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2章 入宮請罪(2) 文 / 藍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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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容夫人覺得,你家男人是這樣不中用的?或者,爺可以實踐一下。”
“我肚子里還有孩子。”她撇撇嘴,“你可別亂來。”
“今日去看大夫了?”他突然問。
林慕白一愣,隨即回過神來,“有些眩暈,大夫說是有孕在身,所以有些血虛罷了!”
“按時吃藥,這案子別再插手。”他面色微沉,“我會處理的。”
她一笑,繼而點了頭,“知道了,管事的爺!”
“我只管著你。”他低語。
她不是不知道,最近自己的身子實在是虛得很,許是因為剛懷孕的緣故,所以實在不適合太操勞。輕柔的撫上自己的小腹,在這兒孕育這屬于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她想,修兒是個男孩,那麼這個是女兒就好了!
一兒一女,湊個“好……”字。
這一覺睡得很沉,睡得很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身邊的人沒了,枕邊空了,林慕白心頭一窒,“薔薇?”
薔薇在外頭候著,听得林慕白的喊聲,急急忙忙的就進了屋,“主子,您醒了?”
“什麼時辰了?”林慕白忙問。
薔薇猶豫了一下,這才囁嚅低語,“主子,巳時將過,快午時了。”
呼吸微促,林慕白攥緊了床單,“殿下去哪了?”
“殿下他--”薔薇咬唇,突然給林慕白跪下,“殿下吩咐,不許主子再插手此事。”
林慕白垂眸,“他入宮請罪去了?”
薔薇一愣,沒敢多言。可這樣的表情,林慕白自然一眼就看出來,自己猜對了。昨兒個夜里,容盈就給自己打過預防,所以她是有心理準備的。
她也明白,皇帝即便降罪,也不可能殺了容盈。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絕對保護傘,所以不管皇帝怎麼處置容盈,自己都不會有太多的罪責。
撫上自己的小腹,林慕白面色泛白,“他走了多久?”
薔薇低語,“殿下卯時就起了,然後吩咐眾人不許打擾主子歇息,這會子--皇上那頭應該下決議了。”她不敢抬頭去看林慕白的面色,只是跪在那里,再也不敢吭聲。
長長的羽睫半垂著,她笑得有些艱澀,“幫我更衣吧!”
薔薇微怔,“主子?”
“即便要降罪,總不能讓我這樣子去見人吧!”她昂起頭,“恭親王府的女人,豈能丟了顏面。便是輸,也該輸得風風光光。”
“是!”薔薇垂頭。
穿好衣裳,悉數完畢。發髻輕挽,眉目間的英氣從未褪色,只是再也無法策馬奔騰。她端坐在木輪車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院子里,靜靜的等著外頭的動靜,等著宮里的消息。
宮里出了大事,皇上大發雷霆。因為辦事不利,恭親王被撤去了親王頭餃,如今軟禁在景安宮中。恭親王府一概家眷,不許踏出王府大門半步。
其實這等同于所有人禁足,如果不是念及恭親王府有兩位懷孕的側妃,估計落井下石的就該來抄一抄王府才能甘心。
下意識的攥緊了袖子,听得明恆送來的消息,林慕白半垂著頭,“他還好嗎?”
明恆點了頭,“世子讓卑職來跟側妃通報一聲,殿下如今沒有性命之憂。皇上雖然龍顏大怒,但是仍舊顧念殿下身上有傷,只是褫奪了親王頭餃,軟禁景安宮罷了!側妃不必擔心,宮里頭還有皇後娘娘和世子爺盯著,側妃自己注意身子便是。”
林慕白深吸一口氣,微微抬了羽睫,“其實我已經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她頓了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聞言,明恆垂眸,“卑職無法回答,不過--既然殿下自行入宮請罪,想來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側妃不必擔心,這件事約莫很快就會過去。”
“如果做不到很快過去呢?”林慕白問。
明恆一愣,“卑職不知。”
“你回去吧!好好照顧世子,照顧--殿下。”林慕白面無表情。
明恆頷首,“卑職明白,這就回去!”想了想,又道,“城外開始騷動,卑職想跟側妃告假,回明月軒一趟。不知可否?”
“去吧!”林慕白道,“如果真的交戰,讓如意悄悄來恭親王府躲一躲。”
“多謝側妃!”明恆抬步就走。
跟著容哲修在宮里住了那麼久,明恆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轉身出了清心園,腳下就跟生了風似的。這會子,如意也不知在哪,橫豎不是在紅坊就是在明月軒。
既然出來了,就得見一見自家的小媳婦,心里實在念得慌,可謂歸心似箭。
說來也巧了,城外出現了騷動,說是要開戰了。如意有些不太放心,就抱著賬冊趕回明月軒,把紅坊暫時交給甦婉打理。
哪知剛進房間,突然被人扣住了腰。剛張嘴想喊,已有濕潤的唇堵住了她的口。唇齒相濡,纏綿悱惻。他不依不饒,她險些窒息。
靈巧的舌,在她口中橫掃無忌,恨不能將她整個拆骨入腹。
她低低的嚶嚀,緩緩合上雙眸。其實,她早已嗅出了他身上的味道。
眷眷不舍的抱緊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極力回應著屬于他的炙熱和溫柔。他托著她的身子,直接抵在了牆壁處,不依不饒的纏著她,索取著屬于妻子的一切美好。
終于,她快要喘不上起來,他才念念不舍的將唇瓣分開,一雙猩紅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低沉而溫柔的喊出她的名字,“如意,我回來了。”
如意笑著抱住他的脖頸,“下次不許這樣,不聲不響的站在我後頭。”
明恆一愣,“不夠驚喜?”
如意搖著頭,一本正經的在他腦門上敲了一記,“所幸我不是玉弦,否則打得你腦袋開花,你就會知道這一點都不驚喜。”
“舍得嗎?”他問。
她兩腿還架在他腰上,被他直接抱著,坐在了凳子上。
“當然舍得,對付登徒浪子,就該毫不留情!”如意笑著打趣,可笑著笑著,令人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面對面坐著,這個姿勢--是不是太具有某種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