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7章 亂點鴛鴦譜(3) 文 / 藍家三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07章 亂點鴛鴦譜(3)
“師父師父,你看他--”如意這下著急了。
林慕白揉著眉心,望著還跪在地上,一腦袋霧水的明恆,“還不趕緊去追,別教世子爺鬧出事來。”
明恆驟然回過神,撒腿急追,“世子,世子不可--”
“師父?”如意紅了臉,“本就是說說話,明大人怕我昨兒個夜里嚇著,所以、所以我們真的沒什麼。這下子倒好,一下子變成這樣,簡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林慕白道,“你對明恆,到底有沒有--”
“沒有!”如意毫不猶豫,“我對明大人,便是有些好感,但--但也只是朋友之誼,著實還沒到那種地步。師父,你且與世子爺說說,莫要亂點鴛鴦譜。明大人的心里--心里有人,我不想攪合進去。”
听得最後那一句“明大人的心里有人……”,林慕白只覺得心中微微疼了一下。
是啊,還有個暗香呢!
不管明恆對暗香有沒有那份心,然則暗香對明恆--雖說外人看著已無可能,但兩個人的事情,怎麼說得清楚呢!
“你且去看看丁香,我去與殿下說一說。”林慕白道。
如意頷首,“謝謝師父。”
進的屋內,容盈正坐在案前,面色不是很好看。
“我想與你說件事。”容盈先開口。
林慕白點了頭,“那你先說。”
“有關于紀家的事情。”他這一開口,林慕白才發現在容盈的手里,正握著一張紙條,“當年紀家女兒也許沒死。”
羽睫陡然揚起,林慕白快速轉動木輪車上前,“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最近在查紀家的案子,我便教人私底下去查查當年的雲中城情況。據說當日紀家被滅門,紀家二小姐是死在嫣然手里,但是紀家大小姐紀琉月--”容盈頓了頓,伸手將林慕白抱在懷里坐在軟榻上,一臉愜意的望著林慕白。
林慕白蹙眉,這廝慣會討人。
思及此處,只得在他面頰出輕輕啄了一下。
他“嗯……”了一聲以示滿意,用一種“容夫人……”深得為夫心意的眼神,撩人的望著她,而後繼續道,“案卷上只有幾個字︰懸崖墜亡,尸骨無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你要知道,懸崖之事最不靠譜,生還的幾率也是最大的。若是運氣好,也許變個樣子回來,也不是沒可能的。”
語罷,他指節分明的手,輕柔的捏起她精致的下顎,將唇覆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含著,既不深入也不放過。
林慕白蹙眉,含糊不清道,“然後呢?”
離了她的唇,容盈意味深長的笑著,“為此我已經教人去打听,果不其然,六年前紀家滅門之後,有人在一座崖下救過一名女子。听說那女子還有一口氣,最後活了下來。”
“人呢?”林慕白忙問。
容盈輕嘆一聲,突然將她置于案上,欺身壓下。
林慕白心驚,“青天白日的--”
他笑嘻嘻的望著她,一臉的無賴,“白日怎麼了?你以為我會做什麼?容夫人,你真是越來越調皮,怎麼著--如此渴望替為夫生兒育女?”
她的臉瞬時紅到了耳根,“不要臉。”
支著手肘于她臉側,容盈笑得邪魅無雙,“最後那女子被另一名女子帶走,便再也沒了下落。”
“另一名女子?”林慕白不解,“紀家滅門,誰家女子如此大膽,還敢救紀琉月?再說了,雁過留聲,總該有痕跡的,怎麼可能再沒下落呢?”
“那就要看他們,藏人的本事有多大。”容盈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腰間徘徊。
林慕白陡然握住他的手,心漏跳了半拍,“他們是誰?”
“雲中城里,誰的本事最大,自然就是誰。”見她如此緊張,他只好就此作罷,將她重新抱回懷里,坐在自己的雙膝之上。
林慕白總算松了一口氣,嗔怨的白了他一眼,“莫青辭的膽子再大,也不至于敢包庇死徒吧!”
“包庇死徒自然不敢,可若是包庇紀家的女人,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他笑靨清淺,直教人心里寒意陣陣,“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割人性命。爺尚且如此,何況他莫青辭。”
她道,“你以為人人都與你這般?”語罷,她欲掙開他,奈何他抱得生緊,根本容不得她掙脫。
“與我這般怎樣?”他尾音拖長,“嗯?”
磁柔的聲音,在耳畔徘徊不去,他趁勢含住她的耳垂。
一聲嚶嚀,林慕白紅了紅臉,“別鬧,還是管好你兒子吧!”
他笑得越發不羈,“怎麼,那小子惹你生氣了?”
林慕白搖頭,“不是惹我生氣,只是亂點鴛鴦譜。”說到這兒,林慕白忙道,“你趕緊讓修兒收回成命,莫要輕易的成人姻緣,這事弄不好,會遺憾終生的。”
容盈卻是搖頭,“倒不盡然,也許錯著錯著便是對的。何況如今的我,還病著呢,你這林神醫光會治別人,怎麼也不幫著我治一治?”
她無奈的瞥了他一眼,“你沒病。”
他道,“不,我有。”
林慕白張了張嘴,心說,難不成是腦子有病?
他一本正經,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心口,“是心病,相思成疾。”
她面上一緊,“只能病發,不可治愈,殿下好自為之。”
他搖頭,“最毒婦人心,莫過于此。”
她不屑,“那便不要沾染。”
唇角微揚,竟是死皮賴臉的湊上去,“奈何,我喜歡。”
一聲嘆,她只笑了笑,便沒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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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死了,如今整個雲中城的軍士都在搜尋那片林子,尋找著可疑的痕跡。大範圍的搜,一絲一毫都不可放過。
可凶手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意推著林慕白走在街上,順道開了玩笑,“這凶手還真像自己人,做得這般天衣無縫,委實不簡單。若是個女子,想來也是個了不得的女子,能運籌帷幄得這般精準,實在是匪夷所思。”
林慕白嬌眉微蹙,“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