“殿下,要不要去正廳等著,這里太熱,下官瞧著殿下的臉色不太好,不然--”

    “廢什麼話!”容景甫冷斥,這會子他自己心里都沒底,煩躁得很。

    府尹慌忙閉了嘴,不敢多說什麼,只等著停尸房內的消息。

    隔了好一會,飛舞緩步走出停尸房,瞧一眼外頭熾熱的太陽,而後神情擔慮的盯著眸光灼灼的容景甫。

    “如何?”容景甫問。

    飛舞垂眸,不敢多語。

    “問你話呢!”容景甫突然掐住飛舞的雙肩,力道之重,似乎要將她的肩胛骨捏碎。

    飛舞眸色微紅,眼眶里噙著淚水。深吸一口氣,飛舞朝著容景甫行了禮,“殿下請節哀,甦側妃--去了!”音落瞬間,羽睫微垂,再也不敢抬頭去看容景甫。

    “節哀?”容景甫不由自主的退後半步。

    府尹駭然心驚,忙不迭朝著容景甫行禮,“殿下請節哀!”

    “怎麼可能是她!不會是她,絕對不可能!”容景甫不敢置信。

    霞兒領著御史中丞府的人出來,跪在了容景甫跟前,“殿下,這位是曾經伺候過甦側妃的御史中丞府老僕人,他是看著甦側妃長大的,所以--”

    那老僕人哽咽道,“二小姐小時候這小腳趾受過傷,所以有些變形,方才老奴瞧見這女尸的小腳趾--”說著,老僕人不由的落下淚來,“二小姐心地善良,萬萬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下場。”衣袖拭淚,這般情真意切。

    容景甫連退兩步,“絕對不可能,她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飛舞瞧了老僕人一眼,“回去後不得跟任何人吐露這個消息。”霞兒會意的塞給老僕人一些銀兩,飛舞繼續道,“里頭躺著的是不是甦婉還無法確定,單憑你一人之言是不足為信的。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你若亂嚼舌根到時候有什麼後果,你自行負責,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老僕人愣了愣,雙手接過銀兩連連點頭,“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走吧!”飛舞道,“怎麼出來的,就怎麼回去,不許驚動任何人。”

    老僕人慎慎的離開,一時間四下的氛圍開始冷凝。

    容景甫還是不信,“絕不可能是婉兒,若她是婉兒,那玉弦呢?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沉尸河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飛舞知道,自己是勸服不了容景甫的,只得上前寬慰道,“殿下,權且不管里頭躺著的是不是甦側妃,查一查總該有必要的。若是主子出了事,那做奴才的理該知道一些。只要找到玉弦,也許就能真相大白。”

    “查!”容景甫眯起危險的眸子,冷冷盯著府尹,“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繪影圖形我會讓人馬上送到,你務必--”

    話音未落,外頭已有急促的腳步聲,飛奔而至,“報!”

    “什麼事?”府尹壓低了聲音問。

    飛奔而來的衙役連忙應道,“大人,有目擊證人。”

    府尹一愣,“什麼目擊證人。”

    衙役道,“有人看見了案發經過。”

    音落瞬間,容景甫陡然凝眉,“人在哪?”

    “已經傳喚至大堂。”衙役俯身。

    听的這話,容景甫三步並作兩步朝著大堂走去。去了那里,早有幾名百姓等在大堂,見著容景甫出來,一個個急忙朝著他行禮。容景甫在京城里的出鏡率也不低,是故百姓也都認得這張臉。何況他一出來錦衣玉服的,一個個心生敬畏。

    府尹上前,百姓們開始交頭接耳,四下衙役一聲高喊,“不得喧嘩!”

    堂內一片寂靜,府尹不敢上座,最後在容景甫一個狠戾的眸光里,如坐針氈般的上了堂坐定。容景甫陪同,隨坐一旁。

    他倒想听听這些人口中所謂的案發經過到底是什麼,他打定主意不相信甦婉已死的事實。好端端一個人,怎麼可能說沒了就沒了!她怎麼可能去跳河?他們之間,不是剛剛有了台階,這才和解嗎?

    雖然他是用強,但在名分上,她是他名正言順娶進門的側妃。按理說,他們水到渠成,不是該高興嗎?

    開口的是個寡婦,一臉的破罐子破摔姿態,“那一日,也就是月氏國七王子出事那天,我那時候想著若是這都開戰,就趁亂跑出城去,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們這些男人吶,一個個都--”

    “少廢話,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府尹有些不耐煩,可發完話又慎慎的瞧了一眼容景甫,見著容景甫沒吭聲,便也耐下了性子。

    寡婦面上無光,只好扭了扭腰肢道,“青天大老爺,咱們丑話說在前頭,我若是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咱們的賞錢可不能少。”

    “說不說?”一聲驚堂木,寡婦身上一抖,隨即面色微白。

    “好了好了,說就說。”寡婦撇撇嘴,“這麼凶作甚?”語罷,胸前一抖便道,“那一日我本來背著包袱打算逃難來著,誰知道正好看見她一個人站在護城河邊,我尋思著她不是傻子就該是個瘋子。”

    “就她一個人?”府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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