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憐香惜玉 文 / 公子亓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百五十七章憐香惜玉
躺在床上,看著穆澤城,言熙媛有些虛弱的開口,“澤城哥,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
听見言熙媛的話,穆澤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沒有,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我睡不著了,我們說會話好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雙眼楮渴望的看著穆澤城。
穆澤城輕笑,“說吧,你想說什麼,我都听著呢。”
兩人說了好久的話,不過基本都是言熙媛在說,而穆澤城只是偶爾回應一句。
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言熙媛輕笑著開口,“澤城哥,你是不是想小橈了。”說著她羨慕的開口,“你和小橈關系真好,我真羨慕你們。”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斥責的話語,卻是寵溺的語氣。
聞言,言熙媛輕哼一聲,“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和小橈一樣大。”
“一樣大又如何,還不是個小孩子。”
言熙媛反駁,“澤城哥你說我是小孩子,那小橈呢,難不成她也是小孩子?”
這話問的有些犀利,穆澤城如果說是,那麼他就是和一個小孩子結婚了,還和一個小孩子做著那些少兒不宜的事,而他如果是不是,就是承認了言熙媛不是個小孩子。
搖了搖頭,他無奈的開口,“你啊!”果真是個鬼精靈,一點點虧都不肯吃。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言熙媛的身體本就很虛弱,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穆澤城看著她睡著了之後才起身向外走去,站在隔壁病房門口,他已經抬起了手,卻遲遲不敢推門進去。
一扇門,就將他和梵小橈隔在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邵博拿著听診器過來,就看見穆澤城站在門口,他上前,不解的開口,“怎麼不進去?”
穆澤城搖頭,“沒事。”
“那我先進去給小表嫂檢查身體了。”說著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小表嫂的身體本就比較虛弱,今天又抽了太多的血,近期內怕是補不回來了。”
听見他的話,穆澤城剛想問他,他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梵小橈正躺在床上,她的手里還拿著手機,看見他進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眸,卻沒有說話。
邵博上前,開始為梵小橈檢查,檢查的時候,視線又掃過了梵小橈鎖骨上的咬痕,他玩笑般的開口,“哥也真是的,下嘴這麼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若是平常,他說了這話後,梵小橈早已羞紅了臉,而今天,他說了這話,梵小橈臉不紅,心不跳,只是唇角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那笑意充滿了嘲諷。
邵博一驚,看來穆澤城和梵小橈兩人這次還真是鬧了矛盾,而且這矛盾貌似還不好解決。
他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不好隨意開口。
只是在檢查結束的時候出聲囑咐,“你鎖骨上的傷口這幾天不要踫水,以免留疤,還有,這幾天多吃一些補血補身子的東西,你身體比較弱,得多補補。”
這次梵小橈終于開口了,不過也只是淡淡的一聲,“謝謝。”
听見她的話,邵博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邵博出去後,梵小橈拿起手機,上面是甦然發來的消息,“小橈橈,我已經找到了工作。”
“真的嗎?這麼快,什麼工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切”了一聲,梵小橈手指點動,快速的回了一句,“還對我保密。”
另一邊,邵博出去的時候,穆澤城整個人斜靠在牆上,指尖夾著一只香煙,他皺了皺眉,上前開口,“醫院是禁止吸煙的。”
聞言,穆澤城抬腿走向一旁的垃圾桶,熄滅了手中的煙,邵博見狀,也上前,“哥,走吧,有什麼事去我辦公室說。”
辦公室里,穆澤城坐在沙發上,邵博給他倒了一杯水,而後在他對面坐下。
“說吧,你和小橈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沒事。”穆澤城的聲音淡淡的,听不出什麼起伏。
听見他的話,邵博冷嗤一聲,“別騙我了,你不對勁,剛才我給小橈檢查的時候,發現她也不對勁。”
已經被拆穿,穆澤城也沒了隱藏的必要,況且這次,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他說的很平淡,邵博听的卻是一驚,他和穆澤城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什麼時候見他認過錯。
仿佛沒注意到邵博的驚訝,穆澤城繼續開口,“昨天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看見她和一個男人進了酒店。”
邵博皺眉,卻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等著穆澤城的下文。
“下午回去後,我問了她,她說是一起長大的哥哥,但是我還是沒忍住傷害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里帶著並不明顯,卻真實存在的痛苦。
邵博也听出了他語氣中的痛苦,卻是出聲詢問,“他們發生了關系?”
穆澤城搖頭。
他很確定梵小橈沒有。
看見穆澤城否認,邵博也松了一口氣,他自認自己看人還算準,而梵小橈,怎麼看都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哥,你也別太擔心了,小橈可能只是一時生你的氣,過些時間她想明白了就好了,畢竟,你對她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听見邵博的話,穆澤城苦笑著搖頭,“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他不會忘記在浴室里,梵小橈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人,他更不會忘記,梵小橈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好像一個破娃娃一樣。
這些邵博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穆澤城因為吃醋而傷害了梵小橈。
所以看見穆澤城這麼痛苦,他起身,在他旁邊坐下,再次出聲安慰,“哥,你也別太難受了,小橈並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也不是那種不明白事理的人,等她徹底冷靜下來,她就會知道,你之所以那樣不過是因為在乎她。”
只是這種在乎的方式太過于激烈。
突然,穆澤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