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5章 人心難測,入宮(2) 文 / 藍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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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諸皇子之中,曾經的容景睿永遠都是一副狂傲之態,睥睨天下,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而現在的容盈,多了幾分淡然,幾分低沉。
歲月的磨礪,讓他逐漸沉澱下來,多了份耐人尋味的沉穩。
這樣的容顏,這樣的氣魄,反倒讓人挪不開視線,走哪兒都愈發奪目。
也不知他們說了什麼,良久容盈才過來,也不去看身邊的甦離,徑直走向林慕白,俯身撐開雙臂,握住她的左右木輪車扶手,“父皇有命,我必須馬上進宮,修兒你陪你回府,自己注意安全。”他最後那句話自然是別有深意的。
不過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這個姿勢嘛--未免太曖昧了一些。
只一眼,就將他對她的寵溺之情,悉數表露在外。
“我知道。”林慕白點了頭,淺笑道,“我會在府里,好好等你回來。”
大庭廣眾,他于她眉心落下輕輕一吻,“乖!”然後將一塊玉佩塞進了她的掌心。
長長的羽睫半垂著,她低頭淡淡的笑著,溫婉之中多了幾分淡雅。這一幕落在所有人的眼里,是嫉妒,也是警告。
容盈起身,銳利的鳳眸狠狠掃過周遭所有人,“送林側妃回去,若有閃失,提頭來見。”他的音色沉穩而帶著魅惑的磁性,教人听得舒服,可也讓人听得心驚膽戰。
“是!”恭親王府眾人隨即下跪,誰也不敢馬虎。
“看樣子,四弟對這個林側妃很重視。”容景甫笑得涼涼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面色微白的甦離身上。
容盈似笑非笑,“錯,是珍視。”
如珍如寶,呵護備至。
林慕白是怎麼也沒想到,恭親王府的後院,原來真的有很多女人。一個個身份都不低,不是皇帝挑的就是皇後給的,還有一些是因為選秀,直接送入了恭親王府。
這些女人,守了很多年的活寡。
看上去依舊光鮮亮麗,可實際上早已是枯萎的花兒。還未等到春天,就已經枯萎在了秋天里。
在這恭親王府里,位份最高的除了甦離,還有一位。
肅國公蕭善清的女兒--蕭如。
其次才是御史中丞甦厚德的女兒--甦離。
肅國公當年隨著皇帝南征北戰,算是戰功赫赫,但皇帝登基之後,蕭善清便以“老臣年邁,恐不勝天下之重,特釋兵權歸政于皇……”為由,卸去了一身的軍政大權,當了個閑賦在家空有虛名的肅國公。
很多人背地里都說肅國公傻,可皇帝對他的批注只有兩個字︰刁奴。
也因為這個,皇帝對肅國公府格外的優待,世襲公爵,永享朝廷俸祿。
只不過這場婚事,看上去十分不盡人意。但丈夫是蕭如自己挑的,是福是禍都得她自己扛著,與人無尤,與人無關。
偌大的恭親王府,一眼望去真的算得上金碧輝煌。規模幾番擴大,便是容盈生病期間,皇帝的眷顧亦沒有停止。皇城里找不到第二個,像恭親王府這般規模的皇子府邸,便是毓親王府,也沒有這般輝煌。
雕欄畫柱,玉宇瓊樓。
蓮葉千頃,水榭亭台。
林慕白停在湖邊楊柳下,習習涼風,一眼望去,蓮葉千頃,碧波蕩漾。
“這兒風景真好!”如意道,“沒想到,一個王府里頭,還能造個湖,湖心住著誰?”
“那是我爹的書房。”容哲修面色微恙,“也是我爹,住了六年的地方。”
“這些年,你爹一直住在那里?”林慕白低問。
容哲修點了頭,“對。這些年,爹一直病著,生人勿近的,所以沒人敢靠近他。一靠近他就發瘋,不但會砸東西,還會打人殺人。所有人都怕了他,只有在那里--”他指著不遠處的湖心小築,“他才能安靜下來。皇奶奶說,我娘生前,最喜歡的就是蓮花。”
也許只有在湖心小築,他才能找到自己妻子的氣味,所以才能鎮定下來。
如意沒有說話,容盈固然是痴心的,可對于師父而言,一個死去的情敵,想來比活著的更難對付吧!
“你們在這待會,我去幫你們安排一下。”容哲修自然要挑一個最靠近自己院子的地方,用來安置林慕白。趁著爹不在,不能事事都叫爹搶了先機。回到京城,他爹也沒有時間陪自己玩了,還不如抓緊小白。
“好!”林慕白點了頭,當然知道容哲修的意思。
林慕白深吸一口氣,目送容哲修與明恆快速離開。卻听得身後有腳步聲款款而至,不用想也知道,這恭親王府里的那些女人,哪個是省油的燈。
“我當是什麼樣的傾國傾城,竟讓殿下都跟著丟了魂兒似的。原來是個殘廢!”話語刻薄,容色也生得刻薄,一對吊梢眉微挑,薄唇間匍出刺耳的聲音,“就這副尊容,也敢進恭親王府。”
如意動了氣,可到底是棠梨院出來的人,罵人這種技術活,得笑著做。輕笑一聲,如意朝著林慕白道,“師父,咱們再走走吧,不知哪兒吹來的一陣風,帶著一股子夜香味,快燻死人了。”
林慕白輕笑,“走吧!”她本就不想多生事端。
“你說什麼夜香味?”那女子不依不饒。一襲淡黃色的衣衫,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的素白扭曲,“我爹是黃門侍郎,你們竟然敢如此說我。”
如意蹙眉瞧了她一眼,“黃門侍郎是什麼?”
一句話,直接將對方給噎了半天。
事實上,如意是真的不知黃門侍郎是個什麼玩意。
“黃鼠狼我听過,沒安好心的一只畜生。可黃門侍郎到底是什麼?”如意不解的望著那女子。
“你敢拿我爹跟黃鼠狼比?簡直是該死!”那女子氣急了,“來人,賞她幾個耳光!”
“慢著!”林慕白幽幽然開口,“恭親王府里可還有規矩?尊卑有序,你如今是什麼位份?不過一介寶林,也敢在這里大呼小叫。”瞧著眼前女子的囂張氣焰,再瞧她這一身的行頭。
女子冷笑兩聲,“怎麼,你要跟我拼位份?剛入府的女子不是娘子就是陪床,看你這副模樣,讓你當個選侍都是抬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