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0章 甦婉被擒(1) 文 / 藍家三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20章 甦婉被擒(1)
在身體的契合度上,他著實太過了解她。
烏素想著,是該結束了。
其實壓根就不該開始,所以一旦死了心,結束的時候似乎也沒那麼疼。
他雖然生著病,可辦起事兒來卻是生龍活虎,饒是烏素身子再好,也被他折騰得精疲力竭,最後倒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她是真的累了,有的時候,心比身子更累。她需要好好睡一覺,然後--然後才有足夠的精力,親手結束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睡夢中的烏素凝著眉頭,那雙迷人的眼眸終于斂盡光芒。她睡得極是安穩,躺在他的臂彎里,與平時張牙舞爪的公主形象,相去甚遠。
烏奇溫柔的撫過她精致的臉龐,心里突然有一種詭異的錯覺,好像她隨時都會從自己生命里消失不見。那種想法,讓他的眉頭陡然間皺起。下意識的,他抱緊了她,吻上了她的眉心。
“素,別挑戰我的耐心。”他低語。
睡夢中的烏素囈語不休,“我想和你好好的。”
她說的很輕,他卻听得仔細。
我想和你好好的,可是--有些東西注定這輩子都無法跨越。
營帳內,春光旖旎。
--。
城內,即將天翻地覆。
下了朝,御史中丞甦厚德悄無聲息的去了齊王府。齊王容景甫正巧回到府中,沒成想老丈人竟然來了。當下愣了半晌,請了書房相聚。
甦厚德只是褪去了外頭的官服,隨意穿了一件袍子,看樣子來得很匆忙。
“甦大人!”因為甦婉並非正妃,所以甦厚德只能算是名義上的丈人,實則還是君臣之禮為先。
甦厚德朝著容景甫行了禮,“參見殿下。”
容景甫還算客氣,“甦大人不必多禮。”頓了頓又道,“不知甦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這兩日總覺得心里不安,想著側妃在府中不知可否安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甦厚德自然不敢越矩。甦婉是側妃,走到天去,那也是皇家的女人,不再算是甦家的女兒。
容景甫心里直打鼓,心道這甦厚德平素為人機警,而且城府不淺,是故這言談之間怕也沒有多少真實的成分。絕對不可全信!
“婉兒近來染了風寒,是故我讓她在自己屋里好生養著。甦大人擔心女兒,大可過幾日再來。如今去探視,若是風寒傳染便不太好。”容景甫自然不可能讓甦厚德去見甦婉,畢竟甦婉並不在府中。
不過甦厚德老奸巨猾,听得容景甫道一句“婉兒……”便心中有了幾分底。
以往,容景甫可都是“側妃側妃……”的叫喚,從不曾喚甦婉為“婉兒……”可見,這些時日,容景甫對甦婉是有些改觀的。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的話便也好說。
“既是如此,那老臣就不去打攪側妃靜養。”甦厚德輕嘆一聲,繼而面露難色。
容景甫笑道,“甦大人這是怎麼了?今日朝堂上,皇上對敕勒大將軍的要求皆一一滿足,想來兩位將軍之死也很快會被抹平。事情得到圓滿解決,怎麼甦大人反倒一臉沮喪呢?”
“老臣只是在想,事情解決了,那麼恭親王殿下是否也能平安歸來?”甦厚德試探性的開口,“恭親王殿下,哦不,這四殿下如今是恭親王呢?還是恭王?”
“褫奪了親王封號,自然不能再尊為恭親王。”容景甫笑容微斂,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甦厚德的試探意思,“甦大人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兒也沒有外人,有話不妨直說。你是婉兒的爹,對你自然也是極為敬重的。何況您是老臣,還是父皇跟前的重臣,我--信得過你。”
這話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甦厚德緊跟著行禮,“多謝殿下信重,老臣必定不負殿下所望。”
容景甫眸色微沉,“甦大人,不妨直說。”
甦厚德起身笑道,“殿下難道不覺得,時機到了?”
時機?
容景甫僵直了身子,眸光肅冷。
好一個時機到了!
所謂時機,自然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所以必須得抓住時機,還得好生利用。毓親王府遲遲沒有動靜,但如果錯過這個好機會,也許齊王府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不管齊王府做了什麼,毓親王府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在世人眼中,能和恭親王府抗衡的,只有毓親王府。
偌大的毓親王府內,安靜如常。
容景宸從朝上回來,便去了今夕的院子。
原是所有人都以為,這今夕怕是要失寵了,可誰知當夜進去,第二天卻和容景宸雙雙走出。府中人便心知這毓親王府對于今夕的恩寵,看似嬌弱的今夕,儼然成了手段高明之人。
今夕坐在荷池邊,瞧著荷池里盛開的蓮花,極盡歲月靜好之美。他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素衣白裳,微光里若璞玉雕琢的美人。唇紅齒白的男兒,生得竟比女子還要嬌艷三分,也難怪能讓容景宸歡喜至此。
容景宸揮著折扇,坐在一旁看著他。
最後還是今夕耐不住,扭頭淺笑,“殿下就這樣看著我很久了,怎麼,還沒看夠嗎?”
“人對于好看的事物,總是有一種趨向性的本能。”容景宸笑道,“方才我看你的時候,總覺得能看見別人的影子。”
今夕白了他一眼,“殿下這是要喜新厭舊,念著旁人了?”
“醋了?”他問。
今夕扳直了身子,折了一支蓮花在手,“哪有。”
容景宸笑道,“看到你,我便想起了當年的那位傾城國色。”
鼻間輕嗅蓮花清香,今夕笑問,“是哪位傾城國色,連咱們殿下也敢招惹,還教殿下如此念念不忘。”
“倒不是我念念不忘,只不過對她念念不忘的人,多了去了。”容景宸漫不經心道,“你可曾听過,前朝大殷的燕羽公主?或者是--”他刻意頓了頓,“燕親王。”
今夕想了想,“倒是听過,可惜未曾見過。”他饒有興致的笑問,“既然是公主,何以成為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