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2章 她的如意算盤(1) 文 / 藍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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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盈不以為意,“意思很簡單,回京已經數日,齊王和毓親王很想知道,我早前到底是不是裝病。一病六年,我離京不過數月,即便你有妙手回春之效,也不可能好得這麼快。所以--”
“他們想治你個欺君之罪?”林慕白挑眉。
容盈點了頭,“對!”
她咬唇,面色發白的低下頭去,“還真是沒完沒了。”
何止是沒完沒了,簡直是窮追不舍。
這不,朝堂上剛剛提議結束,人就追到了恭親王府。
容盈抱著林慕白下了馬車,抬頭便看到一溜的御醫在恭親王府門前排成一排,整整齊齊的候著呢!齊王容景甫和毓親王容景宸,正笑盈盈的望著二人。
容盈抱著林慕白進府,一雙溫柔繾綣的眸子,始終停駐在林慕白身上。對于府門口出現的密密麻麻的“麻雀……”門,自然是置若罔聞。
容景甫的面色不是很好看,轉而望著仍舊笑吟吟的容景宸,顧自上前道,“四弟這是去哪兒了?”
容盈頓住腳步,“京城是你的?”
容景甫一笑,“非也!”
“那就少廢話。”他二話不說抱著林慕白繼續往前走。
“奉父皇口諭,特意讓太醫院的諸位太醫來為四弟診病。”容景甫緊跟其後。
深吸一口氣,容盈低眉望著懷中眸色微冷的女子,“誰能治好慕白的腿,我就把恭親王府送他。”他笑得何其嘲諷,“如何?”
容景甫一愣,已然明白了容盈的意思。
這明里暗里的一個耳光,打得太醫院那些御醫,面紅耳赤。
容景宸淺笑,“四弟不必介懷,咱們也都是走走過場,給父皇一個交代罷了!四弟若是不願,咱們立刻帶人回去,稟了父皇就此作罷!”
容盈挑眉,“好主意!”直接拐個彎繼續往前走。
“拿父皇去壓他,虧你想得出來?”容景甫冷笑。
“有嗎?”容景宸笑了笑,“我只是告訴他其中利弊罷了,何況--若是他真的不願意,我真的會成全他,帶著太醫院的人都回去。這話,可不是瞎說的。我這一腔赤誠,二哥怕是想歪了吧!”
語罷,容景宸悠然往前走去。
清心園。
花廳內,一個個御醫齊排排的站開,林慕白端坐木輪車,眸色微沉。面上倒是淡定得很,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而容盈,這一雙眸子像沾了膠一般,牢牢黏在林慕白身上。
一眼望去,這容盈的痴傻之癥似乎壓根沒好全。否則怎麼可能迷戀一個女子,到這般如痴如醉的地步?可你說他沒有痊愈,偏偏行為作風又一如從前。
“我丑話說在前頭,這一次你們在弄不出個所以然,我就讓整個太醫院從皇宮消失。”容盈伸出手腕,置于脈枕之上。
這一句話下去,分量何其重。
御醫們面面相覷,哪敢探脈,撲通撲通跪了一地,“微臣們只是奉命行事,請恭親王殿下恕罪。”
“六年前,你們就已經奉命診治,時隔六年,還診不出個所以然,父皇養你們何用?”容盈輕描淡寫的說著,口吻之中沒有半點犀利,卻讓人听得心驚膽戰。
“微臣無能,請殿下恕罪!”又是這句話。
容盈抿一口茶,“趕緊探吧,早點看完早點回去收拾包袱走人。”他眸光溫和的望著身邊的林慕白。
林慕白低頭一笑,這廝唬人的功夫越發精進,這般言辭,誰還敢不要命的往前沖?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該想個法子解決才是。
正想著,容哲修領著莫浩屁顛屁顛的進了門,乍見那麼多人,又見容景甫和容景宸在跟前站著。容哲修行了禮,轉身便一屁股坐在容盈身邊,“爹,你是哪里不舒服?”
容盈揉著眉心裝模作樣,“眼楮不舒服。”
“爹,你是不是看不見東西了?就跟我上次那樣,眼瞎?”容哲修瞪著眼楮問。
容盈蹙眉,這小子出口真難听,還眼瞎--眼瞎能有你?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容盈還是點了頭,“眼瞎心也瞎,如何?”
“無妨,讓小白與你治一治就是!”容哲修招了招手,“還都愣著做什麼,趕緊抬我爹回房。小白,你趕緊跟上,我爹需要你!”
“修兒!”容景宸笑著,“這幾位御醫都是你皇爺爺派來給你爹瞧病的,若你爹真的不舒服,就讓他們瞧一瞧。”
容哲修掐著腰,走到那幾位御醫跟前,撇撇嘴道,“他們幾個,六年前就開始給我爹看病,看了六年--我都長那麼大了,也沒見你們瞧出一朵蘑菇來!怎麼,現在我爹好了,你們就這麼瞧不得?想搶功勞還是想要皇爺爺的賞賜?”容哲修干笑兩聲,“這又是誰的主意?”
見慣了容哲修的趾高氣揚,誰也不意外。
畢竟早前,這偌大的恭親王府是容哲修當家做主的。
“臣等不敢!”御醫們跪地齊呼。
容哲修眼巴巴的湊到容景宸跟前,“皇伯伯,不會是你的主意吧?”
容景宸笑了笑,“你瞧你皇伯伯是這種人嗎?”
容哲修咧了嘴,“像!”俄而又盯著容景甫,“皇伯伯你覺得呢?”
容景甫最不喜歡的就是容哲修這個小屁孩,賊精賊精的,而且還深受帝君喜歡。可皮面上得過得去,只得笑道,“這是你皇爺爺的心思,君心莫測,我哪兒知道。”
“要看就看吧!”林慕白開了口,“鬧來鬧去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我把話撂下,若是今日你們查不出個所以然,別怪恭親王府不會善罷甘休。”
儼然一副當家女主子的氣魄。
眾御醫面面相覷,容盈單手撐著下顎,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的容夫人。他就喜歡這樣盯著她看,外人瞧著痴痴傻傻,可他只覺得心里痛快。
一個兩個三個的探脈過去,容盈坐在那里紋絲不動,始終保持著目不轉楮的姿勢,看上去好像周遭一切都跟他沒關系,把對一個女人的寵溺和歡喜,刻在了骨子里。毫不遮掩,即便沒有解釋,也足以表達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