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8章 不如你叫小白一聲娘,如何(2) 文 / 藍家三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58章 不如你叫小白一聲娘,如何(2)
小連子行禮,“奴才明白!”
“這明白有兩種,一種是嘴上明白,一種是心里明白。懂嗎?”魏道德冷颼颼的開口。
小連子眼珠子一轉,快速道,“奴才是心里明白!”
“那就好!”魏道德拂塵一甩,幽幽然的抬步離開。他還真的沒弄明白,這容盈怎麼突然轉了性子。是在這林慕白的身上找到了白馥的影子?還是林慕白耍了什麼手段?
魏道德的表情很奇怪,帶著幾分僵冷,幾分猶豫。
似乎林慕白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征服一個不可能被征服的男人,任憑你帶著千軍萬馬,也沖不進他的堡壘與陣地。多少年了,恭親王府的後院,多少女人眼巴巴的瞅著,眼巴巴的看著等著,始終無果。
可這林慕白不過數月,便讓容盈已死之心得到重生。
魏道德輕笑一聲,“看樣子,殿下是真的動了心。”拂塵輕甩,如此便可以去給皇後娘娘復命了。只不過,有情雖好,奈何世事無情。
怕是,容不得。
魏道德回去的時候,便遇見了痴痴駐足的甦離。
輕嘆一聲,魏道德上前行了禮,“老奴給甦側妃請安。”
“魏公公何必客氣,您是皇上跟前的老人,甦離不敢受此大禮。”甦離笑得溫婉,這大家閨秀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做得的。
“甦側妃好生準備吧,再過一會就該啟程了。”魏道德道,“雜家可不敢讓皇上久等。”
“甦離明白!”甦離頷首,“業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回京。”正說著話,甦離突然面色一緊,隨即跑到一旁欄桿處,趴在那兒拼命的干嘔。
魏道德猛吸一口氣,“側妃這是怎麼了?”他在宮里伺候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這宮里大大小小的嬪妃,魏道德也不是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干嘔,意味著什麼。但還是要問一句,確定一下實情才是。
秋玲慌忙捋著甦離的脊背,焦灼萬分,“主子,你還好吧?要不,奴婢去弄完酸梅湯。”
甦離抬手,面色稍緩,無力的坐在欄桿處,“不用了。”
“這是--”魏道德面色微恙,“甦側妃難不成是有了身孕?”
甦離輕嘆一聲,“還望魏公公能為甦離保守秘密。”
“這是為何?”魏道德驚問,“難道殿下還不知道?”
“我未曾告訴殿下。”甦離坦言。
魏道德越發不明白,緊跟著便追問道,“側妃既然有孕,何以要隱瞞?恭親王府子嗣單薄,皇上正苦于殿下獨有一子,怕來日血脈稀薄。難得側妃有孕,乃是天大的喜事。”
甦離苦笑著,眼眶微微泛紅,“公公慧眼,難得還不明白甦離的意思嗎?如今殿下一門心思都在林側妃處,我這廂說出來,還怕殿下一個不高興,喜事變喪事。”她的話語輕柔,說的這般低沉,音色中帶著多少無奈與悲涼。
望著甦離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那一副為人母的無奈與落寞,倒叫魏道德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這話說的,好像那林慕白是毒蛇猛獸一般。
容盈對林慕白的寵愛,是毋庸置疑的,方才魏道德親眼所見,所以--對甦離的話,雖不敢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直起身子,魏道德道,“如此,豈非委屈了甦側妃?”
“只要能平安生下孩子,我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甦離笑得溫和,“還望魏公公能為我保密,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
魏道德點了點頭,抱著拂塵一聲長嘆,“這都是什麼事?”語罷,拂塵一甩,疾步離開。
眼見著魏道德離開,甦離這才如釋重負的起身。
“主子不是說這件事得回去再說嗎?怎麼突然決定,要讓魏公公知道?這魏公公的嘴,未必能嚴實。”秋玲低聲提醒。
甦離笑得寒涼,“他的嘴,對誰都嚴實,唯獨對皇上和皇後娘娘,不可能嚴實。告訴了魏道德,就等于告訴了皇上與皇後娘娘。若我腹中的孩子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那這罪名無疑就落在了精通歧黃之術的林慕白身上。你覺得皇上和皇後娘娘,到時候會放過她嗎?”
秋玲點了頭,“主子這招借刀殺人用的極好。”
“好不好,就看我能不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甦離眉頭微蹙,這個孩子是誰的,她心知肚明。之所以還敢生下來,左不過是仗著,兄弟之間眉目總該相似,那麼自己的孩子若是長得不像容盈而像容景甫,也沒什麼大礙吧!
反正在皇帝眼里,這都是皇家子嗣。只要事情不被泄露,皇帝即便知道,也只能像當年那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孩子,到底是姓容,不是嗎?
“只是可惜了,沈玉蓮那毒藥竟然也沒把她給毒死,還教她醒了過來。”秋玲難免低咒。
“醒就醒了,不醒還真要出事。”甦離轉身便走。
林慕白若不醒,容盈便不啟程,到時候恭親王府受了連累,甦離也跑不了。這樣一想,林慕白醒來得還真是時候。
秋玲悻悻的跟著。
如意眸色微沉,悄然從灌木叢後頭退去,這當賊的滋味還真有些不習慣。不過既然是師父說的,盯著就是。這一次所幸盯著,否則還真要出事!
哪知一回頭,直接撞上了人牆。
干笑兩聲,如意捂著鼻尖,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到人!”
明恆蹙眉,“傷著鼻子了?”
如意一愣,隨即抬頭,正好迎上明恆焦灼的目光,當下僵在當場,“是你啊?”
“什麼你啊我啊的。”說著,明恆便掰開她的手,查看她的鼻子,“還好,鼻梁骨沒斷,就是紅了點。下次走路別低著頭,撞著我最多紅一下,若是撞著柱子或是那些硬疙瘩,估計得流鼻血,到時候會更疼。”
如意還從沒想過,明恆這人平素看著端端正正的,怎麼說起話來這麼婆婆媽媽?
她這一愣,他又急了,“是不是很疼?”
“沒有沒有,不疼。”如意想著,還是趕緊回去向師父匯報情況為好,這事不可再拖,“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