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中餐館的秘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夫妻對飲 文 / 草原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宋福祿看著餐桌上的12瓶紅酒說,他們每人先喝6瓶,算是先打一個底,之後再比酒量。為公平起見,他們各自倒酒,喝酒的時間不限,什麼時候喝不動,什麼時候就停下來;他不會勉強她,希望她也不要勉強他。

    梁曉秀問宋福祿,喝酒比賽有什麼說法。

    宋福祿說︰“勝者有權決定下一個節目;敗者只能听勝者的話。”

    “那就按你說的辦。”梁曉秀雖然不知道宋福祿的酒量有多大,但相信她不會被灌醉。以她的酒量,一般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兩人舉杯喝酒,宋福祿感嘆道︰他過去的日子過得稀里糊涂,自從見到梁曉秀後,他才過上了有奔頭的生活,日子過得越來越有勁;如今他們成家了,夫妻倆坐在一起對飲,那就是最幸福的生活。他希望他們倆經常在一起對飲,談天論地,過神仙般的生活。

    梁曉秀便說︰沒有遺忘,人生是過不下去的。往事不堪回首,他們就不要老想著過去的事了;他們要想眼前的事,想將來的事。有出息的人都是往前了想,而不是往後想。她過去也總愛回憶往事,想那些苦日子;但現在她想開了,不再想過去的事了,而想眼前的生活和今後的生活。

    提起眼前的事,宋福祿話多了。他說他們已經結婚成親了,兩人從此都有了著落,應該踏實了。下一步,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聯手創業掙大錢。

    梁曉秀說,他們還是說說喝酒的事吧。今天他們比酒,無論誰輸誰贏,那都是家里的事,不能當一回事。她如果戰勝了他,他就得承認失敗的事實;她不會懲罰他,更不會提出無理要求。夫妻量飲酒比賽,說白了是一種友誼賽,誰高誰低無所謂。

    他不同意她的說法,說既然是喝酒比賽,那就得分出勝負。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們是一家人,當然不會那麼做,但總得有一個說法,否則比賽就沒有意義了。

    “那你想要什麼說法?”

    “我嘛,我的說法就是這一段時間店里的事我說了算,你看怎樣?”宋福祿平時管理店里的事,但重大決策都是梁曉秀做出的,他感覺長此下去,他會失去決策能力,所以就提出了那個想法。

    “店里的使本就你說了算嘛,你怎麼還提要求呢?”

    “小事我說了算,但大事我說了不算呀。比如重大決策都是你做的,我沒有發言權。”

    “問題是你的主意不夠好,不能解決問題;如果你真有好主意,我當然願意讓全權管理飯店,我倒省心了。”

    宋福祿便說他們最後怎麼處理布朗,由他說了算,前提是他比梁曉秀喝得多。梁曉秀說就按他的意見辦,他們現在就開始喝酒。

    兩人喝酒的速度不快,但始終在喝,不知不覺每人都喝了3瓶紅酒。

    梁曉秀感覺宋福祿的酒量絕對可以︰3瓶紅酒下肚,他沒有一點喝酒的跡象。宋福祿不露聲色地喝著,他感覺3瓶紅酒說明不了什麼,至少6瓶紅酒下肚,他才能看出梁曉秀的酒量到底有多大。能喝3瓶紅酒的人他見過很多;但能喝6瓶紅酒的人,他卻極少見到。

    兩人有說有笑地喝著酒,誰都沒有覺得誰能喝過誰,似乎忘記了比賽,只剩下飲酒了。

    為了調節氣氛,宋福祿說,看來今天梁曉秀很有可能喝倒,他從她的臉色看出,她喝到地9瓶時,她會停下來說,她喝不動了,她輸了。

    她說恰恰相反︰他們喝到第9瓶酒時,宋福祿該喝不動了。她不會輸,她只能贏。她那樣說,是為了刺激一下宋福祿。

    宋福祿來了情緒,舉杯喝酒,他想盡快把她灌醉了,以便讓她心服口服︰她丈夫宋福祿是海量。宋福祿平時喝酒和別人不一樣︰他喝酒,是為了恢復體力,增加力量;別人喝酒,不是犯糊涂,就是渾身沒力氣;他恰恰相反︰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有勁。他有時還想他干活總是精力充沛,是不是與常年喝紅酒有關系呢?

    他說︰“曉秀,我今天給你透一個底︰我這個人喝酒就像喝水一樣,沒反應;我究竟能和多少酒,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比賽,你輸定了。”

    梁曉秀擔心宋福祿的身體,說他要是喝酒沒感覺,那並不是什麼好事,他可以在某一階段停下來,看看身體狀況如何,千萬不要逞能。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時間一起喝酒。女人的自制力勝過男人,她如果感覺喝不動了,她絕不會勉強,更不會逞強。

    兩人其實都是喝酒高手,兩個小時他們每人喝了5瓶紅酒,誰都沒事,依然談笑風生,面不改色。

    宋福祿這時變得冷靜了,他暗暗想梁曉秀還真行︰喝了5瓶紅酒什麼事都沒有,看她那架勢再喝下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眼前只剩下2瓶紅酒了。兩人誰也不說不喝了,于是他們繼續喝酒。

    三個小時之內,12瓶紅酒全部喝光了,每人喝了6瓶酒。梁曉秀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什麼事也沒有;宋福祿也沒事,他感覺6瓶酒下肚,不禁精神大振,而且身上還有了力氣,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他說︰“曉秀,怎麼樣?還想喝嗎?”他故意那麼說,以便挑起她喝酒的欲望。

    梁曉秀說︰“怎麼,你喝不動了吧?你要喝不動,我不勉強你。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你看過我和老外拼酒,應該知道我的酒量。”

    宋福祿說她若沒事,他更沒事。6瓶紅酒對他來說小菜一碟,他還早著呢,他倒擔心梁曉秀喝不動硬挺著。

    “我沒事,那我們就繼續喝吧。”梁曉秀感覺喝了6瓶紅酒後,血脈暢通,渾身輕松,腦子還特別清醒。

    宋福祿又取來12瓶紅酒放到餐桌上。他們已經喝了12瓶酒,如果再喝12瓶酒,那就是24瓶,一人12瓶。宋福祿拿不準自己能不能喝12瓶紅酒;但他想梁曉秀肯定喝不了12瓶紅酒。12瓶紅酒就是換成水,那是9公斤水呀。

    這時梁曉秀把盤在頭上的頭發打開,一縷秀發像瀑布一樣散落開來。她整理一下頭發,準備繼續喝酒了。

    宋福祿忍不住輕輕撫摸了她的頭發,說她的頭發真好看。

    宋福祿夸她頭發好看,她的表情變得害羞了,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她喜歡丈夫夸她好看,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女人天生愛美,她當然不例外。其實她的穿衣打扮,一舉一動,都是為了讓丈夫看,讓丈夫欣賞,給丈夫留下深深的印象。遺憾的是,宋福祿對這方面從不介意,他的心思沒有放在欣賞媳婦上,而放在了賺錢上。

    她把自己最溫柔的一面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丈夫,她希望丈夫把一顆滾湯的心交給她,全心全意地愛慕她。

    宋福祿似乎有了感應,他端詳著她的面龐,好像總也看不夠。此刻在他看來,梁曉秀就是美人,她悟性極佳,這兩個特點結合在一起,那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女人了。

    她的臉龐在柔和的陽光照耀下,看起來既溫柔又安詳。她笑了,笑得很甜很美,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那是她最美的瞬間,是宋福祿最願意看到的笑容。

    他想把她的笑容留在心底,永遠珍藏。

    他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一切!

    兩人相互凝視著,好像在初戀。

    天黑了,四周靜悄悄,萬籟俱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輕輕地說︰“我們該喝酒了,福祿。”

    她此刻有一個想法︰想看看宋福祿喝酒之後會不會處于興奮狀態,從而說出酒話來。在她家鄉,一般人喝多了都會說酒話,甚至會胡說八道,事後卻不認賬。她母親曾和她說過,那樣的男人屬于酒後無德,成不了氣候。所謂酒後吐真言,其實都是意志力不堅強的人的所為;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不管喝了多少酒,都不會口出狂言,胡說八道。她由此認定了一個道理︰用酒來檢驗一個人的品質。她和宋福祿從見面到結婚不過才8個月時間,對他的了解還不算深刻。

    她認為喝酒比賽正好為她考驗宋福祿提供了一個好機會︰宋福祿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從他酒後的言語中就能判斷出來。

    宋福祿舉起了酒杯,和梁曉秀踫了一下,一飲而盡。

    “福祿,你不要總干杯,那樣很快就會醉的;慢慢喝,我們有的是時間,干嘛那麼急呢?”

    宋福祿也想知道梁曉秀酒後是否會話多,會情不自禁地說一些平時不會說的話,所以他才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他說他喜歡喝快酒,不大喜歡慢悠悠地喝。

    “你嫌我喝得慢了?”她問道。

    “那倒沒有,反正酒都放在這兒,一人喝一半,誰也不會多喝一口。”

    她沒有搭腔,只是笑了笑,那眼神和神態有一種神秘感,讓宋福祿捉摸不透。他想這個梁曉秀說話總是滴水不漏,喝了那麼多酒,居然一點酒話都沒有。這說明她還沒喝高,他必須得加快速度,讓她盡快喝不動了。那時她就有可能會說酒話。她會不會酒後吐真言呢?他很想知道。

    兩人抱著同樣的心思繼續喝酒,這樣一來,兩人出言反而比平時都謹慎了,誰都沒有說一句酒話。

    梁曉秀想︰這個宋福祿還真能沉得住氣,喝了那麼多酒,說話一點都不走樣。看來,她嫁的這個男人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一個靠譜的男人。女人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怕嫁錯郎。

    宋福祿也想︰這個梁曉秀真是一個冷靜非凡的女人,她半句酒話都沒有,冷靜得讓他驚嘆。他又想︰或許干大事的女人都這樣沉著冷靜?

    時間過去了4個小時,他們每人已經喝了8瓶紅酒。宋福祿注意到梁曉秀臉上有了紅暈,那是酒精的作用。他仔細觀察她的面容,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什麼變化都沒有,她臉紅是因為喝了那麼多紅酒,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你總看我臉干什麼?”她笑呵呵地問道。

    “我看你臉喝紅了,我琢磨著你還能喝多少。”他覺得她喝得差不多了,說不定過一會兒她就會說酒話了。他要好好听听她的酒後吐真言是什麼樣的,會吐出來什麼內容。他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從認識到結婚不過才有8個月時間,在這麼短時間內了解一個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對她的了解還是表面的,還不夠深入。他們年齡相差12歲,正好是一輪,按理說都應該有代溝了。她想的事能和他想的一樣嗎?

    她坐他對面的椅子上,深情地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酒精對他什麼作用都沒有。她暗暗想,這還真是一個神人了。

    牆上的掛鐘在滴滴答答走動著,一輪明月掛在了天空,銀色的月光落在了他們身上。宋福祿感覺,在月光的襯托下,梁曉秀身上散發出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迷人色彩。

    “干杯!”宋福祿提議道。

    “干杯!”梁曉秀一飲而盡。

    夜深了,時針已指向凌晨2點。

    “還有幾瓶?”她問道。

    “還有6瓶,一人3瓶。”宋福祿還是那麼清醒。

    他們每人已經喝了9瓶紅酒,梁曉秀還記得她去年和老外拼酒時,喝倒第9瓶酒時老外挺不住了,當場撂倒。

    “一人再開一瓶。”她說。

    宋福祿開了兩瓶紅酒,給梁曉秀倒滿一杯酒後說,他們每人已經喝了9瓶紅酒,他過去從來沒喝過那麼多紅酒,不知道梁曉秀還能不能喝下去了。梁曉秀說,她還沒喝夠,如果他能陪她繼續喝,他們先每人喝一瓶紅酒,喝過之後,如果還能喝,那就接著喝。

    兩人誰都沒有醉意,清醒得很。

    宋福祿說,有什麼樣的丈夫,就有什麼樣的妻子。老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看來,梁曉秀的酒量也隨他的酒量,是海量。

    梁曉秀說她的酒量可不是隨什麼人,而是天生的。她來法國之前滴酒不沾,根本不知道自己會喝酒,更不知道還能喝那麼多紅酒。她說只要宋福祿能喝,她就能喝,絕不會拖他後腿。

    她的表白,讓他很受用,心想︰這個媳婦可真會說話呀,什麼事到了她嘴里就不一樣︰說出來那麼順耳,讓人听著非常舒服。

    “那我們就開喝吧,我們喝酒前每人吃了兩大盤子餃子,肚子里有了底,喝起來就有勁了。”宋福祿喝酒有一個習慣︰先吃菜,吃飽了再喝酒。

    宋福祿又開了兩瓶紅酒,這是他們喝的10瓶酒了到了。

    梁曉秀說,他們雖然每人喝了9瓶酒,但喝酒的速度不快,從傍晚一直喝到快到清晨了,那不像是喝酒比賽,倒像是馬拉松賽。他如果真想和她比酒,那就得制定比賽規則,有了規則,才能分出勝負。

    他問她應該制定什麼樣的規則。

    她說只有三條︰第一,不許吃菜,光喝酒;第二,中間不能休息,要一氣喝完;第三,酒後不許睡覺。

    “我同意。我本來就擅長喝快酒,為了陪你,我一直在喝慢酒。”

    兩人又開喝了,一杯接著一杯,中間很少停頓。兩人有點較上勁的意思了︰

    梁曉秀明顯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一杯接著一杯干,她喝完最後3瓶酒時,宋福祿剛喝完2瓶酒。他有些頂不住了,但還沒有喝醉。

    她是想以速度取勝,用速度拖垮宋福祿。宋福祿雖然擅長喝快酒,但速度沒有梁曉秀快。

    宋福祿不想敗在梁曉秀手下,便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福祿,你不用喝那麼快,慢慢喝,喝不了千萬別硬喝呀!”

    梁曉秀那麼一勸,宋福祿拿起酒瓶,對著酒瓶的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酒,只用一分鐘就喝干了多半瓶酒。他放下酒瓶,看著梁曉秀。

    梁曉秀端詳著丈夫的面孔,看他的面孔充滿了陽剛之氣,心想我丈夫身體真強壯︰最後一瓶酒一口氣給干了,這可是一般人辦不到的事。他難道是鐵打嗎?他該好好休息了,否則說不定真會喝醉了。他是她丈夫,她可不想把丈夫灌醉了。

    清晨6點,外面出現了一絲朦朦朧朧的光束。整座城市還在沉睡著,萬籟俱寂。他們喝了一晚上酒,兩人都有了困意,梁曉秀說他們睡一覺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他們就該開工賣卷餅了,宋福祿的任務很重,他要干很多活兒,所以必須充分休息,保證體力。

    宋福祿安靜地入睡了,一句酒後都沒有說。

    梁曉秀暗暗想︰真是一條漢子!

    宋福祿的身體不是一般地好,他只睡了一個小時便醒了。他看梁曉秀根本就沒睡覺,便問她幾點鐘了。

    梁曉秀愛惜地說︰“8點了,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做早餐。”

    “不用,我睡好了,我們一起做早餐吧。”

    夫妻兩人下樓來到廚房做早餐,感覺渾身輕飄飄的。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