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2章 攤牌(1) 文 / 藍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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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子無辜,應該的。”林慕白深吸一口氣,“告辭!”
沈玉蓮便送了林慕白等人出門,臨走前還哽咽著抽泣,好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不知道還真以為有多情深意重。
容哲修一臉的鄙夷,“貓哭耗子,假慈悲。”
“假慈悲至少也知道要慈悲,比起那些連假慈悲都不屑一顧的,要好得多了。”林慕白輕嘆一聲。
“你說莫青辭?”容哲修問。
林慕白笑而不語。
對容嫣然而言,所有的痛苦都來源于那個,不懂得給予她慈悲的男人。
回到行宮,容哲修自然是一臉的憤憤不平,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樣丟臉的趕出來過!想想便覺得委屈,坐在寢殿內,鼻間呼呼的生悶氣。
“如意,你先帶小公子去休息。”林慕白道。
如意頷首,轉頭便牽著莫浩走出了門。
等著莫浩離開,容哲修狠狠的瞥了林慕白一眼,“都怪你攔著我,否則我必要那莫青辭好看。他算什麼東西,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趕我走!那是公主府,是皇姑姑的府邸。他不過是仗著皇姑姑的身份,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皇姑姑一死,他就敢作威作福,簡直是豈有此理!”
林慕白笑了笑,“沒必要打草驚蛇,何必要論個長短?”
听得這話,容哲修蹙眉望著她,“什麼打草驚蛇?”
容盈慵慵懶懶的靠在軟榻上,如今房內也沒外人,他自然是無所顧忌的,“真是蠢,這都不懂!緩兵之計,從長計議。你死賴著不走,殺人凶手怎麼能自己走出來?”
容哲修托腮,眨了眨明亮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林慕白,“小白,這是真的嗎?”
林慕白嘴角噙笑,“今夜,讓五月和明恆一道去。”
“去哪?”容哲修忙問。
“還能去哪?”容盈深吸一口氣,極是好看的鳳眸微微挑起,“自然是莫家舊宅。”
“為何要去哪?”容哲修不懂。
林慕白輕嘆一聲,“所有的事情,都是從莫家舊宅開始的,自然也要從莫家舊宅查起。你皇姑姑的病,浩兒的身世,還有丁香被人下毒,都是從那兒開始的。”
容哲修似懂非懂的點了頭,“我明白了,從根源查起。”
“我要找到,那個半夜唱歌之人。”林慕白冷了眉目。
這夜半歌聲,也許便是整件事情的關鍵。
如意從外頭進來,“師父,我將小公子交給了薔薇照顧。”
“好!”林慕白頷首,卻見如意神色微恙,“怎麼了?”
“師父,你不覺得奇怪嗎?咱們回來好一會了,偏殿那位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意撇撇嘴,“不是說,與公主乃是至交好友嗎?如今公主亡故,也不見她去吊唁,這窩在自己的寢殿里,敢情是孵小雞呢?”
林慕白眉頭微皺的望著容盈,這甦離還真的消聲覓跡了很久。
怎麼突然間,那麼安靜呢?
該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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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五月和明恆去辦事,自然是最穩妥的。二人的武功皆是極好的,翻牆而入,直接進了莫家舊宅。循著從丁香的記憶,尋找那一座樓曾經死過人的樓閣。
莫家舊宅,真的太老舊了,剛剛踏入院內,便覺得毛骨悚然,脊背上涼颼颼的。
明恆與五月身著黑衣,各自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莫家舊宅陰氣太重,委實不是什麼好地方。也難怪公主要另建公主府,這舊宅委實不是人住的地方。
莫家的祠堂內,燃著經年不息的長明燈。
此後公主的靈位,也會被擺放在這里。
“應該是這里!”明恆望著上鎖的木門。
舊宅里的人本來就少,而這里因為有流言蜚語的繚繞,到了夜里更是無人敢靠近。一座獨門獨院的閣樓,孤零零的坐落在舊宅西北角最偏僻的地方,若不是丁香還記得一些,估計明恆和五月很難找到這里。
五月點了頭。
明恆伸手握住銅鎖,猛的用力,鎖芯瞬時凸出。用內力開鎖,必須得把握力度和準頭,否則任你功夫再高,也不可能打開鎖扣。
小心的取下銅鎖,明恆推開了塵封已久的閣樓大門。
蛛網纏繞,滿目漆黑。
外頭有微弱的月光清輝,從門縫和窗戶縫隙里透進來,顯得漆黑的屋子里越發寒意陣陣。屋內都是極為簡單的家具擺設,沒看到一絲一毫的奢靡之處,與外頭極為考究的莫家宅院相比,顯得格外的蕭瑟。
屋子雖小,可什麼東西都算得上齊全。
明恆望著桌案上擺放的杯盞茶具,上頭覆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可見這里頭很久沒人住了。再看著櫥櫃里,竟有著碗筷之類的東西,心里便生出了異樣的感覺。
五月也跟著凝了眸,“好像有人在這里生活過,而且--不止一人!”
碗筷皆有兩副,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而衣櫃里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明恆翻找了床褥,極為素雅的被褥蒙著厚厚的灰。取了火折子照亮,在枕頭旁,明恆找到了一根頭發,但不知這頭發的主人是男是女?
窗口的那盆蔦羅,泛著枯黃的顏色,還在努力的生長。
五月停駐在窗前,只覺得這蔦羅有些奇怪,一般會擺弄這些花花草草的,應屬女人居多。且看那床褥,顏色素淨,全然不像男兒使用的。
也許,住在這里的,是個女子。
但到底是一男一女,還是兩個女子,便不得而知了。
在屋子里掃了一圈,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明恆和五月今夜算是鎩羽而歸,到底一無所獲。這舊宅里陰森恐怖,到底埋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嘛--也許你們已經找到了。”林慕白眸色微冷。
“側妃這話,是何用意?”明恆不懂。
林慕白笑了笑,“听說明日,朝廷的人就會趕到。”
容哲修頷首,“是。馬不停蹄趕來的,皇爺爺對此事極為重視。”
“你們說,公主都死了,那凶手是否還有留下來的必要?”林慕白挑眉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